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央视和几个平台最近在剧集上较劲,六部戏撞在一起播。央视和爱奇艺那边,拿出了《岁月有情时》。黄景瑜和关晓彤演的,二月二十号开播。故事放在九十年代的东北,一个叫铁西城的地方,背景是红星机械厂。主角张小满是个孤儿,吃百家饭。他和厂长的女儿严晓丹,还有一个叫夏雷的年轻人,三个人玩得好。不对,应该说绑在一块儿。剧里拍他们少年时候,工厂的机器整天响,他们就在那声音里跑来跑去。骑那种老式自行车,后座可能还掉漆。出汗,吃冰棍,甜味混着汗味,那个年纪大概就那样。经济转型的浪潮拍过来的时候,那座工厂看着就要散架了。夏雷往南边
央视和几个平台最近在剧集上较劲,六部戏撞在一起播。
这种场面不多见。
央视和爱奇艺那边,拿出了《岁月有情时》。黄景瑜和关晓彤演的,二月二十号开播。
故事放在九十年代的东北,一个叫铁西城的地方,背景是红星机械厂。
主角张小满是个孤儿,吃百家饭。他和厂长的女儿严晓丹,还有一个叫夏雷的年轻人,三个人玩得好。
不对,应该说绑在一块儿。
剧里拍他们少年时候,工厂的机器整天响,他们就在那声音里跑来跑去。骑那种老式自行车,后座可能还掉漆。出汗,吃冰棍,甜味混着汗味,那个年纪大概就那样。
经济转型的浪潮拍过来的时候,那座工厂看着就要散架了。三个人,三条路。夏雷往南边去了,说是闯荡。小满更远,去了日本,差点把身上那点钱都折进去。晓丹没走远,就在厂区门口支了个摊子,卖小吃。一碗热汤面,热气扑在工友们脸上,那点暖意,比什么都实在。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画的是个圈。兜了一大圈,三个人又都回来了。小满手里攥着点技术,夏雷兜里装着些人脉,晓丹呢,她身上那股劲儿没散,反而更韧了。他们凑到一块,想干件事,把那个快咽气的老厂子从地头蛇嘴里拽回来。
那感觉,像是要把散了的人心,再拧成一股绳。
这剧里最抓人的,不是什么大道理,是那股气。情义这东西,没死透。它没被拍成声嘶力竭的喊口号,全藏在边边角角里。小满擦那台老机床,动作轻得,像在给家里人擦脸。晓丹摊子上冒起来的烟火气,稠乎乎的,裹着人。夏雷扔了上海那份薪水不错的活儿,回来,就说了句,根不能丢。
话不多,但意思全在里头了。
黄景瑜演的那个张小满,有点意思。
一开始就是个愣头青,做事不过脑子,那股子横冲直撞的劲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汗味儿。后来几件事一压,人忽然就沉下去了。不是那种剧本写好的一夜成熟,是肩膀被东西压着,不得不把腰板挺直的过程。他演出了那种被迫的、带着疼的成长,很具体,具体到某个皱眉的弧度,或者点烟时手指停顿的那半秒。
关晓彤这次,很多人说她是甩掉了标签。
不对,应该说她根本没去理会那个标签。严晓丹这个人,飒爽是外面的壳,里面包着一团隐忍的火。她的眼神里有股劲,不是闺女对着爹妈的那种劲儿,是战士守着阵地的沉默。几个关键场次,台词不多,全在动作和气息的节奏里。她把那股内外的反差,磨成了刀刃的哑光。
时代给的压力,剧本里常写成背景板。
但在这群人身上,压力是有形状和重量的。它可能是厂区里永远不会停的机器轰鸣,也可能是账本上一个抹不掉的数字。他们没喊什么惊天动地的口号,就是彼此撑着。那种情义很朴素,朴素得像工具箱里一把用顺手的扳手,平时不起眼,关键时候能拧紧快要散架的生活。
岁月本身没有光。
是这些人,拿自己那点不服输的念头,还有身边人的温度,硬生生把它擦亮的。照亮的地方也不大,可能就是脚下那条坑洼的路,或者心里某个快凉透的角落。但够了。
二、央视&腾讯视频 《纯真年代的爱情》
陈飞宇,孙千,郭晓婷,还有王天辰刘敏涛吴樾郝文婷这些人,名字列在一起,戏的味道就出来了。
它定在2026年2月21号播。
故事是七十年代末的事。工厂女工费霓,孙千演的那个角色,心里揣着一团火,想高考,想换个活法。那团火被现实泼水,不是一次,是反复地泼,泼到只剩一点湿漉漉的烟。那种感觉,不是撕心裂肺的喊,是闷在车间潮湿空气里的,一声不响的憋屈。
另一边是方穆扬。陈飞宇来演。他因为救人伤了脑子,记忆没了。昨天还是人人竖大拇指的英雄,今天就成了街面上游荡的,需要被照顾的“傻子英雄”。身份这东西,褪色比工作服磨白了还快。不对,不能这么说,那可能不是褪色,是直接换了一块截然不同的布,粗糙,扎人。
