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五竹守护范闲二十年,却在大宝摘下面具那刻瞬间下跪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0 08:44 1

摘要:《庆余年》:五竹守护范闲二十年,却在大宝摘下面具那刻瞬间下跪!原来神庙真正的使者一直藏在相府,叶轻眉骗了全天下!

《庆余年》:五竹守护范闲二十年,却在大宝摘下面具那刻瞬间下跪!原来神庙真正的使者一直藏在相府,叶轻眉骗了全天下!

夜色如墨,暴雨倾盆,京都的街头宛如被鲜血浸泡。

五竹那根从不离手的铁钎,此刻竟微微颤抖,指着的不是宿敌,而是那个终日抱着布老虎、只会傻笑的林大宝。

范闲浑身浴血,挡在大宝身前,嘶吼道:“五竹叔,你疯了吗?他是大宝!”

五竹没有理会,他缓缓向前一步,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里似乎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敬畏。

他对面的林大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可随着他抬起手,缓缓扣住耳后的皮肤,整张脸皮竟然像面具一样被生生撕下!

脸皮之下,没有血肉,是一张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完美无瑕的面庞。

那一刻,天下第一强者五竹,双膝重重跪地,声音干涩如机械摩擦:“见过使者。”

范闲脑中轰鸣,原来神庙真正的使者,竟一直藏在他身边,骗了全天下!

01

京都的秋风透着一股肃杀,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在范闲的脸上。

自打大东山一事之后,这皇城里的气压便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庆帝那是只老狐狸,看似不论不类,实则心思深沉如海,范闲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底下踩着刀尖。

今日范闲入宫,本是为了替林若甫求情。

这位曾经的宰相,如今也是风雨飘摇,庆帝削权的意图太明显了。

范闲心里清楚,保住林相,就是保住林婉儿,也是保住自己在朝堂上的最后一点温情。

刚出宫门,王启年便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道:“小范大人,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范闲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鉴查院那边的暗桩动了,陈萍萍院长这几日一直在查一件陈年旧事,似乎跟……神庙有关。”

王启年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古怪,“而且,查的方向竟然指向了林府。”

范闲心头一跳。

神庙,那是他母亲叶轻眉的起源之地,也是五竹叔记忆的禁区。

这些年来,除了五竹叔,他从未见过任何与神庙有关的人。

如今陈萍萍在查神庙,还查到了林府?

“林府?”

范闲皱眉,“你是说,婉儿?”

“不,”王启年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是林大宝。”

范闲愣住了,随即哭笑不得地摆摆手:“老王,你这玩笑开大了。大宝那性子,除了吃就是睡,最大的本事也就是背几首打油诗,他能跟神庙扯上关系?除非神庙是个傻子堆。”

王启年却没有笑,他神色凝重:“小范大人,属下不敢乱说。院长查到的线索很诡异,说是二十年前,叶轻眉小姐去世前后,曾有一份特殊的‘物资’送入林府,而那份物资的清单上,写的名字就叫‘大宝’。”

范闲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走,去林府。”

02

林府上下弥漫着一股愁云惨雾。

林若甫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案几上的茶水已经凉透。

见到范闲进来,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此刻竟也显露出了几分老态。

“范闲,你来了。”

林若甫叹了口气,指着内院,“大宝他……这两天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范闲心头一紧,快步问道。

“他不说话,也不吃饭,就抱着那只布老虎,蹲在院子里看蚂蚁。可我也发现,他那双眼睛,虽然盯着地上,但似乎……什么都在看。昨日我书房丢了份密函,全府上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最后竟然在大宝的布老虎肚子里发现了。”

范闲深吸一口气,这确实不像大宝往日的行径。

他安抚了林若甫几句,便独自一人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秋千架下,林大宝正蹲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厚实的锦衣,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傻笑,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大宝。”

范闲轻声唤道。

林大宝猛地抬起头,见到范闲,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闲哥哥!你来了!吃鸡腿吗?”

说着,他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已凉透的油纸包,里面是一根鸡腿。

范闲看着他清澈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这孩子,怎么可能是神庙的人?

若是神庙使者,那这演技未免也太精湛了些,骗过了林若甫,骗过了陈萍萍,甚至骗过了五竹叔?

“大宝,我不饿。”

范闲蹲下身,试探着问道,“大宝,前两天有没有人来找过你?或者,有没有人问你奇怪的问题?”

