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但你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吗?士兵冲进民宅,见钱就抢,见人就打。火光冲天,哭喊声把黑夜都撕碎了。他们哪里是在搜敌将?分明是借着名头,释放心里那头野兽。
你知道吗?有时候,毁掉一座城的,不是敌军的铁骑,而是自己人举起的刀。
江宁城熬过了战火,百姓以为能喘口气了。
谁知道,真正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丁德裕带着吴越兵进城,说是要“搜捕藏匿的敌将”。
这话你信吗?结果呢?命令一下,变成全城大索!
“传令全军,全城大索!”丁德裕这句话,轻飘飘的。
但你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吗?士兵冲进民宅,见钱就抢,见人就打。火光冲天,哭喊声把黑夜都撕碎了。他们哪里是在搜敌将?分明是借着名头,释放心里那头野兽。
丁德裕这么做,深层原因有三:
第一, 立威,他是朝廷派来“监军”的,要用血淋淋的功劳向上面表忠心。
第二, 贪欲,乱世之中,抢劫一座富庶的江宁城,是多少人眼红的肥肉?
第三, 蔑视,他压根没把吴越王钱俶和这座城的百姓当回事。在他眼里,这些都是棋子,是功劳簿上的数字。
所以你看,当权力没有了制约,当命令扭曲了人性,一把名为“执行公务”的刀,就能让整座城流血。
我看到有士兵把老妇人推倒在地,抢走她怀里最后一点粮食;看到少女的尖叫被淹没在狞笑里……丁德裕就站在远处的高台上,冷漠地看着。
他眼里没有百姓,只有他即将到手的“功绩”。
城外的钱俶,看到城内火光冲天时,是什么心情?
他握着的手,指节都发白了。整个人在晃了一下,那是气血上涌,是极致的震惊和愤怒。
他立刻冲进城,眼前的景象,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他的兵,在杀他的百姓。
钱俶当场爆发了,他下令:“劫掠民财者,杖八十!纵火、伤人、奸yin者,立斩!”
军令如山,一些士兵被当场正法。
但这就能平息惨剧吗?不能了。死去的人活不过来,被摧毁的家园也无法瞬间复原。钱俶站在那里,背影无比苍凉。他说出了那句扎心的话:“无辜黎庶,未曾罹于战火,却死于吴越之兵乱……是钱俶之过!”
这一刻的钱俶,是整部剧里最真实、最痛苦的君王。
他有心护民,却无力回天;他手握兵权,却动不了真正的祸首。
为什么?因为丁德裕是“朝廷的人”。
这里你可能会问,钱俶不是王吗?还怕一个臣子?
要知道,在复杂的zheng治棋局里,王也有王的无奈。他动丁德裕,就是打朝廷的脸,可能给整个吴越引来灭顶之灾。他的愤怒是真的,他的束缚也是真的。
所以当他提着剑走向丁德裕,部下死死拦住他喊“大元帅不可!”“大王息怒!”时,那种憋屈,简直穿透屏幕。
“让开!”
钱俶推开众人,我们都以为他要血溅五步。
结果他走到面如土色的丁德裕面前,说:“孤不杀你。”
“我不杀你。”
下一秒,寒光一闪!
“都无脸去见列祖列宗!”
他卸了丁德裕一只耳朵!
这是妥协吗?不,这是一个君王在权力枷锁下,能做出的最极致、最血性的反抗。他杀不了他的人,但要他永远记住这痛,记住这座城的冤魂!
这一刀,割掉的是耳朵,割裂的是忠奸,割破的是那层虚伪的“太平”假象。
处理完丁德裕,钱俶转身,面对残破的街道和惊恐未定的百姓。
然后,这位吴越之王,撩起衣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江宁黎庶,是钱俶之过。”
“钱俶,愿行王道。”
这一跪,跪碎了玉冠,跪响了千百年来的历史回音。
没有推诿“这是丁德裕干的”,没有辩解“乱世难免伤亡”。他把所有罪责,扛在了自己肩上。“是我的错。”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沉重。
我认为,这一跪,比杀十个丁德裕都更有力量。
杀人,是宣泄愤怒;而认罪,是唤醒良知。
他跪给百姓看:你们的王,没有忘记你们。
他跪给历史看:这片土地,不该被如此践踏。
他跪给自己看:钱俶,你记住今天的痛,永世不能安!
“跪地愧苍生,此痛永世难安。”
“一念起屠刀,满城尽冤魂,生民何所辜?”
当初他答应百姓进城秋毫无犯,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博个好名声,而是真心想护一方安宁。可最终,安宁毁于自己人的贪念。
这种痛,比战败更刺骨。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