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要杀一个很有地位的人。”竖从出场就在说这句话。可你注意到没有?他从来不说要杀谁。
“我要杀一个很有地位的人。”竖从出场就在说这句话。可你注意到没有?他从来不说要杀谁。
为什么?这里你可能会问:他不是恨杨素吗?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
错了,他不敢说。
要知道,竖是杨素的私生子。这个身份一旦暴露,不等他进长安,左骁卫骑就能在路上把他剁成肉泥。
可刀马是怎么做的?
风暴中,刀马盯着竖腰间那把刀,轻飘飘说了句:“柱国之刀,隋文帝赐给重臣的信物。”
就这一句话,竖的脸色变了。
刀马早就知道他是谁,从那一刻起,竖就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赏金猎人,而是自己命运的见证者。
最绝的是最后,竖亲手斩断燕子娘的镣铐。铁链落地的声音,比任何台词都响亮。
他斩断的不是镣铐,是过去。
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私生子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敢提着刀、冲进长安、找亲爹索命的男人。
第一次看真没发现竖假扮知世郎这段,直到返程路上,镜头给了那个背影一个特写,骑马的姿势太熟练了。
要知道,真正的知世郎可是个文人,怎么可能把马骑得这么溜?
还有发色,风暴过后,那个人的发色明显深了一度。
这里你可能会问,竖为什么要假扮知世郎?
有两个原因:
一是情义,这一路走来,知世郎对他什么样?那是拿命在护。替他去死,是竖能给的最大回报。
二是算计,顶着知世郎的脸进长安,谁能拦他?不得不说,这小子太精了。复仇的路上,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可他愣是走出来了。
谛听这个角色,表面上看,他是个暴戾凶狠的左骁卫骑统领。可你仔细看他做的每一件事,贼人抢食物,他不动手。贼人编排诋毁左骁卫骑,他一拳砸碎了对方的牙。
他不是不在乎,他在乎的东西太多了。
那群兄弟的令牌,他一块块收着。最后扔给刀马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可那个眼神我读懂了:“替我把他们带出去。”
最扎心的是和刀马那场对决,刀马要掉下悬崖,谛听下意识伸手拉他。
刀马处于下风,谛听不急着补刀。
两个人都在藏着力,为什么?
因为他们曾经是兄弟啊,直到隗知死了,谛听才疯了。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不管他怎么做,那场大雪里的事,永远过不去了。
刀马早就在往前走,可谛听呢?
他一直站在原地,站在那场大雪里,站在那群死去的兄弟中间。
临死前那一刻,他眼里闪过的,是释然还是不甘?
我觉得都不是,是终于可以休息了。
裴世矩烤龟壳卜卦那场戏,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直接跳过了。
后来二刷才发现,这老头儿把整盘棋都摆在你面前了,你愣是没看见。
龟壳裂开的声音,啪的一声。
裴世矩盯着裂纹,嘴角动了动。
那不是笑,那是认命。
他布的什么局?扶持和伊玄成为可汗,派雇佣兵受可汗雇佣,借刀马和知世郎的手削弱西域五大家族,等可汗杀完人,撤走雇佣兵,派儿子出面阻止,最后取下可汗人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黄雀后面呢?
裴世矩背后那幅画,前景是《游春图》,后景是什么?
是权力版图,长安、玉门关、敦煌郡、阳关……每一个地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算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大隋要亡了。
龟壳裂开那一刻,他听见的不是裂纹声,是大隋的丧钟。
刀马杀了三个人,然后把尸首摆成一圈,围着老莫的头颅。
为什么要这么摆?
还记得阿育娅让四大家族道歉的话吗?“跪下来赔罪。”
刀马记住了,老莫死了,可老莫的尊严不能丢。
那三个人围着老莫跪着,跪到死,跪到化成灰。
刀马不说废话,他只用行动告诉你,欠我的,都得还。
我突然想起谛听和刀马那场对话,谛听说:“你变了很多。”刀马回:“人都会变。”
可我觉得他没变。
当年那场大雪里,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还是什么样的人。
只不过当年护不住兄弟,现在护得住了。
最后那场对决,刀马用刀串起自己和谛听。
刀尖避开了要害,身高差,刻意偏了三寸。
为什么?因为刀马不想杀他。
可谛听必须死,不是死在刀马手里,是死在那场大雪里。
有些坎,跨不过去就是跨不过去。刀马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活下来了。
谛听不明白,所以他死了。
最后众人策马,喊出那句“大闹一场”。
我相信这是导演在向金庸致敬。
“人的一生应该大闹一场,悄然离去。”
可闹过之后呢?
活下来的人,要继续往前走。
死去的,就永远留在那个冬天。
江湖从来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是恩怨情仇,是有些人走不出来,有些人必须往前走。
#镖人#
来源:司吖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