林大宝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半晌,他摇摇头,指着天上的云彩说:“妈妈说,云彩上面有神仙。神仙不下来,我就不上去。”

又是“妈妈”。

大宝口中的妈妈,自然是叶轻眉。

可叶轻眉去世时,大宝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怎么会对母亲有记忆?

除非……这记忆是别人灌输的。

范闲正欲细问,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发凉。

多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一滚,一支利箭擦着他的头皮钉入了秋千架的木桩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有刺客!”

范闲大喝一声,身形暴起,瞬间挡在了大宝身前。

03

黑衣人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涌出,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这些人不是江湖草莽,训练有素,进退之间暗合阵法,显然是来自宫廷或军队的高手。

“保护大宝!”

范闲大吼一声,手中的毒刺瞬间射出,精准地刺入了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但他毕竟孤身一人,还要照顾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林大宝,很快便左支右绌。

一名黑衣高手见机不可失,一刀斩向范闲的后背,范闲此时正与两人缠斗,根本回身不得。

“闲哥哥,小心!”

一声惊呼传来,范闲只觉得一股大力将自己猛地推开。

他踉跄几步,回头一看,竟然是林大宝扑了上来。

那锋利的刀刃狠狠地砍在了林大宝的后背上。

“大宝!”

范闲目眦欲裂,心中涌起无限的悲愤。

这傻孩子,明明怕得要死,竟然为了救自己……

然而,预想中的鲜血喷涌并没有发生。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后院。

那名黑衣高手手中的精钢长刀,竟然在这一砍之下,断成了两截!

林大宝依旧站在那里,背后的锦衣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但露出的不是白皙的皮肤,而是一层泛着幽幽寒光的黑色金属。

黑衣人们愣住了,范闲也愣住了。

林大宝缓缓转过头,看着手中的断刀片,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为什么我的衣服破了,却不疼呢?”

他伸手摸了摸背后的金属,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那名黑衣高手显然也是身经百战,此刻却惊恐地后退:“怪物!你是怪物!”

范闲的心脏剧烈跳动,大脑飞速运转。

金属后背?

不疼?

大宝的身体里,竟然藏着机关?

这绝非常人能做到,哪怕是练武奇才,也不可能皮肉如铁。

“杀!”

领头的黑衣人顾不得震惊,一声令下,众人再次涌上。

范闲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此时不是思考的时候,先活下去再说。

他一把拉住林大宝的手,却发现大宝的手腕冰冷坚硬,摸起来根本不像是在摸一个人的手,倒像是在摸一块冰冷的铁。

“跟我走!”

范闲带着大宝且战且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墙头落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根铁钎,如同死神手中的镰刀,瞬间收割了两条人命。

五竹叔来了。

04

有了五竹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

这些黑衣人虽然精锐,但在天下第一大宗师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黑人尽数倒地。

五竹收起铁钎,那张蒙着黑布的脸转向了范闲和林大宝。

“五竹叔,你怎么来了?”

范闲喘着粗气问道。

五竹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林大宝。

范闲敏锐地察觉到,五竹叔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五竹虽然冷漠,但对大宝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容忍”,甚至会听大宝的话让他“再猜一次”。

但此刻,五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是警惕。

范闲下意识地挡在大宝身前:“五竹叔,大宝他……刚才为了救我,受了伤,但他好像没事。”

五竹停下脚步,头微微侧着,似乎在倾听什么常人无法听到的声音。

“声音。”

五竹冷冷地说道。

“什么声音?”

范闲不解。

“这里,有神庙的声音。”

五竹抬起手,指向了林大宝。

范闲心头巨震:“五竹叔,你说大宝是神庙的人?这不可能!大宝是林相的儿子,是婉儿的亲哥哥!”

五竹没有解释,他绕过范闲,来到了林大宝面前。

大宝看着五竹,脸上的傻笑收敛了一些,眼神中竟然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看着五竹,轻声说道:“瞎子叔叔,你的钎子,要断了吗?”

五竹浑身一震。

这句话,只有叶轻眉曾经对他说过。

那是叶轻眉在研究他身体材料时做出的推测。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大宝怎么可能知道?

“你是谁?”

五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大宝歪着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是 ,我是观察者,我是……妈妈留下的锁。”

范闲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

妈妈留下的锁。

“大宝,你到底在说什么?”

范闲抓住大宝的肩膀,“什么锁?”

