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历史剧《太平年》的宏大叙事中,第五、六集犹如两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徐徐展开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与中原朝廷的动荡局势,其中胡进思这一角色的命运起伏,尤其是他因轻敌狂妄最终败在伪装成纨绔子弟的钱弘俶手里,成为剧情的一大亮点,令人感慨万千。
追剧《太平年》:第五、六集——胡进思的覆灭与乱世风云
在历史剧《太平年》的宏大叙事中,第五、六集犹如两幅浓墨重彩的画卷,徐徐展开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与中原朝廷的动荡局势,其中胡进思这一角色的命运起伏,尤其是他因轻敌狂妄最终败在伪装成纨绔子弟的钱弘俶手里,成为剧情的一大亮点,令人感慨万千。
第五集:北伐大败,中原危矣——胡进思的野心初现
第五集开篇,后晋朝廷的局势便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压抑而紧张。后晋新帝石重贵登基未久,便执意举兵北伐,誓要收复被契丹占据的燕云十六州。这一决策,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老臣桑维翰力谏不可,他深知国战非沙场搏命,更非一腔热血、个人孤勇所能成事,此非其时、非其势、非其人。然而,新君雄心如火,桑维翰的肺腑之言,未能挽狂澜于既倒。
与此同时,吴越国的朝堂之上,也是暗流涌动。水丘昭劵自汴梁归来,带回中原朝廷册封诏书,钱弘佐正式正位吴越王。面对满朝文武,钱弘佐宣布今年秋税照例全数蠲免,犒赏三军的钱响从他内帑私库拨出,绝不增加民间一丝一毫的负担。这一举措,尽显其仁爱之心与治国之志。然而,朝堂之中,并非所有人都心怀坦荡。钱元懿急着找到元德昭,担忧戴恽等人的释放问题,元德昭点拨他耐心等待,直言朝堂上站队有风险,说话看身份,唯有身份特殊且立场超然的人提及,方能成事。
而胡进思,这位手握重兵的大臣,此时心中已悄然滋生出野心。他看着年幼的钱弘佐,或许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掌控朝堂大权。当水丘昭劵向钱弘佐独自谏言,直指戴恽本无反心,钱弘侑亦无僭篡之心,杜昭达等人跋扈贪鄙,明正典刑不算苛酷,但钱弘俊御兵治事鲜有疏忽,至今蒙冤收监,寒的是人心时,胡进思或许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对水丘昭劵的直言感到不满。他深知,钱弘佐若听从水丘昭劵的建议,释放钱弘俊等人,将对他掌控朝堂的计划产生阻碍。
后晋三战契丹,初战告捷,石重贵御驾亲征澶州,契丹兵溺河死者数千人,俘斩亦数千人,契丹军被迫北撤。然而,契丹不甘失败,举兵再犯,二次交锋,石重贵继续亲征,追击二十余里,斩获无数,二战封神。但到了第三次,契丹南侵使用了诈降计,主帅杜重威暗通契丹,挟二十万大军临阵倒戈。此变犹如晴天霹雳,后晋主力一朝尽丧,黄河以北门户洞开。契丹铁骑乘虚而入,如入无人之境,兵锋直指开封,汴梁城危如累卵。
这一消息传到吴越国,钱弘佐心中不安,中原局势关乎吴越存亡。他决定派遣使节北上,名为贺正旦使,实则一探究竟。他任命水丘昭券为正使,而副使的人选,落在了弟弟钱弘俶身上。此时的胡进思,或许心中暗喜,他或许认为钱弘俶不过是个年轻的纨绔子弟,不足为惧。他或许觉得,钱弘俶此次北上,不仅无法为吴越国带来有价值的情报,反而可能在外惹出麻烦,给他提供掌控朝堂的机会。
钱弘俶临行前,钱弘佐语重心长地提醒他,身为钱氏子孙该有所长进。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钱弘俶心头。他带着孙太真同行,途中巧遇黄龙岛船只,与恢复本名的三郎钱弘侑(孙本)重逢。使团一路北行,目之所及,堪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青州道旁饿殍枕藉,累累白骨无人收殓,活人啃食死人尸体,对于久居钱塘繁华、看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钱弘俶与孙太真而言,不啻于九天雷霆直击灵台。他们一整天下来毫无食欲,尤其听说很多人被掳去充作军粮,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至商丘,使团击退夜贼,救下一重伤青年郭荣。钱弘俶不顾风险,坚持带其同行医治。水丘昭券审时度势,认为此人身份不明,可钱弘俶却坚信自己的判断。而此时的胡进思,或许还在吴越国的朝堂之上,做着他的春秋大梦,全然不知钱弘俶在北上的途中,正经历着成长与蜕变,更没有意识到,自己轻敌狂妄的态度,将为日后的覆灭埋下伏笔。
第六集:天子禅位,汴梁悲钟——胡进思的败象初露
第六集,剧情的节奏愈发紧凑,中原朝廷的局势急转直下。公元947年初,吴越使团踏入汴梁时,只见流民遍地,宫阙蒙尘。当晚万岁殿突发大火,赵弘殷率部救火维序,御街已然乱如沸鼎,逃难权贵车马相轧,乱兵趁灾横行,本该护民的侍卫亲军竟有堕为豺狼者,劫掠侵犯妇女,惨呼彻夜。赵匡胤奉令领骑兵平定暴乱,一枪斩落为首恶将头颅,救百姓于水火。
水丘昭券见队伍在混乱中艰难前行,果断绕道界北巷馆驿,避开了最血腥的厮杀场。郭荣见状悄然离队,暗中观察局势,赵匡胤接杨光义密报,悄然引兵接应。而此时的胡进思,在吴越国或许还在为如何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而谋划。他或许还在嘲笑钱弘俶在中原的“幼稚”行为,认为他无法在复杂的局势中洞察真相。
