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起初大家都盯着孟耀辉,看他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跟冯克青走得近,办案时老提“白馍”,还老是在旧案边上打转,给冯跑前跑后,好人坏人似乎就一线之隔,很多人直接在评论区下判决:“这人肯定有问题。”
那句“当年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后背真的是一凉。
一个人敢说出这种话,其实就说明一件事: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而且非常清楚,一旦翻出来,他这辈子都完了。
最近《生命树》演到这里,说实话,比很多现实新闻还刺激。多杰荒原遇害,十七年没个说法,观众骂了十七集,骂着骂着,剧情竟然给我们来了个彻底反转。
起初大家都盯着孟耀辉,看他哪儿哪儿都不对劲:跟冯克青走得近,办案时老提“白馍”,还老是在旧案边上打转,给冯跑前跑后,好人坏人似乎就一线之隔,很多人直接在评论区下判决:“这人肯定有问题。”
结果呢?真相一开盖,发现他既不是推人的那只手,也不是扣扳机那根手指,反过来,他还是被救过命的那个人。
这反差,说是“高原悬案级”的也不夸张。
多杰这个人,在剧里其实不用上太多镜头,观众心里已经有画面了。
可可西里那一批最早的巡山队队长,风干的脸,裂开的嘴唇,整天跟盗猎、非法采金的人较劲,说白了,他就是一群人发财路上的“绊脚石”。有人想从无人区薅金子,他偏要横在那儿,堵你车,收你枪,拆你窝棚,举报你矿点。
冯克青当年的非法采金,就是被他一刀一刀斩断的那种。钱眼看着飞走了,心里的火能不烧吗?从故事线看,多杰做公益宣讲,回程路上被埋伏,中枪、被埋,荒原里风刮了十七年,连个墓碑都没有。
这就是最扎心的地方:有的人活成了高原上的一棵树,结果死后连一块木牌都没有。
案子拖了十七年,拖到什么地步?盗采的人早就换了名片,从“搞金子”的,洗成“集团董事长”;当年的非法商人站在环保会上,用一副“发展大局”的口气,教别人怎么爱护生态。最讽刺的,就是这种反差。
很多人一开始为什么认死理认定孟耀辉?很简单,他身上那股“说不清”的劲儿太像现实里的某些人了。
你看他,跟冯克青关系那叫一个“密切”,案发前后行踪又诡异,嘴边总绕着“白馍”这件小事,紧盯旧案,又替冯周旋,很多动作都像是在给某个力量挡枪。换个场景,这种人就是我们现实里最典型的“关键中间人”。
直到后来,多杰的遗骸被发现,一点一点地对线索:颅骨中枪,一击毙命,旁边那把匕首,还是当年儿子扎西送他的礼物,多杰当宝贝一样随身带,曾经拿着刀跟人炫耀,说这是儿子送的。那一刻,观众大概都明白了,这堆骨头后面,不只是一个名字,而是一整段被撕碎的生活。
剧情往后翻,才把埋在后面的那条线带出来:早年在无人区,孟耀辉饥寒交迫,快熬不过去的那种时候,是巡山的多杰掏出仅有的干粮,救了他一命。那个“白馍”的伏笔,在这时候对上了。他吃到扎措做的馍,说“还是这个味”,那不是台词花活,是在提醒我们:这人的人生,有一块是被多杰烙上了印的。
这下问题就来了。
你说一个被救过命的人,会不会去杀救命恩人?可以说“人性复杂”,也可以说“什么都有可能”。但剧里给出的关键点很硬:他既没作案时间,也没那个动机。反过来,他后面那些“靠拢权势”的行为,其实是在被冯克青拿捏、被迫跟着跑,却又趁缝隙打洞,暗地里找真相。
别人看他,是“助纣为虐”;他自己心里,是“我是个棋子,但我也想咬回来一口”。
这种被误解十几年的状态,放在现实里,其实并不少见:很多案子翻过来,会发现有的人从头被骂到尾,最后证明是清白的。清白找回来了,时间找不回来,名声也很难完全恢复。
孟耀辉身上,藏着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对一个人的判断,到底是基于事实,还是基于“看起来像”?
