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头纱被轻轻掀开的那一刻,我看清了新娘的脸。 01. 我叫安迪,六年前我从上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包括那个跪在我面前求婚的包奕凡。事情要从六年前的那个下午说起。 02. 第二天,22楼的姐妹们给我办了个小聚会。曲筱绡说是庆祝我升职,其实大家都知道,她们只是想找个理由聚一聚。樊胜美做了一桌子菜,邱莹莹和关雎尔买了蛋糕和酒。 03. 半年后,谭宗明再来的时候,告诉我包奕凡已经不怎么找我了。他说包奕凡慢慢接受了我离开的事实,开始重新投入工作。他说包奕凡最近在忙一个很大的项目,整天加班到很晚。 04.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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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里,手心全是汗。
包奕凡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那是我六年前从未见过的表情。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所有人都扭头看向门口。
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进来,白色的婚纱拖在地上,头上盖着厚厚的蕾丝头纱,看不清脸。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包奕凡走上前去,伸手要揭开那层头纱。
我屏住了呼吸。
头纱被轻轻掀开的那一刻,我看清了新娘的脸。
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01
我叫安迪,六年前我从上海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包括那个跪在我面前求婚的包奕凡。
事情要从六年前的那个下午说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看,处理一个价值二十亿的跨国并购项目。
秘书敲门进来,说谭宗明总裁要见我。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去了谭宗明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凝重得很,这不太像他平时的样子。
我走进去,他直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医疗报告。
报告上的字我每一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看,我的手开始发抖。
基因检测结果显示,我体内携带的遗传性精神疾病风险指数急剧上升。
简单说,我很可能会像我母亲和弟弟一样,发病。
谭宗明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说安迪,你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她的状态越来越差。
我听着这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可能会遗传母亲的病,但我一直告诉自己,我不一样,我能控制。
可现在,这份报告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了我的心里。
谭宗明让我先回去休息几天,别想太多。
我点点头,拿着那份报告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症状。
我连续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说话。
有时候是我母亲的声音,有时候是我弟弟的,有时候是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
我知道那些都是幻听,可我控制不住。
更糟糕的是,我在工作上开始出错。
那天开会,我在做项目汇报,突然间脑子一片空白,我盯着PPT上的数字,却完全想不起来那些数字代表什么。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我继续说下去。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溺水一样,我拼命想抓住什么,可什么都抓不住。
最后还是谭宗明替我圆了场,说我最近太累了,让别人接着汇报。
会议结束后,我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是厚厚的黑眼圈。
我告诉自己,安迪,你必须去看医生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书房里查了很多资料。
我看了我母亲和弟弟的病历,看了无数篇关于遗传性精神疾病的医学论文。
我越看,心里越清楚。
我正在经历的,就是发病的早期症状。
如果不及时治疗,我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可能会像我母亲一样,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觉得很累。
我这辈子,拼命读书,拼命工作,就是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个会发病的安迪。
可现在看来,我还是逃不掉。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一家私立的精神医学中心。
那里环境很好,很安静,不像普通医院那么嘈杂。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很温柔。
她让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心理评估、脑部扫描,还有各种量表测试。
整个过程花了一整天。
一周后,我再去拿结果的时候,医生看着我的表情很复杂。
她说安迪,我必须告诉你实话,你确实出现了遗传性精神障碍的早期症状。
我问她,那我该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需要接受长期的治疗,最好是去专业的疗养机构,进行封闭式的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
我问她,要多久。
她说,至少两年,也可能更久,这要看你的恢复情况。
我听着这话,觉得天都塌了。
两年,甚至更久。
那包奕凡怎么办?我们刚刚在一起不到一年,他还不知道我家里的这些事。
我该怎么跟他说?
