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鲁明正凑在高彬办公室门口邀功,说要请科里的人吃饭“庆祝”,结果被高彬一句“厅里出这么大事你还有心思吃”怼得满脸通红。
周乙被押赴刑场那天,哈尔滨飘着鹅毛大雪。
鲁明正凑在高彬办公室门口邀功,说要请科里的人吃饭“庆祝”,结果被高彬一句“厅里出这么大事你还有心思吃”怼得满脸通红。
而刘魁,这个平时在科里横着走的粗汉子,只是默默攥着一盒烟,等在周乙必经的走廊里。
当戴着手铐的周乙路过时,他把烟塞过去,没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在《悬崖》的特务科里,高彬的阴狠让人后背发凉,鲁明的狡诈让人牙根痒痒,只有刘魁,这个看起来一身匪气的家伙,成了最有争议的角色——他是帮日本人做事的特务,却偏偏藏着点江湖义气;
他对敌人狠得下死手,却对自己人留着底线。今天咱就聊聊这个“最不像特务的特务”,看看他在冰冷的特务科里,藏着怎样的真心。
刘魁的粗鲁,是刻在脸上的。
走路晃着膀子,说话像打雷,动手比动嘴快。
就说火车上金教授那次,金教授当众骂周乙是“狗特务”,鲁明在旁边煽风点火,笑着把话递到周乙耳边,可刘魁二话不说,直接抢过鲁明手里的手铐,“咔哒”一声就把金教授铐上了,嘴里还骂骂咧咧:“敢在老子面前胡说八道,活腻歪了?”
但你要是以为他只是个没脑子的莽夫,那就错了。
他的狠,是江湖式的、有底线的狠,和高彬、鲁明的无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高彬的狠是阴狠,为了试探周乙,能把自己一手提拔的刘魁当诱饵,明知他不是杀老邱的凶手,也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得半死,只为了钓周乙出来;
鲁明的狠是狡诈,表面上和你称兄道弟,背地里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周乙“被绿”那点事,鲁明嘴上说着“家丑不可外扬”,转头就把这事传遍了整个厅里,还特意跑去高彬面前打小报告,就为了看周乙的笑话。
可刘魁不一样。
同样是周乙“被绿”的事,当小特务跑来给他报信时,他直接一脚踹过去:“闲吃萝卜淡操心,周哥的事也敢瞎嚼舌根?”
他对周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周乙刚回哈尔滨的时候,刘厅长提拔周乙当行动队队长,鲁明脸拉得比驴还长,嘴里酸溜溜的,可刘魁却拍着周乙的肩膀说:“周哥,你当这个队长,我服!”
他的粗鲁里,藏着点江湖人的坦荡,这在尔虞我诈的特务科里,反倒成了异类。
刘魁这辈子,唯一一次栽大跟头,就是老邱那案子。
老邱是抗联的叛徒,被老魏在雨夜里一枪崩了。
高彬怀疑是内部人干的,思来想去,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刘魁身上——谁让刘魁之前和老邱走得近呢?
高彬直接让人把刘魁抓了起来,一顿严刑拷打,打得他半条命都没了,还污蔑他是组织的人,说他杀老邱是为了灭口。
那几天,刘魁在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以为高彬会保他,毕竟他跟着高彬干了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可没想到高彬只是把他当一颗棋子,用来试探周乙,用来稳定人心。
鲁明呢?平时和他称兄道弟,这时候连牢门都没踏进来过,说不定还在背后偷着乐。
就在刘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周乙来了。
周乙找到春三——那个在码头混的小混混,案发当天春三在码头见过刘魁,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
周乙把这个证据递到高彬面前,高彬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放了刘魁。
当刘魁从牢里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周乙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睛居然红了。
他这辈子,见惯了特务科里的尔虞我诈,见惯了人踩人往上爬,谁会为了一个“竞争对手”出头?
周乙这一搭救,成了他黑暗生涯里唯一的例外。
从牢里出来后,刘魁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围着高彬转,也不再和鲁明勾肩搭背。
他看清了高彬的无情——在高彬眼里,没有什么兄弟,只有棋子;
也看清了鲁明的狡诈——平时的亲热,全是装出来的。
可他唯独看不懂周乙。
周乙为什么要救他?
他们只是同事,甚至周乙刚回来就抢了他“行动队队长”的位置,按说他应该恨周乙才对。
可周乙不仅救了他,还在他出来后,没提过一句恩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刘魁偷偷观察过周乙,他发现周乙和其他特务不一样。
别人办案子,都是赶尽杀绝,可周乙有时候会留一手;
别人对地下党恨之入骨,可周乙看着那些被抓的地下党,眼神里总有一丝复杂。
有一次,鲁明要对一个地下党用刑,周乙借口“高彬要审”,把人拦了下来,刘魁当时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他问过周乙:“你为啥救我?”
周乙只是淡淡说:“你没做,就该还你清白。”
刘魁听不懂,在特务科里,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只有利益和利用。
可周乙的眼神,又不像是装的。
从那以后,刘魁对周乙多了份敬佩,也多了份疑惑。
他看不懂周乙,但他知道,周乙是个好人,至少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周乙还没丢了良心。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周乙的身份暴露,被高彬抓了起来。
鲁明忙着在高彬面前邀功,说自己早就看出周乙不对劲,还想请大家吃饭庆祝,结果被高彬骂得狗血淋头。
高彬看着周乙,眼神里有惋惜,有失落,还有一种失去对手的空虚。
只有刘魁,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自己帮不了周乙,高彬的决定,没人能改;他也知道,周乙是组织的人,是他们的“敌人”,可在他心里,周乙是救过他命的兄弟。
周乙被押赴刑场前,刘魁在走廊里等他。
他手里攥着一盒烟,是周乙平时抽的牌子。当周乙走过来时,他把烟递过去,周乙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可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支烟里了。
刘魁知道,这是他唯一能给周乙的报答。在这个冰冷的特务科里,他不能为周乙求情,不能为他送行,只能用这一支烟,送他最后一程。
看着周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刘魁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重了很多。
他知道,从此特务科里,再也没有那个行事低调、眼神复杂的周乙了,再也没有人在他落难时,伸手拉他一把了。
写在最后
刘魁这个角色,一直是《悬崖》里最有争议的。
有人说他只是个没脑子的莽夫,有人说他是特务里的清流;
有人骂他是帮日本人做事的汉奸,有人赞他是乱世里的真汉子。
其实,他就是个普通人,在乱世里为了活下去,当了特务,却偏偏没丢了那点江湖义气。
他不像高彬那样野心勃勃,不像鲁明那样狡诈阴险,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本心做事——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害我,我就加倍还回去。
和周乙的信仰比起来,刘魁的坚持显得渺小,可正是这份渺小的坚持,在冰冷的特务科里,透出了一点人性的微光。
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周乙为了信仰牺牲,刘魁为了义气坚守,他们都是乱世里的逆行者,只是走的路不同罢了。
最后想问大家一句:你觉得刘魁到最后,有没有猜到周乙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早知道周乙是组织的人,还会在他落难时递上那支烟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来源:巨魔传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