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女主角周雨彤,两百万。倪大红,一百八十万。这个数字排列本身就在说话。倪大红那一百八十万,比周雨彤还少二十万。不对,不能这么比,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周雨彤上一部《春色寄情人》的报价是九百万,这次砍到了两百万。她大概觉得,跳进正剧的池子里涮一涮,能把身上别的味儿洗掉。结果水是下了,骂声却没涮干净,反而粘得更牢。剧播的时候,火力全集中在她那儿,说她把整锅汤的成色都拉低了。这操作,属于典型的算盘珠子崩到了脸上。你想用降薪来换口碑,市场却未必按你的账本走。观众的眼睛有时候很毒,他们不看你少拿了多少,只看你端上来的东西
《太平年》的演员片酬单就这么摊在桌上。
白宇,男主角,四百万。
演赵匡胤的朱亚文,两百八十万。
女主角周雨彤,两百万。
倪大红,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排列本身就在说话。
倪大红那一百八十万,比周雨彤还少二十万。不对,不能这么比,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周雨彤上一部《春色寄情人》的报价是九百万,这次砍到了两百万。她大概觉得,跳进正剧的池子里涮一涮,能把身上别的味儿洗掉。结果水是下了,骂声却没涮干净,反而粘得更牢。剧播的时候,火力全集中在她那儿,说她把整锅汤的成色都拉低了。
这操作,属于典型的算盘珠子崩到了脸上。
你想用降薪来换口碑,市场却未必按你的账本走。观众的眼睛有时候很毒,他们不看你少拿了多少,只看你端上来的东西值多少。片酬数字的跳水,没能成为演技的救生圈,反而像是个价格标签,让人把审视的目光盯得更紧。那消失的七百万,买不回半句好评。
行业里这种价格与价值的错位,从来不是新鲜事。
只是每次具体到人,落到一张张白纸黑字的合同上,还是显得有点刺眼。一个演员的价值,到底该由哪边的秤来称呢。是开机前谈妥的那个数字,还是关机后观众心里留下的那个分量。
《太平年》的观众讨论区,现在是个片酬辩论场。
很多人点开这部剧,动力是白宇和朱亚文。周雨彤的古装镜头一出现,手指就悬在快进键上。她的表演被形容为不在一个图层,一种突兀的贴图感。更尖锐的对比来自倪大红,有人计算他一个眼神的戏份重量,能抵过别人好几集的演出。片酬数字的倒挂,成了新的剧情爆点。
三亿五千万的投资规模,对应的是央视首播1.08%的收视率。网络热度曲线平得让人心慌。剧集本身的叙事已经退场,取而代之的是关于价格与价值是否匹配的全民算术题。戏外的这番景象,确实提供了剧本未能完成的戏剧张力。
白宇那四百万的片酬,眼下看倒是风平浪静。这或许和他近几年的路径选择有关。《沉默的真相》《风起陇西》这些作品,帮他攒下了一种正剧的信用。导演杨磊用“沉静下的力量”描述他扮演的钱弘俶。为了那五十年的年龄跨度,他减重二十斤,一种物理层面的投入。朱亚文的评价更直接,说他的表演“可以给到夯”。那是扎实,是往下沉的东西。
不对,应该这么说,这种扎实感本身,就成了他片酬合理性的注脚。观众心里有杆秤,秤的一头是数字,另一头是这种看得见的“夯”。
当一部剧的公共讨论完全被薪资结构接管,它作为文化产品的那部分生命,其实已经结束了。剩下的都是财务分析。这比任何剧情都更能折射行业的某种真实生态。
白宇在《太平年》里问了一句,诸公可还拥立我为吴越之主。就这一句,被观众单独剪出来到处传。他们说这是年度演技高光。整部剧收视率其实不怎么样,但没什么人骂白宇。舆论觉得他那四百万片酬,算是物有所值。一个正剧男主的市场价,大概就是这个位置。
朱亚文排第二,两百八十万。他演赵匡胤,戏份重,打戏也多。那身铠甲听说有三十七斤。观众对他本人演技倒没太多意见。吐槽集中在剧作上,给他的权谋线铺得有点散。前十集台词加起来,统计说是八十七句。比好些配角都少。这个角色有点被当成一个站桩的花瓶用了。硬汉气场还是在的。张氏出来,听天子令,这句出来还是能压住场子。所以两百八十万这个数字,大家觉得也算合理。一个实力派演员的正常报价,仅此而已。
