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胡宗宪是如何用“同归于尽”的筹码逼对手合作?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2 08:44 2

摘要:在职场,你可以有算计,但不能没底线。胡宗宪的底线是“公司不能垮,团队不能散”,而杨金水等人的底线是“个人利益和位置”。

原创不易 抄袭必究

文:谢汶青

当一个有担当的中层领导,面对一个不切实际的总部命令和一群推诿扯皮的同事时,该怎么办?

在职场,你可以有算计,但不能没底线。胡宗宪的底线是“公司不能垮,团队不能散”,而杨金水等人的底线是“个人利益和位置”。

当你拥有捍卫底牌的决心和能力时,才能震慑住那些只顾私利的人。

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你需要有实质性的筹码。胡宗宪的筹码就是那份能掀翻整个桌子的“供状”。在职场,你的筹码可以是不可或缺的专业能力,可以是关键客户资源,也可以是某些关键时刻能保护自己的“证据”。

杨金水最后为什么同意了?

因为胡宗宪成功地把“项目延误”这个局部问题,上升到了“公司存亡”这个全局问题。当杨金水意识到,再不妥协,自己也会被拖下水,身败名裂时,他立刻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合作。

胡宗宪告诉我们的方法,不是一味抱怨,也不是硬扛等死,而是要找到那个能撬动全局的支点,这个支点往往就是握在手里的、能让大家“同归于尽”的证据,然后用它来逼着所有人,走向唯一可行的生路。

这听起来有点“黑”,但有时候,在复杂的组织里想做点实事,保护团队,光有菩萨心肠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金刚手段。

接下来我来解读“毁堤淹田”以后,地方的博弈的最后一个细节。这段是(《大明王朝1566》一场天灾还是一桩人祸?看大明朝的“汇报工作”如何决定千万人生死)这篇文章的延续。

当时,胡宗宪要求给朝廷的奏疏写明,“改稻为桑,今年碍难实行,这一条,在奏疏里务必写明,请朝廷延缓,写好了杨公公也要署名,你们都署了名,我再领先上奏。”但是,他们提交上来的奏疏没有写这条。

我们看看胡宗宪是如何博弈成功的。

我想了下,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改稻为桑”是嘉靖皇帝亲自拍板的“国策”,其核心目的是为空虚的国库,特别是嘉靖自己的“小金库”填补亏空。

任何人提出延缓,都是在质疑皇帝的决策,要承担巨大的政治风险。说白了,谁也不愿意得罪皇帝,除非不想活了。

但是,他们三个人的小算盘又各有不同。

郑泌昌和何茂才的意图是保住他们头顶的乌纱帽是第一要务。 对他们来说,执行圣意、讨好上级----严党是升官发财的捷径。主动提出困难,等于承认自己无能,会得罪顶头上司严世蕃。

当然了他们还有投机心理。 他们想借着国策的东风,趁机兼并土地,从中大捞一笔。如果延缓了,他们的财路不就断了。

郑泌昌说:“改稻为桑是国策,是不是延缓推行,实在不是我们该说的”。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我们官微言轻,不该去碰这个雷,谁爱写谁写,反正我们不写。

杨金水是宫里的太监,他唯一的服务对象是宫里。 他是嘉靖皇帝在浙江的“项目经理”,只对宫里司礼监吕芳和嘉靖皇帝负责。他的KPI就是按时、足量地交出丝绸。

他用的是不粘锅原则。

至于地方上的民生、稳定,那是地方官的责任,丝绸的供应,才是他的责任。他不想让自己的奏疏里出现任何可能让宫里不高兴的内容,从而影响自己的地位。

他说:“我头上只有一片云,这片云在宫里”。

这句话没有半点错,这是他为官的核心,同时也说明他的权力来源和效忠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紫禁城里的皇帝。

所以他“可以不买阁老的账”,但必须对宫里绝对忠诚。

这样一分析,每个人都正确。

说句心里话,我看到这里,心里一紧,该如何说服他们把“请朝廷延缓,改稻为桑的话”添加上呢?

郑泌昌、何茂才还可以强制他们,杨金水那可就不能了,因为他毕竟是宫里的人,就包括当初处死李玄,杨金水的干儿子的时候,

部堂大人都发话“李公公是宫里的人,不上刑具”,也就是说,同样是去死,宫里的人都需要特殊对待。

但是,最后胡宗宪竟然博弈成功了,他的步骤我们分析一下。

胡宗宪他用的是层层加码,最后不得已亮出了谁也无法承受的底牌。

第一步是晓之以理。

他首先指出问题的严重性:几十万灾民没饭吃,现在改稻为桑等于逼人造反。这是把民生危机明晃晃的摆出来。

胡宗宪说:你们有什么难,几十万人的田全淹了,许多户百姓现在就断了炊,秋后没有了收成,现在连一斗米都借待不到,还叫他们改稻为桑,桑苗能够吃吗?”