大宝看着范闲,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闲哥哥,箱子要开了,锁就没有用了。但是开箱子之前,锁不能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声音。

宫里的禁军到了,为首的,正是庆帝的心腹,宫典。

05

“范闲!交出刺客,束手就擒!”

宫典的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

禁军将林府团团包围,无数支利箭对准了院中。

范闲看着周围的局势,心中一片冰凉。

庆帝这是要赶尽杀绝,连林府都不放过。

大宝刚才展露出的“异能”如果被庆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神庙的使者,在庆帝眼中,恐怕比什么神功秘籍都更有吸引力。

“五竹叔,带大宝走!我来断后!”

范闲当机立断。

“不。”

五竹拒绝了,他依旧死死盯着林大宝,“我要带他走,但不是带你走。”

“什么?”

范闲不敢置信。

“他的身份,已经暴露。神庙的纠察者马上就会到。如果你跟着,你会死。”

范闲急了:“那是我大舅哥!我怎么能丢下他?”

“他不是人。”

五竹冷冷地说道,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范闲头上。

大宝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机械般的生涩:“瞎子叔叔,你还是这么固执。二十年了,你还没看透吗?”

大宝猛地推开范闲,向前走了一步,面对着成千上万的禁军,面对着那漫天的箭雨。

“闲哥哥,记住妈妈的话。要活着,要开心,要……把这天下,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说完,大宝抬起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大宝,别!”

范闲惊呼出声,想要冲过去,却被五竹死死拦住。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林大宝的脸皮,从耳根处裂开了一道缝隙。

宫典大惊失色:“放箭!射死那个怪物!”

漫天箭雨遮蔽了月光。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大宝脸上的“面具”彻底脱落,飘散在风中。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没有五官,没有血肉,只有一个巨大的、闪烁着刺眼光芒的独眼,以及周围复杂的线路和金属构造。

这就是神庙使者的真面目!

而那一直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五竹,在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竟然扔掉了手中的铁钎,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拜见……神庙主脑。”

范闲彻底傻在了原地。

原来,那个陪他吃鸡腿、陪他玩闹、被他当成傻哥哥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林大宝,竟然是神庙的最高控制中枢?

是叶轻眉骗了全天下,把这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神器,伪装成了一个傻子,藏在了林相的家里!

这哪里是林大宝,这分明是一颗定时炸弹!

而引信,刚刚被拔掉了!

06

那巨大的独眼中射出一道红光,瞬间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屏障。

“嗖嗖嗖”

那足以射穿重甲的利箭,在触碰到红光的瞬间,纷纷化为齑粉,如同飘散的雪花。

禁军们吓得肝胆俱裂,战马嘶鸣,阵型瞬间大乱。

宫典面色惨白,握着长刀的手都在颤抖。

这哪里是凡间的力量?

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神仙降世!

范闲跪在地上,看着那张金属巨脸,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震惊、悲伤、愤怒,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大宝……”他喃喃自语,“真的是你吗?还是说,你从来都不是大宝?”

那个金属怪物转过头,独眼中的光芒柔和了一些,看着范闲。

虽然没有了人类的嘴唇,但范闲的脑海中却直接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大宝的声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质感。

“闲哥哥,我是大宝。也不是大宝。”

“我的本体是神庙的中央处理器‘零号’。二十年前,妈妈也就是叶轻眉,她闯入神庙,带走了五竹,还带走了我。”

范闲浑身一震。

叶轻眉带走了神庙的主脑?

“那时候,我只是一段程序,一堆数据。妈妈想把我带走,神庙的防御系统启动了。为了掩护我,妈妈受重伤。后来,是她把我写进了一个机械身体里,也就是现在这样。”

范闲想起了叶轻眉留下的那封信,她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原来,她不仅带来了玻璃、肥皂,还带来了一个人工智能!

“为什么……为什么要装成傻子?”

范闲痛心疾首。

“因为神庙在找我也在找五竹。我的能量反应太强,只要开启,就会被神庙的神使追踪。妈妈为了保护我,让我进入‘休眠模式’,并给我制造了‘林大宝’这层伪装外壳也就是那层生物皮囊。同时,她锁住了我的核心记忆,让我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甚至让我的智力退化到孩童水平。”

“只有这样,神庙才找不到我。因为神庙的信条是‘不干涉人类’,他们不会相信一个伟大的主脑会甘愿变成一个傻子。”

范闲眼泪流了下来。

叶轻眉啊叶轻眉,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你为了对抗这个封建世界,为了对抗神庙,到底做了多少疯狂的安排?

