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历史剧《太平年》自开播以来,着实给了观众不少震撼,五代十国乱象丛生,有节度使拿人做军粮,底层士兵得不到好处,就以下克上,也有王权更替有如儿戏,没有礼法制度,只有拳头大小,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乱世之中,看的人头皮发麻。
历史剧《太平年》自开播以来,着实给了观众不少震撼,五代十国乱象丛生,有节度使拿人做军粮,底层士兵得不到好处,就以下克上,也有王权更替有如儿戏,没有礼法制度,只有拳头大小,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乱世之中,看的人头皮发麻。
从该剧一上线那一刻起,引发了越来越多的观众,对于五代十国时期历史的关注,大家也根据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对剧情和人物进行了激烈辩论,看得出这部剧的确将不少观众代入进去了。不仅是观众,该剧的热播还吸引了不少主流媒体的关注,其中人民日报发长文点评《太平年》,字字珠玑,句句说到观众心坎里。
该评析文章肯定了“纳土归宋”,实现山河统一的历史创举,这一创举超越了版图合并,实为对中华文明"和平性""统一性"特质的深刻体现。强调了以“太平”二字为核心立意。
《太平年》以吴越王钱弘俶与宋太祖赵匡胤的人生轨迹为双主线,交织呈现了北方中原政权后晋、后汉、后周以及南方割据政权吴越、南唐等的兴衰更迭,最终落脚于“纳土归宋”,实现华夏重归统一。
而剧中两位主角同样期待和平,又拿了两种不同剧本,钱弘俶开局拿了“碗”,赵匡胤开局拿了“兵器”。
吴越国东面临海,南面与闽接壤,其余国境,皆被强邻南唐包围,为求存续,吴越钱氏世代奉行善事中国之策,向中原王朝称臣纳贡,以保境安民,中原政权亦借此在东南牵制南唐。
这种地理位置,让吴越无法壮大,也侧面被保护起来,是五代十国最稳定的国家,稳定的局势,富饶的地理位置,让钱弘俶出生就抱着“金饭碗”。刚开始的钱弘俶被人戏称“鱼帐子”,胸无大志,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不是钱弘俶没智慧,是因为他知道吴越国富足,上面还有几个哥哥,无论是钱王位,还是治国安邦,都不需要他 ,说白了就是摆烂,人生一眼望到头。
但一次北地之行,纳贡中原,让钱九郎看见了真正的世界,原来吴越国外的真实模样,已经破碎不堪,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年轻的钱弘俶三观被重塑了,又经历了战争的磨砺,其人极速成长起来。
从北地中原返回吴越国之后,钱九郎渐露锋芒,从“鱼帐子”变成了“能吏”,他惩治贪官污吏,整肃军中纪律,在与南唐战争中立大功,牧守一方,保境安民,这是钱弘俶利剑开封阶段。
其后,钱六郎病逝,钱王落于钱七郎身上,但钱七郎志大才疏,与胡进思产生了激烈冲突,后者为了自身利益发动了政变,此时的钱弘俶为了吴越国不四分五裂,只能坐上钱王宝座,为此钱弘俶没有杀胡进思,妥协了很多很多,这是钱弘俶藏锋阶段。钱弘俶人生三个阶段三种路径对应着三种“太平”理解,最后都是为了保护手里的“金饭碗”。
反观赵匡胤出身北地中原,自幼见识的就是骄兵悍将,尸骸遍野,所以赵匡胤开局选择“兵器”,一条亮银盘龙棍打遍天下无敌手,一保自身,二统一山河。
刚开始的赵匡胤手拿武器只想杀出个天下太平,他看不惯某些节度使(说的就是你张彦泽)的所作所为,一心想平定战乱,但随着年龄增长,又遇明主郭威郭荣父子,懂得了一味杀戮无法平息乱世,又学会了养生息,让百姓修养生机,裁撤冗余的军队 ,最终回归原点“以戈止戈”,这就是“十年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
文章中还对“史实与艺术的平衡争议",提出了“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创作原则。如把一个小官刺杀节度使张彦泽的高光时刻按在钱弘俶身上,还有后晋宰相桑维翰临死前的激昂慷慨“他为自己盖棺定论,万事之罪”,还有侍奉十代帝王,政坛不倒翁冯道的呕心沥血,临死也没有看到天下太平等,没有美化也没有丑化,都给出了客观评价,其中小细节则服务于戏剧张力,是为其最终抉择铺垫情感合理性。
历史剧是把古人的故事讲给今人听。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们,一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其实,今天的世界也不太平,“太平年”也表达了我们对于世界的一份关怀。剧中三位君主(钱弘俶、赵匡胤、郭荣)在战乱中的抉择,既是对历史大势的回应,也暗含对当代和平价值的反思。该剧突破传统宫斗权谋叙事,以人民史观重构乱世中个体与家国的关系。它强调每一次和平都是自下而上的思想统一,都是人民推动的历史前进,而非少属帝王或英雄单独决定的。
来源:他从山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