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紫禁城的更楼声,沉重得像一声叹息。孝圣宪皇后,曾经的熹贵妃,如今的甄嬛,已至弥留之际。新帝弘历跪在榻前,眼中是克制的哀恸。
榻边,侍立着两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崔槿汐和苏培盛。甄嬛浑浊的目光越过皇帝的肩头,落在槿汐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气若游丝地问:“槿汐……我这一生,可有什么……憾事?”
槿汐俯下身,声音沉稳如初:“娘娘福泽深厚,儿孙满堂,乃大清第一福后,何来遗憾。”甄嬛却缓缓摇头,一丝力气回光返返照般地燃起,她死死盯住槿汐的眼睛:“不……我问的是……凌云峰上,那碗百合汤……”
第一章 甘露寺的冷雨
雍正五年,冬。甘露寺的雪,比紫禁城里的更冷,更利。
甄嬛病倒在简陋的禅房里,咳出的血,像雪地里被人丢弃的红梅,凄艳又绝望。窗外,冷雨夹杂着冰棱,敲打着脆弱的窗纸,每一声,都像是对她这个废妃的无情嘲讽。
“咳咳……咳……”她蜷缩在冰冷的被褥里,身体的寒意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父亲远在宁古塔,家族败落,自己被逐出宫,此生再无翻身之日。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烂死在这里,化作一滩泥水,被来年的春草覆盖。
崔槿汐端着一碗滚烫的姜汤走进来,看到甄嬛苍白的脸和唇边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针扎似的疼。她放下碗,用温热的布巾仔细擦拭着甄“小主,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吧。太医说了,您这是郁结于心,寒气攻体,须得好生将养。”
甄嬛微微睁眼,眸子里一片死灰,她推开槿汐的手,声音沙哑:“槿汐,不必白费力气了。这条命,本就是多余的。倒不如早些了断,黄泉路上,或许还能与家人团聚。”
“小主万万不可说这种丧气话!”槿汐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严厉,“您忘了老爷和夫人在宁古塔的苦寒了吗?您忘了您在宫里受的那些委屈了吗?若您就这么去了,岂不是正遂了那些人的心意?”
甄嬛的睫毛颤了颤,泪水无声地滑落。是啊,她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她如今是戴罪之身,是天下人的笑柄,是一枚被皇帝随手丢弃的废棋。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浣碧姑娘,烦请通报一声,果郡王允礼,前来探望莞……莫愁师太。”
甄嬛死寂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漾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允礼。
那个在除夕夜剪下她小像,说她是“人间第一风流”的痴情王爷。
他撑着一把青竹伞,踏着泥泞而来,玄色的衣袍上沾染了寺院的湿气,却丝毫不减其风华。他带来的,不只是御寒的衣物和珍贵的药材,更是一缕久违的暖阳。
“你的手,怎会如此冰凉?”允礼握住她伸出的手,眉头紧锁。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像一个坚实的壁垒,将世间的风雨都隔绝在外。
甄嬛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四目相对,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心疼与爱慕。这些日子,他日日前来,陪她说话,为她吹笛,用他全部的温柔,一点点融化她冰封的心。
这一切,都被门外廊下的崔槿汐尽收眼底。她看着小主脸上渐渐恢复的血色,看着她与果郡王之间那无法言说的情愫,心中却非但没有欣慰,反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救赎,这是另一座更深的地狱。
当晚,送走果郡王后,槿汐借口采买,悄悄离开了甘露寺。在山下的一处僻静茶寮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等候多时。
是苏培盛。
他脱下了总管太监的官服,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布短衫,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在宫里浸淫多年、洞察人心的眼睛,却依旧锐利。
“槿汐,你冒险约我出来,可是娘子那边出了什么事?”苏培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槿汐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苏大哥,小主她……和果郡王走得太近了。”
苏培盛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茶水漾出些许。“走得近”这三个字,在他们这些宫里的人听来,包含着太多凶险的可能。
“我早该想到的。”苏培盛叹了口气,“王爷对娘子的心思,宫里谁人不知?只是没想到,他竟追到了这里。”
槿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苏大哥,我怕。我怕小主会行差踏错。她如今心里只有恨和怨,果郡王是她唯一的慰藉。可这份慰藉,是穿肠的毒药啊!皇上生性多疑,若被他知道废妃与亲王私通,不只是小主,整个甄氏一族,果郡王府,甚至你我……都将万劫不复!”
