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太平年》中“兄终弟及”成为高频传位方式,核心是乱世生存的务实选择,既受五代“国赖长君”的时代铁律约束,也被剧中吴越、后汉、宋初的具体权力格局所强化,并非单纯的宗法偏好。
《太平年》中“兄终弟及”成为高频传位方式,核心是乱世生存的务实选择,既受五代“国赖长君”的时代铁律约束,也被剧中吴越、后汉、宋初的具体权力格局所强化,并非单纯的宗法偏好。
五代五十余年换了5朝13帝,幼主继位必致亡国是刻在统治者骨子里的教训。后周7岁的柴宗训被赵匡胤黄袍加身,就是最直接的前车之鉴。皇子多年幼或长于深宫,无兵权、无人脉,根本镇不住手握重兵的藩镇与权臣,弟弟多为成年宗室,长期参与军政,有威望、能控局,可瞬间填补权力真空,避免政权被篡。
吴越国钱弘佐英年早逝,临终传位弟弟钱弘倧,就是为了应对权臣胡进思与复杂的周边局势。吴越钱氏多次兄终弟及,本质是以成年宗室制衡权臣、保境安民的家族策略。吴越权臣胡进思废钱弘倧、立钱弘俶,虽有政变因素,但仍遵循“兄终弟及”的框架,因为这是最易被各方接受的权力交接方式。
后汉刘知远本想传子刘承训,却因长子早逝、次子刘承祐年幼,最终埋下权臣与幼主冲突的祸根,恰恰证明了乱世传幼的致命风险。
五代形成“亲王+开封府尹”的储君模式,为兄终弟及提供了合法路径。宋初赵匡胤传位赵光义,既受“金匮之盟”(杜太后以“幼主亡国”立约)的宗法约束,更因赵光义已任晋王+开封府尹——这是五代公认的储君标配,京畿军政尽在其手,势力已成,传子必引发内战,在“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的乱世,保住家族江山远比坚守“父死子继”的宗法更重要。
《太平年》中的兄终弟及,不是温情的家族传承,而是乱世权力的理性计算——以“成年能力”优先于“嫡长血缘”,用横向传承换取政权的短期稳定。一旦天下统一(如宋太宗后),“父死子继”便会重回主流,因为此时皇权已稳,无需再靠兄弟制衡权臣。
来源:陇东漫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