“那现在……为什么又要现身?”

范闲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禁军,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因为,时间到了。”

大宝的声音在范闲脑海中回荡,“妈妈设定的‘唤醒程序’启动了。条件是:当庆帝露出獠牙,当范闲面临绝境,当这天下需要变革的时候。”

大宝转过身,那只巨大的独眼直直地看向皇宫的方向,或者说,看向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庆帝,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变量。他也是唯一一个算计到了神庙的人。他不仅想当皇帝,他还想……控制神庙。”

范闲猛地站起身,被五竹一把拉住。

“别过去。”

五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是神,你只是人。”

“我不管他是神还是鬼!他是我大舅哥!”

范闲甩开五竹的手,冲着那个金属怪物喊道,“大宝!你要干什么?你要杀进宫去吗?那是你爹住的地方!”

金属怪物沉默了片刻,独眼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谁。但他也是杀母仇人的帮凶。而且……神庙的清理者已经到了。我不现身,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艘巨大的、黑色的飞行器破云而出,悬停在林府上空。

那飞行器散发着古老而恐怖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战舰。

“是神庙的飞船!”

五竹抬头,铁钎紧握。

07

从飞船底部,垂下了几道锁链,每一道锁链上都闪烁着蓝色的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

“零号,你背叛了神庙的宗旨。私自干涉人间进程,根据法则,执行销毁程序。”

飞船上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响彻整个京都。

地面上的禁军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宫典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这种超乎常理的战斗,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参与的。

范闲看着那几道锁链,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销毁?

大宝……零号,为了保护他,为了执行叶轻眉的遗愿,装了二十年的傻子,吃了二十年的苦,现在神庙要因为所谓的“宗旨”销毁他?

“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这些破铜烂铁,凭什么审判我!”

大宝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这声音不再是机械的,而是仿佛蕴含着天地雷霆,震得林府的玻璃全部碎裂。

他抬起那双机械臂,独眼中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重力场,开启!”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大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从天而降的锁链,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竟然硬生生地停滞在半空,寸步难行!

范闲被这股气浪掀翻在地,他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这哪里是武功,这简直就是上帝的力量!

“五竹叔,”范闲爬到五竹身边,急切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大宝真的能对抗神庙吗?”

五竹看着那个在金光中如同战神般的身影,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迷茫和崇拜:“这是叶轻眉留下的‘钥匙’。神庙不仅仅是那个庙宇,神庙是一个系统,一个控制人类文明发展速度的系统。而零号,就是系统的管理员。”

“二十年前,叶轻眉偷走了管理员,所以神庙失去了对北方的控制,才会有后来的苦荷、四顾剑成为大宗师。因为没有了监控,人类的武学才能突破极限。”

范闲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大宗师的存在,竟然是因为神庙“断网”了?

“那现在……”

“现在零号苏醒了,他是在夺回控制权。”

五竹淡淡地说道,“也是在向这个世界宣战。宣战的对象,不仅仅是神庙,还有所有试图阻挡变革的人,包括庆帝。”

天空中,神庙飞船显然没有料到零号竟然能够抗拒指令。

飞船开始变形,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炮口。

“既然无法回收,那就彻底抹杀。高能激光,充能!”

刺眼的红光在炮口汇聚,整个京都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十度。

所有人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击下去,别说林府,恐怕半个京都都要化为灰烬。

“住手!”

范闲猛地站起来,挡在了大宝身前。

“闲哥哥,让开!”

大宝焦急的声音传来。

“我不让!大宝,你想想婉儿!你想想林相!如果你在这里跟神庙同归于尽,毁了京都,婉儿怎么办?那是你亲妹妹啊!”

范闲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刺入了大宝那冰冷的逻辑核心。

那即将发射的激光炮光芒微微一滞。

“婉儿……”大宝的声音变得柔和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向天空。

是五竹!

五竹手中的铁钎不知何时已经变了模样,钎杆处弹出了几根锋利的刀刃,尾部喷射出蓝色的火焰那是五竹身体里的终极能源。

“我去毁了发射口。”

五竹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五竹叔!”

范闲大骇。

五竹虽然强,但那是神庙的飞船啊!

那是来自于上个文明的高科技产物!

“我是她的守护者。”

五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现在,也是你的。”

轰!

