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满林先别打,我有话说。”聂磊转头对托马斯说:“我对你这条命一点兴趣没有。不过为了防止你以后捣乱,只能让你下辈子坐轮椅了。”
“满林先别打,我有话说。”聂磊转头对托马斯说:“我对你这条命一点兴趣没有。不过为了防止你以后捣乱,只能让你下辈子坐轮椅了。”
说完,聂磊向小豪一摆手。
小豪会意,连开两响子,分别打了托马斯的两个膝盖上。
“啊......”托马斯一声惨叫,嘴里用英文大声咒骂着聂磊他们。
“俏丽娃,还不老实,是吧?”小豪抬手又是一响子,打在了托马斯的肩膀上。
“法克油......”托马斯一句脏话还没完,就晕了过去。
聂磊看了他一眼,一挥手:“撤!”
回到酒店,云涛脸现焦急之色,“兄弟,怎么样了?”
“我把那个托马斯废了,以后他不能和我们抢项目了。”聂磊说得轻描淡写,给人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兄弟,这么牛B呀!”
李满林在一旁说:“磊子,我感觉我们来的都多余。”
“为啥这样说?”
“我感觉你们这四五十个打他们,也一样小轻松。”
“三哥,看你这话说的。有你给我托着,我们打起来不也心里有底气嘛!”
托马斯在医院醒了之后,问医生自己的腿还能不能治好。医生摇摇头,说道:“粉碎性骨折,拿钢钉都无法固定了。从膝盖往下得截肢,不然的话就会感染,会危及生命。
托马斯听完,心如死灰。
医院连夜给他做了手术。等天亮时,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零的大汉,长度只剩下了一米四。
托马斯看着自己的残缺的下肢做了一个决定,他要把设备卖掉,花钱买凶。
他在榆林当地认识一个叫蔡国强的大哥,非常有实力。如果对比一下,聂磊在人家面前,就和一个小学生差不多。
聂磊开上两百万的奔驰时,而人家蔡国强已经开始花四百万买藏獒玩了。
托马斯把电话打给了蔡国强:“蔡哥,我是托马斯,你能不能来医院看看我。”
“你怎么了?”
“聂磊把我的两条都打折了,而且是粉碎性的。”
“聂磊?他是谁呀?”
“蔡哥,他是谁在你面前都无所谓。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你帮我把这个聂磊干掉。”
“那我先在家里遛遛狗,回头去医院看你。他是什么磊都不重要,我把他抓回来喂狗。”
等蔡国强到了医院之后,托马斯开门见山:“蔡哥,多少钱都可以,你给我把这个聂磊销户。”
蔡国强点点头:“没问题,那你到底能出多少钱呢?”
“蔡哥,有件事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这个聂磊是混社会的,你可能不怕。但他这次是为一个叫云涛的办事,这个云涛背景怎么样,我一直没弄明白。只知道这边的一哥老二对他都很恭敬。”
“不管白道黑道,我都不怕他。你们呀,就是一帮饭桶。如果早点找我,你还至于让人家把腿崩掉吗?你来的时候我是不是找过你几回,要罩着你。但你呢,就是不听。这样吧,你给我拿一千万,我帮你把油田抢回来,让他们离开榆林。对了,你得先给我三百万的定金。”
托马斯也不犹豫,“蔡哥,我这就让财务给你打三百万。如果这次真把他们打跑了,那以后我在榆林做的生意,都会有蔡哥干股。”
“呵呵,你把聂磊和这个云涛的电话都给我。”
云涛他们正说着晚上要开庆功宴的时候,聂磊的电话响了。
蔡国强在电话里非常猖狂:“小兄弟,你好。”
“你是哪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陕西省榆林市,藏獒协会的会长。”
“我不买狗,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兄弟你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我和托马斯是好朋友。我听说你把他打成了残废,而且还抢走了他手上的一块油田。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歹毒了?”
“你什么意思?直接说。”
“我想告诉你,榆林这个地方水挺深的,容易淹死你。我的要求不高,这个油田你还给托马斯吧,再拿出一千万的赔偿出来。”
聂磊不屑地说:“你一个玩狗的,就好好研究配狗得了,玩什么社会呀!”
“咱俩不说那么多废话了。三天之内,你要不把我的要求落实。老弟呀,我就得找你了。我蔡国强是什么人,你在榆林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聂磊还要说什么,对面已经挂了电话。这时候有一个榆林当地的小兄弟过来说:“磊哥,我对这个蔡国强还是比较了解的。”
“哦?那你给我说一下,这小子怎么回事?”
“磊哥,这个蔡国强,可以说是榆林社会的龙头。”
聂磊一摆手:“我没问你他的段位,你就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吧。”
“他前几年打没了一个阿sir,但是没多久就出来了。现在他手里有好几个赌局,都挺挣钱的。他在榆林一直是一个谜,总之黑白两道都不敢惹他。他有什么白道关系,谁也不知道。但是有一样,他钱绝对是不差的。人家买一只藏獒,就花了四百万。”
“那我就明白了,这小子不但挺有钱,而且还有白道关系。”
云涛说道:“兄弟,这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刚走一个托马斯,又来了一个蔡国强。”
“涛哥,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今晚就派兄弟在油田值班。”聂磊说完,让几个贴身兄弟排了班,保证天天有兄弟在工地。
当天晚上,史殿土木就带了二十多个兄弟去了油田。他们在油田旁边搭了一个简易房,一共十来个人,轮番站岗。
聂磊不放心,还特意给史殿霖打了电话,让他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晚上,蔡国强带着当地一百二三十人,开着十多辆车,奔着油田出发了。
来源:金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