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谁也没想到,今年春节档最上头的,不是院线大片,也不是卫视春晚——是六部一口气定档大年初二的短剧。不是那种刷三秒就划走的套路货,是真有人物、有呼吸、有烟火气的“小而美”作品。你打开手机,可能就陷进去了,一集接一集,连包饺子的工夫都顾不上。
谁也没想到,今年春节档最上头的,不是院线大片,也不是卫视春晚——是六部一口气定档大年初二的短剧。不是那种刷三秒就划走的套路货,是真有人物、有呼吸、有烟火气的“小而美”作品。你打开手机,可能就陷进去了,一集接一集,连包饺子的工夫都顾不上。
先说《听银》,讲的是乱世里一个叫楚听银的孤女,起初连口热粥都得靠偷,后来披甲执剑站上朝堂,成了监国公主。最绝的是,当她一纸诏书压得满朝文武噤声时,掌权多年的老权臣沈念璋翻出尘封二十年的旧卷宗,手指发颤——那枚随她入宫的断银簪,竟是当年他亲手为幼女所刻。至春禾演楚听银,柔弱时不带怯,登阶时不显躁,眼神一点点从躲闪变成沉静,再变成山河在握的冷光;一航演沈念璋,没一句煽情台词,光是听报“公主驾到”时攥紧又松开的左手,就让人鼻酸。
《如果思念有声音》是另一个调子。李青青从英国回来那天,地铁里摸到一只唐三彩小马,指尖刚碰上,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叹息:“冷……冷了二十年。”她猛地抬头,谢乘舟正在对面车厢低头翻考古手稿,领口微敞,腕骨突出,和她梦里那个在敦煌沙地上蹲着描线的青年,重叠得严丝合缝。孙芊浔把那种温柔底下的倔劲演活了,黄宥天一笑,眼睛里有光,不浮,不飘,像老茶汤——你喝第一口只觉温润,第三口才品出回甘。
港风那部《港爱》,黎晟萱演的应娴,穿一条鹅黄吊带裙冲进邵宗珣的家族酒会,高跟鞋咔咔踩在大理石上,像踩着倒计时。王奕然演的邵宗珣,西装一丝不苟,可镜头一转,他偷偷把应娴落下的发卡攥进西装内袋,指腹反复摩挲。没有嘶吼,没有误会三集,就是一杯放凉的冻柠茶,他替她续了三次,她装作没看见。
李若琪一人分饰两角这事,你细想其实挺狠——《墨总超护短》里她是穿书过来的江楚宜,把原女主的“作”全扔了,转身去谈下影视城二期合约;《情不厌诈》里她演温酒,在晏律家年夜饭上给老爷子敬茶,手稳、眼亮、笑得恰到好处,转头出门就对着电梯吐了口气:“租女友合同第7条:禁止心动。”谢予望演晏律,笑的时候左脸酒窝深,生气时喉结动得快,忠犬变体根本藏不住。
《十八岁太奶奶驾到》第四部,名字听着像闹着玩,可一开篇就是容遇在暴雨夜掀开祠堂地板,底下埋着半块残碑,字迹是纪家先祖手书:“若我身死,魂当归纪氏,非为荣,为守。”李柯以这段戏,没一句台词,就拿灯照着碑缝里钻出来的青苔,照了足足八秒。蔡欣洋演的盛清衍,端着一碗姜汤站在廊下,看她背影,眼神不是疼惜,是认出——那种宿命感,像你突然听懂了小时候爷爷哼的走调小调。
最后那部《港爱》片尾曲还没响完,我朋友圈已经炸了——不是截图,是手写观后感配图,还贴了张手绘应娴的侧脸速写。大年初二这天,有人在厨房剁馅儿时听《听银》配乐,有人边包饺子边看李青青在博物馆修文物,手机搁在面盆边,屏幕亮着,光映在面粉上,像一小片碎银。
来源:四叶草一点号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