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重温《唐朝诡事录3》,看懂剧中的帝王心术,就知道皇上明明想杀苏无名,为什么还要重用他为万年县尉?
看《唐朝诡事录3》,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皇上对苏无名的态度。
明明前脚还让杨内侍暗示下属往死里整他,后脚却在大殿上亲手给他戴上万年县尉的乌纱,冷冷甩下一句:“这机会是朕给的,你的前程荣辱,皆在朕的一念之间。”
这话听着像是恩赐,细品却是刀子。苏无名跪在那儿,心里透亮——这位天子压根没把他当自己人。
几个月前,破韦杜案之前,杨内侍的人还满世界追杀他,要不是樱桃几次舍命相救,他早就成孤魂野鬼了 。
如今案子破了,凶手续了,仇家韦韬、杜玉人头落地,皇上却突然翻脸变恩人,要给他官做。
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把整部《唐朝诡事录3》掰开揉碎了看,才明白这根本不是赏识,而是一盘布了许久的棋局。
先说皇上为什么恨苏无名。从第一季开始,苏无名在皇上眼里就是“公主的人”。
这标签一贴,做什么都是错。
即便后来白泽案发,苏无名为了维护天子的威望,编了套金吾卫与公主府合力击杀凶兽的说辞,硬生生替皇上圆了场,功劳是立下了,可信任半点没涨 。
案子一结,皇上转头就让新任雍州长史熊千年打压他,连刑狱博士那点微末职务都剥了个干净,苏无名直接沦为无官无品的编外人员,只能在长安城里靠开酥山店糊口,混成了个所谓的“暗探总监” 。
这还没完。公主亲自登门,明着是兴师问罪,实则是递橄榄枝。
只要苏无名点个头,公主府的大门随时敞开,高官厚禄一样不少。
可苏无名偏偏没接这茬,他选了最难的那条路——留在卢凌风身边,哪怕沦落成商贾,也不踏进公主府半步 。
这一步,走对了,也走险了。皇上冷眼瞧着,心里开始重新掂量:这人,或许不是公主的狗。
真正让皇上动了用他心思的,是韦杜案。那案子牵扯的可不是小门小户,是“城南韦杜,去天尺五”的世家大族 。
韦韬、杜玉两家,从魏晋起就盘根错节,门生故吏满朝野,皇上早想收拾他们,可一直不好亲自动手——毕竟世家抱团,一动就是连筋带骨。
苏无名和卢凌风愣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把案子查了个底掉,最后韦韬、杜玉被砍头,两大士族元气大伤。皇上从头到尾没脏手,却狠狠削了世家一顿,还顺手把皇权的架子立了起来,简直一举两得 。
这时候皇上才咂摸出味儿来:苏无名这人,不是什么伪君子,是真心替大唐社稷着想的主儿。
他身上那股不畏权贵的劲儿,那份秉公执法的死磕精神,还有破解各种诡案的真本事,确实有几分狄仁杰的影子。
皇上不见得多信他,但开始觉得,这人有用的地方,比碍眼的地方多。
于是就有了万年县尉这一出。
可别以为这是恩赐。万年县尉管的是长安核心地带的治安,听着是提拔,实则是把人放眼皮底下盯着 。
皇上算盘打得精:苏无名是狄公弟子,和公主又有旧,用他的脑子破案,防他的立场变节,这叫“疑人也用,用着还疑”。
把他搁在万年县尉这位子上,一来是赏功给天下看——破了大案就授实权官职,显得自己知人善任,也给世家递个话:安分守己才有荣华富贵,越了界,苏无名就是朕手里那把刀 。
二来是把人“绑”上船——万年县尉直接对皇上负责,身边安插的耳目随时盯着,苏无名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天子的眼睛 。
三来,也是最毒的,是借他这把刀,继续削世家的肉。
苏无名一个寒门子弟,靠真本事破案上位,接的偏偏是世家子弟杜玉的缺,这不光打了世家的脸,更是给天下寒门看:只要为朕所用,长安城里也有你们的位置 。
大殿上那场戏,最能说明皇上的心思。苏无名跪在那儿,没先谢恩,反而替卢凌风请功。皇上当场就翻了脸:“官你不当,是等着公主斜封授官,暗结私党吗?” 这话哪是威严,分明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说:你的前程是我给的,我想给就给,不想给,随时能收回来。
苏无名懂。所以他接下万年县尉的第一件事,不是摆酒庆贺,而是连夜搬家。
他把家眷送到县衙后院的破屋里,门口只留一个老仆,连樱桃都送回乡下,锅碗瓢盆都没多带一件 。
这姿态摆得明白:我没家,抄不着;我没产业,查不了。世家们想报复,找不着人,也逮不住把柄。
万年县尉上任后,苏无名干了件更绝的事。他连着上了二十七道“直奏”,二十道参的是士族占田,七道告的是佛寺扩地,没有一道牵扯寒门庶族 。砍大户,不削小民,这把刀砍得准,也砍得狠。士族们恨他恨得牙痒痒,可偏偏挑不出毛病——他量地量到了永穆公主府上,亲手丈量完,对书吏说:“记下来,公主府也欠租。”
这话传到宫里,皇上笑了,士族们彻底睡不着了。
740年十月,苏无名上了一道奏疏,里头写:“长安地狭,豪强日增,十年之后,无田可税。”天子朱笔批了四个字:“且待且行。” 批语听着温和,实则是死缓——皇上等他再把地头蛇摸清楚些,等他把账目做扎实些,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次性收网。
苏无名心里明镜似的。可他还是接了这个活。
大冬天里,他带着人重新丈量全县的田籍,一块地一块地量,一户人家一户人家过。
量完了,该交租的交租,该补税的补税,一个都不放过。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棋子。可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他把家安在破屋里,把家人送得远远的,把账目做得滴水不漏,把每一道奏疏都写得扎扎实实。
士族们恨他,可抓不住把柄;皇上疑他,可挑不出毛病;公主念旧,可他从不攀附。
这就是苏无名的活法。他不是不知道官场险恶,不是不懂人心比诡案更难测。可他还是接了这个官,还是量了那些地,还是上了那些折子。因为他心里装着一样东西——长安城的百姓,大唐的社稷。
回头看皇上这步棋,不能不说是高。他用一个苏无名,既打压了世家,又收拢了人心,还把一个可能投向公主的人,生生架到了自己的棋局里。
苏无名从“江湖神探”变成“皇权棋子”,这条路比破过的任何案子都凶险——案子再难,总有真相;可官场的人心,比“去天尺五”的深渊更难丈量 。
但苏无名还是走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是棋子,可他更知道,这盘棋,关系着长安城的千家万户。他愿意做这把刀,因为刀砍下去的地方,能让更多的人活得安稳些。
这大概就是狄仁杰弟子的风骨。不求闻达,不图富贵,只在权谋的缝隙里,替百姓讨一点公道,为社稷守一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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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小赵和你侃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