及至国崩,石重贵欲引刃自绝,以死全志,可最终萌生了退意,蜷于残殿角落被人发现。吴越使团入住北巷馆驿后,面临物资采买极为不便的难题。水丘昭券主动求见冯道,而冯府内同样不太平。范质与桑维翰二人联袂来访,向冯道传达了朝野间逐渐浮动的共识,那就是当今圣上执政昏聩,文武众官多有废帝另立念头。冯道心如明镜,果断驳回,力主维持现状,并擢升赵匡胤为中书门下堂后指挥,入政事堂核心区域站班听用。
随后赵匡胤引郭荣谒见冯道,郭荣向冯道陈说当前契丹威胁日亟的危局,也婉转传达了河东方面对朝廷现状的态度。冯道对郭荣颇为欣赏,但他并未接茬讨论具体方略,而是抛出一句“既然刘知远等了一辈子,不妨再等一会”。此时的胡进思,若知晓中原朝廷的这般乱象,或许会更加坚定自己掌控吴越国朝堂的决心,他或许觉得,吴越国在乱世之中,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而这个人非他莫属。
北巷馆驿内,孙太真与钱弘俶闹了别扭,钱弘俶主动致歉,更将观察到的政局异动融入劝解。他感慨中原如雾里看花,处处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他们作为外来客,唯有加倍谨慎,方能不被卷入这深不可测的漩涡。而胡进思,在吴越国朝堂之上,或许还在以自己的方式“掌控”着局势,他或许觉得钱弘俶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根本无法与他抗衡。
郭荣离去后,范质难掩困惑,私下询问冯道力保石重贵原因。冯道罕有地流露出激愤,与其说是保石重贵帝位,不如说是为这堕落不堪的世道人心鸣一声不平。当年石重贵初登基时,兵锋正盛,颇有一番作为,那时满朝文武谁不称颂其功盖尧舜,如今契丹再至,昔日谄媚者竟欲缚君献虏,以“社稷”为名行苟且之事,所谓忠臣良将,不过是想换神主牌位续享富贵的小人。
次日拂晓,汴梁城钟声大作,一声接着一声,石重贵这位后晋的末代君王,在彻夜的醉意与绝望中,亲笔写下禅位诏书。冯道在大朝会上当众宣布,满殿公卿无一人悲戚,反而多是如释重负。钱弘俶将这种见风使舵、急切想要撇清与旧主关系、拥抱新主的姿态尽收眼底,气得他当庭痛斥群臣。按理来说,他身为客使,本无须介入,但这番仗义执言,却在另外两位年轻人心里引起共鸣,一个是身处漩涡的局内人赵匡胤,一个是观察风向的局外人郭荣,都对这大厦将倾、人心涣散的景象感到压抑与愤懑。
而此时的胡进思,在吴越国或许还在为朝堂上的“胜利”而沾沾自喜。他或许觉得,自己已经成功掌控了吴越国的大局,钱弘俶等年轻一辈根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然而,他错了。钱弘俶在中原的所见所闻,让他迅速成长起来。他看到了中原的乱象,也看到了百姓在战乱中的苦难,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保境安民”的信念。
郭荣和赵匡胤陪着钱弘俶前往偏殿面圣,石重贵衣衫不整,醉眼朦胧,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仪。面对钱弘俶代表的质问,石重贵没有辩解,反而发出阵阵凄凉笑声,用含糊却尖刻的语调,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忠孝礼义”等维系王朝的纲常伦理,嘲讽得体无完肤。他的话语充满醉意,却透着一股可怕的清醒,王位易坐但不易长久,他们在需要时递来,又在不需要时夺走,谁能披着甲胄挎着刀,谁就有可能成为天子。
一番话说尽,三个人彻底冷静下来,来时或许带着怒其不争的责备,但此刻全都化为复杂悲悯。石重贵固然有自身过失,可是将他推上巅峰又抛入深渊的,正是这个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朝廷。最终,他们向石重贵深深叩拜一次,这一拜,不是拜天子和权力,更像是拜给这仓皇落幕的悲剧本身,以及他们心中残存着的君臣哀悼。
此时的胡进思,或许还在吴越国的朝堂之上做着他的美梦,全然不知钱弘俶已经在中原的历练中完成了蜕变。钱弘俶不再是那个他眼中的纨绔子弟,而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和卓越见识的领导者。胡进思的轻敌狂妄,让他忽略了钱弘俶的成长,也让他在未来的权力斗争中逐渐陷入被动。
随着剧情的推进,胡进思的败象愈发明显。他或许还在为自己的小算盘而得意,却不知钱弘俶已经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与他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胡进思的轻敌,让他在面对钱弘俶时,始终没有采取正确的策略,最终只能落得个败亡的下场。
在历史的长河中,胡进思这样的角色并不少见。他们往往因为一时的得意而轻敌狂妄,小看那些看似弱小的对手。然而,他们却忽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和成长空间,那些被他们小看的对手,或许正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太平年》的第五、六集,通过胡进思这一角色的命运起伏,为我们展现了五代十国时期权力斗争的残酷与复杂。它让我们看到,在乱世之中,轻敌狂妄往往是最致命的弱点,而那些能够保持清醒头脑、不断成长的人,才能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笑到最后。同时,这两集也让我们更加期待后续剧情的发展,期待钱弘俶如何在乱世中守护吴越国,实现“纳土归宋”的伟大壮举,为华夏文脉的延续与发展
来源:川流不息5j9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