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毕竟最近的八卦,都没周峦城和洛安冉的八卦让人激动,这两个曾经是大院最看好的金童玉女。
周峦城带个姑娘回来的消息,很快就在大院传开。
毕竟最近的八卦,都没周峦城和洛安冉的八卦让人激动,这两个曾经是大院最看好的金童玉女。
特别是传话的人,说着周峦城带回来的姑娘多好看多好看,最后还加了一句:“我瞅着比小冉还要好看,没想到峦城找对象,都是好看的姑娘。”
这话自然也传到洛安冉和耿爱国耳朵里。
吃完饭时,趁着耿父没在,耿爱国又不阴不阳起来:“没想到周峦城还挺有艳福,找的对象一个比一个好看,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
洛安冉没说话,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青菜叶子。
心里确实不舒服,没想到周峦城回来这么短时间,就找到了对象。
不自觉地就多想起来,是不是周峦城以前就喜欢这个姑娘,所以才会对她嫁人这件事无动于衷?
越想越难受,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耿爱国见洛安冉低头不说话,就更生气:“怎么,你还难受了是吧?看见周峦城要娶别人,你是不是不甘心?”
耿母有些烦躁,天天被人看笑话,她心里能舒服?一摔筷子,瞪眼看着洛安冉:“你们两个别一天说这些,有时间想想怎么生孩子,结婚都半年多了,小冉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要是有毛病就赶紧去医院看病。”
洛安冉拼命地咽下泪花,往嘴里扒拉饭也不说话。
耿爱国也着急,总觉得只有生了孩子,洛安冉才能跟他过一辈子,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多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耿母见两人都不说话,唠叨起来:“星期天不是休息?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也不要嫌丢人,小冉要是真不能生孩子,该想什么办法就想什么办法。”
洛安冉心里清楚,耿母这话的意思,就是如果她不能生,就赶紧离婚腾位置。
耿爱国却不乐意,小声嘟囔:“那生孩子不是也要讲究个缘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耿母拍着桌子:“我不管?我不管都要被院里人笑话死,谁家结婚这么长时间没孩子?周时勋那个媳妇,是不是比小冉还小,人家怎么就能生三个孩子?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家真不养那不下蛋的鸡。”
洛安冉就觉得这话太难听了,放下碗筷站起来回房间。
耿母也生气:“你看看她,你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天天拉着张脸,这是给谁看呢?”
耿爱国阴沉着脸不说话,想想还缺失的两个门牙,心里又恨上周朝阳,也不愿意听耿母在家抱怨,扔下碗筷出门找乐子去。
……
盛安宁知道周峦城要帮慕小晚父母翻案,就更上心了,没事就问问周峦城事情的进展。
可是时间过去得太久,没有物证更没有人证,想翻案太难了。
盛安宁就好奇:“那个凶手呢?他现在在哪儿?”
周峦城没说:“他现在混得还不错,主要家里有后台。”
盛安宁也惆怅:“那岂不是很难?如果这个人知道你要给小晚爸妈翻案,他会不会对小晚动手?”
周峦城摇头:“除了局长没人知道这事,咱们家里人更不会说出去,就是怕慕小晚会找他报仇,而且你知道慕小晚为什么学医吗?”
盛安宁摇头:“不会是想找那个人报仇吧?”
周峦城点头:“她的性格应该是的,她肯定会用最残忍的办法,让凶手付出代价,因为仇恨和恐惧在她心里滋生了十年。”
在找慕小晚时,他就已经打听了所有关于慕小晚的事情,包括她的生活环境。
虽然接触不多,却知道慕小晚残缺的性格里,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
盛安宁叹口气:“如果是我,我可能还没有她坚强,不过让我选择报仇,我也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去报复伤害我家人的人。”
千刀万剐,看着仇人流干最后一滴血,才能解了心头的恨。
七月中,京市的天气变得格外闷热,蝉叫的更是让人感觉密不透风的烦躁。
树叶被太阳晒的打着卷儿。
盛安宁决定去看看慕小晚,怕慕小晚多心,就找借口说两人去书店买书。
没想到慕小晚竟然没在家,家里房门锁着,人不知道去哪儿。
院里有个洗衣服的女人,估计是见盛安宁面善,还好心的问了一句:“你是找慕小晚?”
盛安宁点头:“是呢,她不在家啊?”