五竹的身躯撞上了那道红色的激光,竟然凭借肉身硬生生地将光柱撞歪了角度。

激光擦着林府的边缘飞过,瞬间融化了一座小山头,留下一条深深的焦痕。

而五竹的身影,也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地面。

“五竹叔!”

范闲疯了一样冲过去。

08

五竹的身体残破不堪,左臂已经断裂,露出了里面的骨骼和线路。

蒙眼的黑布也早已不见,露出一只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机械眼。

“五竹!”

大宝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五竹,那只独眼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你们伤了他……你们伤了他!!!”

大宝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无数金属碎片从地面升起,悬浮在他身边。

“超越模式,启动。限制器,解除。”

大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恐怖。

天空中的神庙飞船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立刻拉升高度,想要逃离。

“晚了。”

大宝猛地一挥手。

悬浮在他身边的无数金属碎片,如同流光一般射向天空,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金属巨网,瞬间将神庙飞船笼罩其中。

“给我下来!”

大宝双手猛地向下一拉。

那艘重达数万吨的巨型飞船,竟然在空中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硬生生地被拽了下来!

“轰隆!!!”

飞船重重地砸在京郊的荒野上,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地震波。

整个京都都在颤抖。

范闲抱着五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已经没有了震惊,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这就是叶轻眉留给他的力量吗?

这就是他母亲真正的遗产吗?

不是那把狙击枪,不是那部肥皂机,而是能够改天换地、对抗神明的科技!

大宝缓缓走向坠毁的飞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会留下深深的脚印。

飞船舱门打开,几个穿着银色铠甲的“神使”走了出来。

他们和五竹很像,但眼神更加空洞,动作更加僵硬。

“零号,你疯了!”

领头的神使喊道。

“我没有疯。”

大宝停在他们面前,巨大的身躯投下阴影,“我只是醒了。二十年了,我看够了这世间的丑恶与美好。妈妈说,人类应该自己选择未来,而不是被神庙操控。”

“那是神谕!”

“神谕个屁!”

大宝突然挥起手臂,一巴掌将那名神使扇飞了出去,“从今天起,这世上再无神谕。只有我想让你们听的人话!”

大宝转过身,看向皇宫深处的方向。

“庆帝,我知道你在看着。出来吧。”

09

皇宫,角楼。

庆帝穿着一身龙袍,负手而立。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狂热。

“陛下,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洪四庠颤巍巍地问道。

“那是……叶轻眉最后的底牌。”

庆帝的声音沙哑,“朕以为那只是一把钥匙,没想到,是一座核电站。”

“核……电站?”

“一种能够毁灭一切,也能创造一切的力量。”

庆帝冷笑一声,“朕一直以为,朕只要除掉陈萍萍,除掉范闲,就能掌控一切。现在看来,朕太小看那个女人了。她竟然把神庙的主脑,藏成了她的儿子。”

“陛下,现在怎么办?那怪物……似乎冲着咱们来了。”

庆帝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来得好。朕这一生,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大宗师?那是人力的极致。而那个东西,是神的力量。朕倒要看看,是朕的霸道真气硬,还是他的铁壳子硬。”

庆帝缓缓抽出长剑,真气激荡之下,剑身发出龙吟之声。

“传旨,摆驾九五至尊,朕要亲自会会这位神庙使者。”

此时,范闲抱着五竹,跟在大宝身后,正一步步向皇宫走去。

沿途的禁军无人敢拦,他们看着那个巨大的金属怪物,如同看着神魔下凡。

“五竹叔,你撑住。”

范闲往五竹的体内输入着真气,试图修复他的线路。

五竹的那只红眼闪烁着,声音断断续续:“范闲……不要……让他……完全觉醒。零号的力量……太强了……一旦失控……世界会……毁灭……”

“那怎么办?”

“只有……庆帝……或者……你……能让他停下来。因为……你们……是叶轻眉……最在乎的人……”

范闲心中一酸。

原来,连五竹都知道,这场斗争的核心,始终是叶轻眉的那段情、那个梦。

前方,皇宫大门轰然洞开。

庆帝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身后是文武百官,黑压压一片。

“范闲,你带个怪物来逼宫,是要造反吗?”

庆帝的声音传遍全场。

范闲放下五竹,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庆帝,眼中再无往日的父子情分,只有决绝。

“儿臣不敢造反。儿臣只是来替母亲讨个公道,替大宝……不,替神庙使者,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哦?他要什么?”

