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彼时白菊因受伤陷入昏迷,张扬别无选择,只能把最关键的遗言,托付给了多杰,而能顺着这条线索抓到真凶的人,从来都只有白菊。
张扬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地闭上了眼睛。
弥留之际,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对着多杰挤出一句话:
“在无人区抓我的,就是他!”
多杰还想凑上前追问,这个“他”到底是谁,可张扬再也没有了呼吸。
多杰始终觉得,张扬的话还没说完,话里藏着没说尽的线索。
可他不知道,这句遗言从一开始,就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真正的接收者,是白菊。
彼时白菊因受伤陷入昏迷,张扬别无选择,只能把最关键的遗言,托付给了多杰,而能顺着这条线索抓到真凶的人,从来都只有白菊。
害死张扬的凶手,终究还是露出了马脚。
早前张扬和弟弟一同踏入博拉木拉无人区淘金,弟弟半路被不明人员掳走,为了寻回弟弟,他又带着扎西重返无人区。
两人撞见的一伙盗猎分子,口音和当初掳走他弟弟的人一模一样,张扬笃定,这就是同一伙恶徒。
这伙人本想把张扬和扎西抓去做苦力,万幸巡山队及时赶到,才将两人从险境中救了出来。
巡山队当场扣押了一辆皮卡,车厢里不仅堆着大量藏羚羊皮子,还搜出了化肥与木头。
多杰当即做出判断,这些化肥和木头是制作炸药的原料,这群人并非只做盗猎的勾当,还在偷偷盗采矿产,显然已经找到了金矿的位置。
这也恰好解释了他们四处抓人的原因——需要廉价又安全的沙娃子充当劳动力,帮他们挖掘金矿。
私自开采金矿的性质太过恶劣,博拉木拉本就亟待建立自然保护区,若是任由他们提前采矿,这片土地的环境会遭受无法逆转的损毁,巡山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制止这场违法盗采行为。
贺清源带人追查化肥的来源,可周边牧民购买化肥的数量极多,排查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白菊回到警局后,便一头扎进案件卷宗里梳理线索,她想着只要找到同时牵扯盗猎与盗采的关联人员,就能顺藤摸瓜揪出整个犯罪团伙。
很快,白菊的目光锁定了郭顺这个人。
郭顺的修车铺,一直是盗猎团伙的秘密中转站,他不仅为盗猎分子介绍劳动力,还为他们提供炸药等作案工具,算得上是团伙里的关键角色。
郭顺的门路远比想象中更广,本以为他只和盗猎案件挂钩,没想到盗采的链条里,也有他的身影。
白菊在卷宗里找到关键记录,多名淘金者都曾供述,采矿的工具都是从郭顺手中购买的,他甚至还转手倒卖过150公斤水银,买家是当地一家铜器厂,而水银,正是提炼黄金的重要原料。
白菊当即带着张扬前往铜器厂核查,一查便发现有100公斤水银彻底去向不明,铜器厂的新任厂长言辞缜密,全程滴水不漏,白菊一番调查,没能找到任何破绽。
但张扬在厂区里撞见了一个陌生男人,他转头对白菊说,这个人看着格外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那个男人,也一眼认出了张扬。
就在白菊和张扬驱车返程的路上,突如其来的车祸让白菊直接昏迷,张扬挣扎着下车拦车求救,可迎面停下的,正是铜器厂里那个让他觉得眼熟的男人。
这个人亲手制造了第二起车祸,彻底夺走了张扬的生命,这也是张扬留下那句遗言的原因——他终于想起来,这个铜器厂的男人,就是当初在博拉木拉无人区要抓他的人。
张扬的死,从来都不是意外。
多杰问白菊,近期她和张扬有没有接触过形迹可疑的人,白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铜器厂的那个男人。
他为何非要置张扬于死地?答案很简单,张扬认出了他的身份,他必须杀人灭口。
所以张扬被撞倒后,凶手第一时间下车确认他的生死,却对昏迷的白菊不管不顾,这也说明,彼时的白菊,还没有对他们的核心利益造成致命威胁。
显而易见,接连发生的两场车祸,都是精心策划的蓄意谋杀。
白菊查到铜器厂100公斤水银的去向,已经触碰到了犯罪集团的核心秘密,对方才会急不可耐地痛下杀手。
可铜器厂的表面运营完全合规,曾经违法购买水银的老厂长已经入狱服刑,也没有供出任何幕后人员,白菊就连厂区仓库都仔细搜查过,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家铜器厂经营状况惨淡,几乎到了濒临倒闭的地步,怎么看都没有违规采矿的实力。
可真相并非如此,铜器厂和郭顺的修车铺一样,都只是盗采集团摆在明面上的中转站,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掩护藏在背后的盗采集团,真正的幕后老板,隐藏得极为隐秘。
也正因如此,即便白菊听懂了张扬的遗言,抓到了杀害他的直接凶手,也很难顺着这条线索,轻易挖出藏在最深处的主使。
还有一个被忽略的关键细节,当地一条河流毫无征兆地断流,两个乡的牧民都陷入了饮水困难的困境,而这条河的断流,极有可能和非法采矿直接相关。
找到河流断流的具体位置,或许就能精准摸排到盗采分子的藏身之处,多杰也曾说过,开采金矿需要用到大型专业设备,这三条并行的线索,都是侦破案件的关键。
鑫海集团的真面目,也渐渐浮出水面。
100公斤水银的去向始终成谜,铜器厂的老厂长即便锒铛入狱,也没有供出背后的大佬,由此可见,打掉这个盗采集团,远比抓捕零散的盗猎分子要艰难得多。
盗猎分子顶多是小规模的团伙,而这个盗采团伙,是组织严密的庞大集团,内部分工清晰明确,不仅有铜器厂这样的隐蔽中转站,上层还有牢牢的保护伞。
《生命树》的预告片段里清晰显示,鑫海集团以孟耀辉为核心人物,冯克青与他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
冯克青曾多次帮县长林培生牵线对接各类项目,尤其对采矿类项目表现得格外积极。
旦周曾经偷偷拷贝过、拿走了多杰的笔记,笔记里清晰记载着矿产的位置,若是这份笔记落到冯克青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冯克青,又和李永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很大概率是,李永强负伤逃窜之后,转头投靠了鑫海集团,成了集团的马前卒。
李永强为鑫海集团办事时,曾拿着钱财试图收买多杰,被多杰断然拒绝,双方随即爆发了十分激烈的冲突。
多杰最终被害、失踪长达17年,根本原因就是他挡住了盗猎与盗采团伙的发财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更让人唏嘘的是,白菊的亲大哥白椿,竟然是鑫海集团的核心骨干。
白椿退伍之后,原本打算留在玛治县,陪着弟弟白及一起经营饭店,母亲张勤勤却一语道破他的心思,他真正想留下的原因,是放不下白菊。
张勤勤坦言,自己早就知道白椿对白菊心存爱慕,她让白椿自己抉择工作与感情,实则是在暗中提醒他,要克制这份不该有的心思。
让白椿更为难受的是,邵云飞回到了玛治县,白菊和邵云飞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白椿的爱意无处安放,只能默默藏在心底,不再表露半分。
至于白椿在鑫海集团里,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线索,可按照剧情的走向,白菊最后能将鑫海集团连根拔起,大概率还要依靠白椿的暗中助力。
想要撼动这样根基深厚的庞大犯罪集团,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张扬的惨死,就是犯罪集团给白菊和多杰,最赤裸裸的警告。
来源:影视文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