女人点点头:“她没在家,去医院了,就在积水潭旁边的医院,跟人打架,你看窗户都打碎了。”
盛安宁这才看见,慕小晚家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
跟女人道谢,赶紧骑车去医院。
想着打架,肯定是住在外科,所以过去也挺好找,直接在外科二楼病房找到了慕小晚,只是意外周峦城也在。
一个坐在病床上,胳膊打着夹板,纱布吊在脖子上,头扭着倔强的看着窗外。
一个站在床头,一言不发,也看不出情绪好坏。
盛安宁赶紧过去:“这是咋了?怎么还让自己受伤了呢?”
慕小晚咧了咧嘴,一边的脸红肿着:“没事,就是有点儿骨裂,养养就能好了。”
周峦城等盛安宁和慕小晚说完话,喊着盛安宁出去:“嫂子,一会儿你说服小晚,让她出院去咱们家里住。”
盛安宁就挺好奇:“谁打的?怎么对一个姑娘下手这么重呢?我看一边脸都肿了。”
周峦城倒是清楚:“她母亲娘家那些人,就想要这两间房子,带了几个混混过来闹事。”
盛安宁就很气愤:“这些人还是人吗?欺负一个孤女算什么?”
这些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周峦城也没办法管慕小晚的家务事:“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开会,她这边观察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就能出院。”
两人正说着时,慕小晚吊着胳膊出来,看看盛安宁,又看向周峦城:“我不去你家。”
盛安宁扶着她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你现在胳膊受伤了,一个人回去住也不方便了,我们家有空房间,而且也没那么多讲究,你过去养好伤再回来啊?”
慕小晚依旧倔强的摇头:“我不去,我不能连累你们,他们要是知道我去你家,肯定会找过去闹的。没事,反正他们也没占便宜。”
在周峦城面前,她只是梗着脖子说不去,让脾气好的周峦城一点办法都没有。
面对盛安宁,她才愿意说出心里话,因为他们都是好人,所以她不想把自己乌烟瘴气的生活,带到他们家去。
盛安宁笑了:“他们敢吗?你想想去我家大院时,门口站着的人,他们敢随便进去闹?你这么一说,我还觉得你更应该去我家,可以安安静静的养伤,等伤好了再收拾他们。咱们不能白白受伤!”
慕小晚被安慰了:“对,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竟然敢上门找事,是看我太好欺负了。”
盛安宁点头:“对啊,到时候你要找他们算账,带上我。”
周峦城微微惊讶的看着盛安宁,这两人怎么说着说着,还约上架了呢?如果周朝阳也在……
就有些不敢想了。
慕小晚被盛安宁说动,也不反对出院去周家住,晃了晃吊在胸前的胳膊:“我现在就能出院,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周峦城看了看时间:“好,我去办出院,你们收拾一下,下来就行。”
等周峦城走了,慕小晚跟盛安宁说道:“你不用担心的,我也没吃亏,有个人还被我打开瓢了,还有一个被我踹进水缸里了,要不是他们人多,我肯定不会受伤的。”
胳膊也是挡对方一棒子才受伤的。
盛安宁就感觉这会儿治安有点儿乱,要不怎么会有后来的严打。
因为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两人慢悠悠的下一楼,去等周峦城。
洛安冉和耿爱国来检查身体,在收费口见到了周峦城排队,心里忍不住咚咚跳起来,只是因为耿爱国在身边,她视线都不敢落在周峦城身上。
看着周峦城交完费,拿着两张收据,边走边看着,压根儿没往她这边看,心里又忍不住的失落。
没忍住,回头看着周峦城的背影,看着他找两个女同志走过去。
一个是盛安宁,另一个比盛安宁还要高点,身材纤细,站在那里清清冷冷的,五官却格外的漂亮。
再看姑娘胳膊吊着纱布,想来周峦城是陪对方来看病。
所以,这个可能就是周峦城新找的对象?
