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翠平后传:一百岁时,余则成提醒说我俩已相伴七十八年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1 07:30 1

摘要:从一九三七年代到二〇二五年,一个多世纪的时光,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一个民族的沧桑巨变,一段连接两岸的血脉亲情。故事在这里落下最后一个句点,但生活还在继续,希望还在生长,团圆还在路上。愿所有等待都有回响,愿所有分离都有重逢,愿海棠年年开,愿明月夜夜圆,愿海峡成通

文/鼎客儿

【全文终章】

从一九三七年代到二〇二五年,一个多世纪的时光,一个家庭的悲欢离合,一个民族的沧桑巨变,一段连接两岸的血脉亲情。故事在这里落下最后一个句点,但生活还在继续,希望还在生长,团圆还在路上。愿所有等待都有回响,愿所有分离都有重逢,愿海棠年年开,愿明月夜夜圆,愿海峡成通途,愿家国永团圆。

二〇二四年中秋的月亮,圆得像是用圆规精心画出来的。省城老宿舍区的阳台上,一百零三岁的余则成坐在轮椅里,身上盖着翠平亲手织的毛毯。毛毯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损,但洗得干干净净,有阳光和肥皂混合的清爽气味。

“则成,你看今晚的月亮。”翠平站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她也整整一百岁了,站久了需要扶着椅背,但坚持不坐轮椅。“比去年还圆。”

余则成仰头望去。城市的灯火把夜空染成暗红色,但月亮依然清亮,边缘清晰得仿佛能摸到轮廓。他想起一九四六年在天津过的第一个中秋——那时他们还是“假夫妻”,坐在小院里吃月饼,他教她背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她背得磕磕绊绊,但眼睛亮晶晶的,像今晚的月亮。

“七十八年了。”他轻声说。

“什么七十八年?”翠平弯腰凑近他——她的听力这两年下降得厉害。

“咱们认识七十八年了。”余则成提高声音,“从一九四六年到二〇二四年。”

翠平愣住了,慢慢直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轮椅的扶手。时间这个概念,在晚年变得既模糊又锋利。模糊的是日常——昨天和前天没什么区别,春天和秋天也渐渐混在一起;锋利的是某些瞬间,比如突然想起某个早已离开的人,或者意识到又一年海棠花开过了。

“七十八年……”她重复着,声音像风吹过旧纸张,“则成,我这一生,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和你一起过的。”

“不。”余则成纠正她,“是全部。就算分开的那些年,我们也在彼此的生命里。”

晓光端着茶盘从屋里走出来。她已经七十五岁了,头发灰白相间,在脑后挽成一个简单的髻。岁月把她身上那种学者式的锐利磨得温和了些,但眼睛依然明亮,像极了年轻时的余则成。

“爸,妈,喝茶。林静寄来的台湾高山茶,说是今年春茶。”她把两个白瓷杯放在小桌上,又拿出一盘月饼,切成小块,“豆沙的,你们爱吃的。”

“林静什么时候回来?”翠平问。

“下个月。”晓光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她说要带男朋友回来正式见你们。那孩子叫陈以安,台湾人,在美国教书。林静说……”她顿了顿,笑得有些无奈,“说希望你们别嫌他年纪小,比林静小五岁。”

余则成和翠平对视一眼,都笑了。林静今年四十二岁,在哥伦比亚大学任副教授,研究两岸关系。她总说工作忙,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家里人都以为她要独身一辈子了。

“小五岁好。”翠平说,“则成就比我大三岁,男人年纪大点知道疼人。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女大五,照样幸福。”

“妈,您可真开明。”晓光给父母倒茶,“林静还担心你们有老观念呢。”

“我们有什么老观念。”余则成端起茶杯,手微微颤抖,但稳稳地送到嘴边,“经历了这么多,早就知道——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人好,对林静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茶香在夜风中飘散,混着月饼的甜香和远处桂花的香气。这个小小的阳台,在这个中秋之夜,成了一个时光的港湾。三代人,三个时代,坐在一起看同一轮月亮。

