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敢信?一位坐拥东南半壁江山的吴越国国王,没死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也没倒在波诡云谲的zheng治阴谋里,最后竟然是被自己人放的一把火,给活活吓死在了深宫之中。
钱元瓘真是被活活吓死的!
你敢信?一位坐拥东南半壁江山的吴越国国王,没死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也没倒在波诡云谲的zheng治阴谋里,最后竟然是被自己人放的一把火,给活活吓死在了深宫之中。
这里你可能会问,这也太离谱了吧?究竟是怎样的弥天大祸,能让一国之君惊恐至死?这背后,藏着吴越国从“保境安民”到“制度生弊”最触目惊心的秘密。
当初,老国王钱元瓘躺在病榻上,心心念念的是儿子钱弘佐能守住这份基业。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何承训和程昭悦,正在干着掘他墙根的勾当。
这两人玩了一手漂亮的“狸猫换太子”。 吴越国靠什么立国?靠的是钱镠王定下的规矩,还有那座固若金汤的内库。内库里藏的,是历年来积攒的精良甲胄、兵器,那是吴越十万将士的胆,更是震慑周边虎狼的魂。
可何、程二人呢?他们和南唐的细作勾搭上了。他们把内库里的簇新铠甲,一车车偷偷运出去,换回来的,是南唐军工作坊里淘汰下来的破烂货。
这些破烂甲胄,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可皮条一拉就断,铁片一砸就凹。他们就用这些,把吴越国的军备库给掉包了。差价嘛,自然落进了自己的腰包。
当初,他们为何敢这么干?原因有二:
第一、老国王病重,无暇他顾。 钱元瓘缠绵病榻,每天关心的都是儿子的接班问题,哪还有精力去清点库房?
第二、他们赌的就是一个“乱”字。 新旧交替,人心惶惶,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等新王即位,就算发现装备不对,他们也能推到“前任管理不善”或者“年久自然损耗”上。
可人算不如天算,钱元瓘病情稍有好转,想去内库检视这批“国之重器”。这下何承训和程昭悦慌了神。
“当初不该做得这么绝!” 我相信何承训在被抓的前一夜,一定是这么想的。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掩盖一个谎言,就需要无数个更大的谎言。
他们没能力一夜之间把真甲胄变回来,于是,一个更疯狂、更歹毒的念头诞生了——放火!
与其让老国王看到真相,不如让真相消失在火海里。那一夜,内库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杭州城。
病中的钱元瓘被人搀扶着,登上城楼,看着那座象征着父亲基业、一国命脉的宝库,在熊熊大火中轰然倒塌。
漫天的黑烟,像一双巨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他又惊又怒,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就倒了下去。
老国王被吓死了,年轻的六郎钱弘佐继位。他满腔热血,想要重整河山。可还没等他大展拳脚,一个晴天霹雳就从台州砸了下来,台州闹饥荒了,而且闹得邪乎!
朝廷的赈灾粮拨下去了,可百姓依旧易子而食。钱弘佐派人一查,台州五县的父母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烂到根里了。
他们和地方上的豪门大户,唱了一出精彩的“双簧”。 官府以“借贷”的名义,把官仓的粮食借给这些大户。大户们一转手,拿着这些粮食去放高利贷,兼并那些快饿死的农民的土地。
等朝廷来查赈灾粮的去向,官府就说:“粮食都按规矩借贷出去了,账目清晰。”而大户们的粮仓里,粮食堆得发了霉,台州的街上,却到处是饿死的灾民。
“人人好逸恶劳,守成不足”,这十个字,在台州这面照妖镜下,现出了原形。
开国那会儿,钱镠王带着大家一刀一枪拼未来,谁也不敢懈怠。可到了第三代,这些既得利益者想的不是怎么把蛋糕做大,而是怎么把公家的蛋糕搬到自己家。他们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吸着百姓的血肉,贪婪得理直气壮。
钱弘佐看着案头的密报,气得浑身发抖。他想砍了这些蛀虫,可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豪门大户,根连着根,藤蔓着蔓,他们的女儿嫁给了朝中权臣,他们的儿子在禁军中任职。
这就是制度的“惯性”,它已经开始偏离轨道,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
到了七郎钱弘倧,情况彻底失控了。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权臣胡进思把持朝政。钱弘倧这个国王,当得像个傀儡,憋屈!
这时候,何承训又跳了出来。这家伙当初放火害死老国王,居然没被追究,还在朝中混得风生水起,可见这摊水已经浑成什么样了。
他给钱弘倧出了一个主意:“陛下,要想掌权,必须先除掉胡进思!”
何承训为什么会献策?这并非他忠于王事,而是两点算计:
一、是投机,他看出钱弘倧和胡进思必有一战,他想提前站队,押注新君,为自己谋个“从龙之功”。
二、是洗白, 他背负着内库大火的案底,如果能帮新君除掉权臣,或许就能彻底翻篇,甚至成为功臣。
钱弘倧心动了,他和忠臣水丘昭券密谋,决定动手。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钱弘倧犹豫了。他害怕,害怕杀胡进思引发兵变,害怕自己掌控不了局面。
就是这一丝犹豫,让嗅觉灵敏的何承训察觉到了风向不对。
“与其跟着一个优柔寡断的君主去赌命,不如拿他的命去换自己的前程!” 何承训瞬间做出了判断。他转身就投靠了胡进思,把水丘昭券给卖了。
当胡进思的兵丁冲进水丘昭券府邸时,这位忠臣或许早已料到这个结局。他用自己的死,给钱弘倧上了一堂最残酷的课,在权力的角斗场上,犹豫,就是死罪。
钱弘倧被废,囚禁别馆。吴越国陷入了内乱,再也无力应付外部的风雨。一个王朝,从内部生出的弊病,最终由内向外彻底撕裂了它。
你看,从一把火,到一州贪,再到一场zheng变,《太平年》用吴越国的三代君王,给我们画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下划线。
这条线,何承训、程昭悦、胡进思们用贪婪画下,钱元瓘用命看明白,钱弘佐用愤怒看清,钱弘倧用被废亲历,最终,由九郎钱弘俶用“纳土归宋”来亲手终结。
它告诉我们,没有什么“万世不移”的基业。当制度的漏洞无人修补,当贪婪的蛀虫无人清理,当犹豫的决策者一次次错失良机,那么,无论多么强大的王朝,都终将迎来自己的“太平年”,只不过,那是属于下一批人的太平。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