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俏媳妇129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1 19:40 1

摘要:周朝阳惊讶地看着林宛音,又看看盛安宁:“你确定不是你亲妈找到了?怎么感觉跟你也挺像的呢。”

周朝阳惊讶地看着林宛音,又看看盛安宁:“你确定不是你亲妈找到了?怎么感觉跟你也挺像的呢。”

盛安宁不得不说周朝阳这姑娘误打误撞,还真是发现了个不得了的秘密:“嗯,她刚也说我像她女儿呢。”

然后小声的把林宛音的身份简单跟周朝阳说了一下,本来就同情心旺盛的周朝阳,也忍不住红了眼:“真是太可怜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钟文清和林宛音才聊起来。

林宛音脾气好,情商也很高,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钟文清心软再软,到最后主动提出让盛安宁认林宛音做干妈。

“我们安宁也是好孩子,在京市除了一个舅舅也没个亲人,你要是不嫌弃,就认个干亲,让我们安宁也多个亲人。”

林宛音犹豫了一下,看着盛安宁:“你愿意吗?”

盛安宁真觉得妈妈再年轻一些,可以去当个演员,看看这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样子,让她拿捏得多到位。

钟文清没等盛安宁说话,拉着林宛音的手:“没事,你刚回国也没什么亲人,以后就常来家里。”

再一次展示了她的热情,让林宛音感动不已。

钟文清又热情地让阿姨去准备晚饭,还问了林宛音有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

林宛音缓过来一些,才有功夫看三个小家伙,看见安安时,眼睛都亮了,把多多很顺手地递给盛承安,然后摸了摸安安的小手:“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啊。”

和盛安宁小时候是一模一样。

盛安宁把安安递过去:“她叫安安,一点儿都不认生,还是个人来疯。”

林宛音抱着安安,看了好一会儿,又看着墨墨和舟舟,也是两个很漂亮的宝宝,忍不住笑起来,谁能想到他们一家人还能有这样的奇遇。

趁着周红云和钟文清都去了厨房,连周朝阳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林宛音小声跟盛承安和盛安宁说道:“你爸知道激动坏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京市。”

盛安宁也很激动:“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盛承安呵呵:“还是要好好想想我们一家人怎么团聚,才能不那么扎眼,回头站一起,一看就像是一家人,我们还非要说我们就不是一家人。”

林宛音一点都不担心:“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我们也不用纠结,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盛安宁赶紧点头:“对呀对呀,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多多只是对妈妈陌生了一会儿,然后就一直黏着妈妈,总算是弄明白,这个才是亲妈,不过还是会喊错,冲盛安宁也依旧喊妈妈。

快吃晚饭时,周南光和周双禄回来,知道林宛音是多多的亲妈,而林宛音和盛安宁还长得很像。

心里疑惑却什么都没说,很热情地招待了林宛音。

林宛音吃饭时观察了一下,感觉周家人确实和女儿说的一样,是一家明事理又好相处的,心里多少才算是有些安慰。

吃了晚饭,就要带着多多回宿舍。

钟文清舍不得多多,却也知道亲妈来了,孩子肯定是要跟亲妈回去的,帮着收拾了多多的衣服。

没想到多多来家的时间不长,却攒了一大包衣服出来。

盛承安就很主动地提出,要送林宛音回去。

盛安宁和一家人送林宛音和盛承安出了大门,看着两人抱着孩子拎着东西走远,钟文清还有些不舍:“刚才忘了再给多多装点奶粉,还有饼干也忘了装。”

周南光在一旁安慰着:“我看林女士条件不差,肯定不会亏待了多多,再说她是多多亲妈呢。”

钟文清还是不放心,就感觉孩子离开她的视线,是谁带都带不好。

盛安宁心里却无比的踏实,这不是梦,是真的。

是真的一家人在这个世界团圆了。

盛承安抱着多多,林宛音拎着多多的衣服,两人去公交车站时,末班车已经下班,只能走着回学校。

林宛音边走边感叹:“你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回到九十年代,那时候条件也好很多,机会也很多,你和你爸这么聪明,肯定能很快挣钱买个小汽车,看看现在,出门除了走路就是走路。”

还有吃的,她也想吐槽:“学校的饭菜真难吃,一个窗口就那么一两个菜,看着白花花的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说完还感叹了一句:“不过你妹妹还挺争气,知道先考大学,这时候大学的含金量可是纯很多。你说你怎么不知道也报名参加高考?”

