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寅被抓,方宏进、陈兴等人被杀,让钱弘俶的太平年梦一下破灭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7 07:03 2

摘要:文|吴清浅电视剧《太平年》里,结束汴梁之行回到吴越的钱弘俶,在一家酒馆吃鱼脍时,幸福之感油然而生。他说太平年下这酒在北边是求不得的,希望赵匡胤、郭荣能争得一个太平年景。他就算了,他本来就是渔账子,素来胸无大志,能喝一碗热酒已知足。再说他也犯不着像赵匡胤、郭荣那

文|吴清浅

电视剧《太平年》里,结束汴梁之行回到吴越的钱弘俶,在一家酒馆吃鱼脍时,幸福之感油然而生。他说太平年下这酒在北边是求不得的,希望赵匡胤、郭荣能争得一个太平年景。他就算了,他本来就是渔账子,素来胸无大志,能喝一碗热酒已知足。再说他也犯不着像赵匡胤、郭荣那样去争,因为他们吴越如今就是太平年。

一边的酒馆老板并不同意这位后生所说的太平年,因为整日土里求活的人,现在要么被逼着下海捕鱼,要么是从山越社那里借贷租种人家的田,拼命伺候了一整年,也攒不了几口粮。倒是那山越社的贷子利滚利,息上息,也不知道几辈子才能还清。

酒馆老板的话已让钱弘俶开始怀疑自己的错觉,稍后看到百姓排着长队买昂贵的米时,就更加怀疑自己了。去年他们去汴梁之前,一斤新鲜的鱼还能买得五升糙米,现在却只能买两升了。而二和五之间差了一个太平年呢。唐太宗时期长安城的米价约五文十升,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太平年。去年的吴越十五文还能买五升米,现在只能买两升了,这说明苛政横行,他以为的太平年怕只存在自己脑子。

不久后,宁海县学博士崔仁翼叫学生送来的一封只有“宁海仁冀拜”几个字的空文拜书更是让钱弘俶觉得自己单纯了。随着造访宁海县学,看到营田司主薄陈兴的尸体以及他拼死保护的两百一十六张执契,钱弘俶确定自己真的天真了。

当钱弘俶回吴越的船只因风浪偏航到宁海时,宁海正在上演一场场的厮杀。先是台州宁海县尉沈寅想上书内牙诸军内都监使程昭悦,结果文书才起了个头,就被台州知州沈从约带人抓了。沈从约问沈寅——程昭悦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不顾三百六十一口人。州、县、营田司,流内有品级的官,区区几张纸就都给你卖了。

接着,台州宁海县员外方宏进等方氏族人被杀。方宏进共筹集了两百一十六张执契,而这些执契得来不易,是他们许了春秋两贷一成的利息,老百姓才肯拿出来,老百姓不想为豪门胥吏所害,自然不太敢把执契当罪证,状告豪门。方宏进敢带头做这事,是因为方家的祖产已被卖得七七八八,方氏宗祠破烂不堪没钱修葺,要是再不跟当地贪官豪强拼一把,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可他们才把执契送到营田司主薄陈兴手上,台州宁海县令高煦和台州营田使杜皓就上门追杀了。

高煦、杜皓很不明白地问方宏进等人,说一个幸进的商贾、卑贱小人(指程昭悦),你们又何必与之牵扯不清?方宏进不以为然,说高熙是勋臣衙内,也不知道他们方家的水田如今还剩下几分,还有生计可谋吗?既然方家水田已被这些贪官豪强吞个七八,怎么着都得赌一把,绝不坐以待毙。

只是陈兴拿着两百一十六张执契没跑多远,就被高煦、杜皓的人追上。身负重伤的他逃到宁海县学博士崔仁翼处,嘱托崔仁翼把执契送往杭州,转程都监(程昭悦)呈予大王钱弘佐后就死了。还不知道陈兴已死的高煦、杜皓则还以“孙本逆案从犯”之名四处搜捕陈兴。

相信很多人看到这里都会疑惑,那位跟何承训、杜昭达等人一起贪污吴越王内库的人,出主意火烧内库气死钱元瓘的人,得志后转身杀杜昭达、刑逼慎温其、囚禁钱弘俊的小人——程昭悦,咋就一下成为宁海县诸多受害者托付希望的人呢?看这些受害人员似乎也不是程昭悦那类人呢?确实不是一类人,是受害人员都高估程昭悦的人品了。

而他们之所以选择相信才得势没多久的、商贾出身的程昭悦可能也是无奈之举吧。整个宁海,州、县、营田司相互勾结,沆瀣一气,联手欺凌百姓,侵占田地,贪污粮食,而这些人在杭州都有人照着,沈寅、方宏进等人自然不敢相信中枢要员,也便寄希望在出身卑微的程昭悦身上。因为其他人在地方上多少有点势力,而程昭悦在地方上却没有根基,反倒让人信得过。

崔仁翼为不负友人嘱托,让学生送拜书到钱弘俶船上,但拜书上只有“宁海仁冀拜”几个字。看到一纸空文,水丘昭券、钱弘俶知道崔仁翼必定是有不可言状之事,便前往宁海县学探个究竟。路上,钱弘俶的人打听到沈寅因表字虎子犯了钱弘俶的小讳(钱弘俶小名也叫虎子),被贬官一级,后又被贬官两级,他与台州知州沈从约是同族兄弟。此前,钱弘俶又得知陈兴是因牵扯进戴恽、孙本(钱弘侑)的逆案被通辑。在宁海县学看到陈兴的尸体,才知道陈兴是身遭州、县、营田司联手追杀,那所谓的孙本逆案从犯不过是对外称的由头。

钱弘俶看到陈兴拼死护住的执契后更是火冒三丈。眼下才六月,那秋赋纳粮的执契就把九月辛卯写上了,而不是落六月缴期,九月是秋赋征纳的最后期限,本来是先征后量,秋赋纳粮,现在却是先量后征。要是吴越十二州人人有这么张执契,吴越便成为另一个中原,离汴梁那样的荒凉不远了,这是亡国之政。

受灾三州原本今年不该纳粮,也不该有这些执契。营田司主薄陈兴之死是因为他想告发州县官吏和地方豪强上下勾连、忤逆上旨、欺虐生民,也便遭来杀身之祸。一个营田史可以即刻拿人问罪,也不用交由相府勘问处置,这太荒唐了。而陈兴只点了程昭悦的名字,说明他信不过中枢诸公了。这事非同小觑,真相一出必定朝野震动。所以陈兴、执契这事真送到杭州怕是什么都查不到,因为那套流程走下来,有足够的时间让涉事之人从中周旋或销毁证据。

是的,别说转上头了,要不是钱弘俶带的人够多,可能钱弘俶也危险了。那位送拜书给钱弘俶的学生其实是高熙、杜皓的人,他送完拜书后转头去向高煦、杜皓报告。杜皓为阻止钱弘俶查出什么来,带着人去闯宁海县学,要不是钱弘俶的人拦下,可能就冲进去来个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了。

钱弘俶离开汴梁前,曾跟赵匡胤、郭荣说他的第二个心愿是下次到汴梁时能喝上太平年下一杯热酒。回到吴越,阴差阳错地来到宁海后,他才知道他的这个心愿放在吴越也同样合适,他也得像赵、郭那样好好地争一把,才能真正的喝上太平年的一杯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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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影之时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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