周雨彤拿了两百万。
这个数字在《吴越王》的主演名单里垫底,引发的声浪却冲到了最前面。她演孙太真,钱弘俶的王妃。戏播了,骂声几乎都冲着她去。网上列出的条目很具体。演技是一桩,说她是木头美人,表情摆在那里,情绪是空的。尤其和白宇对戏,接不住,有人讲那感觉像是用算法批量生成的甜,规整,但没有活气。
扮相和仪态是另一桩。太现代了,他们说。站在那个布景里,缺了正剧该有的那份端着的劲,看着让人跳戏。
角色本身也尴尬。戏份不多不少,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感情线来得有点硬,和男主在一块儿的片段,调子忽然就滑向了古装偶像剧。这和整部剧的底色——那种乱世里盘根错节的权谋——格格不入。我注意到很多观众的反馈,他们说看到这两人的独处戏,手指就下意识去找快进键。跳过去,剧情居然也连得上。
不对,应该这么说,跳过去,剧情反而更顺了。
周雨彤接《太平年》的片酬是200万。这个数字你得对照着看。她上一部都市剧《春色寄情人》的报价是900万。现在这个,差不多就是个零头。
降价的原因很直接。去年《花儿与少年》第六季播出后,她的公众形象出了点问题。没敲门进别人浴室、几个人吃光九人份外卖、拆了不是自己的快递。这些事堆在一起,她之前那种“好感知性”的印象就维持不住了。道歉之后,她很快进了《太平年》的剧组。当时普遍的猜测是,她想靠这部央视的正剧把形象拉回来。片酬上做出让步,算是表明一种态度。
不对,应该说,是一种必要的姿态。
结果有点讽刺。剧播了,她演技上的批评声反而更大了。想灭火,却浇了盆油。
现在的讨论分成两个方向。一部分声音认为她根本不值这个价。演技是硬伤,两百万都嫌多。另一部分觉得,把整部剧的失败归咎于一个演员,这逻辑太偷懒了。《太平年》这部剧本身的结构就有大问题。
它讲的是五代十国。那是个政权更迭像走马灯一样的时代。编剧可能太想还原那种复杂性了,前四集,有名有姓的角色冒出来三十多个。各种国号、官名、人名劈头盖脸砸过来。叙事线是碎的,剪辑的跳跃毫无铺垫。很多观众第一集没看完就放弃了。他们跟不上。
有人在豆瓣上说,看这剧需要一边开着百度百科一边做笔记。比备考还累。
所以收视率低是必然的。演员的表演只是其中一个环节,甚至不是最关键的那个环节。编剧和导演没能把一个复杂的故事讲清楚,这才是根子上的事。他们预设观众都有历史系的功底,这本身就是一个误判。电视剧不是学术论文,它首先得让人看得下去。
周雨彤的困境就在这儿。她用一个大幅降薪的姿态,换来了一个更暴露缺陷的舞台。市场反馈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不跟你谈苦劳。
倪大红片酬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比周雨彤还低二十万。很多人看到这个对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对,应该说,是直接给气笑了。
他在《太平年》里演权臣胡进思。戏份不是最重的那一个。但几乎每个有他的段落,弹幕都在刷演技封神。有一场戏,大王钱元瓘突然倒下。倪大红就站在旁边。他整个人的状态,从一种紧绷的观望,瞬间塌陷成一片空白的恐慌。眼神里的东西,你很难用语言拆解清楚。那是一种焊死在表演天花板上的东西。
他演戏从来不靠吼。也不靠大幅度的肢体动作。就是脸上肌肉的细微牵动。就是手指头无意识的一个蜷缩。一个复杂的老臣,就这么立住了。观众觉得,这该是老戏骨的价码。结果呢,价码是一百八十万。还不如那个被骂演技的周雨彤。
市场好像有一套自己的定价系统。这套系统里,演技的重量,可能真的比不上别的东西。
《太平年》这剧本身,也是个花钱没花对地方的例子。三个半亿的投资。服化道肉眼可见地砸了钱。手工戏服做了八千多套。铠甲按唐代的老法子复原,一套四十斤,演员穿着它演戏,跟负重训练没区别。场景也搭得宏大,宫殿的台阶长得望不到头。
但钱好像就花到这里为止了。
