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官方报告轻飘飘写了“意外”,可三天后,白菊在他遗留的破旧日志本里翻到半页字:“老陈知道藏羚羊转移路线……他收了钱。”
巡山队长多杰失踪那晚,GPS信号停在海拔4190米的断崖边。
官方报告轻飘飘写了“意外”,可三天后,白菊在他遗留的破旧日志本里翻到半页字:“老陈知道藏羚羊转移路线……他收了钱。”
全队七个人,六个叫她“白菊姐”,只有一个姓陈。而那人,正坐在她对面喝酥油茶,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生命树》播出到现在,最让观众睡不着觉的不是高原缺氧,不是盗猎枪声,而是那句——“内奸就在巡山队”。
多杰不是突然消失的。
他带队1380天,走坏27双胶鞋,日均28公里,连藏羚羊迁徙的脚印都能认出公母,日志里还画着简易的藏羚羊脚印区分示意图,标注着“公羊蹄印宽3指,母羊窄2指”。
可那天晚上,他没回营地。对讲机只剩杂音,搜救队在风雪里扒了48小时,只找到一只被狼啃过的手套,指缝里还缠着半根藏羚羊的绒毛。
上级急着结案,说高原气候恶劣,意外难免。可白菊不信。她记得多杰出发前,特意把日志本塞进防水袋,还压在自己枕头底下,他从不做多余动作。
破旧日志本特写(页面有手写文字、炭笔涂鸦的藏羚羊脚印示意图,边缘磨损,压着半根干草)
日志后半本写着日常:
- 风速七级
- 电池剩两格
- 发现新盗猎陷阱(钢丝直径0.3厘米,藏在芨芨草下)
但前12页不见了。
白菊翻遍他所有行李,问遍每个队员,没人见过。直到她在县档案室调取物资签收单,发现8月17号那天,有人冒用多杰名字领走了两盒卫星电话电池——而那天,多杰根本没下山。
冒领的人,是后勤员老陈。
老陈在队里干了九年,话少,干活勤快,谁头疼脑热都找他煮姜汤,还会在姜汤里加少量红糖和姜片,说能驱寒。
白菊一直当他是个老实人。可剧里一个镜头扎穿了所有人的眼睛:
深夜帐篷外,老陈蹲在石头后头,用卫星电话低声说话,手电筒光一晃,照见他脚边放着个崭新的登山包,标签还没撕,印着“川西户外专供”,市价三千八。
而他上个月工资条显示:实发2860元。
盗猎团伙给的价码更狠。
剧中通过白菊审讯一个被捕偷猎者得知:
- 提供一次巡山路线,当场付现金8万
- 确保整季无拦截,再加12万
20万,在玛治县能买一套县城小房。而巡山队员全年收入,含高原补贴,不到3万。
更讽刺的是,就在老陈收钱那周,三只怀孕的母藏羚羊被剥皮弃尸。
肚子剖开,小羊羔蜷在雪地里,眼睛都没睁开。
白菊跪在尸体旁拍照取证,手指冻得发紫,眼泪刚掉下来就结成了冰珠。镜头没配悲壮音乐,只有风刮过枯草的嘶啦声。
弹幕那一刻炸了:“这哪是拍戏?这是拿刀子割人心。”
其实早有蛛丝马迹。
第7集,白菊第一次带队夜巡,对讲机突然失灵。老陈说是电池老化,换了新电池就好。可后来技术科检测发现,那台对讲机被人动过手脚,内部加装了信号干扰器,微型的,藏在旋钮底下,非专业拆解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第12集,盗猎车竟提前半小时绕开了设卡点。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巧合,现在回头看,老陈那天“恰好”去卡点送热水,待了整整四十分钟,还特意问了队员换班的时间点。
最痛的是多杰一条语音。
白菊在县局备份服务器里翻到的,时间是失联前两小时:
“……他们换了新车,带防滑链,往北沟去了。我一个人追,你别来。如果我没回来,查老陈的银行流水,上个月他女儿突然转学到成都私立学校,学费一年六万八,还有他藏在床板下的那封给女儿的信,提过‘赚大钱让你过好日子’。”
语音到这就断了,背景音里有引擎轰鸣,越来越近。
小姑娘穿着新校服,背后是钢琴和书架。
老陈看见白菊手里的U盘,脸唰地白了,手抖得挂不了电话。他没狡辩,只喃喃一句:“我老婆尿毒症,每周三次透析……医保报不了多少。”
可没人提过要他卖命换钱。
队里有困难补助,县里有大病救助通道,甚至白菊私下借过他两万块,还帮他联系了成都的公益透析机构。但他选了最脏的那条路,把兄弟的命,换成女儿的琴键。
剧中没有审判镜头。
白菊只是默默关掉视频,把U盘放在桌上,转身走了。第二天清晨,老陈的床铺空了,只留下一枚巡山队徽章,压在枕头上,徽章背面刻着的“守山”二字被磨得发亮。
观众吵翻了天。
有人说他该死,背叛信任害死多杰;也有人说他可怜,底层人被逼到墙角,哪有干净的选择?
但《生命树》没给答案。它只把账本摊开:
- 玛治县财政缺口2.4亿,环保预算排第九
- 巡山队全年经费不够买十台新对讲机
- 盗猎团伙一辆越野摩托,就值全队半年工资
数字比眼泪更冷。
多杰的日志残页后来被拼出来了。前半本其实没丢,是他自己烧了。
一页炭笔字模糊但清晰:“守山不是靠人肉挡子弹,得有人听见我们的声音。”
白菊站在废矿口念完这句话时,身后站着新招的十二名队员。没人喊口号,没人举拳头。
风吹起她结冰的发梢,远处一群藏羚羊正跃过雪坡,蹄子踩碎薄霜,发出细碎脆响。
20万换一条命、三只藏羚羊,这样的“选择”真的无解吗?
那一幕,全网静音三秒。
来源:老谭一点号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