他试图用基本的人道和维稳逻辑来说服对方,估计这个时候,他对杨金水,郑泌昌、何茂才还报有那么一点期望。

第二步是动之以情。

他给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由官府向朝廷申请借贷粮食,让百姓先活命,秋后有点收成,借贷分三年还,所以这三年内不能改稻为桑。

胡宗宪:许多人没有粮,还是没有粮,由官府请朝廷吊梁借代,叫百姓抓紧赶插秧苗,秋后还能有些收成,借贷的粮食今年还不了,分三年归还,因此这三年内不能改道为桑。

这是一个既有担当又切实可行的办法,也有一种意思,那就是把球踢给了对方:你们不同意这个方案,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第三步是胁之以威。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后,杨金水,郑泌昌、何茂才等人依然拒绝时,胡宗宪知道道理已经讲不通了,必须亮出底牌。

他召来即将被处死的马宁远,当堂呈上毁堤淹田的供状。

这份供状是核武器。它直接证明了郑泌昌、何茂才、杨金水以及他们背后的严世蕃,为了推行改稻为桑,不惜制造天灾、草菅人命的罪行。

一旦上达天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胡宗宪拿着这份供状,说出了最重的话:“这份供状你们要不要看一看,不想看就不要看了,我胡宗宪也希望这份供状,永远不再有第二个人看到,可逼反了浙江的百姓,倭寇趁机酿成大事,我胡宗宪不但要献出这颗人头,千秋万代要留下骂名。因此,我不能让有些人借着改稻为桑乱了浙江,乱了我大明的天下,我们有退路,你们也不要打量着有什么退路。我再问一句,这道奏疏你们改不改?”

这句话我给大家翻译一下,意思是:

我胡宗宪为了大局,可以暂时压下这个能让你们立刻完蛋的证据。但如果你们继续一意孤行,逼反了百姓,那我反正横竖都是死,死之前一定拉上你们所有人垫背。到时候,什么宫里、阁老,都保不住你们!

在胡宗宪的终极威慑下,他们三个人权衡利弊,因为他们发现不写的风险是立刻身败名裂、抄家灭族,远远大于写的风险,写很有可能被朝廷申斥。

三个人里面杨金水的转变是关键。

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胡宗宪已经把“造反”和“倭寇”这两个嘉靖皇帝最忌讳的痛点摆在了台面上。如果事情真的闹到那一步,就算他是宫里的人,也无法向嘉靖交代。

宫里要的是丝绸,但前提是江山稳固。一旦江山不稳,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往往就是他们这些太监。

所以杨金水立刻服软: “部堂既然这样说了,都是为了我大明的天下,那,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照部堂的意思改吧。”

他巧妙地把动机从“被迫”扭转成了“为了大明天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杨金水算是个识趣的。

说明权力结构是非常复杂的,也说明大明朝堂并非铁板一块,它是由皇权(杨金水)、宦权(司礼监)、阁权(严党)、督抚(胡宗宪)等不同权力集团构成的角力场。

杨金水代表的是“势”,是皇帝的权威,胡宗宪手握的是“实”,地方的实际情况和足以掀桌子的罪证。

当“实”的破坏力足够大,足以反过来摧毁“势”的基础时,握有“势”的一方也不得不妥协。

其实,大多时候,“势”往往会压倒“实”。《知否》中明兰就说过一句“形势比人强” 。

胡宗宪的底线是“江山社稷不乱”,杨金水的软肋是“无法向宫里交代”。胡宗宪成功找到了杨金水的软肋,并用自己的底线,那就是不惜鱼死网破进行了精准打击。

像郑泌昌、何茂才、杨金水这样的人,他们并非无所畏惧。

他们最怕的,就是自己精心编织的权力网络和利益链条被彻底斩断。胡宗宪拿出的供状,就是那把能斩断这一切的刀。

1.为何我要说,胡宗宪是个孤臣呢?

因为他既是严党成员,又要保全浙江百姓,还要对抗倭寇。他是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走钢丝。

清流认为他是严党的人,严嵩一直认为胡宗宪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是自己的心腹,但是,他却做着清流想做的事情。

他压下供状,是给严党也是给朝廷留面子,用供状来逼迫郑泌昌、何茂才、杨金水三人就范,也只是为了争取实践空间。他是一个在腐朽体系中试图做实事、行大义的悲剧英雄。

2. 马宁远这个角色的作用是什么呢?

马宁远是一个被上司利用的“糊涂忠臣”,他的死和临终供状,是胡宗宪手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马宁远这个角色体现了官场中“忠诚”被扭曲和利用的悲剧。

最初我真的挺同情他的,后来,越分析越不同情这个糊涂虫。

3. 不看后面,我都能预估出“改稻为桑”政策最终会失败,为何呢?

光从这场博弈来看,已经预示了“改稻为桑”的结局。因为这个政策没有从实际出发,只是为了满足上层的私欲,在执行过程中必然会遇到巨大的阻力,

而且在执行中,还被各级官员扭曲利用,已经酿成了更大的恶果。胡宗宪的延缓,只是把这场灾难推迟了而已。

来源:谢汶青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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