一个想抓住未来却总脱手,一个连过去都抓不住。这俩人碰到一块,所谓的纯真年代,底色大概就是这种粗粝的砂纸质感。温暖和接地气,得从这种粗粝里自己长出来,像墙缝里钻出来的草,那才有点意思。预告片里孙千某个眼神,望着远处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手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机油渍,这个细节比任何台词都顶用。
七十年代末的工厂空气,混合机油味、汗味和隐约的希望的味道,是个巨大的、缓慢转动的生锈齿轮。费霓和方穆扬,是这齿轮上两颗试图自己滚动的石子。
方穆扬和费霓去领了证。
动机很实际,一个为了分房,一个为了上大学。两张结婚证,是两张各取所需的入场券。他们搬进同一间屋子,日子是并排铺开的两卷凉席,中间留着清晰的缝隙。
起初那缝隙里只有空气和计算。
变化发生得没有声响。方穆扬这人,身上有种不切实际的热气。他会在下班路上,顺手从厂区围墙边掐几朵叫不出名字的野花,搁在费霓正在对账的本子旁边。费霓呢,她看着那些花,心里先算的是被保卫科抓住要罚多少钱。算完了,花还杵在那儿,颜色有点愣,但确实是活的。
不对,应该说,是方穆扬这个人先“活”过来的。
他那些才华,在当时的评价体系里暂时兑换不出什么硬通货。费霓是务实主义的好学生,懂得所有明码标价的规则。可方穆扬不按那个价签活。他揣着滚烫的烤红薯推开家门,那股甜暖的焦香气,比任何计划都先抵达感官。费霓后来想起那个冬天,记忆的底色是灰扑扑的,但总有几个那样带着具体温度的瞬间,硬生生硌在底色上面。
她开始熬夜接零工。手指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发红,脑子里盘算的数目,最后变成一块画板,几支铅笔。买铅笔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挑了支贵一点的。这不在最初的协议里。
送他画板包的时候,她的理由列得很充分,像一份成本报告。方穆扬没看报告,他只看那个包,针脚密得有点过分认真了。
浪漫这个词太隆重,用在他们之间显得滑稽。那更像是一种琐碎的、甚至有点笨拙的置换。用我多余的体温,去贴补你恰好空缺的那一角。用我看来毫无用处的花朵,去交换你沉默里的一星火光。一来一回,账目渐渐模糊了。
生活这位魔术师手法并不花哨。它只是把两卷凉席慢慢推进,让缝隙里先长出共同的灰尘,再长出共同的习惯。最后长出的东西,协议里没写,他们自己起初也没命名。
等意识到的时候,火已经点着了。用的不是火柴,是那些藏在生活褶皱里,一点就着的、干燥的琐屑。
那栋筒子楼里,没有算计和嘶吼。冷的时候,手是互相攥着的。
费霓那个家,有点不太真实。父母不偏心,哥哥不伸手,日子是平顺流过去的。在动不动就展示创伤的年代剧谱系里,这种设定成了一块异色的补丁。它不负责揭露什么,就是单纯地,让人缓一口气。
陈飞宇这次的状态很对。不是演出来的落魄,是骨头里透出来的那种干净。一个才子掉进尘埃里,身上那点光还没灭,这感觉他拿住了。
费霓和方穆扬的关系,起点是上铺和下铺。后来怎么就成了分不开的两个人,剧里没敲锣打鼓地宣告。就是一些眼神,几次伸手,自然而然就变了。这种变化,观众是能自己品出来的,比直给的要耐嚼。
整部剧的节奏,温吞。像用小火煨着一锅粥,米粒慢慢化开,甜味一丝丝渗出来。它告诉你,开头再精打细算的日子,熬到最后,有些东西是算不出来的。
不对,应该说,是没必要去算的。
腾讯视频在2026年2月22日上线了一部剧,《江湖夜雨十年灯》。
主演名单里有周翊然,包上恩,余嘉诚,范静祎,边天扬,段钰这些人。
故事是关心则乱写的,就是那个写了《知否》的作者。这回她弄了个古装武侠爱情,魔教少主碰上佛系女侠,在江湖那摊浑水里折腾。年轻演员演这种戏,那股子生猛劲和宿命拉扯的味儿,有时候比老江湖更对路。
不对,应该说,那种“对路”是一种很当下的东西。
它未必是演技的圆熟。