这个认知,让她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的难受。
耿爱国在一旁冷笑:“别看了,再看周峦城也不可能要你,新找这个对象可真是好看。”
……
盛安宁也没注意到洛安冉,见周峦城拿着收据过来:“峦城,你去忙吧,我陪小晚回去拿几件换洗衣服。”
慕小晚却盯着周峦城手里的收据:“多少钱,我给你。”
盛安宁知道慕小晚不想欠任何人的钱和人情,这个姑娘骨子里极度的孤傲。
赶紧挽着她的胳膊笑着:“你呀不用你着急,等开学了拿着这些收据,可以去学校报销的。”
这时候上大学,不仅每个月有口粮补助,看病也是不花钱的。
慕小晚才没再坚持,带着盛安宁先回家拿换洗衣服。
看见窗户玻璃碎一地,慕小晚的脸又沉了下去,咬了咬牙,过去开门。
盛安宁就感觉,如果不是慕小晚现在胳膊不方便,恐怕是能拎着菜刀找人报仇去。
进屋后,随便找了几件换洗衣服,又把香皂肥皂装脸盆里,再装进网兜里。
盛安宁让慕小晚看着,她帮忙装。
装好后,慕小晚琢磨了一下,跟盛安宁说道:“你在屋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盛安宁也没多想,就看着慕小晚走到院子中间,很大声的喊着:“我告诉你们,我这几天不在家,我家门口要是少一根草,我回来一定点了你们的房子,一家也别想跑!”
一顿恐吓威胁完了,才转身回屋。
盛安宁都觉得惊愕,慕小晚这么嚣张,竟然没有一家出来说话。想想也知道,这姑娘在这个院里,还有这一条街上,恐怕都是恶名远扬。
拎着东西从出了院,盛安宁就看见好几家有人从窗户里往外看,看见她看过去,那些人又嗖的一下缩了回去,不自觉有些好笑。
出了吉祥胡同,盛安宁才笑着问慕小晚:“我看他们都挺怕你的。”
慕小晚扯了下唇角,嘲讽一笑:“他们都是和我舅他们关系好,就帮着他们想把房子要回去,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肯定不会给他们的。”
“我也挺白眼狼的,在我舅家长大十一岁,然后听到我舅妈说要霸占我家的房子,就自己搬回来了,邻居家有个男人半夜进我屋里摸我,被我用菜刀砍掉了手指,从此以后就没人再敢欺负我了。”
因为慕小晚是真下狠手!
和她同龄的孩子们欺负她,她也是下死手的打,所以没人再敢惹她。
盛安宁心疼地抱了抱慕小晚:“以后谁再欺负你,我也帮你收拾他们,你别看我瘦,还是会一点点拳脚功夫呢,打趴下两个年轻男人没问题。”
慕小晚眨眨眼睛笑起来:“现在没人敢欺负我,他们都怕死,毕竟他们都是拖家带口,而我就光杆一个。”
盛安宁唏嘘,都说现在人淳朴热情,老实本分呢,看看把一个小姑娘欺负成什么样了。
慕小晚倒是不在意:“不过我能考上大学,也是因为我爷爷的一个老朋友,他掏钱让我上学,还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学习文化,知识不能丢。可惜他老人家去年没了。”
盛安宁又发现,慕小晚在说这个最关心她的人死了的时候,表情非常漠然,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
知道她也不是真的不在乎,只是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反而是容易,越在意的东西,越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这也是性格缺陷的一种。
两人回家时,钟文清见盛安宁带慕小晚回来,还挺高兴,看见她胳膊上的伤口,又惊讶起来:“这是咋了?怎么还伤到胳膊了呢?”
盛安宁怕说打架,让长辈们印象不好,毕竟没有长辈喜欢小辈,特别是姑娘,天天打架的,连忙说道:“不小心摔了一跤,尺桡骨骨裂。”
钟文清听是骨裂,赶紧喊着慕小晚坐:“快去坐下,这伤筋动骨可要一百天,你这么小可要养好了。”
就喊着阿姨去买点牛大骨回来,炖汤给慕小晚补补。
慕小晚想拒绝,被盛安宁按住:“没事,来家里就不要客气,我妈和姑姑他们都喜欢孩子。”
钟文清连连点头:“对对对,你来家里就不要客气,都跟我自己孩子一样,我这老了,就喜欢家里热热闹闹的。”
因为家里地上跟爬行动物一样的三个小家伙,也慌着爬来凑热闹,慕小晚渐渐也没那么紧张。
到晚饭时,周双禄和周南光也回来了。
慕小晚还是第一次见两人,又忍不住紧张,坐在盛安宁旁边不说话也不动筷子。
周南光倒是听钟文清说过慕小晚,还知道钟文清的心思,想凑周峦城和慕小晚一对呢。
所以面对慕小晚时,还是非常的温和慈祥。
周双禄严肃惯了,看见慕小晚时也挺温和:“这是哪里来的女娃娃,长得很漂亮,就是太瘦了,一阵风都能刮走,多吃点。你们几个丫头都太瘦了。”
在他眼里,周朝阳和盛安宁都瘦得要皮包骨头,先看慕小晚更是,所以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吃不饱饭呢,跟灾荒年过得一样,要多吃。”
一番话让慕小晚心里突然踏实不少,就像看见自己爷爷一样,紧绷的情绪逐渐放松。
晚饭周峦城忙没回来吃,饭桌上的话题自然就和周峦城有关。
钟文清不停地说着周峦城小时候的事情,周朝阳也十分配合着。
盛安宁看看慕小晚迷茫的反应,知道钟文清是白费功夫了,因为慕小晚的感情迟钝,根本不知道她们说这么多的用意,只是在听故事。
吃了饭,盛安宁带慕小晚上楼,她和周红云帮着三个孩子洗澡,一个铁盆了,三个孩子像小鸭子一样坐下里面,都在不停地扑腾着水花。
慕小晚就挺好奇:“为什么不一个一个洗?”