盛承安嗤笑:“我都多大了,再上几年学出来都过三十了。简直是浪费时间,而且你也别抱怨学校吃得不好,就这样的饭菜,还有很多同学都吃不起呢。”

林宛音哎呦两声:“盛承安,没看出来啊,你现在觉悟这么高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盛承安哼笑:“你再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这时候的人还是很可爱的,很单纯。就算是坏,也坏在明面上。”

林宛音承认,她上课时候,很多学生满脸沧桑,眼中却透着对学习的渴望。

突然又想到了盛安宁的婚姻:“你见过你妹的对象吧?性格怎么样?你说宁宁这么一个懒得谈恋爱的人,怎么就被这个男人迷上了,还生了三个孩子。”

她还一直觉得女儿在感情上非常的理智。

盛承安想了半天也没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周时勋:“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不爱说话,好像还挺厉害。”

林宛音听了半天,有些惊讶:“你说的这还是个人吗?跟个傻子差不多吧。”

盛承安赶紧摇头:“你可不要乱说,安宁护得厉害,其实也不是傻,就是憨厚?你等看见就知道了,主要小时候经历的很多。”

又把周时勋小时候的遭遇说了一遍:“反正也是个命苦的人,所以性格就木讷一些,不过对安宁这丫头是真好。”

林宛音放心了:“安宁就适合找个心眼实在的,要是像你这种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那肯定会吃亏。而且我看着周家人确实挺好,也不存在什么公婆不合的事情。”

这一点儿盛承安也承认:“周家人确实不错,心眼好也没那么多事情,所以你闺女也没吃苦,倒是我,妈,你也没问我来这边吃苦没有?”

林宛音白了他一眼:“你能吃什么苦?一个男孩子吃点苦又怎么了?赶紧走,看多多都瞌睡了。”

盛承安嘟囔一句,他很确定自己是家里捡来的那个孩子。

盛承安陪着林宛音离开后,周朝阳挽着盛安宁的胳膊问了半天,就是挺好奇怎么那么巧,两人长得还挺像,说是母女都没人怀疑。

盛安宁心想,她和原主长得也就七八分像,要是原来的她,才更像母亲呢,眉眼都像是复印了一遍。

周南光却非常谨慎,等周朝阳和盛安宁带着安安上楼,才跟钟文清说道:“这个林宛音,是从国外回来的,以后还是要让她少来大院,等我调查一下后再说。”

钟文清就没想那么多:“看着人挺好的,应该没有什么坏心思,而且你看和安宁多像,是不是很有缘?”

周南光摇头:“人不能靠相貌来分辨,我觉得她抱着多多时,并没有用很激动。”

钟文清觉得周南光想得有些多,不过住在大院里,确实有很多事情不能不注意:“那你调查一下吧,不过能让她到学校教书,应该不是坏人。”

周南光摇头:“他们是在国外长大,思想观念和我们有很大的不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思想是不是也受到过影响?这些都要小心一些。”

他觉得母亲丢了孩子,才找到孩子时,肯定会紧紧抱着不放,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是根本遮掩不住的。

但他却发现,林宛音好像更喜欢安安,晚上抱安安的时间都比抱自己儿子时间长,这就很不正常了。

钟文清就没想这么多,说了林宛音的事情,又开始念叨周时勋要回家,家里要好好庆祝一番。

盛安宁又是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梦见周时勋回来,竟然不认识她,身边还带了个陌生女人回家。

甚至很狗血地对她说道:“是这位女同志在受伤的时候一直照顾我,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你带着孩子走吧。”

盛安宁一听,瞬间炸了,就要冲进厨房找菜刀,和周时勋同归于尽。

竟然还敢让她带着孩子走?

