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是《太平年》里让无数人破防的水丘昭券。我不敢看他被杀的那段,因为太痛、太冤、太可惜。他是谦谦君子,沉稳内敛,刚正不阿;他心怀百姓,坚守法度,不媚上、不欺下、不妥协。连敌人的妻子都叹:“别人可杀,昭券君子,怎能害他?”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这样一位君子,最终落得
他是《太平年》里让无数人破防的水丘昭券。
我不敢看他被杀的那段,因为太痛、太冤、太可惜。
他是谦谦君子,沉稳内敛,刚正不阿;
他心怀百姓,坚守法度,不媚上、不欺下、不妥协。
连敌人的妻子都叹:“别人可杀,昭券君子,怎能害他?”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人,这样一位君子,
最终落得蒙冤而死,身首异处。
水丘昭券,生在五代十国最混乱的岁月。
那是一个礼崩乐坏、人人自保的时代。
信义不值钱,良知最廉价,
谁狠、谁毒、谁不要脸,谁就能活下去。
可水丘昭券,偏偏活成了最“不合时宜”的样子。
他出身吴兴水丘氏,是吴越钱氏的至亲国戚。
钱镠的祖母、母亲,都出自水丘家。
他本可以靠着家世躺平一生,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可他偏不。
他入仕为官,执掌禁军监察,
不结党、不营私、不弄权、不贪功。
君王急躁,他敢直言劝谏;
朝堂混乱,他能稳住大局;
百姓不安,他先想着安稳一方。
当年吴越王钱弘佐要杀程昭悦,下令让他深夜带兵抓捕。
换作别人,早就领命而去,趁机表忠心。
可水丘昭券坚决反对:
“有罪当显戮,不宜夜兴兵。”
有罪,可以公开审判,明正典刑,
怎能深夜动刀,惊扰百姓?
他看似违抗君命,实则守住法度,顾全大局。
钱弘佐听后幡然醒悟,赞他深知大体。
南唐攻闽,诸将都怕路远艰险,不愿出兵。
满朝沉默,只有水丘昭券力排众议:
“救邻恤灾,方能稳固边境。”
一句话,定国策,安江南。
他不图功名,不图富贵,
只图吴越安稳,只图百姓无灾。
在那个人人为己的乱世,
他把良心、道义、忠诚,看得比命还重。
可命运最残忍的地方,就是让好人不得好报。
钱弘倧即位后,想除掉权臣胡进思。
他找了何承训,也找了水丘昭券商议。
水丘昭券清醒冷静,直言:
“胡进思党羽太强,贸然动手,必生大乱,不如暂且容忍。”
他是为君王好,为吴越好,为天下苍生好。
可叛徒何承训怕事情败露,反手告密,出卖了所有人。
胡进思暴怒,发动兵变,血洗宫廷。
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水丘昭券。
为什么是他?
因为他太正、太清、太君子。
奸臣的世界里,容不下干净的人。
权力的泥潭里,容不下清白的魂。
胡进思的妻子都哭着阻拦:
“别人都能杀,唯独水丘昭券是君子,不能杀啊!”
可乱世不讲道理,只讲强弱。
一代君子,一代忠臣,
没有死在沙场,没有死在国事,
却死在小人的暗算、叛徒的出卖、权臣的屠刀之下。
他一生不害人、不欺人、不负国、不负君,
却落得如此下场。
这世间最痛的,
不是恶人横行,
而是好人蒙冤;
不是乱世无情,
而是君子赴死。
水丘昭券死了,
可他活成了五代十国里,最干净的一束光。
当所有人都在随波逐流,他坚守底线;
当所有人都在明哲保身,他挺身而出;
当所有人都在争权夺利,他心怀天下。
他没有帝王霸业,没有枭雄威名,
可他用一生告诉世人:
哪怕山河破碎,哪怕世道黑暗,
也有人宁死不弯脊梁,
也有人宁死不丢良知,
也有人宁死不做小人。
很多时候,我们穷尽一生,
未必能建功立业,未必能名垂青史,
但我们可以选择做一个干净的人、正直的人、有良心的人。
水丘昭券就是这样的人。
千年过去,临安烟雨依旧,江南风月依旧。
他早已化作历史深处,最温柔、最坚定、最让人泪目的回响。
他是吴越的砥柱,
是江南的风骨,
是乱世里不灭的灯。
这盏灯,不照功名,不照利禄,
只照人心,只照忠义,只照千古华夏不曾熄灭的君子魂。
来源:影视文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