就在这个时候,包奕凡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满屋子的玫瑰花。
包奕凡穿着西装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
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单膝跪了下来。
他说安迪,嫁给我吧。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可能随时会发病,变成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我可能会像我母亲一样,失去理智,说一些伤人的话,做一些疯狂的事。
我不能害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扶起他。
我说包奕凡,我们能不能缓一缓,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包奕凡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说安迪,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我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需要时间。
包奕凡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解。
他说好,我等你,你需要多久都可以。
我看着他,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可我知道,我不能答应他。
因为我不知道,两年后的我,还是不是现在的安迪。
02
第二天,22楼的姐妹们给我办了个小聚会。
曲筱绡说是庆祝我升职,其实大家都知道,她们只是想找个理由聚一聚。
樊胜美做了一桌子菜,邱莹莹和关雎尔买了蛋糕和酒。
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很热闹。
可我坐在那里,心里却空落落的。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和她们最后一次这样聚在一起了。
曲筱绡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说安迪,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我勉强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曲筱绡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安迪,你有事瞒着我们。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摇摇头。
樊胜美也凑过来,说安迪,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一定要跟姐妹们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我看着她们几个,眼眶有点发热。
可我不能说。
精神疾病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她们担心,而且她们帮不了我。
我只能笑着说,真的没事,你们别瞎想。
聚会散了之后,我一个人留下来收拾。
曲筱绡、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她们一个个走过来抱我。
樊胜美说安迪,以后常联系啊。
邱莹莹说安迪姐,你可不能不理我们。
关雎尔说安迪,有空要回来看看。
我点点头,说好。
可我心里知道,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等她们都走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熟悉的客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第二天,我约了谭宗明见面。
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聊了很久。
我把医生的诊断告诉了他,也说了我的打算。
谭宗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安迪,你真的决定了?
我点点头。
谭宗明叹了口气,说那好,我帮你安排。
他说他有个朋友在国外开了一家很好的精神疗养机构,环境好,医生专业,而且很注重隐私。
我说好,谢谢你。
谭宗明看着我,说安迪,包奕凡那边怎么办?
我说我会留一封信,但不会告诉他真相。
谭宗明皱着眉头,说你不告诉他,他会一直找你的。
我说我知道,但我不能让他知道。
谭宗明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呢?我要怎么跟他交代?
我说你就说不知道,他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
谭宗明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他说安迪,你这样做,对他不公平。
我说我知道,可我没有别的办法。
谭宗明最后答应了我,他说他会帮我保密,也会暗中照看包奕凡。
我说谢谢你,老谭。
谭宗明摆摆手,说别谢我,我只希望你能早日康复。
离开之前,我把公司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我写了一封很长的工作交接文件,把每个项目的进度、注意事项都列得清清楚楚。
我还给包奕凡写了一封信。
信里我说,我需要独自去处理一些家族信托的事情,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我说这段时间请不要联系我,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说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会回来找你。
写完这封信,我哭了很久。
我知道这封信写得很绝情,但我不能告诉他真相。
我不能让他知道,他喜欢的这个女人,可能会变成一个疯子。
三天后的凌晨,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上海。
我没有跟任何人告别,连22楼的姐妹们都不知道。
我关掉了手机,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
我要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段时间。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眼泪又掉了下来。
对不起,包奕凡。
对不起,我的姐妹们。
但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去的那家疗养机构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那里靠山面海,环境很好,但也意味着与世隔绝。
疗养机构的大门很厚重,进去之后就会被锁上。
这里的病人都是像我这样,有精神疾病但还保持着一定理智的人。
第一天,医生给我做了详细的检查,然后开始给我用药。
那些药很苦,吃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药物需要一个适应期。
我躺在病房里,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药物的副作用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
我开始出现记忆混乱,有时候分不清现在是几点,今天是星期几。
有时候我会突然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变得情感麻木。
以前我会因为一个项目的成功而高兴,会因为看到包奕凡而心跳加速。
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疗养机构里有很多像我这样的病人。
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每天都坐在窗边发呆。
她的家人每个月都会来看她,但她连自己的丈夫都认不出来。
还有个年轻的男孩,才二十出头,每天都在画画。
他画的全是一些扭曲的人脸,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护工说他发病的时候差点杀了自己的母亲。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很害怕。
我害怕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但我更害怕的是,我会在最清醒的时候,想起包奕凡。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他。
我想起他跪在我面前求婚的样子,想起他做饭时围着围裙的样子,想起他抱着我说爱我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
我想给他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告诉他我很想他。
但我不能。
我只能把所有的思念都埋在心里,然后继续吃药,继续治疗。
谭宗明每半年会来看我一次。
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上海的特产,还有包奕凡和姐妹们的近况。
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告诉我,包奕凡疯了一样在找我。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查我的信用卡记录,查我的出入境记录,甚至还报了警。
但什么都没查到。
谭宗明说,包奕凡每天晚上都会去22楼,坐在我以前住的房间里,看着那些我留下的东西发呆。
我听着这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问谭宗明,他还好吗?
谭宗明摇摇头,说不太好,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说老谭,帮我照顾他,别让他太难过。
谭宗明看着我,叹了口气,说安迪,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我摇摇头,说不能告诉他,他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谭宗明说那你呢?你不痛苦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已经这样了,多痛苦一点也无所谓。
03
半年后,谭宗明再来的时候,告诉我包奕凡已经不怎么找我了。
他说包奕凡慢慢接受了我离开的事实,开始重新投入工作。
他说包奕凡最近在忙一个很大的项目,整天加班到很晚。
我听着这些,心里既难过又欣慰。
难过的是,他开始忘记我了。
欣慰的是,他终于开始往前走了。
我问谭宗明,22楼的姐妹们呢?
