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十六年了,这刀埋在地底下陪着多杰,愣是没烂透,像是等着有一天被人翻出来,替主人说句话。
那把锈迹斑斑的匕首从土里被挖出来时,白菊愣住了。
镜头给得很近,刀刃上的豁口她都认得。
十六年了,这刀埋在地底下陪着多杰,愣是没烂透,像是等着有一天被人翻出来,替主人说句话。
冯克青在旁边跟人说“十六年了,从来没让他失望过”,这话听着像夸自己人,可白菊盯着那把刀,观众心里都明白——她想起这是谁的刀了。
多杰的女儿小时候玩的那把,后来丢了,没想到在这儿。
孟耀辉那边也挖出东西了,一具骸骨。
其实追到现在的观众谁还不知道呢,这就是多杰。
老韩拿着金属探测器在草原上扫了十七年,摩托车换了一辆又一辆,草黄了又绿,他从壮年扫到两鬓发白。别人成家立业往前走了,他走不出去,就困在队长失踪那天。
现在终于找到了,可挖出来的那一刻,没人觉得松口气。
反而更堵得慌。
更让人心里一沉的是那个怯生生走进办公室的年轻人。
史隆只说了一句“回来了”,白菊转头看见他,愣在原地。那人叫她“阿姐”,问她还好吗。
扎西回来了。
当年那个偷偷跑进无人区找爸爸的小男孩,现在长成大人了。
他喊阿姐那一声,白菊十几年扛着没塌的那根弦,怕是颤了三颤。这孩子从小没爹,妈妈也走得早,草原上的人都说他是白菊带大的。他管她叫阿姐,其实是半个娘。
可阿姐怎么答他这句“还好吗”?她没法说不好,这些年咬着牙撑巡山队、追案子、一个人带孩子,她把这些都咽下去了。她只能说好。
这就是白菊。什么疼都不挂脸上,什么难都不跟人讲。
可她跟邵云飞讲了分开。
她说工作、生活、孩子,她都处理不好。是她耽误邵云飞了,她不后悔。
这话听得人胸口发闷。什么叫耽误?她一个人在博拉木拉守着巡山队的时候没喊过累,孩子自己带、案子自己跑,从来不是她耽误谁,是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棵树,谁想靠近都得先扛住这片风雪。邵云飞扛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被推开了。
白菊说分开是她决定的,可她擦合影的时候,手指头在那张照片上来回摩挲,那动作不是决绝,是舍不得。
老韩不懂,刚和和气气没几天,怎么又搞分裂。
扎措倒看得明白。他说白菊什么都没说,可也没让他们什么也不干呀。
老韩问,小白是这意思吗?
扎措说,应该就是这意思吧。
草原上的风告诉他的。
这句玩笑话把旁边邵云飞都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又沉默。风什么都吹得动,就是吹不动白菊的决定。
吴江在歌厅被白菊找上门的时候,那表情就写着心虚。这人跟多杰案子脱不了干系,冯克青手底下的人,哪个干净?观众早就在猜,当年那声枪响,扣扳机的到底是不是孟耀辉。
现在骸骨找到了,刀也挖出来了,凶手还能藏多久。
可这剧最让人难受的从来不是案子本身,是案子背后那十七年。多杰沉冤还没昭雪,活着的人已经老了。白菊眼角有了细纹,老韩背也驼了,扎措守着多杰家的草场不敢离开半步,生怕队长回来找不着家。
现在扎西回来了,博拉木拉的风还是那个味道。
有些债,该还了。
来源:剧情探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