剧本被说太散。核心的主线,像一团被水泡开的毛线,理不出个头。权谋戏写得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观众看得云里雾里。这感觉,就像你进了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餐厅,结果端上来的主食是碗没煮开的泡面。
播出策略更是让人看不懂。首播两集,硬是拆成晚上九点和十点三十五分开播。直接就把不想熬夜的观众挡在了门外。腾讯、爱奇艺、芒果三家平台一起播。热度像一杯水倒进三个碗里,每个碗都只能浅浅铺个底。爱奇艺开播热度七百七十四。腾讯那边,最高也没摸到两万的门槛。
和同期那些数据飞涨的古装剧放在一起看,它的成绩单有点过于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部投了三个半亿的戏该有的样子。
《太平年》的集数成了靶子。
最初拍了五十一集,剪成四十八集,然后一次性全放了出来。这手法很聪明,或者说,很取巧。广电那边有条线,剧集超过四十集,原则上就得拆成上下两部播。它这么一整,等于绕开了那条线。问题立刻就来了,规矩摆在那里,《长相思》《国色芳华》那些剧都老老实实拆开播,凭什么你就能例外。
不公平三个字,有时候比剧本身还好看。
抵制的声音就是这么起来的。一部分观众很在意这个,觉得规则被钻了空子,心里那杆秤歪了,看剧的兴致也就跟着没了。这跟剧好不好看,已经是两码事。
口碑这东西,像捧在手里的水。开分时豆瓣显示七点九,现在据说还往下滑了点。喜欢的观众把它捧得很高,五代十国背景,权谋争斗,有人直接给了个称号,叫“五代十国版的《权力的游戏》”。不喜欢的观众,话就难听了,说它装腔作势,故事讲得云山雾罩,看着看着容易犯困。
两极分化,往往意味着谁都说服不了谁。
周雨彤的处境,是另一重麻烦。不对,应该说,是旧麻烦遇到了新问题。去年《花儿与少年》第六季里的那些片段,像长了脚,到现在还在各个平台流传。节目剪辑出来的某些瞬间,被贴上“自我中心”、“缺乏分寸”的标签,反复播放。
综艺形象这个东西,一旦定了型,想撕下来很难。
很多人坦言,因为那些剪辑片段,再看《太平年》里她饰演的端庄王妃,总觉得别扭,没法相信。综艺里的印象太鲜活,硬生生盖过了剧里的角色。演员的个人生活与屏幕形象相互干扰,甚至反噬,在这个圈子里不算新鲜事。
但像她这样,综艺口碑遭遇波折,转头想靠正剧稳住脚跟甚至转型,偏偏剧集本身又陷入争议,连带着演技被拿到放大镜下审视,局面就有点被动了。团队当初选择降低片酬出演,本意或许是寻求一个口碑上的突破,一次事业上的转机。
结果事与愿违,反而陷进了更复杂的舆论场里。
现在最头疼的,恐怕不是观众,而是幕后的团队。一步没算准,后面的棋,都不太好走。
白宇和朱亚文没怎么被卷进去。
剧是砸了,但没人说他们不会演戏。白宇那个路数,正剧男主站得住,市场给四百万,往后同类活儿肯定还会找他。朱亚文也一样,硬汉形象焊在身上,两百八十万,算是行业给实力派的一个定价。吵来吵去,问题还是那个老问题。一个演员到底值多少,看的是哪本账?演技那本,流量那本,还是热搜那本?《太平年》这份片酬单,摊开来,内娱的账本有点对不上。
网上现在全是对比。倪大红一个眼神的截图,和周雨彤一场戏的截图,摆在一起。旁边标着数字,一百八十万对两百万。值不值?表格也出来了,片酬一栏,豆瓣演员评分一栏,周雨彤那个评分数字,低得有点扎眼。旧账也被翻出来,《花少6》里的表现和《太平年》里的批评被串成一条线。戏里戏外,风评都在往下走。这波舆论,她站在最中间。片酬降了,骂没少挨,剧也扑了。怎么看,这局都输了。
剧方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招。收视热度已经躺平了,片酬这事又摁不下去。听说排播从一天两集调成了三集,想靠节奏快点,把观众拉回来一点。效果嘛,也就那样。这剧给人的感觉就是,什么都往大了做,投资,阵容,野心。最后端上桌的东西,哪儿跟哪儿都对不上。故事是散的,表演是飘的,片酬和放到屏幕上的东西,中间差着一大截。好材料是备齐了,火候没掌握好,一锅好菜做成了夹生饭。
来源:副本Z-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