拎着菜刀朝周时勋挥过去时,盛安宁一下被惊醒。

瞬间坐了起来,拍了拍胸口,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呢?

扭头看着安安已经滚到了床里面,被子也蹬在一旁,把孩子捞过来,给她盖好被子。

深呼一口气下床,去窗前看了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已经厚厚的一层。

昏黄的路灯下,还有人顶风冒雪地走着。

盛安宁再想想梦,心里很不安起来,毕竟之前梦见的都变成了现实,所以周时勋不会真的弄个女人回来吧?

越想越糟心,最后又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如果周时勋真像梦里一样带个女人回家,那她就带着孩子们离开,离开前一定要给周时勋做个手术,让他这一辈子都不举。

脑海里胡思乱想着,又爬上床勉强睡了一会儿。

早上就起得有些晚,抱着安安下楼时,就听钟文清和周红云在议论着:“真是奇怪了,谁半夜放门口一只鸡啊。”

周红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人找我哥办事,所以想着马上元旦了,就弄一只鸡回来?”

钟文清摇头:“不太可能啊,要是求人办事,给一只鸡也要写点什么,要不谁知道是谁给的?算了,这鸡咱们可不敢吃。”

周红云也觉得这鸡不能吃,万一有人在鸡身上下药呢。

盛安宁突然想到半夜醒来,看见路上有人,是不是就是那个人放下的东西?灯光有些暗,也没看清长什么样,不过看着不高,包裹得很严实。

心里就有个猜测,会不会是洛安冉?

周朝阳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听了两人的议论,想都没想:“会不会是洛安冉啊,大半夜也不能有人进来啊。”

周红云呀了一声:“还真有可能,我那天还见到洛安冉了,这是还想跟峦城好啊?”

钟文清叹口气:“说起来,小冉也是个可怜孩子。”

心里甚至有些松动,要是老二实在不想找别人,那跟洛安冉和好也行。

周红云却不乐意:“这姑娘以前看着挺知道进退的,现在咋了?她也不想想,都住在一个院里,以后见面尴尬不尴尬?说句难听的,我们峦城娶外面的寡妇也好,二婚也好,就是不能娶耿爱国那个烂人睡过的,想想就膈应。”

盛安宁倒是没那么多想法,就是觉得很多时候,感情错过,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默默坐在一旁听着。

钟文清也是为难:“你说小冉这个孩子也没错,这样说对她也不公平。”

周红云不乐意:“她可怜是她的事情,反正不能给我们家峦城,我们峦城这么好的条件,放着那么多大姑娘不要。”

说到底,还是嫌弃洛安冉是个二婚的。

这场对话,等盛安宁吃完早饭出门,周红云还在念念叨叨说着要给周峦城找个好对象。

因为下雪,盛安宁和周朝阳走着出门去学校,可能是因为早上那一只鸡,两人路上也都没怎么说话。

关于洛安冉的话题,也已经没什么好说的,特别是周朝阳,心里也很纠结,她不想洛安冉和二哥在一起,却又觉得洛安冉是真的可怜。

直到到岔路口要分开时,盛安宁才想起来跟周朝阳说了一声:“晚上我可能回去晚一些,你要是先回去就跟爸妈说一声,吃饭不用等我。”

她想的是,今天爸爸能从魔都过来,一家人怎么也要在外面团聚一下,好好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办。

周朝阳也没多想,欣然同意。

只是因为大雪原因,铁路很多列车停运,包括从魔都方向发过来的列车。

盛安宁听后有些失望,垂头丧气地坐在林宛音宿舍里。

林宛音抱着多多笑着:“着急什么,你爸还能跑了?他现在比你还着急呢,你爸恐怕昨晚都没合眼,只要火车通了立马就能来。”

盛安宁失望也没办法,逗了一会儿多多,看时间不早,又去食堂帮林宛音打了饭菜过来:“我哥今天过来不?”

