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临终前毒杀槿汐,半生主仆反目,因一声藏了三十年的“允礼”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8 23:21 1

摘要:养心殿深处的炭火烧得极旺,毕剥作响,却怎么也烘不暖这紫禁城冬日里透进骨髓的寒意。甄嬛倚在榻上,那双曾看透了后宫半世风云、甚至定夺过帝王生死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一潭死水。她死死盯着桌案上那杯泛着幽光的酒,那是给崔槿汐备下的“体面”。三天后便是大限,她要在闭眼之前

养心殿深处的炭火烧得极旺,毕剥作响,却怎么也烘不暖这紫禁城冬日里透进骨髓的寒意。甄嬛倚在榻上,那双曾看透了后宫半世风云、甚至定夺过帝王生死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一潭死水。她死死盯着桌案上那杯泛着幽光的酒,那是给崔槿汐备下的“体面”。三天后便是大限,她要在闭眼之前,把这世上一根刺拔干净。

这根刺,扎得太深,太久。三天前,槿汐擦拭旧物时,对着那张早已泛黄、被岁月风干的小像,近乎痴迷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允礼”。不是“王爷”,不是“果郡王”,而是那个只有在甄嬛心尖上才敢滚动的名字,允礼。

那一刻,甄嬛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人掏空了又填进了冰渣。永寿宫的更漏声像是催命的符咒,滴答,滴答。太医说她是油尽灯枯,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一口气是为了那个真相吊着的。

“太后,夜深了,用碗燕窝粥吧。”崔槿汐端着托盘进来,步履依旧轻盈,连裙摆的摩擦声都听不见。她老了,鬓角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刺眼的光,那双总是低眉顺眼的眸子里,盛满了让人挑不出错处的关切。

甄嬛没动,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像钩子一样挂在槿汐那双曾替她缝补寝衣、掌掴嫔妃、掩盖罪证的手上。“放那儿吧。”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

看着槿汐转身去整理红木匣子,甄嬛心头的疑云瞬间凝成了杀意。那是当年的陪嫁,里面藏着她最隐秘的青春。三天前的午后,她就是假寐时透过眼缝,看见槿汐指腹摩挲着画中人的脸,眼神温柔得让人心惊,唇语无声地吐露着爱意。

这几天,甄嬛像个冷酷的判官,在脑海里把这几十年的岁月一帧帧倒带回放。往事如烟,如今看来却处处是鬼影。当年碎玉轩避宠,是谁不经意间反复提起果郡王的才情?御花园的偶遇,真的只是偶遇吗?甘露寺心如死灰的日子里,又是谁一次次在她耳边吹风,说王爷情深义重,铁石心肠也该化了?

那时只道是主仆情深,盼着主子有个依靠。如今嚼来,全是精心编织的网。如果槿汐爱的是允礼,那她在凌云峰极力促成的那段“神仙眷侣”,究竟是为了成全甄嬛,还是为了通过甄嬛,去成全她自己那见不得光的私欲?甚至,是为了给那个男人留下一点骨血?

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涌,那燕窝粥闻着都带了一股子腥臭味。“槿汐,”甄嬛突然开口,手里摩挲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玉佩,那是先帝爷赏的,“你去交给苏培盛的养子,就说我有话问他。”

支走了槿汐,甄嬛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鹤顶红,见血封喉。她要赌一把,赌赢了,这宫里就再也没人知道她的狼狈;赌输了,也不过是早走两天。

半个时辰后,槿汐回来了,带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甄嬛天灵盖上。那所谓的“养子”并不存在,是甄嬛设的局,但槿汐带回来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她慌了。

“槿汐,跟了我三十余年了吧。”甄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

“这三十年,你替我算计了华妃、皇后、安陵容,手上的血洗都洗不净。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我。”甄嬛缓缓起身,逼近那个佝偻的身影,“可若是为了你那死去的王爷呢?借我的手,杀皇上,保全他的孩子,替他报仇?”