谭宗明说她们也挺好的,曲筱绡的公司越做越大,樊胜美结婚了,邱莹莹换了份工作,关雎尔去了国外深造。
我听着这些,觉得很恍惚。
原来世界还在转,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我一个人困在这里。
治疗的过程很漫长,也很痛苦。
我的病情总是反反复复。
有时候好几个月都很稳定,我可以看书,可以思考,可以正常跟人交流。
但有时候突然就会发作,我会出现严重的幻觉和妄想。
有一次,我在幻觉里看到包奕凡来看我了。
他站在我的病房门口,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衬衫,笑着跟我说安迪,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激动得从床上跳起来,扑过去抱住他。
但我抱住的只是空气。
护工赶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地上哭。
医生又给我加了药量。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每天就是睡觉,吃药,再睡觉。
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但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包奕凡。
我想,我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回去见他。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就这样,我在疗养机构里待了整整六年。
六年的时间,我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职场精英,变成了一个跟疾病斗争的普通病人。
但我也在这六年里,慢慢学会了跟自己的病共处。
我知道我可能永远都不能完全康复,但我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调节,把病情控制在一个稳定的范围内。
医生说我的情况已经稳定很久了,可以考虑出院了。
她说只要我按时服药,定期复查,注意休息,我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那天听到这个消息,我坐在病房里哭了很久。
六年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我终于可以回到上海,回到那个我思念了六年的城市。
我不知道包奕凡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但我想回去看看。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确认他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办完出院手续的那天,我给谭宗明打了个电话。
我说老谭,我要回上海了。
谭宗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他说安迪,你确定吗?这六年,上海变了很多,他也变了很多。
我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回去。
谭宗明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你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大海,深吸了一口气。
安迪,是时候回家了。
我回到上海的时候是初秋。
机场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周围的建筑都变高了很多。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马上去找任何人,而是先去了母亲住的疗养院。
母亲的病情比六年前更严重了。
她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了,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我走过去叫她,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一丝认出我的迹象。
我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妈妈,是我,安迪。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说你是谁啊?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我在疗养院陪了母亲一个下午,给她讲这六年发生的事。
虽然我知道她听不懂,但我还是想说给她听。
离开疗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那些灯红酒绿,觉得自己像个外来者。
我走过以前经常去的咖啡馆,那里已经换了招牌。
我走过以前住的公寓,22楼的灯还亮着。
我在楼下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个人住在酒店里,每天就是在城市里游荡。
我去了很多以前常去的地方,发现有些已经拆了,有些还在,但都变了样子。
就像谭宗明说的,六年时间,什么都变了。
04
第四天,我在商场里碰到了樊胜美。
她推着婴儿车,旁边跟着一个男人,应该就是她丈夫。
她看起来气色很好,脸上带着做母亲的温柔。
我本来想躲开的,但她已经看到我了。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叫出声。
安迪?真的是你吗?
我走过去,笑着说是我,好久不见。
樊胜美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扑过来抱住我,哭着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六年了,六年你都去哪了?
我拍着她的背,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樊胜美松开我,上下打量着我,说你瘦了好多,这六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说就是去国外处理一些家族信托的事,比较复杂,不方便联系。
樊胜美狠狠瞪了我一眼,说你知道包奕凡找你找得有多疯吗?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我低下头,说对不起。
樊胜美看着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回来就好。
她拉着我坐下来,给我讲这六年发生的事。
她说她结婚两年了,孩子刚一岁。
她说曲筱绡的公司做得很大,现在都是大老板了。
她说邱莹莹跳槽去了一家外企,工资翻了好几倍。
她说关雎尔在国外拿了硕士学位,现在回国了,在一家很好的公司上班。
我听着这些,心里很欣慰。
大家都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然后樊胜美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安迪,包奕凡要结婚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努力保持着平静,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樊胜美说下周六,婚礼在金融区那家五星级酒店。
我点点头,说那很好啊,替我祝福他。
樊胜美看着我,欲言又止。
她说安迪,你真的放下了?
我笑了笑,说六年了,早就放下了。
樊胜美明显不信,但也没再多问。
她说那晚上来22楼吧,姐妹们都想见你。
我说好。
当天晚上,我去了22楼。
曲筱绡、邱莹莹、关雎尔都来了。
大家看到我,又是哭又是笑的,场面一度很混乱。
曲筱绡上来就给了我一拳,说安迪,你消失这么久,一句解释都没有,你还是人吗?