林宛音也不清楚:“应该来,天快黑了,你赶紧先回去,等你爸来了,我们就上门道谢,顺便认了你当干女儿,这样以后我们来往也方便。”

盛安宁叹口气:“这弄得,我们一家人还要偷偷摸摸的来往。”

虽然抱怨,但一家人能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林宛音和多多吃了饭,盛安宁才走着回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路上行人稀少,都行色匆匆地往家赶。

盛安宁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对面阔步而来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天冷,路上没什么行人,路灯灯光昏暗清冷。

盛安宁身体僵硬的看着迎面而来的男人,穿着一件到膝盖的军绿色大衣,在别人身上会显得笨重,可穿在他身上,挺拔如苍松。

眼前突然就起了一层雾,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知道那是她熟悉的样子。

周时勋也停下了脚步,看着停下不动的盛安宁,滚了滚喉结,喊了一声:“安宁,我回来了。”

他刚到家,跟家人聊了没几句,甚至没想到看孩子一眼,知道盛安宁还在学校没有回家,就匆匆出来。

这会儿看见盛安宁,突然有一点陌生,还有一些害怕,他记忆里还是盛安宁怀孕挺着大肚子的模样。

害怕,是因为自己脸上留下一道疤,他记得盛安宁说过,她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如果他要是变丑了,就不会喜欢他了。

所以喊完后,目光带着局促地看着盛安宁。

盛安宁眼圈一下红了,飞速跑过去,跳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周长锁……”

说完也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太高兴,竟然有些失语,含泪看着周时勋。

周时勋伸手托着她,看着盛安宁红着鼻头哭,只会不停地说着:“别哭,我回来了,我以后不走了。”

盛安宁被周时勋抱着,甚至要比他还要高一些,低头看着熟悉却好像有些陌生的脸,原本俊朗冷硬的脸隐匿在昏暗中,却让她清楚的看见他眼角出的伤疤,像一条蚯蚓一样,蜿蜒地趴在右边眉尾到太阳穴的位置。

和梦里受伤的地方一模一样,伸手摸了摸,声音带着哽咽:“周长锁,你怎么才回来?”

虽然比原计划提前回来了将近一个月,可盛安宁依旧觉得不够。

周时勋就抱着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心里隐隐有些懊恼,嘴太笨不会哄盛安宁开心。

有下夜班的人路过,还是几个年轻人,看见路边竟然有人抱在一起,还是男的把女的托着抱起来,忍不住看稀罕一样多看几眼,还吹着口哨捣乱。

盛安宁也没觉得不好意思,抱着周时勋不撒手。

周时勋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盛安宁:“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盛安宁等一群人走远,踮起脚尖使劲亲了周时勋唇角一下:“回家。”

回去的路上,盛安宁也不肯规规矩矩走路,紧紧握着周时勋的手,然后插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也紧紧挽着他的胳膊,半个身体都挂在他身上。

周时勋想说这么做不太雅观,被人看见不好,可是垂眸看见盛安宁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晶亮,这会儿迸发着喜悦的光,唇角也是止不住地往上扬,滚到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

盛安宁拖着周时勋走了一段路,心里胀满开心,也才觉得周时勋回来不是梦:“你怎么提前回来了?爸说你可能要过年时候才能回来呢。”

周时勋点头:“嗯,原本是要等过年才能到家,只是这批换防时间提前,所以也就提前回来了。”

也是因为出了一点小意外,所以才会提前回来。

盛安宁手指抠着他的手心,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还有他手掌上厚厚的茧子。心里突然感到无比的踏实。

脚下的雪,踩出咯吱的声音都感觉无比的悦耳。

“你什么时候到家的?墨墨和舟舟还有安安,他们看见你有没有哭?你有没有抱他们,他们是不是很漂亮?”