“爸,您还记得咱们在天津过的第一个中秋吗?”晓光忽然问。

余则成想了想:“记得。一九四七年,你还没出生。我和你妈在院子里摆了个小桌,有月饼,有石榴,还有你妈自己煮的芋头糖水。那天晚上有云,月亮时隐时现的。”

“不对,是四六年。”翠平纠正他,“四七年中秋你在外面执行任务,很晚才回来,月亮都快落了。”

余则成怔了怔,随即点头:“是四六年。老了,记混了。”

“我记得可清楚。”翠平的眼睛望着月亮,目光却穿过了几十年光阴,“那天你教我背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我说这诗太伤感了,你说不伤感,因为有下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转过头,看着余则成:“则成,咱们做到了。分离了二十三年,但终究是‘人长久’了。”

余则成握住她的手。两只老人的手,皮肤薄得像蝉翼,青筋凸起,关节粗大,但握在一起时,依然有温暖的力量传递。

晓光静静地看着父母,眼眶发热。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每年中秋母亲都要在饭桌上多摆一副碗筷,说是给父亲的。那时她不懂,后来懂了,却更心疼。那些年,母亲是怎么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这样一个象征性的团圆,度过一个又一个中秋的?

“妈,”她轻声说,“那些年,您一个人过中秋,是什么心情?”

翠平沉默了很久。晚风吹动她银白的头发,月光在她的皱纹上流淌。

“想你爸,想他是不是也在看月亮,是不是平安。”她缓缓说,“但也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把你带好,要等他回来。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就看看月亮,想想‘千里共婵娟’——虽然隔得远,但看的是同一个月亮。这么一想,就好受些。”

晓光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握住母亲的手:“妈,对不起,我小时候不懂事,还总问您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翠平用另一只手擦去女儿的眼泪,“你是孩子,当然想爸爸。是我对不起你,让你等了那么多年。”

“不,你们谁都没有对不起谁。”余则成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让你们等了二十三年。”

“又说这个。”翠平嗔道,“都过去多少年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咱们一家团圆,晓光孝顺,林静有出息。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余则成点点头,不再说话。是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一生,大江大河都过来了,如今在平静的港湾里,看月圆,喝茶香,有爱人,有孩子,有家。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

远处传来烟火的声音,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像瞬间盛开又瞬间凋谢的花。晓光指着天空:“爸,妈,看烟花。”

余则成和翠平抬起头。烟花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把皱纹照得深深浅浅。他们的手始终握在一起,像两棵老树的根,在泥土深处紧紧缠绕。

这个中秋夜,和过去几十个中秋夜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月亮,是团圆,是亲情;不一样的是岁月,是皱纹,是越来越珍惜的每一个当下。

十月,林静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跟着一个戴着细边眼镜、气质温和的男人——陈以安。三十七岁的台湾学者,在加州大学教政治学,研究方向也是两岸关系。

“外公,外婆,妈,爸,这是以安。”林静落落大方地介绍,脸颊却微微泛红——这是晓光很多年没见过的女儿的情态了。

陈以安微微鞠躬:“外公,外婆,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陈以安,来自台湾台北。”他的普通话带着台湾腔,但字正腔圆,显然是特意练过。

余则成坐在轮椅上,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中等身材,白衬衫,卡其裤,笑容真诚,眼神清澈。最难得的是那份从容——既不卑不亢,又恭敬有礼。

“欢迎,小陈。”余则成伸出手,“听林静提起过你。”

陈以安上前一步,双手握住余则成的手:“外公,久仰您的大名。我在美国读过您的回忆录,非常敬佩。林静的博士论文我也读过,她对两岸关系的研究很深入。”

“你们是同行?”翠平问。

“算是。”陈以安微笑,“我研究国际关系,林静研究两岸关系,有交叉。我们在学术会议上认识的。”

晓光端来茶和水果:“别站着说话,坐。以安,听林静说你是台北人?”

“是,土生土长的台北人。”陈以安坐下,“不过我祖籍是福建泉州,爷爷那一辈来的台湾。”

“家里还有什么人?”余则成问。这是老一辈人见面必问的问题。

“父母都在台北,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退休前在银行工作。还有一个姐姐,嫁到台中了。”陈以安回答得很详细,“爷爷奶奶前几年都过世了。”

翠平点点头:“那你父母知道你和林静的事吗?”

