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冬夜打开电视,荧幕上胡歌饰演的副县长多杰推着汽车在雪地里耗尽力气,只为队员讨回三万元工资。有观众发弹幕质疑,这样的官员是不是太不真实?可现实比剧集更冷酷。1994年2月,青海治多县委副书记索南达杰押送盗猎分子时被伏击,零下40度的无人区,他冻成了跪射姿势的“冰
冬夜打开电视,荧幕上胡歌饰演的副县长多杰推着汽车在雪地里耗尽力气,只为队员讨回三万元工资。有观众发弹幕质疑,这样的官员是不是太不真实?可现实比剧集更冷酷。1994年2月,青海治多县委副书记索南达杰押送盗猎分子时被伏击,零下40度的无人区,他冻成了跪射姿势的“冰雕”,右手还搭在扳机上。这就是《生命树》中“博拉木拉”故事的原型,也是可可西里真实的旧事。
剧组为了还原这些巡山人的生活,采访了两百多名队员,收录137个案子,在高原上实拍188天。导演侯鸿亮说,如果不用真切经历和真实细节,就无法展现这群人面对极端环境和外界误解的坚守。正如青海网友所言,虚构地名是因为这类故事可以发生在每一片需要守护的土地。
图片取自网络
索南达杰1974年大学毕业后拒绝留在城市,却选择回到贫瘠的治多草原。九十年代初,没人理解他为何要保护野生动物。那时县财政年收入只有两百万,支出却高达一千万。老百姓日子都难过,谁会关心藏羚羊?可他没解释,只带人一趟趟进山。1994年1月8日,索南达杰最后一次带队进入可可西里,抓获20名盗猎分子,缴获1800多张藏羚羊皮。1月18日遭遇埋伏,他倒在太阳湖畔,终年40岁。
图片取自网络
索南达杰牺牲后,他的妹夫奇卡·扎巴多杰,主动放弃副厅级职务,调任治多,接替西部工委书记之位。身边人都说他“自毁前程”,妻子白玛哭着拦他,他只说:“我姐夫没干完的事,我得去干完。”扎巴多杰组建“野牦牛队”,成员有退伍兵、待业青年、甚至被感化的盗猎分子。64个人,多数没编制、没工资,每次发薪都成难题。一次次与盗猎团伙的武装对抗,装备简陋、子弹有限。1998年11月,扎巴多杰在家中意外身亡,年仅46岁。
图片取自网络
当时一张藏羚羊皮能卖80美元,一条“沙图什”披肩在欧洲能卖到五万美元。盗猎团伙火力强大,巡山员平均每人只分到五发子弹。老队员们常常追到半路陷车、缺氧、胃病复发,最难时一天一包方便面,三人分吃。对方用枪,他们靠命和决心。
图片取自网络
其实更难的不是盗猎分子的枪口,而是身后的冷眼。九十年代的治多县,几乎没有人相信保护藏羚羊的意义。巡山队击毙盗猎者还要被调查是否“防卫过当”,缴获的皮张要层层上交,被怀疑私藏赃物。2000年,“野牦牛队”解散,多数成员失业回乡,只有少数进入保护区管理局。幸存者靳炎祖,曾因唯一活着归来被当成嫌疑人关押。几十年后,他们没社保、没荣誉,很多人带着伤病默默老去。
图片取自网络
但也有人选择继续。1996年,13岁的秋培扎西第一次进可可西里目睹盗猎现场,父亲被人持枪威胁。多年后,他母亲苦劝他离开,别再做英雄,可他还是回到治多,成为森林公安。2023年,可可西里保护站首次通5G信号,他给母亲打视频电话:“妈,你看,它们不怕人了。”1994年藏羚羊不足两万只,如今已超七万。
图片取自网络
野牦牛队解散后,老队员吕长征因高原肺水肿几度被宣判“准备后事”,如今满腿静脉曲张,还说“没啥好后悔的,我儿子也在保护站。”山里没了枪声,这就是他们觉得最值得的事。
图片取自网络
类似的故事在中国广袤土地反复上演。比如云南西双版纳的亚洲象保护队,也曾因缺乏经费和装备,队员甚至要自掏腰包买药品和油料;非洲肯尼亚的黑犀牛巡护员,常年与盗猎者周旋,工资微薄,家人反对,但一代又一代人在延续守护。反例则是阿根廷潘帕斯草原,因经济压力与政策摇摆,曾一度放任濒危物种偷猎,结果生态失衡,牧业损失惨重,最终不得不调整政策重新投入保护。
可可西里这些藏羚羊守护者的故事没有神话色彩,也无所谓官方英雄。他们只是三代人,用一条命接着一条命,把物种从灭绝边缘一点点拉回来。如今,副县长冻成冰雕的无人区里,手机信号满格,枪声消失了十六年,这些沉默的守护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来源:神秘青年乔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