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嘉靖把三方对手叫到一起,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3 08:52 1

摘要:假如你正在为一个紧急的项目焦头烂额时,你的上司却下达了一个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指令。你的同事,有的盘算着怎么甩锅,有的盘算着怎么借机表功。

原创不易 抄袭必究

文:谢汶青

假如你正在为一个紧急的项目焦头烂额时,你的上司却下达了一个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指令。你的同事,有的盘算着怎么甩锅,有的盘算着怎么借机表功。

你知道,硬扛是死路一条,但顺从则会拉着整个团队一起完蛋。

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大明王朝浙直总督胡宗宪,在剧中就面临着这样一个顶级的职场困局。

上面是皇帝亲自拍板、必须完成的“改稻为桑”KPI;下面是几十万受灾、即将断粮的百姓;而身边的同僚,则是一群盘算着借国策大发横财、或者正筹谋着把黑锅往他头上扣的“队友”。

光想一想,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截止上一篇文章,地方博弈解读已经先告一段落,今天这篇是“毁堤淹田”朝堂博弈开始一段的解读。

这段解读的是,在严嵩的府邸里决定胡宗宪命运的一场会议,以及皇宫里“毁堤淹田”这桩人祸的盖子即将被掀开时,朝堂高官每个人的反应。

我们来看看古代版的“高管危机公关”。

严党的核心圈有三个人,分别为严世蕃、罗龙文和鄢懋卿,说他们是一群慌了手脚的肇事者们,好像也没有错。但是,他们3个人也有不同之处。

严世蕃和罗龙文是又横又怕的愣头青。

他们两个先是震惊于胡宗宪的“背叛”,继而感到巨大的恐惧。他们怕的不是淹了田,不是天灾人祸,而是害怕事情捂不住,败露了。

他两个将所有责任归咎于胡宗宪的“背叛”。

罗龙文:“真是人心似水呀,他胡汝贞走到今天这一步,让人万万难以想到啊。” 这是被人捅了刀子的错愕。

严世蕃:“我们可以扶起他,现在也可以踩死他” 这是气急败坏的威胁,严世蕃试图用惯常的权术手段解决这个问题。

这句话,还有一种“我提拔了你,你就该为我背锅”的强盗逻辑。他们的心理是:事情本来可以瞒天过海,都怪胡宗宪不识抬举。

严世蕃用的方案是“策动御史上奏疏,立刻弹劾”,严世蕃这是恶人先告状,企图先下手为强,从政治上搞臭、打倒胡宗宪。

他们这种解决问题的的思维,纯粹是党同伐异。他们认为只要把不听话的胡宗宪搞掉,就能继续掌控浙江局面,把“毁堤淹田”的弥天大罪掩盖下去。

他们眼里只有严党的私利,没有江山社稷。

他们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胡宗宪手里马宁远的证据吗?把胡宗宪搞急了,拉着你严世蕃和大家一起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个人里面的鄢懋卿,算起来,到可以称为稍清醒一点的谋士了。

他比严世蕃更清楚问题的严重性,他最怕的就是胡宗宪手里的马宁远供状和那份要求延缓的奏疏。这两样东西一旦公开,就是他们“欺君罔上、祸国殃民”的铁证。

他说:“不是他说三年不改就三年不改的事,高拱张居正那些人有了这个由头一起哄,事情便难办了。我担心的是他,胡宗宪还揣着马宁远的那份供状,吕公公要是有了顾忌,就不一定和我们一起硬顶。我想这当务之急是阁老得立刻去见吕公公,然后一起去敬见皇上。”

他的解决方案是请严嵩立刻去见吕芳,然后一起面圣,争取宫里的支持。

他意识到这事已经超出了严党能控制的范畴,必须拉上皇帝的家奴司礼监一起“硬顶”,在皇上面前形成统一口径,把国策推行的困难归咎于胡宗宪等人的执行不力。

这是寻求政治同盟的自救,

鄢懋卿比起严世蕃、罗龙文,是不是有点谋士的感觉了?

不过,他们三人的相同之处,就是一切思维都是纯粹出于党派私利。他们的所有方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掩盖罪行,维护严党权力,继续从“改稻为桑”中捞取利益。

至于百姓生死、国家稳定,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

严嵩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是惊怒交加,心知大祸临头。

他说:“你住口!我问你,问你们,毁堤淹田是怎么回事?”他对严世蕃的呵斥,从一个侧面也说明了严嵩绝对不会下“毁堤淹田”这个命令的,这个推断我在(《大明王朝1566》为何严世蕃敢下令把九个县给淹了呢?)这篇中已经分解过了。

这句话也透露出两个信息:第一个,他事先确实不知情;第二个,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个足以让严党万劫不复的滔天大罪。

他内心肯定在骂儿子“蠢”,那是因为严世蕃用了最野蛮、最授人以柄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严嵩作为首辅,他太知道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帝王大忌了,这就是他与儿子严世蕃的不同。

这里我分解一下严嵩在知道“毁堤淹田”这件事后的一个心理变化。

他最后说了句“八十一了,这条命也该送在你们手里了啊!”从呵斥儿子的愤怒到认命,表明他瞬间明白,儿子闯的祸是足以让整个严家覆灭的祸,他一生经营的政治基业也有可能就此崩塌。

也表示他清楚,无论他知不知情,作为严党领袖,他都已被绑上战车,无法脱身。儿子的罪,就是他的罪,所以,他不能不管。

作为严党领袖,他必须站出来收拾残局。

他迅速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寻找对策。他先否定了儿子弹劾胡宗宪的蠢计,因为他深知,在嘉靖这样的皇帝面前,耍小聪明、硬碰硬等于自杀。

他必须拿出一个看似最忠心、最顾全大局的方案。

于是,他定下了唯一可行的策略——自己进宫,亲自面圣。这是危机时刻,唯一能窥探圣意、争取转圜的机会。

他对嘉靖说:“宽严失误都是臣等的过错,浙江的事情只有胡汝贞最清楚,臣以为立刻召胡汝贞进京,一是镇灾,一是改稻为桑的事,到底还能不能兼顾,臣同他一起议个妥善的法子吧。”

我们不得不说,严嵩之所以能当首辅,他是具有过人之处的。面对儿子犯下的大错,几乎看不出情绪。

假如,我们说的是假如,你是严世蕃的父母,面对儿子犯下的足以让整个严家覆灭的祸,你会不会先扇他两个耳光,先发一顿脾气呢?