更像是一种恰好卡进缝隙里的情绪节奏,演员自己可能都没完全弄明白,但镜头抓住了,观众也就接住了。这种剧的看点从来不是江湖有多深,阴谋有多绕。是两个人,被扔进一个预设好的、充满敌意的环境里,那些本能反应和不得已的靠近。关心则乱擅长这个,她能把大的架构建得很虚,但把两个人之间那些细小的刺和钩子描得很实。你看的时候,会忘记他们在争什么武林秘籍,只记得那个少主某个瞬间的眼神,或者女侠某次无奈的叹气。江湖在这里是个背景板,一块磨刀石,真正被磨的,是那点情愫。
这大概就是所谓“鲜活”的全部含义。
它不负责还原一个古典的武侠世界,它负责提供一种可供代入的现代情感困境,只不过人物穿了古装,手里拿了剑。播出时间选在二月下旬,一个档期上的微妙空当。春节的热闹劲刚过去,人们需要点不那么沉重,但又有点东西可以嚼的故事来填上。这部剧像是一道口味精准的菜,你知道它大概是什么味道,厨师也无意给你惊喜,但火候和配料都算得刚刚好。
慕清晏这个名字,在2026年的屏幕上,带着一身血债登场。
他得换个身份,叫常宁,才能钻进那名门正派的青阙宗里。这活儿不好干,心里揣着火,脸上还得结着冰。直到碰见蔡昭,落英谷来的,一副天塌下来也能先睡一觉再说的大闲人模样。
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不对了。
猜来猜去的试探,变成了后背交给对方的并肩。武林里那套正邪不两立的漂亮话,像件穿久了的绸衫,经不起几下撕扯,线头全露出来了。底下是更麻烦的东西,家族的老账,江湖的新局,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两个人就在网眼里挣扎,顺便把爱恨也搅和在了一起。
现在都爱讲双强。慕清晏和蔡昭,算是把这个词坐实了。一个的冷是湖面上的冰,底下水流多急只有自己知道,那句“只要我还活着,对你绝不放手”,听着是狠话,底子却是认了命。另一个的散是沙滩上的日光,暖洋洋的,可你要动她的人,那光瞬间就能淬成针尖麦芒,敢和整个江湖的规矩顶撞。
这种张力,它不靠嘶吼。是冰层下的暗涌,碰上了日光里的锋芒。
周翊然和包上恩的选角,是那种你看了几眼就忘不掉的组合。
两个00后演员,把少年侠侣的劲儿给演活了。周翊然的眼神,阴鸷和温柔之间没有缝隙,切换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包上恩那个角色,设定上就写着“不想搞事业只想躺平”,她演得一点不悬浮,那种懒洋洋的灵动,反而让人觉得真实。
他们俩往那儿一站,江湖就年轻了。
那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带着汗水和青草的味道,不是老江湖的酒气。
所以这片子,骨子里就是给年轻人看的武侠。人设要带感,情感要浓烈,画面每一帧都得讲究,得像幅能动的画。它瞄准的,就是好那一口“宿命对抗CP”的观众,还有那些对“美学型江湖”有执念的人。
江湖可以有很多种讲法,这只是其中一种。
四、腾讯视频 《玫瑰丛生》
王子文和刘宇宁,加上蒋欣和谷嘉诚,这名单摆出来,你就知道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戏。
朱嘉琦、黄子琪、安沺、周大为也在里头。
播出时间定在2826年2月26日。
一个专门拆穿爱情谎言的职业,叫鉴情师。这设定本身就带着一股冷气。她的工作就是证明甜蜜是假的,海誓山盟是演的。不对,应该说,她的工作是替人验证,验证那些本就摇摇欲坠的东西。
结果呢,这么一个看透套路的人,自己反而被真心给拿下了。这剧情走向有点意思。
它没打算跟你讨论那种空中楼阁式的浪漫。它的内核是成年人情感里那些更实在,也更磨人的东西。试探,还有信任。两个人互相靠近的时候,手里都捏着尺子,心里都打着算盘。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怕摔下去,又怕对方先松手。
这种真实感,有时候比虚构的悲剧更让人难受。扎心是肯定的。但奇怪的是,这种难受里又带着点上头的劲儿。就像你明知道那杯酒很烈,还是想一口喝下去,感受那股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或多或少在那些试探的眼神里,看见过自己的影子。
李晓兮的工作是测试爱情。
她扮演第三者,替别人验证男友的忠诚。这活儿干久了,看什么都是假的。王子文演这个角色,脸上常挂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倦怠。