苏培盛沉默了。茶寮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今圣上的脾性。那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染指他的女人,哪怕是废弃的女人。
“槿汐,”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我们不能让这件事发生。为了小主,也为了我们自己。你我早已是对食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必须想个法子,斩断这份孽缘,或者……让这份孽缘,为我们所用。”
槿汐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她听懂了苏培盛话里的意思。
“苏大哥的意思是……”
“小主不能一辈子待在甘露寺。”苏培盛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像一口不见底的古井,“她必须回宫。而要回宫,她需要一个最有力的筹码。一个……能让皇上无法拒绝,甚至欣喜若狂的筹码。”
槿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一张关乎所有人命运的大网,已经由他们二人之手,悄然张开了。
第二章 凌云峰的私语
春去夏来,凌云峰上的野花开得烂漫。
甄嬛的身子渐渐好转,心境也随之开阔。允礼的陪伴,是这片荒芜绝境里唯一的色彩。他们一起看夕阳,一起听风声,谈诗论画,抚琴吹笛。那份压抑了多年的情感,终于如破土的春笋,肆意生长。
这日,允礼又来看她。他带来了一整坛上好的女儿红,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两人在峰顶的亭子里对坐,晚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
“嬛儿,”允礼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待我向皇兄请旨,为你脱去罪籍。然后,我便诈死脱身,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去云南,去大理,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可好?”
甄嬛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远走高飞?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她看着允礼真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对她满满的爱意。她点了点头,泪水夺眶而出:“好,允礼,我随你去。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
允礼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远处的树后,槿汐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无比清醒。
小主被爱情冲昏了头,可她不能。诈死脱身?说得轻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能逃到哪里去?皇帝的眼线遍布天下,一旦被抓回来,就是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的大罪!
她转身,快步下山。当晚,她又一次见到了苏培盛。
“苏大哥,不能再等了。”槿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决绝,“果郡王已经许诺要带小主私奔。他们疯了!”
苏培盛的脸色比夜色还要沉。他沉默半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槿汐。“这是……”槿汐不解。
“这里面,是‘龙精’。”苏培盛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鬼神,“前几日,皇上召幸了齐妃。事后,我留了心,从敬事房废弃的锦被上……取来的。”
槿汐手一抖,瓷瓶险些掉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苏培盛,这个平日里温和恭顺的男人,此刻眼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苏大哥,你……你这是要……”
“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苏培盛一字一顿地说,“槿汐,你听好。小主和果郡王情到浓时,必有云雨之欢。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成事之后,想办法……让小主用上这个。”
槿汐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这是偷天换日!这是弥天大罪!
“不……不行……这太冒险了!”她连连摇头,“若是小主知道了,她会杀了我的!若是皇上知道了……”
“皇上不会知道,小主更不会知道!”苏培盛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感到了疼痛,“槿汐,你冷静点!你想想,如果小主怀的是果郡王的孩子,她要如何回宫?就算能瞒天过海,那孩子也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雷!日后但凡有一点风声走漏,我们所有人都要粉身碎骨!”
“可若是怀上龙裔,”苏培盛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着精光,“那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小主思念皇上,在寺中祈福,感动上苍,天降麟儿。皇上只会觉得这是天大的祥瑞,是他君威浩荡的明证!他会立刻接小主回宫,加倍荣宠!到那时,小主才能真正地报仇雪恨,我们也能安稳度日!”
槿汐呆住了。苏培盛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残酷的现实,也指明了一条布满荆棘的生路。
她看着手中的瓷瓶,它冰冷、沉重,仿佛承载着所有人的命运。
是让小主沉浸在短暂而危险的爱情幻梦里,最终走向毁灭;还是亲手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将她推上权力的巅峰,哪怕这个谎言要欺骗她一生?
