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还记得《年少有为》大结局里那个让无数人破防的场景吗?裴谦最后一次登录自己公司开发的游戏《神之山海》,在虚拟世界里,他默默脱下了那身象征权力与地位的战甲,选择变回一个最普通的凡人。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结束,自己将孤独退场时,游戏里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亮起了员工们提前为他埋藏好的信件。林晚、马洋、黄思博、包旭……那些他曾经“逼迫”着去做各种不擅长事情的小伙伴,在信里写满了同一句话:“我们知道,你一定是在默默守护腾达。 ”屏幕前的裴谦,那一刻哭得像个孩子。而屏幕外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心头一颤?这个场景之所以戳人,是因
还记得《年少有为》大结局里那个让无数人破防的场景吗? 裴谦最后一次登录自己公司开发的游戏《神之山海》,在虚拟世界里,他默默脱下了那身象征权力与地位的战甲,选择变回一个最普通的凡人。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结束,自己将孤独退场时,游戏里的每一个角落,突然亮起了员工们提前为他埋藏好的信件。 林晚、马洋、黄思博、包旭……那些他曾经“逼迫”着去做各种不擅长事情的小伙伴,在信里写满了同一句话:“我们知道,你一定是在默默守护腾达。 ”屏幕前的裴谦,那一刻哭得像个孩子。 而屏幕外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心头一颤?
这个场景之所以戳人,是因为它撕开了现代职场最虚伪的那层遮羞布。 老板和员工,资本与劳力,难道注定只能是博弈甚至对立的双方吗? 裴谦和腾达的故事,给出了一个近乎乌托邦的答案,但这个答案的得来,却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残酷考验。 2026年2月12日晚,当《年少有为》第26集大结局播出时,无数追剧的打工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想知道,这个每月只拿5000块底薪、为了还房贷不得不晚上去兼职代驾的“最惨老板”,到底能不能赢。
一切的根源,始于一份极其荒诞的“对赌协议”。 神秘富豪司马先生投资裴谦创立腾达,合同核心只有一条:公司盈利,裴谦月薪5000;公司亏损,亏掉的钱按比例成为裴谦的个人资产。 裴谦最初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开公司,亏钱,拿钱,让父母住上大房子。 为此,他专挑风水传说中“开啥倒啥”的办公室,招人专找在别处混不下去的“稳定型人才”,给员工配顶级的电脑和人体工学椅,强制每周带薪健身,严格禁止加班。 他心想,这样“惯着”员工,公司总该垮了吧?
结果却事与愿违。 他想亏钱做的1元游戏《孤独的公路》,冲上了排行榜第一;他支持马洋做的缝合怪卡牌游戏《神降契约》,数据在竞争对手面前一路飙升。 他想用高福利“腐蚀”团队,却阴差阳错打造出了业界闻名的“良心老板”人设和死心塌地的核心团队。 八年时间,腾达非但没黄,反而成了商业传奇,估值翻倍,旗下《神之山海》系列游戏拿奖拿到手软,树懒健身、四壁公寓等项目也全面开花。 裴谦的“反向操作”投资逻辑,甚至被写进了商学院案例,而他本人,则在每月5000块的底薪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越来越沉默。
司马先生看到了腾达的价值,或者说,看到了裴谦这个人作为“棋子”的价值。 他白手起家创立了庞大的惊鸿集团,但四个儿子都不成器。 为了让儿子们输得心服口服,他设下了一个局:让四个儿子依次进入腾达,成为裴谦最后的考验。 小儿子司马福自负,满脑子华尔街思维,一来就给黄思博负责的《北境大陆》项目插了83个广告,还让马洋换女装直播推广三无产品。 裴谦忍无可忍,授意马洋在直播中当场打假,把司马福推广的产品喷了个遍,直播变“毁品”现场,司马福最终因天价赔偿狼狈离场。
接着是二儿子司马图和三儿子司马穗,一个搞思想建设,一个搞体能训练,把腾达员工折腾得苦不堪言。 最狠的一招是“交叉调岗”,让编剧马洋去写代码,让游戏制作人林晚去摸鱼网咖当歌手,让总裁助理辛海璐去当前台。 目的很简单:分化瓦解团队,制造混乱。 然而,腾达员工的向心力超乎想象,他们的核心只听裴谦一个人的。 两个司马的折腾导致公司季度报表出现巨额亏损,一看要担责,两人立刻拍屁股走人。 裴谦气得骑小电驴追汽车,结果还出了车祸。
就在裴谦躺在医院时,他见到了因手术昏迷的司马先生,也等来了最终极的对手——大儿子司马万。 司马万是唯一能看懂父亲心思的人,他直接对裴谦摊牌:惊鸿集团在走下坡路,腾达是司马先生选中的“新路径”和后手,裴谦是他唯一认可的职业经理人。 但紧接着,司马万说出了最诛心的事实:裴谦根本不是独一无二的,他乘坐的那架“空中办公室”飞机从未停过,他下去,还有别的候选人上去,他只是无数“小白鼠”中最符合要求的那一只。 司马万提出了一个交易:让裴谦主动把腾达搞破产,这样司马先生就会死心,把惊鸿集团交给他们四兄弟。 作为回报,司马万会给裴谦一笔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薪资。
