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在案件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板上钉钉的情况下,面对老领导急不可耐的要为多杰申请烈士称号,面对林培生副市长手中握着捐款要为多杰遗骨选一处公墓下葬。
曾经资源与物产丰富的博拉木拉,在多杰与林培生一次又一次的“对抗”之下,终于等到了国家自然保护区的正式成立。
曾经被疯狂盗猎的藏羚羊,在多杰与巡山队员承担了该承担的后果后,最终迎来了种群的恢复。
只可惜,十七年后的多杰,依旧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他是生、是死、是畏罪潜逃还是该被追封为烈士。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在案件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板上钉钉的情况下,面对老领导急不可耐的要为多杰申请烈士称号,面对林培生副市长手中握着捐款要为多杰遗骨选一处公墓下葬。
作为主抓多杰案的史隆坐不住了,正如当年多杰因为失踪就被草草定性为畏罪潜逃那般,这一次似乎故事正在朝着同样的剧情在发展。
为了能让老领导舒心,为了能让副市长安心,所有的压力都在逐渐从史隆这位局长的身上,慢慢向不断被压缩侦破时间的白菊身上转移。
为了能尽快拿出史隆局长口中的确凿证据,为了能让疑似多杰的尸骨,成为真正一具真正的多杰遗骸,白菊在审讯中开始不断违反规定、触碰边界,直到她为史隆局长提供了足够多的理由,将她从专案组中一脚踢了出去。
当专案组中最大的阻碍被清除后,当煤矿局局长说出“这不是公益,这是工程”后,当汪市长成功将林培生踢出局,一个人决定鑫海集团独自承揽绿化工程后。
在没有了多杰这样一个曾经在职位和话语权上能与林培生唱反调的人之后,即便禁采是更高一级的命令,即便禁采是环保理念上的大势所趋,却依旧无法阻止所有的“黑暗”闻风而动。
也许林培生说的对“天多市的市民,或许大多数都会站煤矿这一边”,毕竟今天的年轻一代或曾经经历过穷苦生活的老一代,没有人会愿意一夕之间突然返贫,更没有人真能打从心底里接受这样的返贫现实。
于是便有了无视法规的铤而走险,于是便有了官商一条心共同谋求发展的灰色地带,于是便有了林培生一次又一次撤下邵云飞调查报道的无奈与现实。
今天的林培生,再也没有像当年多杰那样的人拦着他了。
今天的林培生,从某种角度来说,成为了汪市长完成她与冯董事长之间某种默契的完美工具。
今天的林培生,或许会怀念当年亲如战友的多杰,也未必希望在仕途上每时每刻都有一个多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面对鑫海集团,面对汪市长,面对煤矿局局长,面对林培生副市长,面对史隆局长,当这一系列大型龙头企业,当这一系列重要领导与职位站在我们面前。
无论是白菊、邵云飞、扎措、韩学超还是桑巴,这些曾经追随过多杰的队员与战友们,几乎每一个都成为了人微言轻的小虾米,都成为了前面这些人几句话就可以轻易推脱过去的小角色。
无论是市一级的工作会议,还是专案组的专案会议,像白菊这样的人不是没有机会参加,就是参加会议与发言后并不会影响大局与方向。
今天的她不是多杰,今天的他们更不是多杰,他们是一群有案底的人,她是一个曾经犯过错误且在名声并不太好的刺头。
或许只有韩学超看透了这一切,或许白菊心中也明白这一切,只是她无法像韩学超那样肆无忌惮说出口。
看到这样的《生命树》,看到失去多杰之后的《生命树》,或许这才是最真实的《生命树》,这才是最值得我们去看、去期待的《生命树》。
我们看到了充满灰色甚至是黑暗面的《生命树》,我们在期待着这些灰色与黑暗在某个时刻点被逐一消除与拔起,也许白菊等人的坚持是有意义的,但他们却并非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当“黑暗”在天多肆无忌惮时,当“黑暗”在天多明目张胆时,当“黑暗”在天多冠冕堂皇时,当“黑暗”在天多成为理所当然时,当“黑暗”成为了人们眼中的习以为常时,那种距离彻底将“黑暗”从天多消除的“光明”也就为期不远了。
正如曾经的多杰对于博拉木拉和藏羚羊一样,今天的白菊等人依旧在学习着多杰、继承着多杰,他们正在用微不足道的力量去对抗“黑暗”,去保护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光明”。
关于《生命树》的解读暂时先写到这里,更多精彩解读且听下回分解。
若觉得文章不错,希望您可以点赞、分享与关注哦,图片来自网络。
来源:影视大咖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