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和伊玄,大家都在骂他心狠手辣,弑父夺位,冷血无情。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摩挲着那两根羽毛时,我忽然觉得,他根本不是疯了,他是太“清醒”了,清醒到把自己活活困死在了那两根羽毛里。
和伊玄,你糊涂啊!那两根羽毛,是救赎,不是枷锁!
“疯子!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和伊玄,大家都在骂他心狠手辣,弑父夺位,冷血无情。可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他摩挲着那两根羽毛时,我忽然觉得,他根本不是疯了,他是太“清醒”了,清醒到把自己活活困死在了那两根羽毛里。
很多人说,和伊玄对阿育娅的执念,是zheng治联姻,是占有欲。但他们没看到,那两根羽毛,对别人来说是鼓励,对他而言,却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照进来的一束光。他把光当成了爱,却又亲手把自己活成了更深的黑暗。
这里你可能会问,两根羽毛而已,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
要知道,和伊玄的童年,不是草原上自由的风,而是家族重压下喘不过气的泥潭。
他的几个哥哥,个个骁勇善战,是父亲的骄傲,是族人的希望。而他,似乎永远活在他们光芒下的阴影里。
后来,哥哥们一个个战死沙场,父亲也在一次征战后彻底倒下,变成了一个只有呼吸、没有意识的“半植物人”。
家族的担子,一夜之间,像一座山,砸在了还是少年的和伊玄身上。
那一刻,他不是少主,他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那些曾经对他父亲毕恭毕敬的五大家族长老,眼神里开始有了轻视和算计。他们看着这个少年,就像在看一块待宰的羔羊,盘算着怎么瓜分他家的草场和牛羊。
父亲的瘫痪,不是悲剧的结束,而是他噩梦的开始。
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阿育娅出现了。那个像阳光一样明媚的女孩,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他投来怜悯或轻视的目光。她只是静静地走过来,在他手心里放了两根羽毛。
“拿着,”阿育娅说,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你不是还有翅膀吗?飞给他们看。你要成为伟大的可汗!”
那一刻,和伊玄的世界,亮了。
那两根柔软的羽毛,不是羽毛,是阿育娅递给他的一对翅膀。她告诉他,你可以飞。在他人生最至暗的时刻,她成了他唯一的光。
他把这束光,当成了爱。他以为,这就是爱。他和她定下婚约,发誓要成为她口中那个“伟大的可汗”。
可是,现实没有给他慢慢成长的时间。父亲成了一个只会排泄的“活死人”,今天屙在床上,明天尿在褥子里。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羞辱和拖累。
“当初,”莫老带着阿育娅来访,看着床榻上不成人形的父亲,只留下一句:“婚事,以后再说吧。”
就这轻飘飘的一句,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和伊玄。他懂了,莫老这是要悔婚。因为他不配了。一个瘫痪父亲拖着的落魄少主,凭什么娶人家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
他疯了一样冲回父亲房间,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肮脏地躺在那里,毫无尊严。
他杀了他,不是恨,是绝望。他亲手结束了父亲的生命,也亲手斩断了自己作为“少主”的最后一丝软弱。他要成为家主,成为那个唯一能说了算的人,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血流成河,尸骨累累。他踩着父亲的尸骨,坐上了那个沾满鲜血的位置。
“看到没有!我才是可汗!我才是!”他站在权力的顶峰,内心却空了一块。他以为他做到了,他以为这样就能配得上阿育娅,就能抓住那两根羽毛带来的光。
可他错了。
当他在权力斗争中,成功拿下老莫的人头,大仇得报的那一刻,他哭了。那滴泪,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巨大的空洞和悲凉。
“让你看不起我……”他喃喃自语。他做的这一切,好像在向全世界证明,可归根结底,他只想向那个递给他羽毛的女孩证明。
然而,阿育娅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可汗。她要的,是那个在至暗时刻需要被鼓励的少年,而不是这个为了权力可以弑父、可以杀伐决断的冷血族长。
他以为占有她就是爱,他以为完成她的期望就是爱。可他把执念,当成了真心。
那两根羽毛,本来是让他飞翔的,他却把它们,变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他把阿育娅当成救赎自己的光,却不知,他早已在追逐光的过程中,把自己活成了更深的黑暗。
和伊玄不是不懂爱,他只是用错了方式去守护那唯一的光。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天生冷血,而是因为他太害怕失去那束光了。在那个人人可欺的少年时代,只有阿育娅给了他翅膀。
所以他偏执地认为,只要成为可汗,只要拥有权力,就能永远拥有那束光。他把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抓住光”上,却唯独忘了问一问,那束光,愿不愿意被他这样抓住。
他最后望着那两根羽毛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信物,那是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他困在自己用执念编织的牢笼里,至死都不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证明,而是哪怕你跌落谷底,依然有人愿意为你插上羽毛。
他把唯一的救赎,变成了最终的深渊。
可悲,可叹。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