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扎西没把多杰送去公墓,而是亲手捧着骨灰,埋在了冰碛垄那棵老沙棘树底下,当年多杰冻僵后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树,法医那边也给了准信儿,之前认错的尸骨,肋骨缝里插着锈黑匕首,根本不是他。
博拉木拉的风还是那么硬,吹在脸上像砂纸蹭着。
导演蹲在保护站门口啃着冷馍馍,馍渣掉在了旧制服上,也没人去擦,四周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扎西没把多杰送去公墓,而是亲手捧着骨灰,埋在了冰碛垄那棵老沙棘树底下,当年多杰冻僵后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树,法医那边也给了准信儿,之前认错的尸骨,肋骨缝里插着锈黑匕首,根本不是他。
孟耀辉交出的那把老式“六四”手枪,枪管里还残留着砖窑的灰,这枪证编号跟吴江案子完全对得上,可他愣是瞒着没说,那晚在砖窑后墙根,李永强硬是把枪塞进吴江棉袄里,还顺手塞了张超市小票。
吴江翻供的时候,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听得人心里发酸,他说自己买的是火腿肠,不是命,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旧事,终于在这个风雪天里,被狠狠地撕开了口子,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很多人其实没看懂白椿,他这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坏,早在天多市下达禁采令那会儿,他就已经被利益蒙了眼,不仅不帮着家里人查真相,还嫌弃白菊是多管闲事,后来孟耀辉拿工人失业当幌子威胁,他彻底哑巴了,眼睁睁看二号矿偷着挖。
再说那白及,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在鑫海财务本里藏着的复绿报告,写着存活率百分之十二点三,牧民们一看就冷笑,说那哪是草籽,分明是染了绿漆的麦麸,最后鑫海被查封,他因为掺假搞得倾家荡产,这苦果只能自己吞。
韩学超这小子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卧底那一个月,硬是搞到了夜间盗采的铁证,结婚那天他也没穿西装,就套了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都磨毛了,白芍给他戴婚戒的时候,他正蹲在院子里剥蒜,手背上全是蒜皮,怎么掸都掸不掉。
白椿最后的死,算是给他自己赎了罪,牺牲前那五分钟,他一把推开了邵云飞,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肩胛,他反手把人按进雪坑,自己却仰面掉进了冰缝,那裂缝下面,竟然露出了半截褪色的迷彩布,那是多杰当年送他的防寒垫。
这部剧最扎心的,不是坏人多坏,而是好人走错了路,白椿在杯底留的那张纸条,写着“菊姐,我非恶人,只走错路”,这几个字比枪子儿还疼,他想回头的时候,脚下已经是万丈深渊,博拉木拉的雪,掩埋的不止是尸体,还有人心。
扎措放牧的时候,总忍不住往无人区看,日子久了,他就吹起了多杰留下的旧哨子,那声音像冰裂一样刺耳,扎西听见了,也会从监测站跑出来跟着吹,这哨声是在告诉大伙儿,守护这片土地的人,魂儿一直都在,从来没走远。
网友“雪域孤狼”说:看到白椿掉下去那一刻,我真恨不起来他,只觉得命运弄人,眼泪止不住流,还有人说:多杰虽然走了,但他活在每个护林人的骨子里,我觉得,这剧没把人性写得非黑即白,这才是最真实的地方。
看着多杰的骨灰融进冻土,看着白椿用命换回的觉醒,再看看韩学超那满手的蒜皮,这大结局虽然惨烈,却也透着股子生生不息的劲儿,所有的恩怨情仇,都被这场早来的雪给覆盖了,我就在想,咱们普通人面对利益诱惑时,真能守住那条线吗?
要我说,这剧最牛的地方就是真实,太接地气了,作为观众,我觉得白椿就是咱身边那种一时糊涂的普通人,他不想坏,可一步错步步错,咱们过日子也一样,别总想着走捷径,踏踏实实剥蒜、老老实实拉油,心里才安稳,这才是生活的本来面目。
这结局你哭了吗?
来源:娱乐熊大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