“要这天下,变个样子!”

范闲大声吼道。

大宝走上前,巨大的独眼盯着庆帝。

“庆帝,二十年前的账,该算算了。你杀了妈妈,利用了五竹,现在还想利用神庙来统治万世。今天,我就要终结你的皇权梦。”

庆帝大笑:“哈哈哈哈!就凭你?虽然你是神庙的主脑,但你有肉身,就有弱点。朕倒要看看,你的铁头,能不能挡得住朕的千军万马!”

庆帝一挥手:“放箭!神威大炮,轰!”

这一次,不仅是禁军,连皇宫城墙上的神威大炮都调转了炮口,对准了大宝。

范闲绝望了。

庆帝疯了。

他根本不在乎京都百姓的死活,也不在乎大宝是不是神,他只在乎他的权力。

就在炮火即将喷吐的那一刻,大宝突然转过身,看向了范闲。

“闲哥哥,如果我也像五竹叔一样坏了,你会修我吗?”

范闲一愣,眼泪夺眶而出:“会!哪怕把我也拆了,我也要修好你!”

大宝独眼中的红光突然散去,变回了温和的蓝光。

“那就好。”

大宝猛地张开双臂,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盾牌,挡在了范闲和五竹的身前。

“轰隆隆!!!”

无数炮火轰击在他的身上,火花四溅,金属碎片横飞。

但他一步未退,死死地护着身后的两个人。

“大宝!!!”

范闲嘶吼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明明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要选择守护?

因为他是林大宝。

因为他是婉儿的哥哥,因为他是范闲的大舅哥,更因为,他是叶轻眉创造的生命。

叶轻眉给了他一颗温柔的心,哪怕身躯是铁做的,心也是热的。

10

炮火终于停歇了。

大宝的身影变得残破不堪,那只独眼黯淡无光,摇摇欲坠。

但他依然站着,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庆帝看着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

这种级别的攻击,就算是他也得避其锋芒,这个铁疙瘩竟然硬抗下来了?

“还没完呢!”

大宝突然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太阳能充能……完成。反制模式……开启。”

大宝胸口的装甲板打开,露出了一颗散发着刺眼光芒的核心。

“叶轻眉曾说过,这世上最强大的武器,不是杀戮,而是希望。今天,我就要把这份希望,种进你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瞬间穿透了云层,照亮了整个大地。

在这光芒中,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震撼。

那是知识的洗礼,是文明的冲击。

无数关于科学、关于民主、关于自由的思想,通过这道光,通过大宝的广播系统,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脑海。

这比任何刀剑都要可怕。

因为这是思想上的启蒙。

庆帝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感觉到了恐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因为他的臣民,他的军队,正在这光芒中觉醒。

那种跪拜皇权的信念,正在崩塌。

“住手!住手!!”

庆帝疯狂地咆哮,但这声音在宏伟的广播声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光芒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光芒散去,大宝轰然倒地。

“大宝!”

范闲冲过去,抱住了那个巨大的脑袋。

大宝的独眼闪烁着,看着范闲:“闲哥哥,我累了。我想睡觉了。”

“睡吧,睡醒了,我们回家吃鸡腿。”

“好……鸡腿……”大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归于沉寂。

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冷却,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堆废铁。

庆帝站在台阶上,看着满城觉醒的百姓,看着范闲怀中大宝的残躯,他知道,他输了。

不是输在武力,而是输在时代,输在叶轻眉那超越时代的梦想上。

一个月后。

京都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范闲辞去了所有的官职,带着婉儿,带着五竹,还有大宝那沉睡的“躯体”,回到了澹州。

他每天都在研究大宝的构造,试图唤醒他。

陈萍萍来看过他一次,看着范闲忙碌的背影,叹了口气:“范闲,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他完成了使命。”

“不,他还没吃上鸡腿呢。”

范闲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答应过他的。”

某一天清晨。

范闲正在调试大宝的线路,突然,大宝的手指动了一下。

范闲猛地抬头。

只见大宝那只黯淡的独眼,微微亮起了一点光芒。

“闲哥哥……天亮了吗?”

范闲泪流满面,握住了大宝冰冷的机械手,笑着说道:“亮了。亮了,大宝。咱们回家。”

窗外,一轮红日从海平面升起,照亮了这片古老的大地。

叶轻眉虽然不在了,但她留下的种子,终于在这个世界,发芽了。

来源:剧集一箩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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