“知道,我告诉他们了。”陈以安看看林静,“他们很高兴。我母亲说,两岸通婚现在很常见,只要两个人合得来,比什么都重要。”

“你父母开明。”余则成说。

“是。他们说,历史造成的分隔已经够久了,年轻人不该再被这些束缚。”陈以安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外公,外婆,叔叔,阿姨,我知道林静的家庭很特殊。我也知道外公的经历。我想说的是,我完全理解并尊重这段历史。正因为理解,我才更珍惜和林静的缘分——我们都是两岸分隔的亲历者的后代,我们的结合,某种意义上,是对历史的一种和解,一种跨越。”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这番话,从一个台湾年轻人嘴里说出来,有着特殊的分量。

余则成看着陈以安,又看看林静。林静对他点点头,眼神里有信任,有爱意,还有一种共同的信念。

“好。”余则成缓缓说,“小陈,你有这个认识,很好。两岸的问题,最终要靠你们年轻人来解决。你们理解了,沟通了,相爱了,这就是最好的开始。”

“谢谢外公。”陈以安松了口气,“我会好好对林静的。我们商量过了,如果结婚,会回大陆工作。我在联系北京的几所大学,林静也有意向回中国科学院做研究。我们希望,把我们的专业用在促进两岸交流上。”

晓光和林致远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欣慰。女儿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而且是有担当、有远见的人,这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以安,”翠平忽然问,“你吃过外婆做的红烧肉吗?”

陈以安一愣:“还没有。”

“那中午就吃红烧肉。”翠平站起身,动作有些缓慢但坚定,“林静,来厨房帮我。”

“外婆,我来做吧,您休息。”林静连忙说。

“不用,你陪以安说话。”翠平摆摆手,“红烧肉是我的拿手菜,得我亲自做。”

看着翠平走向厨房的背影,余则成微笑着对陈以安说:“你外婆的红烧肉,是一绝。吃了这顿饭,你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陈以安也笑了:“那我一定要多吃两碗饭。”

午饭时,翠平的红烧肉果然赢得了满堂彩。油亮红润,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陈以安连吃了三块,赞不绝口:“外婆,这比我吃过的任何红烧肉都好吃。”

“喜欢就常来。”翠平给他夹菜,“以后你们在北京工作,周末就回来,外婆给你们做。”

“一定常回来。”陈以安郑重地说。

饭桌上,陈以安讲起台湾的风土人情,讲起他爷爷对大陆的思念,讲起台湾年轻人对两岸关系的看法。余则成和翠平认真听着,时而提问,时而感慨。

“我爷爷是四九年来的台湾。”陈以安说,“他常说,大陆是根,台湾是叶,根和叶本来就是一体的。他晚年最大的心愿就是回泉州老家看看,但身体不行了,没去成。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说:‘以安啊,你要替爷爷回去看看,看看咱们的老家。’”

“你回去过吗?”晓光问。

“回去过三次。”陈以安点头,“第一次是大学时,跟学校的交流团。站在泉州的老街上,看着那些红砖厝,闻着海风的味道,我第一次理解了爷爷的乡愁。后来读研、工作,又回去过两次。每次去,都有新的感受——大陆变化真快,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那种‘家’的感觉。”

余则成听着,心中感慨。这个台湾年轻人,和他,和老赵,和陈启明,都有着相似的乡愁,相似的寻根之情。不同的是,他们那一代人大多没能等到团圆,而陈以安这一代人,可以自由地往来,自由地寻找,自由地相爱。

“以安,”余则成忽然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里?”

“省文史馆。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

下午,余则成在陈以安的陪同下,来到了省文史馆。这是他工作过的地方,也是他晚年常来的地方。馆里的人都认识他,见他来了,纷纷打招呼。

“余老,您来了!”

“余老,最近身体还好吗?”

“余老,这是您外孙女婿?”

余则成一回应,然后把陈以安介绍给大家。沈馆长已经退休了,现在是位年轻的女馆长,姓周。她听说余则成来了,特意从办公室出来。

“余老,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我们去家里看您就行了。”

“没事,出来走走。”余则成说,“周馆长,我想用一下资料室,找点东西。”

“好,我让人带您去。需要什么资料?”

