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邵云飞遇害后,白菊揭开林培生隐瞒多杰死因的真相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5 22:41 1

摘要:那时候巡山队刚散,桑巴、老韩他们被抓的抓,判的判,她自己也挨了处分,调回局里坐办公室。她心里堵得慌,想不通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到了这一步。 她跑去县委大院,想找林叔叔问问,想听听这个她从小叫到大的长辈、多杰多年的搭档,能不能给句明白话,或者哪怕只是一点安慰。

白菊记得特别清楚,多杰队长失踪后没多久,她去找林培生。

那时候巡山队刚散,桑巴、老韩他们被抓的抓,判的判,她自己也挨了处分,调回局里坐办公室。她心里堵得慌,想不通事情怎么就急转直下到了这一步。 她跑去县委大院,想找林叔叔问问,想听听这个她从小叫到大的长辈、多杰多年的搭档,能不能给句明白话,或者哪怕只是一点安慰。

林培生正在办公室里批 件,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响。白菊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写。白菊就站在那儿,看着他写。写着写着,那钢笔好像出了点问题,墨水一下子溢了出来,黑乎乎的一团,顺着笔杆流下来,直接染到了林培生的手指上。

他“啧”了一声,放下笔,抽了张纸 力去擦。 可那墨水像是渗进了皮肤纹路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指缝里,指甲边上,全是那种洗不掉的乌黑。 他擦得很 力,手背都搓红了,可污渍还在。最后他有点烦躁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抬头看着白菊,手上那抹黑,就那么明晃晃地晾着。

他说,白菊,事已至此,你也别多想了。巡山队的事,证据确凿,县里也没办法。

那是1996年。白菊当时只觉得心凉,觉得这个林叔叔变得陌生,变得冷酷。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手上那点擦不掉的墨水,会成为十七年后,照出他整个人生底色的一个隐喻。

一切得从多杰说起。 多杰是玛治县的副县长,也是巡山队的灵魂。 高 上的藏羚羊被盗猎分子追得无处可逃,草场被非法开采的矿坑啃得千疮百孔,他看不下去,拉了一帮人,成立了巡山队。 队伍里有前盗猎者韩学超,有本地牧民扎措,还有刚毕业的女警白菊。 他们的目标很简单,守住博拉木拉这片土地,把它变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多杰是个理想主义者,心里揣着一团火。他带着巡山队端掉了以李永强为首的最大盗猎团伙,缴获的羊皮堆成了小山。李永强被抓的时候,冲着多杰吼,你以为扳倒我就完了?我能在这么深的山里开矿,是我一个人的事吗?这话当时听着像败犬的哀嚎,没人当真。

变故来得太快。多杰因为保护区的规划被邀请去北京演讲,人刚走,举报信就到了市里。信里说巡山队倒卖缴获的藏羚羊皮,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证据链做得天衣无缝,史局长带人上山,把桑巴、扎措、老韩全带走了。 巡山队瞬间垮了。

多杰接到 ,连夜从北京飞回来,下了飞机自己开车就往博拉木拉赶。 他得回去,得把兄弟们捞出来,得把巡山队保住。 车开进那段熟悉的荒路,然后就再也没出来。

第二天,县里就传开了,说多杰副县长卷了卖皮子的钱,畏罪潜逃了。 一个英雄,一夜之间成了档案里的逃犯。

白菊不信,老韩不信,所有跟过多杰的人都不信。可人不见了,车不见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最不堪的结论。 官方调查草草收场,定了性。 玛治县的天,好像一下子就灰了。

然后,林培生站了出来。 他是县长,是多杰的老战友,也是当时唯一能稳住局面的人。他在会议上痛心疾首,说多杰同志走了弯路,我们很惋惜,但县里的发展不能停。 他力排众议,推动了一个经济开发区的成立,一口气引进了七家煤矿公司。 他说,玛治县太穷了,老百姓要吃饭,要脱贫,我们不能只守着草场和藏羚羊过日子。

道理听起来无懈可击。 开发区轰轰烈烈地搞起来,矿车日夜不停,GDP数字像夏天的草一样疯长。 林培生的政绩报告写得漂漂亮亮,他从县长,顺理成 地升到了副市长。 而那个曾经阻碍开发、坚持保护区的多杰,和他的巡山队一起,渐渐成了人们记忆中一个模糊的、甚至有些负面的符号。

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在固执地寻找。 韩学超,那个被多杰从盗猎路上拉回来的汉子,心里揣着愧,也揣着念。 他什么也不干了,就买了个金属探测器,在多杰失踪的那段路附近,一年又一年,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找。他喝酒,不吃肉,人说他在赎罪。其实他是在等一个公道。

白菊也没放下。 她调去了林业公安,心里那根刺一直扎着。 她总梦见多杰,梦见他说,白菊,草场还在吗?她和邵云飞离了婚,一部分是因为聚少离多,另一部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心里压着多杰这块石头,再也装不下别的了。

时间一晃就是十七年。2013年,韩学超的探测器,在一片乱石坡下,发出了尖锐的鸣响。

挖出来的,是一副几乎完全白骨化的遗骸。一起被发现的,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藏刀,刀柄上的纹路,白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多杰的儿子扎西当年送给父亲的礼物。遗骸的裤子口袋里,还塞着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纸片,上面印着“宏远货运公司”的油票。

多杰的遗骸,找到了。 那个“畏罪潜逃”的谣言,在铁证面前碎成了渣。

传开,最坐立不安的人,是林培生。妻子朱莉在饭桌上小心翼翼地说,多杰队长找到了,是不是该给他申请个烈士称号,恢复名誉? 林培生一听,筷子“啪”地放下,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进了书房。 那之后的好几天,家里人总听见他在夜里叹气,看见他书房的灯亮到凌晨。

白菊加入了重启调查的专案组。 油票是关键的物证,她顺着“宏远货运”查下去,发现这家公司的法人就是当年被多杰击毙的李永强。而公司里一个叫吴江的司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鑫海集团的高管。

鑫海集团,就是当年林培生引进的七家煤矿公司里,最后活下来并且一家独大的那个。它的董事长叫冯克清。白菊调查吴江,吴江眼神躲闪,说话颠三倒四,漏洞百出。 她直觉,鑫海集团和十七年前的案子,有扯不清的关系。

几乎在同一时间,记者邵云飞也在盯鑫海。他做暗访,发现鑫海旗下的煤矿存在严重的越界开采、污染草场的问题。他写了好几篇报道,可每次稿子送到市里审核,都被压了下来。 负责审核的,正是分管宣传的副市长,林培生。

邵云飞不服气,直接去找林培生。林培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语气平和,却字字冰冷。他说,小邵啊,作为记者,不要老盯着社会的阴暗面。我们要多看主流,看发展。鑫海集团是天多市的支柱企业,为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你的报道,影响不好。

来源:剧集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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