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残春的雨丝裹着西湖的湿冷,斜斜打在净慈寺的青瓦上,南屏山的晚钟被风雨揉碎,散在烟水迷离的湖面。这座始建于后周显德元年、南宋嘉定年间位列禅院五山的古刹,本是梵音缭绕、香火鼎盛的清修之地,此刻却成了金邦细作与大宋侠士生死对决的修罗场。寺东别院的朱红山门紧闭,门内藏
残春的雨丝裹着西湖的湿冷,斜斜打在净慈寺的青瓦上,南屏山的晚钟被风雨揉碎,散在烟水迷离的湖面。这座始建于后周显德元年、南宋嘉定年间位列禅院五山的古刹,本是梵音缭绕、香火鼎盛的清修之地,此刻却成了金邦细作与大宋侠士生死对决的修罗场。寺东别院的朱红山门紧闭,门内藏着足以动摇南宋半壁江山的阴谋,门外,以惊蛰剑传人杨文举为首的抗金义士,正攥紧手中兵刃,等待着破局的那一刻。
南宋绍兴三十一年,金主完颜亮撕毁和议,举六十万大军南下,江淮防线岌岌可危。临安城内,主战派与主和派争论不休,朝堂之上暗流涌动,而金邦的谍报网早已渗透江南腹地,净慈寺别院便是他们在临安的核心据点。为首的是金邦枢密院都承旨完颜赤烈,此人精通汉学,善用权谋,表面以游方僧人的身份隐匿寺中,暗中联络南宋内部的投降派,绘制临安城防图,策反禁军将领,甚至计划在西湖龙舟宴上刺杀宋高宗,一举颠覆南宋中枢。这一阴谋,被潜伏在金营的义士截获密信,辗转送到了杨文举手中,一场针对金邦谍巢的围剿战,就此拉开序幕。
杨文举率三十余名抗金义士,于雨夜悄然抵达净慈寺外。这些义士来自五湖四海,有岳家军旧部,有江湖侠客,有书生志士,他们没有朝廷的兵符,没有精良的军械,仅凭一腔忠勇和对家国的赤诚,组成了这支民间抗金力量。为首的杨文举,年方二十五,手持祖传惊蛰剑,此剑剑身泛着青蓝寒光,剑脊刻有惊蛰二字,相传为春秋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铸,剑出如惊雷惊蛰,专斩奸邪。杨文举自幼随父习武,兼修兵法,靖康之耻后,父亲战死沙场,他便立誓以剑护宋,辗转南北,斩杀金邦细作无数,成为江湖中令金人闻风丧胆的抗金义士。
净慈寺别院背靠南屏山,前临放生池,四周竹树环合,易守难攻。完颜赤烈早有防备,别院围墙之上布下铁蒺藜与响铃,院内埋伏二十余名金邦死士,皆身披软甲,手持弯刀,更有三名江湖败类投靠金人,练就阴毒武功,镇守别院要害。杨文举深知此战凶险,若强攻,不仅难以速胜,还会惊动临安城内的金邦同党,让阴谋提前败露;若久拖,完颜赤烈一旦销毁密信、逃脱据点,再想抓捕便难如登天。他将义士分为三队,一队由岳家军旧部李猛率领,绕至后山,攀爬峭壁,突袭别院后门;一队由书生侠客柳轻烟率领,持火箭与火油,埋伏在放生池边,以火攻扰乱敌军阵脚;自己则亲率主力,正面佯攻山门,吸引敌军注意力,待后院得手,再内外夹击,一举破敌。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义士们的衣衫,却浇不灭他们眼中的怒火。子时三刻,杨文举抬手示意,李猛率领的小队已攀至后山围墙,斩断响铃,翻入院内。率先遭遇的是两名金邦巡哨死士,李猛手起刀落,两把朴刀劈出,直取二人咽喉,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血泊之中。后院的动静惊动了前院的守卫,完颜赤烈在禅房内听到异响,心知大事不妙,立刻召集死士,准备携带密信从密道逃脱。他身边的三名江湖败类,分别是“毒爪仙”张奎、“铁鞭将”王虎、“无影盗”刘七,皆是心狠手辣之辈,见金兵慌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定要挡住义士,护送完颜赤烈离开。