槿汐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苏大哥,我明白了。”她将瓷瓶紧紧攥在手心,“为了小主,为了我们……我做。”
第三章 麒麟佩与百合汤
几日后,是允礼的生辰。
夜色如墨,凌云峰上却灯火通明。允礼包下了整座山,为甄嬛准备了一场盛大而浪漫的惊喜。漫山遍野的合欢花,映着点点烛光,美得如梦似幻。
“嬛儿,这是我为你雕的麒麟佩。”允礼将一块温润的暖玉挂在甄嬛腰间,“麒麟送子,愿我们……早生贵子。”
甄嬛的脸颊绯红,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给了她重生,给了她爱,给了她对未来的所有期盼。
酒过三巡,情意渐浓。山风吹过,带着合欢花的甜香,也吹乱了两人的心弦。允礼打横抱起甄嬛,走进了早已备好的禅房。
红烛摇曳,纱帐轻垂。
这一夜,他们将彼此彻底交给了对方。甄嬛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欢愉与满足之中,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
不知过了多久,云歇雨收。允礼拥着她,已沉沉睡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槿汐端着一个木盆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得像猫,脸上带着一贯的恭谨微笑。
“小主,您累了。奴婢备了些百合汤,兑了热水,为您擦拭一下身子,既能洁净,又能安神助眠。”
甄嬛此刻正处在情动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并未多想。槿汐是她最信任的人,她的话,她从不怀疑。
“有劳你了,槿汐。”她轻声说。
槿汐放下木盆,拧干一块柔软的布巾。那布巾在水中浸泡时,一股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百合花香弥漫开来。她走上前,细心地为甄嬛擦拭身体。
甄嬛闭着眼,享受着槿汐的服侍。她没有看到,槿汐在擦拭到关键部位时,那双沉稳的手,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更没有察觉到,那所谓的“百合汤”,在接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一股冰凉的、陌生的液体,正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使命。
苏培盛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利用职务之便,买通了太医院的药童,将那“龙精”混入了一种特制的药液中。这种药液无色无味,能最大限度地保持其活性,并借助槿汐准备的“百合汤”作为掩护。
做完这一切,槿汐面不改色地收拾好东西,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欺骗了自己最敬爱的小主。
禅房内,甄嬛拥着允礼,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沉入梦乡。她梦见自己和允礼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他们在一片开满合欢花的山谷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最幸福的这一夜,她最信任的两个人,已经联手为她设下了一个将持续一生的骗局。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便被彻底改写。而她腹中即将孕育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承载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四章 惊蛰雷与假孕脉
一个月后,惊蛰。
春雷滚过天际,仿佛要唤醒沉睡的大地。甄嬛却觉得浑身乏力,时常恶心干呕。
起初,她只当是春寒料峭,染了风寒。可这症状持续了数日,却不见好转。槿汐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好的担忧。
“小主,您这症状……倒不像是风寒。”槿汐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倒像是……害喜。”
“害喜?”甄嬛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难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惊喜和一丝丝的不安攫住了她。
槿汐立刻派人去请了温实初。为了掩人耳目,温实初是扮作采药的山民,深夜才赶到甘露寺。
烛光下,温实初的手指搭在甄嬛的皓腕上,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甄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忘了。
良久,温实初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对甄嬛拱手道:“恭喜娘子,贺喜娘子。从脉象上看,是滑脉,您……有喜了。算日子,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当真?”甄嬛喜极而泣,紧紧抓住槿汐的手。
“千真万确。”温实初肯定地答道。
槿汐连忙扶住她,脸上也是恰到好处的惊喜:“太好了!小主,您有身孕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甄嬛沉浸在即将为人母的巨大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槿汐在与温实初交换眼色时,那极快的一瞥。
其实,在请温实初来之前,槿汐已经用银针试探过甄嬛的脉象,确认了喜脉。她之所以还要请温实初,一是为了确诊,二是为了……借他的口,将这个“事实”做得更真。她早已旁敲侧击地提醒过温实初,小主近来思念皇上,心情郁结,日子算得或许不准。温实初对甄嬛一片痴心,自然不会怀疑,只会顺着槿汐的话,将怀孕的日子尽量模糊化,以便日后自圆其说。
甄嬛欣喜若狂,她腹中的,是她和允礼爱情的结晶。她要将这个好消息,立刻告诉他。
然而,命运却在这时,跟她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几天后,浣碧从宫里带回一个惊天噩耗——果郡王允礼奉旨出使准噶尔,归途中船队遇暴风雨,船毁人亡,尸骨无存。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甄嬛的世界劈得粉碎。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疯了似的抓住浣碧的肩膀,“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允礼他答应过我,要带我走的!他怎么会死!”
她不相信,她不甘心。可皇帝亲下的悼念圣旨,王府里高高挂起的白幡,都在无情地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的爱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
巨大的悲痛瞬间淹没了她。她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绝望,开始剧烈地胎动,让她腹痛如绞。
“小主!小主您要保重啊!”槿汐和浣碧死死抱住她,哭喊着,“您要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这是王爷唯一的血脉了!”