周红云笑着:“一个一个洗,这些孩子更闹腾,特别是墨墨和舟舟,放在床上就能打起来,所以看着一起洗了,睡觉时候还要分开。”
慕小晚就觉得挺有意思,做着鬼脸逗三个孩子,还偷偷藏门后,时不时探出头来,三个孩子咯咯直乐,拍水花的动作更大,弄了盛安宁和周红云一身水。
盛安宁倒是觉得挺好,最起码能勾起慕小晚童趣的一面。
而且不得不说,慕小晚的承受能力还是非常好的。
给三个孩子洗完澡,周红云抱着墨墨和舟舟下去睡觉,晚上她带舟舟睡,钟文清两口子带墨墨睡。
而盛安宁带着安安睡,小丫头娇气还认人,只要妈妈在家,就要跟着妈妈睡觉。
慕小晚看着三个孩子被分散开,还是挺好奇:“你也太厉害了,一下生三个孩子,不过多亏你家人多呀,要不三个孩子都看不过来。”
盛安宁想这也是她穿越来最大的福利,没有遇见极品的婆家人,每个人都温暖又热情,把生活过得温暖又幸福。
跟慕小晚解释着:“峦城和我爱人是双胞胎,他们家是有双胞胎基因的,所以我怀双胎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没想到最后直接来了三个。”
慕小晚笑了笑:“真有些羡慕你呢。”
盛安宁乐了:“我会算命,你信不信?你将来肯定也能很幸福,被很多人疼爱的。”
慕小晚眨了眨眼睛:“我小时候,我爸爸就经常让我坐在他肩膀上,说我是个有福气的姑娘,我叫小晚,是因为我爸妈结婚三四年才生了我,来得太晚了,所以叫小晚。”
盛安宁因为知道慕小晚的身世,所以听到这个就心酸,还要努力点头:“对,你一看就有福气,你看鼻头圆润有肉,以后不缺钱花,人中明显还挺长,说明福寿延绵,还有耳垂肉嘟嘟的,也是富贵相。”
说完还不忘夸自己一下:“你看我也是这种长相呢。”
慕小晚哈哈笑起来,说完后闪过一丝落寞,喃喃一句:“我和我妈长得很像。”
言外之意,既然是富贵相,母亲为什么会早早没了。
盛安宁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慕小晚,或者怎么把话题引开,周朝阳开心地跑了进来,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你们听见广播没有?今晚大院里放电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盛安宁指了指坐在床上冲着一团报纸使劲的安安:“她还没有睡觉呢,我可出不去,再说这丫头要是醒了,看不见我,能扯着嗓子一直哭。”
周朝阳笑着过去挠安安的痒痒,逗得小丫头咯咯直乐,乐到最后都没声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能跟奶奶睡呢?你去跟奶奶睡,姑姑给你买好吃的,还买花裙子穿,好不好?”
最后,周朝阳拉着慕小晚去看电影。
盛安宁哄睡安安后,继续给周时勋写信。
周南光说信寄过去不一定能收到,月底的时候,有军报记者过去,让他们带过去,想办法交给周时勋。
所以盛安宁就每天都在写,已经写了厚厚一摞,写了三个小朋友的成长过程,什么时候长牙,有多重都写了。
本来还想写更多肉麻露骨的话,周南光提醒过她,这些新信件都是被检查过后才能到周时勋手里。
吓得盛安宁也不敢乱写,连想念的话,都写得很隐晦。
写完信装进信封放进抽屉里,叹口气,周时勋回来时,三个孩子估计都会喊爸爸妈妈了。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