杨文举见后院得手,当即拔剑出鞘,惊蛰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划破雨夜的寂静。他一脚踹开别院山门,青蓝色的剑光如闪电般劈出,首当其冲的两名金邦死士举刀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弯刀被惊蛰剑劈成两段,剑势未减,直透二人胸膛。院内死士见状,纷纷围拢上来,弯刀挥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杨文举脚步踏雪无痕,在刀网中穿梭,惊蛰剑或刺或劈,或挑或削,每一剑都精准命中死士要害,剑风所及,血花四溅。柳轻烟见正面开战,立刻下令发射火箭,数十支火箭带着火焰射向别院的柴房与禅房,火油遇火即燃,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木质建筑,浓烟滚滚,金邦死士被烟火呛得睁不开眼,阵脚大乱。
李猛从后院杀来,与杨文举形成夹击之势,岳家军旧部的朴刀术刚猛凌厉,每一刀都带着沙场征战的狠厉,金邦死士本就擅长偷袭,正面拼杀远非对手,片刻间便倒下大半。完颜赤烈见大势已去,在张奎、王虎的掩护下,冲向禅房后的密道入口,刘七则留下断后,手持一对峨眉刺,直扑杨文举。刘七擅长轻功与偷袭,身形如鬼魅般绕到杨文举身后,峨眉刺带着毒汁刺向他的后心。杨文举听得脑后风响,不慌不忙,反手一剑,惊蛰剑精准格开峨眉刺,随即转身,剑指刘七咽喉。刘七大惊,急忙后退,却被杨文举的剑风锁住身形,青蓝色的剑光一闪,刘七的咽喉被一剑刺穿,毒汁未及伤人,自己先成了剑下亡魂。
解决刘七后,杨文举提剑追向密道入口,张奎、王虎见刘七被杀,心中胆寒,却仍硬着头皮上前阻拦。张奎的毒爪带着腥风,抓向杨文举的面门,爪尖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王虎的铁鞭横扫而来,鞭梢裹着铁球,势大力沉。杨文举脚步一错,避开铁鞭,惊蛰剑斜劈,斩断张奎的毒爪,随即剑势一转,刺穿王虎的胸膛。张奎失去一爪,惨叫着后退,杨文举上前一步,剑刃抵住他的脖颈,厉声喝问密道出口与完颜赤烈的去向。张奎深知落在抗金义士手中绝无活路,竟想咬舌自尽,杨文举眼疾手快,反手一掌打在他的下颌,逼他吐出毒牙,随后点住他的穴位,将其交给身后的义士看管。
密道入口被一块青石板封住,李猛率人合力掀开石板,密道内漆黑一片,散发着霉味。杨文举举着火把,率先进入密道,密道狭窄曲折,两侧布满机关,稍有不慎便会触发毒箭与陷坑。杨文举凭借精湛的武功与敏锐的洞察力,一路破除机关,追出数里,终于在密道尽头的西湖边追上了完颜赤烈。此时完颜赤烈已登上一艘小船,正欲划向湖心,见杨文举追来,立刻下令船夫加速,自己则拉弓搭箭,射向杨文举。
杨文举纵身一跃,从岸边跳上小船,惊蛰剑挥出,斩断箭矢,随即直扑完颜赤烈。完颜赤烈虽精通权谋,武功却远不及杨文举,他抽出腰间短刀,拼死抵抗,短刀与惊蛰剑碰撞,火星四溅,短刀瞬间被劈断。完颜赤烈见无路可逃,从怀中掏出密信,想要撕毁,杨文举眼疾手快,一剑挑飞密信,随即剑刃抵住他的胸口,厉声喝道:“完颜赤烈,你金邦狼子野心,妄图颠覆我大宋江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完颜赤烈面色惨白,仍不死心,嘶吼道:“我大金雄兵百万,踏平江南指日可待,你等螳臂当车,终究难逃一死!”杨文举冷笑一声,惊蛰剑微微用力,刺入他的胸口,“我大宋儿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金邦兵多将广,也挡不住亿万同胞的抗金之心!你在江南犯下的血债,今日便用你的性命偿还!”话音落下,杨文举手腕一转,惊蛰剑彻底刺穿完颜赤烈的心脏,这位金邦谍报首领,当场毙命,倒在小船之中,鲜血染红了西湖的湖水。
密信被杨文举完好收回,上面详细记载了金邦与南宋投降派的联络名单、临安城防的薄弱环节,以及龙舟宴刺杀计划的全部细节。杨文举带着密信与被俘的张奎,返回净慈寺别院,此时大火已被义士扑灭,院内的金邦死士全部被歼灭,投降派的联络信物与谍报工具也被悉数缴获。南屏山的晨钟响起,雨停了,朝阳穿透云层,洒在净慈寺的飞檐上,梵音重新回荡在古刹上空,仿佛在为这场胜利诵经祈福。