后来她遇到小贝,一个搞金融的。那人看着挺实在。李晓兮的职业病立刻犯了。她没忍住,设计了一套流程去考验他,手法跟网上那些“杀猪盘”差不多。不对,应该说,原理上类似,但她的动机混乱得多。
小贝的反应出乎意料。他没用那些花哨的言辞应对,只是用行动接招。一次,两次。真心这东西,好像真的没法靠排练演出来。刘宇宁演出了那种带着点笨拙的坚定。
一个不停试探,死活不敢信。另一个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逃。这种拉扯才是戏眼。它不激烈,但每一下都绷着劲。
关系网铺得更开一些。王子文和蒋欣又碰上了。距离《欢乐颂》已经过去不少日子,她俩再演对手戏,节奏还是那么准。台词之外的空气里都是戏。
剧情没打算探讨爱情的真伪。它只是把两套完全不同的情感逻辑,扔进了同一个场景里。让它们碰撞,磨损,发出声音。观众听到的,可能就是自己心里的回响。
它没打算讨好谁。
光影是冷的,重庆的空气里总像拧得出水,那种湿漉漉的质感裹着两个人,爱情在这里显露出它原本就该有的距离。没有那些齁甜的东西,疏离和克制成了另一种更结实的表达。
李晓兮这个人,职业是骗子。骗局可以设计得滴水不漏,台词可以排练到毫无破绽。但真心扑过来的时候,所有技巧都成了累赘。这个转变像面镜子,照见的不是什么传奇故事,就是你我都有的那点心思:怕疼,又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导演是杨磊。拍过《红色》,拍过《三体》。他的功底不用多说,你看画面就知道。他把一个道理嚼碎了,融在每一帧画面里——谎言可以精心编排,真心却没办法伪装。不对,应该说,真心一旦试图伪装,它自己就先露了马脚。
看完总会想一会儿。感情里那些来回的试探,那些小心翼翼的推拉,到底是在给自己穿上铠甲,还是在把真正想要的东西,一点点推离自己的岸边。这个动作本身,就挺矛盾的。
五、腾讯视频《待我醒来时》
景甜和张新成是主演,名单里还有刘畅、黄米依、秦晓轩、盛冠森、阿丽亚、罗嘉良。
2026年2月27日,这部剧会播。
故事是个悬疑爱情剧。女刑警尤明许,遇上一个失忆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殷逢,他有时候也叫自己尤英俊。他们得一块儿破案。不对,应该说,他们是在一块儿破案的过程里,把对方从各自的困境里往外拽。这个设定,张力是有的。
一个记得太多,一个忘得彻底。这种组合,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得不绑定的宿命感。
景甜这次演了个女警,叫尤明许。她在查一桩连环凶案。查着查着,捡到个人。
张新成演的。脑袋伤了,什么都记不得。这人原本是个精英教授,叫殷逢。现在好了,成了个天真烂漫的尤英俊,整天就跟着尤明许。
查案总得有个搭档。两个人就这么凑一块儿了。感情这东西,说不清楚,查着查着案子,温度就上来了。
后来殷逢记忆恢复了。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他过去那些事,水好像有点深。甚至有人暗示,他和那些凶案,可能有关系。
亲密爱人,忽然就成了头号嫌犯。预告片里有句话,大概是这个意思:如果醒来的你罪行累累,我愿成为你最后的救赎。
悬疑感和情感上的撕扯,靠这一下,就撑满了。
景甜和张新成的新剧预告扔出来,人设这块就砸了个响。
一个女警,冷静得有点不近人情。另一个更绝,失忆时像个需要被领回家的小动物,眼神干净得能映出人影。记忆一回来,整个人的质地就变了,成了那种藏在镜片后面算计人心的教授。这种切换不是换件衣服那么简单,是骨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面。
预告片里几个眼神的截帧,够剪出两支完全不同的人格预告。
故事线也绷得紧。悬疑和感情两条绳子拧着往前赶。原著底子在那里,高智商的犯罪设计得像精密钟表,但齿轮咬合转动的时候,溅出来的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感。案子连着案子,背后是旧年月的灰尘。两个人从互相提防到把后背交给对方,这个过程不是在阳光下完成的,更像是在某种昏暗的、只有彼此能懂的角落里,慢慢长成了对方的共生体。
