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到最后那场演习结束，袁朗、成才、吴哲、许三多四个人划着小船离开舰艇那场戏，还是没忍住把进度条拖回去，把那句话又听了一遍。
前天开始放假了，重刷了一遍《士兵突击》。
看到最后那场演习结束，袁朗、成才、吴哲、许三多四个人划着小船离开舰艇那场戏，还是没忍住把进度条拖回去，把那句话又听了一遍。
袁朗说：“你们想知道，我和你们一样大的时候，最像你们三个中的谁吗？
是你，成才！
比吴哲更专心，比许三多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第一次看的时候，特别不理解。
怎么可能是成才？
袁朗多通透，多明白啊。
在老A牛哄哄的，个个对他心服口服；
他说话半真半假，可心里又比谁都清楚，对人性通透又包容。
成才呢？
揣三包烟，见人下菜碟，为了当狙击手跳槽，老A选拔把伍六一扔在半道上。
这俩人怎么能像？
可这次看，突然就懂了。
01
我觉得，袁朗这不是在夸成才，也不是在原谅成才。
他是在坦白。
袁朗第一次见成才，是在老A和702团的对抗演练上。
成才刚跟许三多说自己干掉了4个老A，却在发现袁朗时，被袁朗回头一枪秒爆头。
那时候的成才，要强，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块料。
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袁朗吗？
比吴哲更专心，比许三多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话听着是夸奖，可袁朗下一句接的是：
“同时你的迷茫要比他多得多。”
他知道“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会栽在哪里。
我老觉得，袁朗那个伤疤是有故事的。
他跟许三多他们吹牛，说M16近距离穿透，护士拿小棉球从这头杵到那头。
后来又轻飘飘改口：骗你的，锥子扎的。
可一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编这种瞎话吓唬新来的老A？
除非他真经历过什么，让他觉得有些代价得让后辈知道，又没法明说。
我猜，袁朗年轻时也当过“电线杆”。
把所有枝枝蔓蔓都砍光，一门心思往前冲，眼里只有目标，没有沿途的人。
后来，不知道是摔了跟头，还是失去了什么人，才慢慢长出现在这副样子——能看穿成才的焦虑，能懂得许三多品性的可贵，能容忍吴哲的顶撞，能在起子插进手里的时候还有心情逗人玩儿。
所以，他看成才，才又爱又恨，恨比爱还多。
恨什么呢？
恨成才把七连当过路的地方，恨他眼睁睁看着拓永刚撞南墙不拦一把，恨他明明有能力却心里装不下战友。
可这些东西，袁朗骂得越狠，越像在骂当年的自己。
02
有意思的是，成才被退回五班之后，干的事跟袁朗给他判的“罪”完全是反着来的。
袁朗说他从不付出感情，总冷冰冰把人扔掉。
可成才回了五班后，把那个鸟不拉屎，被整个团遗忘的地方给整活了。
内务搞起来，岗哨站挺了，草原上天天练一把没有子弹的枪。
后来部队的人宁可绕道也要来五班歇脚，高城手下爱将甘小宁和他比枪法，成才赢得漂亮。
这些事，我越想越觉得讽刺。
袁朗说他心里装不下任何人，可成才把五班那帮“孬兵”带成了被人高看的兵；
袁朗说他只顾结果，可他在五班那种没有前途、没有观众的地方，天天练那些没人看得见的本事。
这要是还叫“没付出感情”，什么叫付出感情呢？
其实，袁朗自己也意识到了。
后来，许三多几次敲门，说成才在五班变了，袁朗听完再没反驳。
他跟成才说自己同意留下他完全是冲许三多的面子，可我觉得吴哲的话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他对成才很感兴趣！
他没亲眼见过五班是什么样的地方，但他大概能猜到，他也一定知道走过那样的路需要什么心性。
03
还有一个细节，我以前从没注意过。
袁朗淘汰成才的时候，成才不服，问他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觉得自己完全了解我吗？”。
以前我以为那是成才嘴硬，是输不起。
这次听，突然听出点别的意思——他是真委屈。
成才这人，其实表达能力不行（太过）。
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说出口就招人烦，什么“承上启下，继往开来”，袁朗当场差点翻白眼，说他虚伪，叫他别装。
可他要真是纯虚伪的人，干嘛要在吴哲跑不动的时候折回去扶他？
干嘛明知要被扣分，还拉吴哲那一下？
他的问题从来不是“没感情”，是感情藏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拿出来。
袁朗批评他的那些话，句句都准，可句句也没全对。
他看出来成才少枝蔓，却没细看那根主干已经长得粗状。
我现在觉得，袁朗说成才最像他，其实有两层意思。
一层是警醒。
成才走的路，就是他年轻时摔过跤的路。
他知道前面哪儿有坑，知道以成才的性格会在哪个坎上栽跟头。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把这棵树的枝枝蔓蔓全给砍了——
不是毁他，是帮他重长。
另一层，是心疼。
最后那场对话，袁朗没像以前那样审判他，也没宣布“你通过了”或者“你被淘汰了”。
他说的是：
“你的路还很长……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老A吗？”
这不是长官给士兵的结论。
这是一个过来人，对着那个正在疼，正在蜕变的年轻人，轻轻问了一句：还走吗？
我觉得那一刻的袁朗，不是在看成才。
他是在看好多年前某个夜里，刚挨过生活一闷棍的自己。
04
写了这么长，其实我还是说不清楚他俩到底哪儿像。
可能是那份憋着不说的骄傲，可能是摔了跟头不肯喊疼的死撑，也可能是——明明最在乎，却总装作不在乎。
反正《士兵突击》我肯定还会重刷。
下次刷到这一段，或许又有新的看法。
这就是好剧的样子吧，每隔几年陪你长一截。
来源：米柴视圈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