义士们聚集在别院的庭院中,看着地上的金兵尸体与缴获的密信,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李猛拍着杨文举的肩膀,声音哽咽:“杨兄弟,此战若不是你运筹帷幄,我们根本无法破敌,这密信若是送到朝廷,定能粉碎金邦的阴谋,保住临安城!”柳轻烟整理着密信,轻声道:“靖康之耻以来,多少同胞死于金人的铁蹄之下,今日我们斩杀完颜赤烈,捣毁谍巢,虽只是抗金路上的一小步,却也让金人知道,我大宋儿女,从未屈服!”
杨文举站在庭院中央,手持惊蛰剑,望着西湖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父亲战死时的嘱托,想起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军纪,想起无数在抗金战场上牺牲的义士,眼中泛起泪光。他深知,这场围剿战的胜利,并非结束,而是开始。金邦的大军仍在江淮肆虐,南宋内部的投降派仍在暗中作祟,抗金之路依旧漫长而艰险,但只要惊蛰剑在手,只要抗金的火种不灭,就总有收复中原、迎回二圣的那一天。
净慈寺的方丈得知此事,亲自来到别院,双手合十,对杨文举与义士们诵念佛经,称赞他们是“佛门护法,大宋忠魂”。方丈命僧人打扫庭院,超度亡魂,并重开寺院山门,让香火重新燃起。南屏晚钟再次响起,这钟声不再是单纯的禅意报时,更成为了抗金义士的号角,回荡在西湖的山水之间,传遍临安城的大街小巷,告诉每一个大宋儿女:外敌当前,唯有奋起反抗,方能守护家国安宁。
此战过后,杨文举将密信与被俘的张奎送往临安枢密院,朝廷根据密信线索,一举抓获了数十名与金邦勾结的投降派官员,瓦解了金邦在临安的谍报网络,打乱了完颜亮的南侵部署。龙舟宴刺杀计划胎死腹中,临安城的防御得到加强,江淮前线的宋军士气大振,为后续的采石矶大捷埋下了伏笔。江湖之中,惊蛰剑斩金谍的故事广为流传,越来越多的江湖侠客与百姓加入抗金队伍,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抗金洪流。
惊蛰剑的青蓝光影,映照着净慈寺的千年古刹,也映照着南宋儿女的不屈忠魂。净慈寺别院围剿战,不仅是一场江湖侠士的胜利,更是一场民族气节的胜利。它证明了,在国家危亡之际,无论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总有一群人愿意挺身而出,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以手中刀剑斩断外敌的魔爪。金邦的阴谋可以被策划,却永远无法被实现,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流淌着不屈的血脉,传承着忠义的精神,只要这精神不灭,大宋的江山就永远不会沦陷,抗金的旗帜就永远不会倒下。
杨文举带着义士们离开了净慈寺,惊蛰剑入鞘,脚步坚定地走向江淮前线。西湖的山水在身后远去,南屏的钟声仍在耳畔回响,他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待,更多的阴谋需要粉碎,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手中的惊蛰剑,不仅是一把兵器,更是一种信念,一种守护家国、抗击外侮的信念。这信念,如南屏山的青松,历经风雨而不倒;如西湖的流水,穿越千年而不息,终将汇聚成收复中原的滚滚洪流,让金邦的铁蹄永远止步于长江之畔,让大宋的旗帜,重新飘扬在中原的土地上。
来源:快乐哥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