“孩子……”甄嬛的目光缓缓落到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她和允礼唯一的牵绊。她不能倒下。她若倒下,谁来保护这个孩子?谁来为允礼报仇?
报仇?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是谁害死了允礼?是那场该死的暴风雨,还是……朝堂上的阴谋?是那个高高在上、疑心重重的男人?
甄嬛的眼中,最后一丝柔情被彻骨的仇恨所取代。
她要回宫。
她要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她要用他赐予的权势,查明允礼的死因,为他报仇雪恨。她要保护好他们的孩子,让他将来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看着甄嬛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槿汐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按照她和苏培盛的计划进行着。果郡王“身亡”的消息,是苏培盛第一时间传出来的。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小主私奔的念头,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下定决心,重返后宫。
这很残忍。但为了最终的胜利,牺牲,是必须的。
第五章 皇权下的棋子
要回宫,必须有一个契机。一个让皇帝既能顺理成章地接她回来,又不失皇家颜面的契机。
这个契机,苏培盛早已为她铺好。
他知道皇帝心中,对甄嬛始终是有一丝愧疚和念想的。尤其是纯元皇后的那件故衣,事后皇帝也知自己反应过激。苏培盛要做的,就是将这丝念想,放大成燎原之火。
他先是在御前伺候时,不动声色地提起甘露寺的清苦,又“无意”间透露出甄嬛在寺中日夜为皇帝祈福,抄写经文,以致积劳成疾。
雍正帝听了,心中果然泛起一丝波澜。他想起了那个曾经与他吟诗作对、解语忘忧的莞莞,想起了她眉眼间酷似纯元的模样。
“她……在寺中,过得真那么苦?”皇帝放下手中的朱笔,问道。
苏培盛立刻跪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回皇上的话,甘露寺那等地方,哪里是贵人待的。奴才听说,莞娘子病得连床都下不来,却还撑着病体,日日为您祈福。她说,她是罪妇,唯有如此,才能稍减心中的罪孽。”
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既满足了他的愧疚感,又迎合了他身为帝王的虚荣心。
几日后,苏培盛算准了皇帝要去祈年殿上香的日子,特意安排皇帝的銮驾绕道甘露寺附近。同时,他早已飞鸽传书给槿汐,让她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一日,甄嬛在槿汐的搀扶下,立在寺院外的梅林中。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僧衣,未施粉黛,却因有孕在身,眉宇间添了几分柔和的孕味,更显得楚楚可怜。
当皇帝的龙辇经过时,一阵风过,吹起了她手中的经幡。她“受惊”之下,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谁在那里?”皇帝的声音从辇中传来。
苏培盛立刻上前,躬身道:“皇上,好像是……是甘露寺的莫愁师太。”
皇帝掀开帘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是她。几年不见,她消瘦了许多,眉宇间的倔强却依旧。只是那份倔强里,似乎又多了几分哀婉和顺从。
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皇帝走了下来,一步步向她走去。
甄嬛按照槿汐事先教好的,盈盈下拜,声音清冷而疏离:“罪妇甄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罪妇”,让皇帝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扶起她,目光落在她平坦但已能看出些许端倪的小腹上。“你……胖了些。”
甄嬛的身体微微一颤,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恨意,只留下一片凄楚:“回皇上,罪妇在寺中……偶感风寒,身体略有浮肿罢了。”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给皇帝无限的想象空间。
皇帝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握住她的手,那手依旧柔若无骨,却带着一丝凉意。他心中那个沉睡多年的念头,再次被唤醒。
当晚,皇帝留宿在了甘露寺的行宫。苏培盛和槿汐内外配合,为二人创造了“破镜重圆”的绝佳机会。
夜里,皇帝召见了甄嬛。
在昏黄的烛光下,甄嬛向皇帝“坦白”了一切。她说自己离宫后,才知自己对皇帝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日夜思念,以致在梦中与皇上相会,醒来后,竟发现……有了身孕。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皇上原谅。只求皇上念在这孩子是您的亲生骨肉,能让他认祖归宗。臣妾……愿长伴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说罢,她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番说辞,真假参半,却恰好击中了皇帝内心最柔软也最自负的地方。一个被他废弃的女人,在宫外依旧对他痴心不改,甚至感梦而孕。这是多么大的荣耀!这是上天对他这个真龙天子的眷顾!