视线再拉回冯克青。
这人最吓人的地方,不是在山沟里举枪的那一瞬间,而是在十七年里,他一层一层给自己裹上的“体面外衣”。
当年的不法商人,后来成了鑫海集团的掌权人。名片上印的,是“企业家”“投资人”,实际干的,却是靠非法采矿、涉黑牟利发家的活。多杰遗骸一出现,他背后一整串东西就跟着浮出来:非法采金、无序开矿、黑色利益链条,还有那桩蓄意杀人。
他怎么应对?删线索、灭证据、逼孟耀辉替自己擦屁股,搞不定,就把矛头对准办案的人和反对他的老百姓。一边是高原风,一边是专案组的车灯,他站在那儿说“当年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那种嚣张,其实不止属于他一个人,是很多现实里惯坏了的“利益联合体”的神态。
剧情里有个很重要的象征:十七年前的案子,是埋在荒原里的尸体;十七年后的现实,是被煤渣压住的草场。天多市的经济发展了,煤矿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草场成了堆弃渣的地方。无人区暂时还像一块干净的玻璃,但镜子外面,已经开始沾泥。
冯克青这一类人,看到的不是山,是矿;看到的不是草,是地皮;看到的不是巡山队,是挡路的“麻烦”。他为什么拼命不肯让真相见光?不仅因为要保命,更因为他很清楚,一旦这条线扯开,背后涉及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张网。
剧里点得不算隐晦:煤炭局的黄硕,在环保会议上跟鑫海的人穿一条裤子;主持会议的市领导,开口闭口“整合资源”,结果是往一家企业手里堆权力。再往上,是谁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在给盗采盗猎通风报信?观众都心里有数,只不过剧本还没把那几个人推到审讯室里。
说回专案组这边。
韩学超这个角色,其实很容易被忽略。他不是那种一抬手就有大场面的“男主”,但十几年一寸寸在荒原里找遗骸,这种执拗,比很多高音量的宣誓更打人。他从机场到玛治县,一段一段地找,最后找到一具“疑似多杰”的尸骨,但剧情也说得很清楚:那只是“疑似”。
这点很重要。真正的证据,不是靠“感觉像”,而是要一点一点去比去查。尸骨的颅骨中弹,身边是那把扎西送的匕首,这些细节,都像是在往观众脸上扔问题:认不认?敢不敢把认知停在“差不多就是了”这四个字上?
专案组也好,巡山队也好,十七年后又重新聚在一起,再加上多杰的儿子扎西,继续查父亲当年的死因,这条线,我看着有点像现实里很多“迟到的正义”:人变老了,关系散了,环境都翻新了,可有那么几个人,还在追一件几乎没人提起的旧事。
在今天这个节奏下,大部分人三天不刷到的新闻,就算“过期”。可在这部剧里,多杰案拖了十七年,还能被翻出来,这其实是在提醒我们:有些事,只要有人记着,它就不算真正被埋葬。
讲这么久,有人会问:这不就是一部电视剧吗?怎么说得这么沉重?
我反而觉得,这部剧让人上头的地方,恰恰是它让我们看到,现实里其实不缺这种“生命树悬案”。只是有的在高原,有的在城市边缘,有的可能就在我们生活的市县里,只是还没被拍出来。
孟耀辉清白归位,是剧情给出的答案,但留给我们的问号更多:我们习惯了用“标签”去判断人,谁和谁走得近,谁在谁手下干过活,就急着把人拧进某个阵营。可一个人在泥潭里挣扎,他是主动跳进去的,还是被人按下去的?他有没有可能一边被迫充当“棋子”,一边又在想办法掀桌子?
冯克青露出真面目,是爽的,观众弹幕刷“终于现形了”。可真到现实里,那些笑着出现在会议上的人,会不会哪天也被一具“被遗忘的遗骸”拉下马?这事谁也说不准。我们能做的,也许就是记得:任何时候,生态底线和法律红线,一旦被当成“可以谈条件”的东西,藏在土里的事,迟早会长出一棵“生命树”,把一切顶出来。
写这篇的时候,我脑子里老在回放一个画面:高原的风很大,巡山队的人骑着摩托往无人区里冲,后面是漫天尘土。有人说他们傻,为了几棵树、几片草、几只藏羚羊,值不值?可是你看,多杰死了十七年,他的故事还在被人讲,他的儿子扎西又接过了那份工作。
有些人以为自己能把事儿“烂在肚子里”,结果世界偏不答应。
你呢?看到这里,你更在意的是剧情反转爽不爽,还是会多想一句:在现实里,那些被埋了很多年的案子,会不会也有重新翻出来的一天?欢迎你在评论区,说说你心里那个“迟到的正义”故事。
来源:非凡风筝7en8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