槿汐猛地抬头,眼中的惊恐在那一瞬间退去,剩下一片荒凉的坦然。她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惨淡一笑,那笑容里竟有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解脱。“是。”

这一声“是”,比任何宫斗的刀剑都要锋利。

“奴婢确实爱着王爷。从入宫前那惊鸿一瞥起,这辈子心里就没装过别人。”槿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皇上薄情,害死了王爷。奴婢人微言轻,报不了仇。只有您,只有您这般受宠又聪慧的人,才能把刀插进皇上的心窝子。”

甄嬛气极反笑,浑身都在抖。原来自己这半生的爱恨情仇,在最信任的人眼里,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凌云峰上的海誓山盟,原来背后还有这样一双窥视、推波助澜的手。这让她觉得恶心,一种被剥光了游街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不杀你,念在半生情分。”甄嬛背过身去,不想再看这张脸,“今晚滚出宫去。”

槿汐磕了三个头,走了。门关上的瞬间,甄嬛瘫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可下一秒,她拔开了鹤顶红的塞子,倒进了那碗燕窝粥里。殷红的液体瞬间化开,无影无踪。

“送路费”的时候,槿汐正坐在偏殿的炕沿上发呆。看到那碗粥,她什么都明白了。

“太后要杀奴婢?”

“你知道得太多了。允礼的事,弘曕和灵犀的身世,不能有第三个人活着知道。万一哪天你疯了,醉了,这宫里就要血流成河。”甄嬛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眼神比外面的冰雪还冷。

槿汐端起碗,手有些抖,眼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红光:“奴婢先走一步,去黄泉路上给王爷探路。”她仰头一饮而尽。

那是甄嬛这辈子听过最刺耳的瓷碗碎裂声。

第二天,永寿宫挂了白幡。对外只说是崔姑姑积劳成疾,随太后去了。甄嬛躺在榻上,枕边放着那个小像烧成的灰。她以为自己赢了,把所有的秘密都埋进了黄土。

直到那夜,刺客破门而入。

那是果亲王府的旧部,口口声声要为王爷讨公道,骂她是毒妇。小允子被打翻在地,那把滴血的长刀眼看就要劈在甄嬛头上。她没躲,甚至有一丝解脱。

“当!”一声脆响,黑影从梁上落下,震飞了长刀。

来人一身夜行衣,手持软剑,身形挺拔。甄嬛在这一瞬间如遭雷击,那眉眼,那身段,分明是她魂牵梦绕的那个人。

“允礼?”她失声喊道,甚至想要爬下床去抓那个影子。

那人背对着她,声音冷漠疏离:“太后认错人了。在下并非果亲王,只是王爷生前的影卫。”

“影卫……”

“王爷早知此去吉凶难测,命我暗中护你周全。他说你有你的命数,他不拦你,但怕你被狼吃了。”影卫回过头,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眼神里没有柔情,只有执行任务的坚毅,“太后好自为之。”

剑光闪过,刺客倒地。影卫消失在夜色中,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甄嬛瘫软在地,大笑出声,笑着笑着就哭了。原来允礼什么都知道,甚至在她为了复仇变得面目全非时,还留了一双眼睛在暗处护着她。而她,却亲手杀了那个最想替允礼报仇的女人。

这一夜之后,甄嬛的身子彻底垮了。

弘曕和灵犀跪在榻前哭成了泪人。甄嬛费力地摸了摸弘曕的脸,这孩子越来越像允礼了。“出了宫,就做个闲散王爷……别回头。”她为孩子们铺好了路,也斩断了所有的退路。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甄嬛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她仿佛看见了奈何桥,桥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温润如玉的允礼,一个是低眉顺眼的槿汐。

他们会怪她吗?

“额娘在天上……看着你们……”她的手垂了下去。

紫禁城的风依旧呜呜咽咽,像是在唱那首未完的《长相思》。景仁宫的废墟上长满了荒草,传说月圆之夜,总能看到两个女人的影子并肩而坐。所有的权谋算计,所有的爱恨嗔痴,终究都化作了这红墙黄瓦间的一缕尘埃。

这宫里,从来就没有赢家。

来源:剪辑大佬小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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