皇帝的疑心,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他将甄嬛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嬛嬛,是朕错了!是朕委屈你了!你放心,朕这就接你回宫!朕要让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我们的孩子,将来就是大清的太子!”
甄嬛伏在皇帝的怀里,脸上是顺从的泪水,心中却是冰冷的恨意。
她成功了。
她用一个谎言,为自己和“允礼的孩子”铺就了一条金光灿烂的血路。
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允礼,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很快就能回到他本该在的地方。我会让他,站在权力的最顶端。我会让所有害过我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她以为自己是这场棋局的操纵者。
她却不知道,她自己,连同她腹中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而真正的棋手,正恭敬地侍立在门外,一个叫崔槿汐,一个叫苏培盛。
甄嬛弥留之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槿汐的手腕,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浑浊的执念。她喘息着,字句破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槿汐……告诉我实话……凌云峰那一夜……你端来的那碗百合汤……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槿汐的身体僵住了,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庞,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辅佐了一生、也欺瞒了一生的主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六章 尘封的真相
孝圣宪皇后崩逝,举国同悲。
丧仪过后,夜深人静。养心殿内,新君弘历,也就是乾隆皇帝,独自枯坐。母后临终前那最后一句问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百合汤?凌云峰?那是什么?
他自幼聪慧,察言观色早已成本能。母后与槿汐姑姑最后那场无声的对峙,充满了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他隐隐觉得,这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动摇国本的秘密。
“苏培盛。”弘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培盛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跪在地上,他的腰比从前更弯了。“奴才在。”
“朕问你,母后临终前,为何单单问起一碗百合汤?”弘历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刺向苏培盛。
苏培盛的头埋得更低了,苍老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回皇上,许是太后娘娘……思念旧事罢了。”
“旧事?”弘历冷笑一声,“朕看,是心事未了吧。苏培盛,你和槿汐姑姑,是跟在母后身边最久的人。你们若是不知道,这世上便没人知道了。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真相是什么?”
皇帝的威压,如山一般沉重。苏培盛知道,眼前这位新君,比先帝更加多思、更加果决。他瞒不过去的。
这个秘密,他和槿汐已经背负了大半辈子。如今,太后已去,他们也垂垂老矣,或许,是时候让它见天日了。毕竟,这个秘密的最终受益者,正是眼前这位皇帝。
苏培G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解脱般的悲哀。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沙哑地开口了:“皇上,这个秘密,奴才和槿汐,已经守了三十多年。今日,奴才便原原本本地……告诉您。”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
苏培盛从甘露寺的冷雨,讲到凌云峰的私情;从果郡王私奔的妄念,讲到他和槿汐的恐惧与决断;从那瓶凝聚着罪恶与忠诚的“龙精”,讲到那碗偷天换日的百合汤……
他讲得平静,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弘历的心上。
弘历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并非什么叔父的私生子,而是父皇真正的血脉。
原来,母后以为自己怀着挚爱之人的骨肉,忍辱负重,重返后宫,开启了一生的复仇与权谋之路,而这条路的基石,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原来,她恨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守护了一辈子,到头来,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误会。她用父皇的儿子,去报复父皇,这是何等的讽刺!
“……事情,就是这样。”苏培盛讲完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瘫软在地,“皇上,奴才和槿汐,欺瞒太后,罪该万死。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太后,为了……稳固大清的江山。若当年太后真怀了果郡王的孩子回宫,那才是弥天大祸!请皇上……降罪。”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弘历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母后临终时那双充满不甘与疑惑的眼睛。她直到死,才隐约察觉到自己被骗了,却已经没有力气去证实。
她这一生,活得何其悲苦,又何其……荒唐。
第七章 帝王心,海底针
弘历一夜未眠。
天亮时,他传召了崔槿汐。
槿汐走进养心殿时,步履沉稳,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她跪在弘历面前,没有请罪,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皇帝的发落。
“槿汐姑姑,”弘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苏培盛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朕了。”
槿汐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磕头道:“奴婢……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弘历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欺瞒母后一生,让她至死都活在一个谎言里,这确实是死罪。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复杂:“你们也保全了她的性命,保全了甄氏一族,甚至……保全了朕的皇位。若无你们当年的‘偷天换日’,便没有今日的朕。从这个角度看,你们又是大清的功臣。你说,朕是该赏你们,还是该罚你们?”