那种救赎感不是被洗涤干净的清爽,是带着泥泞和伤疤,一起从黑水里爬上岸。
现在看,要素都齐了。人设立得住,剧情有钩子,演员也接得住戏。这几个条件同时满足的剧,这两年不多见。可以等正片出来验货了。
六、央视&芒果TV&湖南卫视《好好的时光》
主演名单是陈昊宇、梅婷、田雨、李雪琴、刘奕铁、苏小玎、张月。
它定在2026年2月23日播。
一部年代家庭剧。2026年,央视一套和湖南卫视会一起放它。故事从上世纪70年代末开始讲。一对半路夫妻,各自带着孩子,凑成了一个七口之家。然后镜头跟着他们,跨过三十年。
日子是越过越暖的。这是剧的底子。
核心剧情,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搭伙过日子。庄先进,机械厂的八级钳工,田雨演的。苏小曼,歌舞团的演员,梅婷来演。两个人,各自有两三个娃。周围肯定有闲话。但他们还是把两家人并成了一家人。
七口人。一个家。
不对,应该说,是重新建了一个家。从零开始建。钳工的手,演员的嗓子,加上五个孩子的吵闹,这些就是材料。砖瓦水泥什么的,是那个正在缓慢解冻的年代。
三十年的变迁是个大背景。但镜头盯着的,是饭桌边多摆了一副碗筷,是夜里给哪个踢被子的孩子掖好被角。是这些具体的事。工厂的机床声和舞台的旋律,最后都混成了厨房里的炒菜声。
挺平淡的,对吧。可平淡底下,有东西。
九十年代中期的东北,两个破碎家庭硬凑成一个屋檐。
南方的甜和北方的咸在厨房里打架。孩子之间较劲是暗地里的,不说话,摔门特别响。那时候工厂的烟囱说凉就凉了,整个生活像一锅烧糊的饭,焦味混着水汽,烟熏火燎地糊在每个人脸上。
庄先进这个人,话比机床上的油还少。他修了一辈子机器,最后修的是日子。苏小曼的摊子支在厂区拐角,卖些南方来的花衬衫,尺码总是不太对。吆喝声要压过隔壁卖烤地瓜的,就得再亮半个调门。
不对,应该说,得亮整整一个调门。
大女儿庄好好那年十九。白天在叮咣响的电车上撕票根,晚上钻进歌舞厅的彩灯里。她声音里有种东西,像旧棉袄里新絮的棉花,软,但是撑得住寒。这个家没散,大概是因为她总在缝隙处抹上那么一点黏合剂。
梅婷这次手里攥的不是茶杯,是拆了线的旧毛衣。她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安杰那个角色太远了,远得像橱窗里的画。现在她是苏小曼,吆喝时脖子上的青筋会跳,缝补时线头总在指腹上找路。那种柔韧不是演出来的,是熬出来的。熬到火候了,姿态就没了,只剩下动作本身。
深夜的灯是十五瓦的。灯下补衣服,针脚比白天密。
田雨把手掌摊开,那些茧子是工厂机床给的。
三个月时间,足够让一个演员的皮肤记住钳工的生活。他这次演的老工人,嘴比手笨。你很难再想起王启年那张滑稽的脸,那张脸被机油和沉默吃掉了。喜剧标签是贴上去的,老茧是长出来的。这是两回事。
陈昊宇的庄好好,是在公共汽车售票员的小窗口里开始发光的。后来那光挪到了歌舞厅的射灯底下。角色立得住,靠的不是剧情转折,是那股子从始至终没熄火的生猛劲儿。一个女人的成长线,有时候就是一条从售票台到舞台的直线,中间连个弯都不打。
五个孩子抢一块肉。除夕夜的饺子挤在同一个盘子里。庄先进补好的鞋,偷偷压在苏小曼的枕头下面。
这些事太小了,小到不值一提。不对,应该说,这些事太大了,大到装得下整个日子的份量。没有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精心设计的误会。生活的本味就是白开水,但你仔细喝,能尝出里面微量的矿物质。普通人过日子的韧性,不是钢筋铁骨,是这些琐碎瞬间叠起来的厚度。像旧书页,一张压着一张,最后硬得能当尺子用。
这几部剧摆在那儿,像一桌菜,口味各异。
有人专好那口浓油赤酱的,也有人就爱清粥小菜。
评价的标准,从来不在盘子的大小,而在火候和食材是否对路。
至于期待,那是个很私人的念头。
它可能源于某个演员一个眼神里的戏,也可能只是因为预告片里一段恰好踩在点儿上的配乐。
播出之后,一切自有分晓。
来源:嗨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