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看到《太平年》里李煜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说实话,看到《太平年》里李煜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这哥们儿已经把姿态低到尘埃里了,去帝号、称国主、月月纳贡、岁岁来朝,恨不得把南唐的国库搬空了送去开封。
可结果呢?赵匡胤的大军还是压过来了。
很多人看到这儿可能会觉得赵匡胤不讲武德,甚至觉得有点突然。
李煜都认怂成这样了,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
你要是真信了相安无事这四个字,那你也被李煜的天真给传染了。
为什么赵匡胤非打不可,而且是“突然”翻脸?
李煜派弟弟李从善去开封进贡,带去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甚至还有那一幅让赵匡胤看了都眼神发直的《千里江山图》。
李煜的想法很简单,我是臣,你是君,我听话,你保我平安。
但我确信,李煜错就错在他把zheng治博弈当成了人情世故。
赵匡胤在剧中的表现非常有意思。
他一边笑纳贡品,一边在后宫拿着那张图看了整整一夜。
他在看什么?他看的不是风景,是威胁。
南唐虽然自削帝号,但它依然拥有长江天险,依然占据着江南最富庶的鱼米之乡。
赵匡胤脱口而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不仅仅是霸气,这是恐惧。
只要南唐还保留着独立的军队、独立的行政体系,它就是大宋背后的一把软刀子。
赵匡胤要北伐契丹,收复燕云十六州,如果大军北上,南唐突然在背后捅一刀怎么办?
所以,二征南唐,表面上是因为李煜拒不入朝,深层次里,这是赵匡胤为了整个大宋战略安全的必经之路。
他要的不是你的钱,是你的命,或者说,是你手里那把能随时反抗的刀。
你以为李煜真的只是在写词喝酒吗?
剧情里有几个隐蔽的钩子埋得很好。
表面上,李煜醉心诗词,不问政事,甚至在赵匡胤派去的使者面前装傻充愣。
但暗地里,他其实也在挣扎。
剧中林仁肇将军多次请求整军备战,李煜虽然面上驳回,但私下里其实默许了在长江沿线加固城防。
我看这一段的时候就在想,李煜其实是个典型的矛盾体。
他既想苟且偷生,又不甘心祖宗基业断送。
赵匡胤是什么人?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
他在南唐布下的眼线,比如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商贾、甚至宫廷里的内侍,早就把李煜的一举一动摸得清清楚楚。
当初李煜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觉不灵,试图联络吴越国,甚至想要通过割让州县给吴越来换取某种程度的结盟或者中立,以此来牵制大宋。
这恰恰触碰了赵匡胤的逆鳞。
如果说李煜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赵匡胤可能还会再等两年。
但李煜试图搞外交突围,试图割地给吴越来形成江南联盟,这在赵匡胤看来,就是不臣之心复燃。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赵匡胤急躁,而是因为他看穿了李煜的缓兵之计。
再不打,等南唐和吴越真的穿上一条裤子,或者南唐防线真的固若金汤了,那大宋要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
赵匡胤虽然当了皇帝,但那是真的抠门,连宫女的裙子都不让拖地。
为什么?因为大宋缺钱啊!
北方有强敌辽国,养兵百万,每日的消耗是天文数字。
反观南唐,那真是富得流油。
李煜宫里的吃穿用度,随便拿出来一件都够大宋一个县吃半年的。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李煜不是已经每月纳贡了吗?
是,他是纳贡了。
但对于赵匡胤来说,你是愿意每个月等着别人给你发零花钱,
还是愿意直接把他的银行卡抢过来自己管?
我认为,赵匡胤二征南唐,有一个非常赤裸的经济动因,掠夺江南的财富,为日后北伐契丹储备战略物资。
李煜的纳贡,只能解近渴;吞并南唐,才是挖了一口井。
大宋内部对于财政的焦虑已经到了顶点,这时候发兵南唐,既是政治统一,也是经济掠夺。
剧情的高潮点,也就是赵匡胤突然发难的导火索,是赵匡胤召李煜去开封参加祭天大典。
这其实是一个阳谋。
李煜去,就是瓮中之鳖,大概率像后主刘禅一样被软禁,南唐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李煜不去,那就是抗旨不尊,给了赵匡胤完美的出兵借口。
李煜选择了称病不去。他在宫殿里抱着小周后痛哭,说自己一旦离巢,必死无疑。
他赌赵匡胤会顾及仁君的面子,不会立刻翻脸。但他赌输了。
赵匡胤听到李煜称病的消息后,在朝堂上冷笑了一声,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都胆寒的话,“他既然病了,朕就带十万大军去金陵,给他看病!”
这一刻,所谓的突然二征,其实是早已磨好的刀终于出鞘。
李煜割地求生、拉拢吴越,是他作为弱者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本能挣扎;
而赵匡胤的步步紧逼、突然二征,是作为一代雄主完成天下一统的历史使命。
我觉得,李煜的悲剧在于,他总想着通过退让来换取生存空间。
但实际上,在国家利益的绞肉机面前,弱者的退让只会让强者觉得你更好欺负。
赵匡胤之所以突然兴兵,是因为他看透了李煜的软弱,也看透了局势的紧迫。
对于大宋而言,南唐必须死,而且必须现在就死。
这就是历史的残酷。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