我敢说十个里面有十个。

接下来,我们看看他解决问题的高明之处是什么。

是他把天大的罪过,可以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宽严失误”的工作方法问题;是他把最了解内情、也最不可控的胡宗宪主动提出调到北京,放在自己和皇上的眼皮子底下,这是便于控制,这也是以退为进,化被动为主动。

嘉靖说:道德经第58章有云,齐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人之迷也,其日固久,是宽亦误,严亦误,其百姓弥哉,朕亦迷也,尔等不迷乎。

嘉靖根本不接“毁堤淹田”的具体话茬,而是直接引用《道德经》。 他故意念错并改编,形成了自己的帝王心术。

嘉靖这引经据典,说的云山雾罩的。我来解读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是宽亦误,严亦误”,

这是这段话的核心。他是在告诉严嵩,你们严党办事太“严”(毁堤淹田),搞出民怨;可如果我用“宽”的方式(追究到底),朝廷则立马瘫痪。你们让我这个皇帝怎么办?

他把自己的困境,直接甩给了严嵩。

“朕亦迷也,尔等不迷乎?”

,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同样困惑”的位置上,把问题抛还给了群臣。

说人话就是:我不是个傻子,我知道出大事了。但我不会直接表态,我要看看你们谁忠谁奸,谁能给我一个台阶下。

你别光哭丧,你得给我拿出一个我能下的台阶!这是在逼严嵩。

他想表达:第一,我对浙江的事了如指掌;第二,我对你们都很不满意;第三,我现在也很为难,你们最好自己拿出一个能让我和朝廷都下得来台的方案。

同志们,很多人说他们看不懂《大明王朝1566》,我看第一遍也是一脸懵,只有这样非常细节的解读,我才算是懂了一点。

嘉靖:神仙下凡问土地,把土地爷请来吧!还有两个人要一起来,一个姓杨名金水,是吕公公的人,一个姓谭名伦,字子礼,是誉王的人,加上你严阁老的那个胡宗宪,三路诸侯一起来啊!

第一,他想搞平衡。胡宗宪是严党地方派,又是封疆大吏,最了解实际情况;杨金水是司礼监/宫里派,他是皇帝的代表,他的态度直接反映宫里的利益;谭纶是清流/裕王派,他是反对派的代表。

把这代表三方利益、持有三种意见的人叫到一块儿,让他们当着自己的面吵,互相撕咬、互相牵制。

第二,他来当裁判。他不想只听严嵩或清流的一面之词。他要亲耳听这三方的汇报,准确的说是三方吵出的结果,然后他再来“圣心独断”,做出最有利于自己掌控局面的裁决。

这样,既显示了民主,又能摸清各方底牌。

第三,共担责任。最后无论做出什么决策,都不是他嘉靖一人的主意,而是“综合了各方意见”的结果。将来出了任何问题,这三方都有责任,而他皇帝永远圣明。这是最高明的甩锅术。

他把一个需要自己裁决的政治危机,巧妙地变成了一个让下属互相牵制、并最终由下属帮他背锅的权谋游戏。嘉靖是深藏不露的控局大师。

说句心里话,嘉靖说完,我是没有领悟到什么的,当时,真的是一脸懵,我记得我当时还骂了嘉靖一句,装逼。

但是,我们看看严嵩,他当时好像立刻就领悟到了。严嵩能当二十年首辅,靠的就是这份领悟力吧!

嘉靖说完,他立刻跪了下来,把“宽严失误”的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因为他完全听懂了嘉靖装逼话的意思。

皇上不想追究“毁堤”的罪,而是在抱怨“改稻为桑”这件差事办砸了,让他为难了。皇上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能让他和朝廷都下得来台的解决方案。

皇帝需要一个人来承担“领导责任”,但又不能是皇帝自己。严嵩他作为首辅,是这个责任的最佳承担者。

他提议召胡宗宪进京,嘉靖顺势扩大为“三路诸侯”进京。严嵩立刻明白,皇帝要搞平衡了,要借此机会敲打严党,同时安抚清流。

他此刻唯一的生路,就是表现得绝对顺从,绝对忠诚,把“党争”包装成“为国议政”,才能在这场风暴中为严党求得一线生机。

其实,不同意也没什么用,他严嵩能做的,只有表现得无比恭顺。主动提议召胡宗宪,正好迎合了嘉靖的意图,显得自己“心底无私”。

因为他明白,此刻任何对抗的意图,都会让严党死得更快。

严世蕃在第二层,想着如何瞒天过海,如何弄权;

严嵩在第五层,想着如何舍车保帅,如何背锅、甩锅、保住核心利益;

而嘉靖站在最高层,冷眼看着脚下这群人,心里盘算如何驾驭群臣、保全圣名,如何用你们的争端,来稳固我自己的江山和圣名。

那九个县百姓的生死,不过是他们权力天平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

我是情感领域创作者,喜欢研究婚恋,两性关系,痛恨道德说教,喜欢挖掘事情的根源解刨分析问题,如果喜欢欢迎关注我。

来源:谢汶青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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