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初,隋帝灭陈,左骁骑卫立下不世之功。可功高震主从来都是大忌。所以,几年后,一个专门为了监视、制衡甚至消灭左骁骑卫而生的机构,右骁骑卫诞生了。
右骁骑卫隗知,装得可真够累的!
看到隗知在电影里那副阴郁寡言、眼神里总带着三分不屑七分冷意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
电影里,隗知和刀马几乎是零交流。这太反常了,不是吗?
想想看,左骁骑卫那十三个人,那可是灭陈之战里一起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捉陈后主的生死兄弟。
谛听见到刀马,哪怕喉咙受过伤,也要硬挤出那句沙哑的“好久不见”,那眼神里的仇恨,隔着屏幕都能烧出个洞。
可隗知呢?他跟刀马就像两条平行线,全程无交集,无对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这里你可能会问,难道隗知不是左骁骑卫的幸存者?
恭喜你,答对了!
当初,隋帝灭陈,左骁骑卫立下不世之功。可功高震主从来都是大忌。所以,几年后,一个专门为了监视、制衡甚至消灭左骁骑卫而生的机构,右骁骑卫诞生了。
这个机构的成员,普遍更年轻,更狠辣,也更忠诚于皇权。隗知,就出身于此。
之所以对刀马视而不见,不是因为高冷,而是因为不熟,更是因为不屑。在她的认知里,左骁骑卫已经是过去式,是皇帝眼中的一根刺,是需要被拔除的对象。没必要跟一个将死之人套近乎,更没必要在“前辈”面前露怯。
她的沉默,是对刀马这群“昨日黄花”最大的轻蔑。
“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完成任务,恢复身份,才是我该操心的事。”
这种沉默,是右骁骑卫身份的“职业素养”,是他对自身阵营的绝对忠诚和炫耀。她用行动告诉刀马,我们,才是帝国的现在和未来。
电影里,隗知和谛听两人两骑走大漠。画面是沉默的,风沙是喧嚣的。那个逮着谛听叨叨个没完的隗知去哪儿了?
要知道,漫画里的隗知,那才是真正的“疯批”话痨。她能从天气聊到杀人,从刀法聊到人生哲学,哪怕谛听只回他一个“嗯”,她也能自顾自地说上半天。那种癫狂,是对生命的漠视,更是对规则的反叛。
可电影里呢?隗知的话少得可怜,更多时候,她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打量着一切。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编剧忘了他的“人设”,而是因为此时的隗知,正处于人生最尴尬的境地,被右骁骑卫除名了。
她跟谛听的这次合作,说白了就是一次“戴罪立功”的任务。成功了,恢复身份,重回权力中心。失败了,就彻底沦为弃子,死在荒无人烟的大漠里也无人问津。
身份没了,底气就泄了一半。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以杀人为乐的右骁骑卫,而是一个急需证明自己价值的“待业青年”。她的癫狂,必须收敛;她的话痨,必须克制。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谛听向上级汇报的“黑料”。
她的沉默,是一种伪装,一种自我保护。她在谛听面前收敛锋芒,是想告诉对方,你看,我是个靠谱的搭档,不是个惹事的疯子。她的阴狠,都藏在了暗处,只在对敌时才显露出来。
电影里隗知杀人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话。这跟漫画里他杀人前还要絮叨半天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恰恰说明,她急了。她需要用最高效的方式完成任务,来换取那张重回体制的“入场券”。话痨是她的本性,但此刻,“恢复身份”才是她的本能。
漫画里,隗知的故事线堪称神来之笔。她滥杀无辜,却被秦琼逮捕。秦琼坚守“法度”,没有动用私刑,而是将他交给官府。
结果呢?隗知凭借右骁骑卫的身份,被无罪释放,坚持正义的秦琼反而被打入大牢。
这段剧情,简直是把“法律”这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它赤裸裸地告诉你,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正义和法度,就是个笑话。
隗知的“疯”,是有社会根基的。她之所以敢恣意妄为,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背后站着谁,知道那道护身符有多硬。
任何一个看过漫画的读者,都会对这个情节记忆犹新。它带来的冲击,远比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更深刻。
电影版对隗知结局的改动,虽然可能出于篇幅和主线考虑,但确实削弱了这个角色的深度。电影里的隗知,更像是一个功能性的反派配角,他的阴狠有了,但他的“癫狂”和这个“癫狂”背后所折射出的制度之恶,被大大弱化了。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择手段的“恶人”,却很难看到那个被体制异化、以杀戮为乐、同时又无比可悲的“疯子”。后者,才是隗知这个角色真正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电影里的隗知,最终会走向何方,我们不得而知。但无论是电影还是漫画,隗知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人物。
她的悲剧,不在于他会死,而在于他从未真正活过。她的一生,都在追逐那个右骁骑卫的身份。为了得到它,她可以收敛本性,伪装成另一个人;为了保住它,她可以滥杀无辜,践踏一切规则。
她以为自己是权力的拥有者,殊不知,她只是权力这条锁链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环。当她失去利用价值时,会被毫不犹豫地丢弃,就像丢弃一条用旧的猎犬。
“疯批”是她的保护色,“话痨”是她的宣泄口,而“沉默”则是她最后的挣扎。
她用沉默向谛听示好,向刀马shi威,向命运示弱。可悲的是,无论她如何表演,都改变不了她是一枚棋子的命运。她可以在大漠里肆意妄为,却永远逃不出权力为她画好的那个圈。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