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孙太真海葬!原来,这才是钱弘淑纳土归宋前最痛的真相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4 10:17 1

摘要:这哪儿是什么纳土归宋的太平盛事,分明是一场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吞并!当钱弘淑在汴梁城的朝堂上,对着赵匡胤伏首称臣,决定献上吴越十三州时,他以为他保住了这片土地的太平。

孙太真死了,死在了钱弘淑纳土归宋的前一刻。她成全了天下人,却唯独没成全自己。

这哪儿是什么纳土归宋的太平盛事,分明是一场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吞并!当钱弘淑在汴梁城的朝堂上,对着赵匡胤伏首称臣,决定献上吴越十三州时,他以为他保住了这片土地的太平。

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前一刻,那个从小陪着他长大,最懂他心思的女人。

他的王后孙太真,已经决定将自己献给了脚下这片深沉的大海。她用最决绝的方式,把他想干却不敢明说的事,戳破了。她死在丈夫“投宋”的前一刻,这到底是为了成全,还是最痛的控诉?

打小,她就是九郎身后的小跟班。别人都说钱弘淑温润如玉,可在孙太真眼里,他就是个心里藏着事儿、眉头总也展不开的倔强少年。

她陪他在西湖边读书,看他对着远山发呆;她陪他巡视海塘,听他念叨吴越百姓的疾苦。这一陪,就从青梅竹马陪到了结发夫妻。

新婚之夜,钱弘淑握着她的手,眼里有光也有愧疚:“太真,嫁给我,便是接下了这吴越万民的担子,苦了你了。”

孙太真只是笑着摇摇头,给他斟了杯酒:“九郎的担子,就是我的担子。你守吴越,我守着你。”

她哪里是在守他一个人,她是在守他们共同的记忆,守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

南唐灭了,李后主哭着喊着“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后蜀没了,花蕊夫人那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句句扎心。孙太真看着这些,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孙太真比钱弘淑更早看透了那所谓的“纳土归宋”。这哪是归顺,这是连根拔起啊!

钱弘淑难啊。他太“仁”了,仁到骨子里,就变成了软。他怕打仗,怕一旦兵戈相见,吴越这片富庶之地就会血流成河,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他总想着,忍一忍,退一步,用自家的富贵换百姓的周全,值了。

可他忘了一件事,一个王连自己的国都守不住,他给百姓的“周全”,还能剩下几分骨气?

朝堂上那些争论的戏码,钱弘淑永远是那副温吞水、和稀泥的样子。他对着主张抗宋的老臣叹气,对着沈宰相暗下命令,准备户籍账册。

孙太真心里那个急啊,她懂九郎的苦,可她更心疼这片土地的命。

有一晚,钱弘淑深夜回到寝宫,对着墙上那幅《吴越山川图》发呆。孙太真给他披上外袍,轻声问:“九郎,真决定了?”钱弘淑没回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半晌才挤出一句:“不这样,又能怎样?”

那一刻,孙太真心里那根弦,“嘣”地一声就断了。

她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九郎,而是一个被现实压弯了腰,连挣扎的勇气都消失殆尽的男人。

她开始一个人去海边,一站就是大半天。海风吹着她的裙摆,她看着潮起潮落,眼神里是一种说不出的平静,那种平静,比哭还让人难受。

直至病重,她都没有哭闹,没有谏言,只是像往常一样,给他理了理衣襟,轻声说:“九郎,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依你。只是往后,我不在了,你要自己保重。”

钱弘淑当时满脑子都是朝堂上的应对,根本没细品这话里的诀别之意,只是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可哪曾想,孙太真已经病重临危,药石无医。她临终留下遗言,黄龙岛的土地,分与民食,永不收回。等自己死后,不入寝陵,不埋黄土,骨灰撒在海里。

她要让自己融进海水里,随着潮汐,渗入吴越的每一块滩涂,每一寸田地。她用最原始、最干净的方式,把自己还给了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

生前,她是吴越的守护者;死后,她就是吴越的魂魄。

而钱弘淑从纳土归宋的那刻起,在汴梁整整被困了十年。十年期间,他只敢天天窝在王府里,轻易不出门。为啥?出门就得应付各种试探,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是灭门之祸。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透明人。

我确信,那些年,他最怀念的不是吴越王的权位,而是小时候跟孙太真在西湖边,想笑就笑、想皱眉就皱眉的日子。

端拱元年八月,钱弘淑病逝,时年六十岁。他死前留下遗言,要求归葬西子湖畔。这个要求,朝廷准了。

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生前回不去,死后才让回。活着的时候,他是大宋的忠臣,是赵家的女婿(赵光义将妹妹赐给了他),是所有人眼里的聪明人;死了之后,他才敢做回吴越的儿子。

孙太真为什么死?因为她看透了有些东西,活着的时候守不住,那就死了守。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英雄的悲歌,为了苍生,甘愿承受骂名是君王的宿命,而孙太真,她选的是第三条路,用自己的魂,去祭那片她深爱的土地。

她用自己的命,为那个即将消失的吴越国,举行了一场最隆重、最悲壮的葬礼。

来源: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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