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昨晚刷短视频,又刷到《神话》里那段经典画面。玉漱公主在悬崖边起舞,易小川看呆了。评论区全在刷:白冰好美、童年女神。可我盯着玉漱的眼睛,忽然就走了神。那双眼睛里,不只是初见的惊艳。还有一种我长大以后才看懂的东西——安静、认命,又带着一丝倔强,早就准备好了,要承受
昨晚刷短视频,又刷到《神话》里那段经典画面。
玉漱公主在悬崖边起舞,易小川看呆了。
评论区全在刷:白冰好美、童年女神。
可我盯着玉漱的眼睛,忽然就走了神。
那双眼睛里,不只是初见的惊艳。
还有一种我长大以后才看懂的东西——
安静、认命,又带着一丝倔强,
早就准备好了,要承受漫长到无边的等待。
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地铁口那个女人。
小时候看《神话》,最羡慕易小川。
现代人穿越回秦朝,做大将军,
还有玉漱这样的人,拼了命爱他。
妥妥的人生赢家。
现在再看,心里只剩心疼。
易小川是风光了,可玉漱呢?
她把一整个青春,一整个千年,
都用来守一个不一定会兑现的承诺。
秦始皇陵里暗无天日,
她就靠着一点点回忆,一等就是两千年。
真的不公平。
一个人的轰轰烈烈,
要另一个人的人生静止来换。
易小川在历史里闯荡、经历、成长,
而玉漱的时间,在跳下悬崖那一刻就停了。
停成了一块望夫石。
像极了现实里很多感情。
一个人出去闯世界,说“等我回来”。
另一个人就真的守在原地,一年又一年。
闯的人见了世面,等的人熬白了头。
玉漱的眼神,和地铁口那个女人太像了。
我家附近地铁口,常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不逛街,不赶路,
就站在柱子旁,一遍一遍望着出站的人潮。
夏天拿瓶水,冬天揣个暖手宝,风雨无阻。
有天下大雨,我躲在旁边躲雨,
听见她跟小卖部老板轻声说:
“三年了,还是这个点来。
他以前就这个点下班,万一哪天……
他手机丢了,想起这个老地方呢。”
我心里猛地一酸。
她等的,大概率是不会再出现的人了。
可她偏偏用最轻的理由,
藏着最重的心事。
那一刻我立刻想到玉漱。
她在皇陵里等易小川时,
心里是不是也在骗自己:
他只是有事耽搁了,他一定会来。
用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对抗看不到头的绝望。
她们的眼神太像了。
不慌,不怨,不闹。
只是被岁月磨得很轻很轻的张望。
望久了,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其实我们每个人,
都在不同的人生里,当过“等待者”。
等一条消息,等一个结果,
等一句道歉,等一个回头,
等一份理解,等一个未来。
我们不用等两千年,
可那种悬着心、熬着时间的滋味,
是一模一样的。
小时候看《神话》结局,哭得稀里哗啦,
觉得编剧太残忍。
现在才明白,或许这就是最真实的结局。
两千年的时差,两千年的孤独,
怎么可能说抹平就抹平。
悲剧,反而让这份等待,永远停在了最纯粹的样子。
地铁口的那个女人,也许永远等不到那个人。
可“等”这件事本身,
已经成了她生活的意义。
外人看是固执,
对她来说,是和过去唯一的连接。
时隔十几年再看《神话》,
我不再羡慕易小川,只心疼玉漱。
也终于看懂,
那些在车站、路口、长廊里默默张望的普通人,
都是尘世里小小的“玉漱”。
她们没有绝世美貌,没有千年寿命,
却用自己平平淡淡的一生,
守着一份念想,等一个答案。
神话很远,可等待很近。
近到藏在我们每个人心里,
那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里。
下次再路过地铁口,
我会对那个阿姨轻轻点个头。
不是同情,是敬意。
敬每一个在时光里,
安静等待、认真活着的人。
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