这就是帝王心术。他没有立刻被情绪左右,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剖析出了这件事背后所有的利弊得失。
对他而言,这个真相带来的冲击,远比愤怒要复杂得多。
首先,是血统的正当性。长久以来,宫中关于他身世的流言蜚语从未断绝。这个秘密的揭开,像一块巨石,彻底砸碎了所有谣言。他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让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皇位,坐得更稳了。
其次,是对母后的怜悯与悲哀。他终于明白了母后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愁从何而来。她的一生,都在为一段虚假的爱情复仇,用一个错误的身份去守护。她赢了天下,却输掉了自己。作为儿子,他心痛如绞。
最后,是对槿汐和苏培盛这两个奴才的重新审视。这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忠诚?他们不忠于某个人,甚至不忠于某个主子,他们忠于的是“活下去”这个最终目标,忠于的是权力的稳定。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可以背叛主子的感情,欺骗主子的认知,将主子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种忠诚,让弘历感到了一阵后怕。他身边,是否也有这样的人?为了所谓的“大局”,在背地里操纵着他的命运?
“回皇上的话,”槿汐的声音依旧平稳,“奴婢与苏培盛所为,是忠是奸,是功是过,全凭皇上一人论断。奴婢们……毫无怨言。”
好一个“毫无怨言”!
弘历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一生未嫁,将所有的青春和智慧都奉献给了自己的主子,却也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主子致命一击。
他忽然觉得,这紫禁城,真是一座巨大的牢笼。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自己,也为别人,戴上枷锁。
“你们……”弘历沉吟许久,终于开口,“可知母后是如何察觉的?”
槿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或许……是人之将死,其思也清。太后娘娘天资聪颖,或许有些细节,她年轻时无暇细想,到了晚年,反复回味,便品出了不对。又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她与果郡王,终究是……无缘。”
弘历沉默了。他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母后已经带着永远的遗憾离去。而他,作为这个秘密最终的知情者和受益者,必须做出决断。
第八章 忠诚的枷锁
弘历没有立刻处置苏培盛和崔槿汐。他将他们软禁在各自的住所,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天的秘密,也需要时间,来思考如何利用这个秘密。
几日后,他再次秘密召见了二人。这一次,是在一间密室里,只有他们三人。
“朕想知道所有的细节。”弘历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从你们起心动念,到每一步的计划,不要有任何遗漏。”
苏培盛和槿汐对视一眼,知道这是皇帝对他们的最后一次考验。他们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当年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们讲了如何观察果郡王的动向,如何判断他和甄嬛的感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苏培盛讲了他是如何冒着杀头的风险,从敬事房偷取“龙精”,又是如何请太医配制药液,确保万无一失。他的声音在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步步惊心的夜晚。
槿汐则详细描述了她是如何准备“百合汤”,如何计算时间,如何利用甄嬛对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她甚至说出了当时汤水的温度,布巾的材质,以及自己当时内心的恐惧与挣扎。
“……小主沐浴后,奴婢立刻就将所有的东西都烧掉了,连灰烬都埋在了后山的歪脖子树下,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槿汐低声说。
弘历听得心惊肉跳。这两个看似寻常的奴才,心思之缜密,手段之果决,简直骇人听闻。他们就像两个最高明的绣娘,用一根看不见的线,将所有人的命运都缝合成了一副他们想要的图案。
“你们做这些,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弘历忍不住问道。
“有。”这次回答的是槿汐,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奴婢每晚都会梦到小主。梦里,她还是在甘露寺时的模样,问奴婢,槿汐,我们是不是可以永远像现在这样?奴婢每次……都会哭着醒来。皇上,奴婢对不起小主,但奴婢不后悔。”
“为何不悔?”
