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田产地契,只有薄薄一册《论语》。赵光义当场懵了:这老东西,一辈子三次拜相,权倾朝野,临了就用这二十篇破书,堵了天下人的嘴?
赵普这老狐狸,死了都要把皇帝当枪使
宋太宗赵光义拿到赵普的遗物,打开箱子那一刻,手都在抖。不是激动的,是气的。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田产地契,只有薄薄一册《论语》。赵光义当场懵了:这老东西,一辈子三次拜相,权倾朝野,临了就用这二十篇破书,堵了天下人的嘴?
,那个“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贤相,临终遗物不该是催人泪下的精神图腾吗?可你要是知道这箱子出现的时机,你就会后脊梁骨发凉,这哪是遗物,这是赵普死后射向新皇帝的第一支冷箭。
赵普这辈子的能耐,不在于他能算计活人,而在于他死了,你都逃不出他的算计。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一个死人的破书,怎么能算计皇帝?
别急,咱们得从这老狐狸的发家史说起。
很多人看不起赵普的起点,觉得他是靠伺候赵匡胤他爹赵弘殷上位的,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护工”。
956年,滁州城。赵匡胤的爹病得快不行了,满屋子的将领、谋士,一个个来探望,捏着鼻子站一会儿,说几句“老爷子保重”,转身就走。只有赵普,不一样。
他不是探望,他是“住下”了。赵普放下手里所有的公文,卷起袖子,就守在赵弘殷床边。老爷子大小便失禁,他亲自收拾;喂药喂饭,他先尝冷热;夜里咳痰,他拿手接着。一连数日,衣不解带,比亲儿子还亲。
赵匡胤那会儿在前线打仗,抽空回来看一眼,正好撞见赵普端着尿盆从屋里出来。你觉得赵匡胤什么感觉?恶心?嫌弃?
那一刻赵匡胤心里涌起的,是巨大的安全感。
为什么?因为在那个父子亲情都可能因为争夺权力而变质的乱世,赵普用这种方式,交了一份最沉甸甸的投名状。
他不是在伺候一个病人,他是在告诉赵家所有人,我把你们的爹当我亲爹,我把你们的事,当我自己的命。
临终托孤,赵弘殷拉着赵匡胤的手,指着赵普说:“这是自家人。”这句话,比任何军功都值钱。赵普赌赢了,他用最卑微的方式,换来了最牢不可破的信任。
但这还不是他最绝的,就在同一年,赵匡胤抓了几百个“盗贼”,下令全砍了。赵普死活拦着,说审一审。一审,果然,大半都是被抓来充数的良民。赵普一句话救了上百条命,他说:“严刑之下,何求不得?”
这就厉害了,赵普证明了自己不仅有“私德”,更有“公心”。他不是只会端尿盆的谄媚小人,他是能安邦定国的“仁智之士”。
你看,赵普做事,从来都是一箭双雕。既要做给老板看,更要为老板好。这手腕,你品,你细品。
说到赵普的高光时刻,绝对绕不开“雪夜定策”。但我要跟你讲的,不是那段君臣相得的佳话,而是这场对话里,赵普那惊人的“控场力”。
某夜,大雪纷飞。赵普在家正琢磨事儿呢,忽然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好家伙,赵匡胤兄弟俩,一身雪,跟俩雪人似的站在门口。赵普赶紧把俩人迎进来,铺上厚毯子,烧起红红的炭火,又让妻子赶紧去弄点肉来,烫上酒。
肉烤上了,酒斟满了,赵匡胤一口酒下去,暖了身子,开口就喊:“嫂子,别忙活了,一块儿坐!”
这个细节,《宋史》里都有记载。赵匡胤叫赵普的妻子“嫂子”,这是臣子能有的待遇?这是兄弟之间,是一家人。当初那句“自家人”,在这里落了地,生了根。
接下来就是聊正事,赵匡胤想打太原,拿下北汉。赵普却摇头,他说了这么一段话:“太原当西、北二面,太原既下,则我独当之,不如姑俟削平诸国,则太原弹丸黑子之地,将安逃乎!”
翻译过来就是,您先别急着打太原。留着它,它就像一块挡在咱们和契丹之间的破门板。咱们先把南边那些富得流油的小国收拾了,扩充了钱包和地盘,回过头来,太原那巴掌大的地儿,它能跑得了?
就这么一个雪夜,一顿烤肉,定了宋朝“先南后北”的统一大计。你觉得这是赵匡胤英明神武,从善如流?
时间回到赵普去世那一刻,宋太宗赵光义心情复杂。他需要赵普,因为赵普帮他圆了那个天大的谎,“金匮之盟”。
当初太宗继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都在传他是杀了哥哥抢的皇位。太宗自己也心虚啊。这时候,赵普站了出来,他说自己知道一份太后留下的遗诏,上面写着“兄终弟及”。他赌上自己三朝元老的政治生命,硬生生给太宗造出了一把合法的椅子。
作为交换,赵普第二次入朝为相。
但君臣之间的裂痕,从未消失。太宗提防他,同僚排挤他,说他不过是个“山东学究”,只会读一本《论语》。赵普没争辩,回家后,书读得更勤了。
直到死。
家人打开他的遗物箱子,向皇帝汇报。里面只有那本翻烂了的《论语》。消息传出去,舆论瞬间反转。
“你们不是说我只读《论语》吗?对,我就是只读《论语》。但这一本书,我帮太祖定天下,我帮太宗致太平。你们读万卷书的,做到了吗?”
这才是赵普最狠的一招。他用死亡,完成了对自己zheng治生涯的最后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辩护。他让那句“半部论语治天下”从一个嘲讽,变成了千古流芳的传奇。他把太宗和所有质疑他的人,都钉在了道德的十字架上。
赵光义看着那本《论语》,他明白,自己这辈子,是没法跟这个死人算账了。他不仅不能算,还得追封,还得痛哭,还得把他捧上神坛。因为,那是“拥护自己合法继位”的功臣啊。
赵普,死了,都把皇帝当枪使,给自己立了一座不朽的碑。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赵普另外两件事。
一次是有人该升官,太祖讨厌那人,就是不批。赵普第二天接着递奏折,太祖撕了,扔地上。赵普跪着一片片捡起来,回家拿糨糊粘好,第三天又递上去。太祖气得骂他,他梗着脖子喊:“刑赏,天下之刑赏,何得以陛下喜怒专之!”
那一刻,他不是权臣,他是个死心眼儿的“同事”。
可另一面呢?吴越王送他十瓶“海货”,打开全是瓜子金(极品黄金)。他收了。派人去秦陇私贩木材盖大房子,被人举报贪渎,第一次罢相就栽在这事儿上。
能干,但手不干净;忠诚,但有私心;智慧,但睚眦必报。
这就是赵普,一个真实的、复杂的人。他不是萧何那种完人,也不是诸葛亮那种神人。他就像我们身边那些能力超群、但也有小毛病的“老狐狸”同事。他让你恨得牙痒痒,又让你不得不服。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