邱莹莹哭着说安迪姐,我们以为你出事了,担心死我们了。
关雎尔拉着我的手,说安迪,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看着她们,眼眶也红了。
我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曲筱绡擦了擦眼泪,说算了,回来就好,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我们坐下来,聊了很多。
她们给我讲这六年各自的变化,讲那些我错过的事。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包奕凡身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曲筱绡看着我,说安迪,包奕凡下周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樊姐告诉我了。
曲筱绡说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没什么打算,他能找到幸福,我很高兴。
曲筱绡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安迪,新娘你认识。
我愣了一下,问谁?
曲筱绡欲言又止,最后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们几个,总觉得有什么事她们在瞒着我。
但我没有多问。
有些事,不知道也许更好。
第二天,谭宗明约我见面。
我们在他的办公室里聊了很久。
他说这六年他一直在照顾包奕凡,帮他渡过最难熬的那段时间。
他说包奕凡用了整整两年才从失去我的痛苦中走出来。
他说包奕凡后来遇到了现在的未婚妻,两个人相处了三年,感情很稳定。
我听着这些,心里又酸又痛。
我问谭宗明,他的未婚妻是谁?
谭宗明看着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皱着眉头,说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谭宗明叹了口气,说因为这个人的身份有点特殊。
我说特殊到什么程度?
谭宗明说你见了就明白了。
我没再问下去。
离开谭宗明办公室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参加那场婚礼。
去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
不去,我又不甘心。
最后我还是决定去。
不管新娘是谁,不管包奕凡过得怎么样,我都想亲眼看看。
我想看看他幸福的样子,想看看他终于走出我的阴影,拥有了新的生活。
这样我才能真正放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为参加婚礼做准备。
我去商场买了一件深蓝色的礼服,不张扬,也不寒酸。
曲筱绡陪着我去做了造型,她帮我挑了一个简单的发型。
她看着我,说安迪,你确定要去吗?
我说确定。
曲筱绡说那你准备好了吗?
我问准备什么?
曲筱绡说准备好看到那个人。
我说不管是谁,我都准备好了。
曲筱绡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说那好吧,到时候我陪你去。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想起六年前包奕凡求婚的那个晚上。
他跪在我面前,眼睛里全是真诚和期待。
他说安迪,嫁给我吧,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可我拒绝了他。
我选择了一个人去承受病痛,选择了让他自由。
现在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
他终于走出来了,终于要结婚了。
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里这么痛?
05
第二天上午,我穿上那件深蓝色的礼服,画了个淡妆。
曲筱绡来接我,我们一起去婚礼现场。
路上,曲筱绡一直欲言又止。
她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都没说出口。
我看着她,说小曲,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曲筱绡看着我,说安迪,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你都要稳住,知道吗?
我皱着眉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曲筱绡摇摇头,说我不能说,你自己看吧。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我们下车走进去。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豪华,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气氛很热闹。
我和曲筱绡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也来了,她们坐在我旁边。
大家都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我说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没事。
樊胜美说安迪,待会儿要是觉得难受,咱们就先走。
我摇摇头,说不会的,我很好。
婚礼很快就开始了。
主持人上台,说了一堆祝福的话。
然后介绍新郎出场。
包奕凡穿着笔挺的西装,在伴郎团的簇拥下走上台。
他看起来比六年前成熟了很多,脸上的线条更硬朗了,眼神也更坚定了。
但他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主持人开始介绍新娘。
他说新娘是一位优秀的金融分析师,曾经在华尔街工作过。
他说新郎和新娘是在一次商业论坛上认识的,两个人相识相知,最终走到了一起。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娘的成长经历。
照片一张张闪过,但新娘的脸都被巧妙地遮挡住了。
有的是背影,有的是侧脸,有的是戴着墨镜。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新娘到底是谁。
我坐在那里,心跳开始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走进来。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上盖着厚厚的蕾丝头纱,看不清脸。
但她的身形,她走路的姿势,都让我觉得很熟悉。
我握紧了椅子的扶手,手心全是汗。
新娘一步步走上台,站在包奕凡面前。
包奕凡伸出手,温柔地看着她。
主持人说,现在请新郎为新娘揭开头纱。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包奕凡的手伸向头纱。
那层蕾丝被轻轻掀开。
新娘的脸一点点露出来。
我看到了那张脸。
整个人都僵住了。
来源:策略喜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