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大年初四开播的《岁月有情时》,凭着一场厂区仓库对峙戏,让观众瞬间入戏。关晓彤踩着生锈的铁架梯,工装裤膝盖处磨出的毛边蹭着梯级,手里攥着被撕碎的车间竞赛报名表,嗓门亮得像冲床:“叶春春,你凭什么替我弃权?”徐若晗站在梯下,碎花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被机床蹭出的淡
大年初四开播的《岁月有情时》,凭着一场厂区仓库对峙戏,让观众瞬间入戏。关晓彤踩着生锈的铁架梯,工装裤膝盖处磨出的毛边蹭着梯级,手里攥着被撕碎的车间竞赛报名表,嗓门亮得像冲床:“叶春春,你凭什么替我弃权?”徐若晗站在梯下,碎花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被机床蹭出的淡粉色疤痕,指尖捏着半张报名表,声音轻却带着劲:“你爸刚住院,竞赛要连熬三个通宵。”
严晓丹(关晓彤饰)的铝制饭盒总装着白面馒头,却总在开饭前“不小心”掉在地上,捡起来时刚好滚到叶春春脚边——她知道叶春春顿顿啃红薯干。叶春春(徐若晗饰)会在严晓丹趴在机床打盹时,把自己的蓝布垫塞进她身下,再往她工装口袋里塞颗润喉糖,因为她总喊得嗓子哑。
有场雨戏看得人眼眶发热。严晓丹为给叶春春凑高考报名费,偷偷把母亲留的金戒指卖给废品站,回来时浑身淋成落汤鸡,戒指换来的三十块钱被油纸包了三层。叶春春摸着那带着体温的钱,突然把自己攒了半年的玻璃瓶推过去,里面是一分两分的硬币,加起来刚好够买枚新戒指。“我去考夜校,”她低头绞着衣角,“白天还能在厂里上班。”关晓彤突然把硬币倒在桌上,叮当声里红了眼:“叶春春,你当我是外人?”
厂区公共澡堂的瓷砖总渗着水。严晓丹总故意把水泼到叶春春旁边,却在听到女工议论“没爹娘教”时,端起整盆热水往人群边泼,蒸汽里吼道:“她是我姐!”叶春春会在严晓丹被父亲骂“疯丫头”躲在澡堂哭时,默默递过块硫磺皂——知道她最爱这股子呛人的香味。
最妙的是黑板报前的拉锯。严晓丹用红粉笔写“严晓丹必胜”,叶春春就在下面用黄粉笔补“叶春春加油”。关晓彤踮脚够黑板顶端时,徐若晗悄悄把木凳往她那边挪了半寸;等徐若晗被粉笔灰呛得咳嗽,关晓彤反手就把自己的军用水壶塞过去,壶盖没拧紧,水顺着壶身流到她手腕,两人却都笑得像傻子。
剧情渐深,观众才发现这对“对头”早成了彼此的软肋。严晓丹偷改父亲的批条,让叶春春能去子弟学校旁听;叶春春把厂里发的劳保手套拆了,给严晓丹缝了个笔袋,针脚歪歪扭扭,却在角落绣了朵小雏菊。当厂区要选一个人去深圳培训,严晓丹把推荐表塞进叶春春抽屉,上面按满自己带机油的指印;叶春春发现时,表背面已经多了行小字:“晓丹去,她比我敢闯。”
如今播到第八集,弹幕里数着两人21次拌嘴,却藏着28次不动声色的维护。哪有什么“谁压过谁”,不过是90年代的青春里,一个像车间的大熔炉,活得炽烈;一个像墙角的爬山虎,闷头往前攀。当她们的影子在夕阳下叠在厂区围墙上,你会忽然明白:最好的时光,从不是谁盖过谁的光,而是两个姑娘在时代的齿轮里,把彼此的手攥得紧紧的,生怕一松,就走散在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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