一直支撑着裴谦的那口气,散了。 他回到公司,关闭所有业务,召集所有员工,说出了最违心、最伤人的话。 他承认自己开公司就是一场游戏,他逼不爱出门的包旭去旅游,让不懂投资的马洋做创投,让林晚做她最讨厌的魂类游戏,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的心血白费。 他给大家发了远高于法律标准的赔偿金,然后解散了腾达。 员工们带着不解、愤怒与不舍离开,林晚在会议室哭成了泪人。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不过是一个理想主义被资本碾碎的普通悲剧。 但转折点,就在裴谦心灰意冷,决定最后一次登录《神之山海》向过去告别之时。 他没想到,那个他一度不想让其上线的游戏,早已被员工们偷偷更新了一个2.0版本。 在这个版本里,没有战斗,只有一个以他为原型的“灯塔”照亮前路。 每一个他点亮的地图图标,都会弹出一段员工录制的视频,视频里是他们最想对他说的话。 直到这时裴谦才明白,他以为自己在孤独地背负一切,其实所有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默默守护着他和腾达的梦想。
人非草木。 裴谦拒绝了司马万的天价offer,他卖掉了自己只付了首付的房子,凑了一笔启动资金。 买主正是他的头号“迷弟”、富晖集团公子李石。 李石一直把裴谦视为人生偶像,他租下裴谦的房子,就是想体验一下“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境界。 这笔交易和这句话,点醒了裴谦。 他找原画师小阮帮忙,没日没夜地完善《神之山海2.0》,然后一个一个,敲开了昔日伙伴的门。
道歉,并不容易。 但真诚,是唯一的钥匙。 他对每个人坦白自己的恐惧、软弱和那个荒诞的协议。 出乎他意料的是,几乎没有人真正责怪他。 黄思博说,没有裴总当年的“逼迫”,他可能永远只是个畏首畏尾的小策划。 马洋更是直接冲上来紧紧抱住他,带着哭腔喊:“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都等你好久了! ”原来,大家从未真正离开,他们一直在等裴谦召回他们的那一天。
团队重新集结,腾达重启。 这一切,都被“病愈”的司马先生看在眼里。 他对裴谦的表现非常满意,主动提出修改协议:从此以后,腾达盈利,裴谦将成为第一受益人,拿高额奖金,同时还将作为职业经理人,介入惊鸿集团的其他业务。 听起来,这是裴谦八年煎熬后应得的奖赏,他终于可以摆脱5000块的月薪,真正享受财富。
但裴谦这次没有立刻答应。 他回到了司马先生那座奢华却冰冷的别墅。 在别墅楼顶,有一个设计精巧的洒水装置,它每天定时喷水,水会飘洒到楼下的人行道上,给过往行人造成不便。 司马先生从未在意过这种小事。 裴谦走过去,亲手关掉了这个洒水装置的开关。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他心态转变的象征。 他不再只关注自己能否“腾达”,他开始在意那些会被水淋到的、与他无关的路人。
他正式向司马先生提出:腾达要独立经营,全资独立。 他不再是棋子,他要做棋手。 他知道司马先生会妥协,因为腾达最核心的资产不是IP,不是项目,而是这群只听裴谦指挥的人。 司马先生算计了一生,用假生病让儿子内斗,用巨额资本设置棋局,最终却输给了自己亲手选中的“棋子”。 他无奈地接受了裴谦的条件,将腾达完全放手,转而让四个儿子去接手那艘已经开始漏水的惊鸿巨轮。
最终的股权分配方案,成了全网热议的焦点。 裴谦持有公司51%的股份,而全体员工集体持有49%的股份。 没有复杂的期权池,没有苛刻的行权条件,就是最直接的持股共享。 腾达搬迁到了全新的现代化大楼,业务持续扩张,员工们真正实现了财务自由。 裴谦的父母住了多年的老小区,终于安上了电梯,解决方式很“裴谦”——他把一楼阻挠最凶的住户的儿子,招进了腾达工作。
而裴谦自己,则把创业初期租下的那间简陋办公室永久保留了下来,里面只放了一样东西:公司成立时,他亲手剪断的那条红色绸带的照片。 他放了一个长假,长到足够新大楼建成,长到足够证明“没有裴谦,腾达依然是那个腾达”。 长假归来,他正式出任董事长,身边还是马洋、林晚、黄思博、包旭、吕亮、辛海璐这些熟悉的面孔。 大结局的最后一个镜头,是马洋搂着裴谦的肩膀,站在新腾达大楼的顶层,看着城市的璀璨夜景。 马洋笑着说:“来看看咱们新腾达大楼的夜景。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但又完全不同。
剧中没有明确的感情线,裴谦和林晚之间朦胧的好感始终未曾戳破。 这反而让整个故事更加聚焦于一群年轻人如何共同完成一场关于商业、人性和初心的实验。 司马先生的四个儿子在接手惊鸿集团后,公司状况日益下滑。 而腾达,则在裴谦和员工共同持股的结构下,保持着高福利、不加班、充满欢声笑语的“乌托邦”氛围,持续健康发展。
裴谦再也没有为亏钱发过愁,因为他不再需要亏钱。 那份长达一个G的古怪合同,连同每月5000块的底薪,都成为了过去。 他写了一本小说,名叫《亏成首富从游戏开始》,上传到了公司旗下的“终点网文”平台。 这像是一个轮回,也像是对过去八年光怪陆离经历的一次正式告别。 从一心只想自己“腾达”的失业青年,到承载着整个团队梦想的领导者,裴谦走过的路,或许无法复制,但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了当下无数年轻人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对纯粹商业关系的想象,对劳资平等的诉求,以及对“年少有为”这四个字,属于自己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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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嗨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