“我自己的那些,还有……关于两岸交流的档案。”

资料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余则成让陈以安从一个标着“余则成捐赠”的柜子里取出一批材料:信件、照片、笔记、剪报。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余则成慢慢翻看,“有我在台湾时写的日记,有和老赵的通信,有后来两岸开放后的各种资料。”

陈以安认真地看着。那些泛黄的信纸,那些模糊的照片,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历史的见证,都是一个时代的记忆。

“以安,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余则成问。

陈以安想了想:“您想让我更了解这段历史?”

“是,但不全是。”余则成指着那些资料,“我想告诉你,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有温度的。这些信里,有思念,有担忧,有希望。这些照片上,有笑容,有眼泪,有期盼。你要研究两岸关系,不能只看数据,看政策,还要看这些——看人的情感,看家的故事。”

陈以安肃然起敬:“外公,我明白。”

“你和林静,是新一代。”余则成缓缓说,“你们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经历过隔绝,这是你们的幸运。但你们也有你们的责任——要把这段历史传承下去,要把两岸的连接延续下去。用你们的方式,用学术,用交流,用爱情。”

他从资料里抽出一封信,递给陈以安:“这是老赵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你看看。”

信纸已经发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则成弟:近来身体每况愈下,恐不久于人世。回顾此生,最大欣慰是与弟重逢,最大遗憾是未能见到统一。然我深信,统一之日必不远矣。愿弟保重,代我看那日之盛景。兄守诚 绝笔”

陈以安读着信,眼圈红了。他能感受到字里行间的深情与期盼,那是一个老人的临终嘱托,也是一代人的未了心愿。

“老赵没能等到。”余则成轻声说,“我也许也等不到了。但你们,你和林静,还有更多的年轻人,能等到。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您说。”

“如果有一天,你们有了孩子,要告诉他这些故事。告诉他,海峡那边有亲人,有同胞,有和我们一样的中国人。告诉他,团圆是必然的,就像月亮缺了会圆,春天过了会再来。”

陈以安郑重地点头:“外公,我答应您。我们一定把这些故事传下去,一定为两岸的统一努力。”

余则成欣慰地笑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台湾年轻人,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历史在一代代传承,精神在一代代延续。他们这些老人会离开,但年轻人在成长,在接棒,在创造新的历史。

从文史馆出来,夕阳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洒在行人的脸上,洒在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里。

“外公,我推您慢慢走。”陈以安推着轮椅。

“好,慢慢走。”

他们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秋风拂面,带着凉意,也带着桂花的甜香。路边有孩子在玩耍,有老人在下棋,有情侣在散步。这是最平凡的日常,也是最珍贵的和平。

“以安,”余则成忽然说,“你叫我外公,我很高兴。”

“应该的。”陈以安说,“您就是我的外公。”

“不仅是称呼,是认同。”余则成望着远方,“你认同这个家,认同这段历史,认同这份亲情。这比什么都重要。”

陈以安停下脚步,蹲下身,看着余则成的眼睛:“外公,血缘可能隔着一道海峡,但心没有隔阂。我虽然是台湾人,但我是中国人。这个认同,从来没有变过。”

余则成的眼睛湿润了。他握住陈以安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两岸的关系,虽然有过分离,有过隔阂,但根是连着的,血是相通的,心是向着同一个方向的。

回家的路上,余则成想起了很多往事。他想起了在台湾的孤独岁月,想起了回大陆的忐忑心情,想起了和翠平重逢的喜悦,想起了晓光成长的欣慰。这一路,有风有雨,有苦有甜,但最终,他等到了团圆,等到了理解,等到了传承。

而更让他欣慰的是,这份传承还在继续。通过晓光,通过林静,现在又通过陈以安,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期盼,会一直传下去,直到那道海峡不再是天堑,直到团圆的日子真正到来。

【尾章(上)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潜伏》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提醒:凡对本文标题、图片、内容,进行抄袭搬运洗稿者,一经发现,立即举报!

来源:鼎客thinker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