摘要:今天在家躺平第三天,亲戚串完,红包收完,手机刷得手指发麻,但心里空落落的。我妈突然把遥控器塞给我,说:“你看看这个,比那些喊‘宝贝’的强。”我心想能有多强?结果一集看完,连外卖都没顾上点。
今天在家躺平第三天,亲戚串完,红包收完,手机刷得手指发麻,但心里空落落的。我妈突然把遥控器塞给我,说:“你看看这个,比那些喊‘宝贝’的强。”我心想能有多强?结果一集看完,连外卖都没顾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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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不演豪门,也不搞失忆车祸,就讲七十年代两个普通人怎么“假结婚”。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们连吵架都不带脏字,一个挪杯子越界,一个假装没看见;他记得她不吃香菜,她顺手把他的搪瓷缸擦干净再放回原位。没吻戏,就一个酒窝碰酒窝,还是因为俩人同时低头喝热水烫着了。
背景是1978年,高考刚恢复,厂里分房要结婚证,大学推荐名额也卡着已婚身份。女主失忆,男主记不清自己是谁,两人签协议:各看各的书,各睡各的铺,离婚条款写满三页纸。可写着写着,条款里多了句“热水瓶每日灌满”,又多了句“粮票用完可先借,月底还”。
厂里筒子楼是真的旧,墙皮掉渣,水龙头哗哗漏水,邻居端着碗站在门口喊“费霓!我家米快没了!”——她立马舀半碗过去,也不记账。我奶奶看完说:“那时候谁家米缸见底,隔壁不借?借了也不说谢,说了反而见外。”这话我信,因为我妈前两天还把饺子馅匀出一半给楼上新搬来的租客。
副线那对看着体面:知青老师,书架整齐,说话都带引号。可越看越累,他总在改她写错的板书,她总把他的茶杯放回原位,连挪动的厘米数都精准。有次他读诗,她低头批作业,铅笔断了三次。这种“对得上”的关系,反而让我想起我哥和嫂子,俩人微信聊天全是“收到”“好的”“嗯”,连表情包都只用一个OK手。
道具不是摆设。女主围裙上的补丁是斜针脚,导演说那是当时布票不够,只能斜着补才不扯开;男主用的搪瓷缸底下印着“上海搪瓷三厂 1976”,查过厂志,那年确实停产过半年,所以缸底有点模糊。这些细节我不懂考据,但看着就真,像翻我妈老相册时摸到照片背面铅笔写的“1979年夏,厂门口”。
最戳我的是费霓在流水线旁看书。机器轰隆响,她左手扶着传送带边缘,右手翻书,油墨味混着机油味。没有励志BGM,镜头就停在她被机油蹭黑的小拇指上。方穆扬失忆后不是急着找身份,而是先学会修收音机,修不好就拆开看,零件摊满整张床。没人逼他“逆袭”,他只是想弄明白自己还能干点啥。
现在谈恋爱好像得按进度条走:一周点赞,三周评论,两周约饭,月底必须牵手。可这剧里,俩人一起修个暖水瓶,修了四集,垫片换了三次,最后水不漏了,他递毛巾,她接过去,手碰到手,都没抬头。那种慢,不是拖沓,是心里有底,知道日子就该这么过。
我昨天刷短视频,看到一条弹幕说:“他们连‘我爱你’都不说,可我看完了,觉得他们比谁都爱。”我想起上个月和我妈吵架,摔了门,晚饭没吃。半夜她把牛奶放我门口,杯子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就写仨字:“温的。”没署名,也没加句号。
今晚我又打开了第二集。方穆扬在纸上画了一条线,说这是床铺分界。费霓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线被橡皮擦掉一半,剩下半截像没写完的省略号。我没截图,也没发朋友圈,就自己盯着看了十秒。
筒子楼的灯亮着。
电视还在响。
我关掉了手机。
来源:昊昊@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