周时勋沉默了一下:“我刚到家,放下东西就来找你,没注意看孩子。”

盛安宁愣了一会儿,绕到周时勋面前,逼着他停下,抬头借着路灯仔细地看着他,有些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哪个当爹的回家,不先看看从未见面的孩子?

周时勋垂眸看着盛安宁,很认真地回答:“我见你没在家,就跟妈问了你学校的方向,直接找了过来。”

好像客厅里也没有三个孩子在,要不他也能看一眼的。

盛安宁突然笑起来,又伸手抱着周时勋:“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啊,说明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

然后弯了弯眼睛:“低下头。”

周时勋听话地弯腰低头,盛安宁就亲了上去,舍不得离开。

她知道周时勋刚回来,一家人肯定都等着他们回家,等回了家,他们就没有时间单独相处。

所以,她要抓紧时间,跟周时勋做她想做的事情。

周时勋就觉得虽然天已经黑了,可是在大路上做这么亲密的事情,还是不好。刚想拉开盛安宁的胳膊,就听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低喃着:“周长锁,我好想你。”

一句话让周时勋的理智退散也破防,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紧紧贴进自己怀里,低头狠狠地亲了下去。

唇角冰凉,却又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能将这冰天雪地都暖化。

偶尔有个人路过,都吓一跳,竟然有这么大胆的人,这也太不要脸,太伤风败俗了,不敢吱声的赶紧跑着离开。

家里,也因为周时勋突然回来乱成一团,主要是因为兴奋。

钟文清喊着阿姨赶紧重新准备晚饭,原本打算晚上吃面条的,这会儿让她赶紧把肉拿出来,时间太晚也买不到别的东西,就把家里能做的都做上。

还不停地跟周红云说着:“我看时勋这次回来,好像瘦了很多,肯定在那边吃了不少苦,要好好补补才行。”

周红云赞成:“是,我看着脸上还有伤疤呢,肯定还受伤了,哎呀,这指定是受罪了。”

钟文清倒是没看见,啊了一声:“脸上还有伤疤?我怎么没看见,是不是很严重?”

周朝阳当时在屋里陪着三个孩子玩,等她听到动静下来,周时勋已经去找盛安宁,这会儿见钟文清和周红云两人,忙得像无头苍蝇一样。

就连周南光和周双禄都高兴地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直笑,忍不住乐起来:“妈,你稍微淡定一点,你要是这样,会把我大哥吓坏的。”

怀里的安安扭着小身子,看着突然推门进来的人,咯咯笑着喊着:“酥酥……”

安安还发不准叔叔的音,所以喊叔叔都是酥酥,这会儿拍着小手冲进门的周时勋笑,又看见叔叔身后还有妈妈,就更开心了,伸着胳膊:“妈妈,抱抱。”

周时勋再进门,才看见家里的三个小家伙,都是他的孩子,只是周朝阳怀里的小丫头格外活泼,拍着手喊他叔叔。

大家原本激动的心情,也因为安安一声叔叔逗笑,周朝阳抱着安安过去:“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叔叔,这是爸爸。”

安安满眼疑惑地看着周时勋,是叔叔啊?爸爸这个词她就跟别的小朋友喊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又感觉这个好像不是叔叔,长得比叔叔要凶啊,小身子一扭,紧紧搂着周朝阳的脖子,小脸埋在她的颈窝,也不让妈妈抱了。

周时勋却有些激动,看着周朝阳怀里软软的小人,再看周南光和周双禄也抱着孩子走过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盛安宁知道周时勋在激动时更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赶紧推着周时勋的胳膊:“爷爷抱着的是老大墨墨,爸抱着的是老二舟舟,朝阳抱着的是小公主安安。”

舟舟开心地挥着小拳头,一冲一冲地过去,要让周时勋抱。

盛安宁笑着摸了摸舟舟的小手:“爸爸身上凉,等一会儿再抱啊。”

钟文清喊着盛安宁和周时勋赶紧脱外套进屋坐。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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