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郭荣临死前把大纛交给赵匡胤,不是传位,是甩了个烫手山芋。他问燕云怎么打,赵匡胤说要十年钱粮三十万兵,郭荣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旗递过去。那会儿柴宗训才七岁,连朝会站多久都撑不住,更别说听政。
这事儿我琢磨了好几天,越想越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郭荣临死前把大纛交给赵匡胤,不是传位,是甩了个烫手山芋。他问燕云怎么打,赵匡胤说要十年钱粮三十万兵,郭荣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旗递过去。那会儿柴宗训才七岁,连朝会站多久都撑不住,更别说听政。
剧里有个细节我印象深:韩通被杀在自家院子里,不是打仗死的。殿前司、侍卫司、外镇三股兵,本该互相盯着,结果韩通一死,整个框就垮了。范质掐王溥手背那一下,不是生气,是突然明白——遗诏再厚,也挡不住刀子快。
柴宗训没做过一天实权皇帝。先在开封当个摆设小皇帝,陈桥兵变后马上“禅让”,接着搬进府里软禁,没两年就被打发去房州。那地方不是普通流放地,唐中宗、北魏废帝都死那儿。他到房州是建隆三年,赵匡胤杯酒释兵权是建隆二年,两件事挨着,像商量好似的。
他死那年才二十,史书写“病卒”,可二十岁青壮年,天天关着、吃不好、睡不稳、见不到生人,免疫力早垮了。医生说这叫慢性应激损伤,不是感冒发烧那种病,是身子一点点被磨空。
赵匡胤没亲手杀他,也没下毒,但把他放在那个位置、那个地方、那个时间点,就是最准的刀。柴宗训活到二十,不多不少,刚好卡在赵匡胤自己还没死、新朝根基稳住、没人再提“后周正统”的节骨眼上。
郭荣想用道德绑住赵匡胤,赵匡胤没撕约,他真打燕云、真安百姓、真抑藩镇——可他也真把柴氏最后一点名分,按进了土里。不是恨,是必须。
《太平年》这名字听着安稳,其实全是绷着的弦。郭荣的太平悬在燕云未收,赵匡胤的太平压在兵权收尽,柴宗训的太平,就躺在房州那张窄床上,再没睁过眼。
他没挣扎,没骂人,没留信,连病中最后一句话都没记下来。
就这么没了。
来源:小伊读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