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就在僵局压得人喘不过气时,郭荣猛地起身,对着众臣掷出一句震碎满堂的狠话:朕是死了满门的匹夫,无父无妻无家室,孤身一人坐这龙椅,谁想造反、谁想作乱,只管来,朕就在大宁宫等着。
央视一套每天播出三集《太平年》,已经追到《太平年》第36集,周世宗郭荣拍板裁军的朝堂戏,堪称全剧高光。
满殿文武拍着笏板死谏:禁军臃肿百年、骄兵惯于哗变、军费骤减必乱、家属随军难安,每一条都像堵死裁军的死胡同。
就在僵局压得人喘不过气时,郭荣猛地起身,对着众臣掷出一句震碎满堂的狠话:朕是死了满门的匹夫,无父无妻无家室,孤身一人坐这龙椅,谁想造反、谁想作乱,只管来,朕就在大宁宫等着。
《太平年》这段剧情看了让人惊掉下巴,这不是编剧硬加的爽文桥段,而是把乱世君主的孤绝与决绝,拍得入木三分。
让人直接破防的是裁军难在哪?难在动既得利益、难在怕兵变反噬、难在五代十国“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规矩——皇帝敢裁兵,武将就敢换皇帝。
郭荣太懂这一点,所以他不画饼、不妥协,直接亮底牌:我没有家眷可被挟持,没有软肋可被拿捏,你们想赌,我奉陪到底。
先把剧情和历史捋一捋,剧里裁军的由头,和史实严丝合缝。
高平之战,郭荣亲征,仗还没等打呢,兵卒跑了一半。
真实的后周是这样的,在册大军数十万,真敢冲锋、能死战的不过数千,逃兵、老弱、吃空饷的占了大半;禁军年耗七百万缗,国库被拖空,百姓税负压到极限;藩镇尾大不掉,禁军骄横难制,不换血、不裁员,后周必是五代又一个短命王朝。
郭荣的核心逻辑就一句:兵务精不务多,与其养一群混饷的乌合之众,不如裁掉冗兵、省下钱粮、练出精锐,把兵权收归中央。
历史上的周世宗柴荣,裁军比剧里更狠、更稳、更轰动。
五代君主个个怕兵变,要么纵容冗兵,要么慢慢磨蹭,没人敢对禁军“动刀子”。
柴荣高平大胜后,立刻铁腕推进:裁老弱、汰怯懦、清吃空饷,一次性砍掉数万虚额兵丁;精选壮士编入殿前司,交给赵匡胤等人整训,打造五代第一精锐禁军;严明军纪、斩杀临阵脱逃将校,把骄兵的傲气彻底压下去。
朝堂震动、军营哗然,反对声比剧里更凶,但柴荣一步不退,硬是把裁军做成了。
而剧里那句“无家可劫、造反尽管来”,更是把柴荣的人格底色写透。
他早年历经磨难,亲族多遭劫难,登基后本就无太多家室牵绊,这份“光脚不怕穿鞋”的孤勇,恰恰是乱世整军最稀缺的底气——他不是赌运气,是算透了:禁军乱不了、武将反不成,因为他裁的是“蛀虫”,留的是“精锐”,清的是“积弊”,安的是“军心”。没有软肋,才能下最硬的决心;孤身一人,才能行最难的改革。
这场裁军,最后不仅成了,还成了中国古代军制改革的经典。
剧里演到军费缩减、队伍整编、军心渐定,历史上的成果更扎实:冗兵裁掉,国库压力大减,百姓负担减轻;精锐成型,后周军队一跃成为“近代无比”的劲旅,南征南唐、西取后蜀、北伐契丹,连战连捷;中央禁军强、藩镇势力弱,彻底扭转五代“外重内轻”的乱局,为结束乱世打下根基。
更深远的影响,是改写了此后三百年的军政格局。
柴荣这套“精兵政策、强干弱枝、禁军直辖”的思路,被北宋全盘继承——赵匡胤的北宋禁军,就是在柴荣整编的班底上升级而来,宋朝军制的核心逻辑,源头就在这次裁军。
可以说,柴荣没走完的统一路,赵匡胤靠着他留下的强军与制度,最终走完;五代百年战乱的终结点,正是从这一场“敢把皇帝逼到孤身放话”的裁军开始。
回看《太平年》36集,最戳人的不是朝堂博弈的紧张,不是军令如山的威严,而是郭荣站在殿上,以孤身之躯对抗百年积弊的孤绝。
裁军从来不是数字游戏,是人心博弈、是利益洗牌、是君主魄力的试金石。
五代多少皇帝,败在不敢裁、不能裁、裁不动;唯有柴荣,敢放狠话、敢动真格、敢扛所有风险,也配得上“五代第一明君”的评价。
你看到郭荣“无家可劫、造反尽管来”这段台词时,如果穿越到后周朝堂,你敢站出来支持这位孤身皇帝吗?
来源:粗茶淡饭一亩田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