“因为奴婢若不这么做,小主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她会死在私通的罪名下,死在皇上的怒火里,死得无声无息,屈辱不堪。”槿汐抬起头,直视着弘历,“奴婢让她活了下来,让她成了人上人,让她报了仇,让她看着您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奴婢只是……用一个谎言,换了她一生的尊荣。这笔买卖,在奴婢看来,是值得的。”
这番话,让弘历彻底沉默了。
是啊,值得吗?用真相换尊荣,用爱情换生命。这或许是紫禁城里,最常见,也最无奈的交易。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老人,他们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却像两座沉默的山,背负着一个王朝最肮脏,也最坚实的秘密。
他们是罪人,也是功臣。他们是魔鬼,也是守护者。
弘历终于明白,自己不能杀他们。杀了他们,等于是否定了自己的出身,也等于抹去了这段历史。他需要他们活着,作为这个秘密的活见证,也作为自己心中永远的警示。
第九章 无字的碑文
最终,弘历下了一道旨意。
苏培盛和崔槿汐,因年老体衰,伺候太后一生,劳苦功高,特准出宫荣养,赐良田百亩,黄金千两,奴仆十人。
一道看似恩宠无限的圣旨,却将他们二人永远地逐出了紫禁城,也封住了他们的嘴。他们被安置在京郊一处偏僻的庄园里,美其名曰“荣养”,实则终身监禁。
离开紫禁城的那天,槿汐回头望了一眼那高高的红墙。她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谋划了一辈子。如今,终于要离开了。她没有不舍,只有无尽的疲惫。
她想,自己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不用再在午夜梦回时,面对小主那双质问的眼睛。
几年后,弘历为母后修建陵寝。他亲自为母后撰写碑文,洋洋洒洒数千言,尽是赞美之词,称颂她为“女中尧舜”,品德高尚,母仪天下。
碑文落成那日,他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石碑前,久久不语。
他抚摸着冰冷的碑石,上面刻满了华丽的辞藻,却没有一句,是属于甄嬛真正的悲喜。她一生的爱与恨,都源于一个错误。她所有的挣扎与辉煌,都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这块碑,写满了字,却又像一块无字的碑,诉说着一个无法言说的荒唐故事。
弘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作为皇帝,他洞悉了这个天大的秘密,却不能与任何人分享。他必须维护母后的名声,维护皇家的体面,维护自己统治的根基。
他只能将这个秘密,永远地埋在心底,让它和自己一起,烂在坟墓里。
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多疑,更加善于权衡。他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臣子和妃嫔。因为他知道,最致命的背叛,往往来自于最彻底的忠诚。
第十章 红尘一梦,朱墙依旧
乾隆三十年,南巡。
龙船之上,皇帝弘历凭栏远眺。江南的春色,烟雨朦胧,美不胜收。可他,却无心欣赏。
继后乌拉那拉氏断发,触犯国之大忌,已被他下令送回宫中,严加看管。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力交瘁。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后。同样是身处后宫的女人,为何命运如此不同?母后一生隐忍,步步为营,最终登上权力之巅。而那拉氏,却如此冲动,不计后果。
或许,是因为母后心中,始终有一个“念想”吧。哪怕那个念想是假的,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却也支撑着她走完了那条最艰难的路。
他忽然想起了苏培盛和崔槿汐。算起来,他们也快百岁了。不知道还活在世上吗?
回到京城后,他派人去那处庄园打探。回禀的人说,两个老人早已在几年前相继过世了。他们走得很安详,合葬在一起,坟前没有墓碑。就像他们从未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弘历听后,许久没有说话。
他知道,随着这两个人的离去,那个惊天动地的秘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知道了。他成了唯一的守密人。
晚年的乾隆,常常一个人坐在养心殿里,对着母后的画像发呆。画像上的女子,眉目如画,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他想,如果母后泉下有知,知道了真相,她是会感谢槿汐和苏培盛,还是会恨他们?
或许,都有吧。
就像他自己,对那两个奴才,也是既恨且敬。
红尘一梦,恍然百年。紫禁城的朱墙依旧,只是里面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无数的阴谋与爱情,忠诚与背叛,在这里上演,又悄无声息地落幕,最终,都被淹没在浩瀚的历史长河里。
而那个关于双生子的秘密,最终也随着乾隆皇帝的驾崩,彻底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历史升华与价值总结
历史,往往由胜利者书写,而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是无数被扭曲的真相和被掩盖的人性。在紫禁城这座权力的熔炉里,个人的爱恨情仇,在皇权稳固和朝代延续的宏大命题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崔槿汐与苏培盛的行为,看似是背主求荣的欺瞒,实则是封建制度下,底层人物为了生存而做出的极致选择。他们的“忠诚”,不是对某一个人的愚忠,而是对权力体系本身的敬畏与顺从。
这个故事,揭示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人性的复杂与多变——最深沉的爱可以成为最致命的武器,而最可怕的谎言,有时却能铺就一条通往荣耀的血路。历史的真相究竟为何,或许已不可考,但人性的挣扎与抉择,却在每个时代,反复重演。
来源:闲谈宫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