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曹彬的仁义害惨三军!雍熙北伐,才懂为何不敢放手一搏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7 08:59 1

摘要:曹彬,被史书捧为“宋良将第一”,被夸“仁恕清慎”,可为什么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将军,最后会在大宋最关键的一场北伐中,输得那么惨?

曹彬,被史书捧为“宋良将第一”,被夸“仁恕清慎”,可为什么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将军,最后会在大宋最关键的一场北伐中,输得那么惨?

开宝七年,曹彬挂帅伐南唐。大军围困金陵一年多,破城在即。全军上下摩拳擦掌,就等着破城后“大掠三日”,这是五代以来的潜规则,算是给将士的犒赏。

可曹彬呢?他在主帅帐中,把众将叫来,面前摆了个盒子。

他说:“破城之日,我不想看到百姓遭殃。这里有为各位准备的一点心意,算是我曹彬个人,替金陵百姓求个情。”

盒子里是什么?是他多年积蓄的一部分,分给将领,补偿他们“可能错过的战利品”。

将领们面面相觑,副将忍不住:“大帅,将士们苦战经年,就盼着这天……”

曹彬摆摆手,声音不高,但斩钉截铁:

“我们打仗是为了什么?若为钱财,与强盗何异?今日取金陵,明日它就是大宋子民。杀自己的子民,抢自己的城池,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不是很好吗?爱民如子啊!

是,很好。金陵城破时,百姓箪食壶浆,南唐后主李煜穿着白衫出降,没有遭到羞辱。曹彬的军队秋毫无犯,堪称奇迹。赵匡胤大喜,称赞他“不妄杀一人,真仁将也”。

但你知道吗?这种“仁”,是有代价的。

将士们嘴上不说,心里真的服气吗?那些提着脑袋跟你打仗的兵,图的不就是破城后的那点实惠?你曹彬清高,你用自己的钱补贴,可你能补贴多少次?你的“仁义”,是不是建立在将士们被压抑的欲望之上?

曹彬的仁,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想主义。

他出身将门,姨母是后周贵妃,早年顺风顺水。他没经历过底层士兵的真正疾苦,他以为用道德感化和个人牺牲,就能改变五代以来“兵骄将悍”的积习。

可现实呢?

雍熙三年,宋太宗赵光义决心收复燕云十六州。

这是大宋的国运之战,曹彬担任东路军主帅,率十万精锐,出雄州,直扑幽州。

出发前,太宗特意嘱咐:“潘美、杨业西路军是奇兵,牵制为主。你东路军兵多将广,切记要持重缓行,吸引辽军主力,给西路军创造机会。”

曹彬满口答应。

初期,东路军势如破竹,连克固安、涿州。但问题很快来了,推进太快,粮道拉得太长,后勤跟不上。

曹彬在涿州城头,看着疲惫的士兵和空荡荡的粮车。探马来报,西路军连战连捷,中路军也频传捷报!

帐下将领坐不住了,纷纷请战:

“大帅!潘美、田重他们都在立功,就咱们这儿磨蹭!朝廷会怎么看?天下人会怎么说?”

“咱们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耗在这儿等粮,不如一口气杀到幽州城下!”

曹彬沉默,他知道太宗“持重缓行”的命令,但他更知道朝堂上的风气。

要知道,在宋太宗手下当将军,和太祖时不一样。 赵光义多疑,好猜忌,尤其忌讳武将拥兵自重、尾大不掉。你太听话,进展慢,他说你无能;你太激进,违了皇命,他说你有异心。

此刻,曹彬心里在天人交战:

“稳扎稳打,固然稳妥。可若因我延误,导致全局失利,这罪责……我担得起吗?”

“将士求战心切,士气可用。若强行压制,恐生怨怼,兵变也不是不可能……”

“我一生以‘仁’治军,体恤士卒。如今,体恤他们的求战之心,算不算另一种‘仁’?”

看,致命的思维陷阱出现了。

他把“顺从将士情绪”当成了“体恤部下”,把“害怕承担保守的罪责”包装成了“为全局着想”。他那个著名的“仁”,在此刻,变成了优柔寡断,变成了不敢坚持正确军事判断的软弱。

最终,他做出了那个毁掉一切的决定:放弃太宗“持重”的方略,在粮草不继的情况下, “应诸将之请” ,冒进北攻。

结果呢?辽军名将耶律休哥抓住宋军粮尽、士卒疲敝的致命弱点,以精锐骑兵在岐沟关发起总攻。

宋军阵型已乱,士兵饥饿无力。辽军铁骑如墙而进,反复冲杀。原本纪律严明的“仁义之师”,在崩溃时,景象与其他军队并无不同,溃逃、踩踏、绝望的呼喊。

曹彬在乱军中,试图收拢部队,但败势如山倒。他看着身边跟随多年的亲兵一个个倒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空洞和绝望。

在那一刻,曹彬终于明白:在错误的战略下,任何战术上的“仁义”,都救不了任何人。你的仁慈,可能会让士兵在平时爱戴你,却无法让他们在绝境中起死回生。

岐沟关尸横遍野,十万精锐,损失大半。北宋最有可能收复燕云的一次机会,就此断送。从此,大宋转入战略防御,再无如此规模的北伐。

兵败回朝,曹彬被贬官。

但有意思的是,仅仅一年后,他就被起复了。宋真宗即位后,他更是官复原职,最后善终于枢密使任上,极尽哀荣。

为什么败得这么惨,处罚却这么轻?甚至名声都没受太大影响?

我们可以品出三点算计:

第一,皇帝需要他这个“符号”。

赵匡胤兄弟俩,一个“杯酒释兵权”,一个“重文抑武”,根本国策就是防着武将。曹彬这样的武将多好啊!不贪功、不揽权、不结党、还特别“仁”。他越仁,就越反衬出其他武将可能的“残暴”和“难控”。哪怕他打败仗,他也是个“安全的榜样”。皇帝处罚他,但更要保住他,告诉天下武将,看,像曹彬这样听话、仁义的,就算打败仗,朕也会善待。

第二,士大夫集团喜欢他。

文官们最爱什么样的武将?不就是曹彬这种嘛!严格管束部队,不给他们添乱;不插手朝政,乖乖当个工具人。曹彬的“仁恕清慎”,简直是为文官们的价值观量身定做的。所以,史书《宋史》会那么卖力地夸他,把他塑造成“良将第一”。

第三,他把自己活成了“人设”。

到了后期,曹彬自己也清醒地意识到, “仁将”就是他最好的护身符。 他不再仅仅是因为本性仁厚而这么做,更是因为,这是他能在复杂zheng治生态中存活且安享尊荣的唯一选择。

所以,你看他晚年,越发谨慎。不议论朝政,不结交权贵,对谁都客客气气。他不再是一个有血有肉、可能犯错的将军,而是慢慢变成了一个代表着“武将美德”的精致符号。

这是他的大幸,也是他的大哀。

曹彬晚年,有次在宫中陪真宗饮酒。真宗夸他:“爱卿真是朕的卫青、霍去病啊!”

曹彬连忙离席跪下,诚惶诚恐:“老臣庸陋,安敢比前代名将。不过谨守本分,不负皇恩罢了。”

那一刻,他低垂的眼帘后面,究竟藏着什么?是谦逊?是恐惧?还是一丝难以言说的、对那个曾经敢于冒险、也曾犯下大错的真实自己的……追忆与告别?

曹彬的故事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将传奇”,而是一个人在时代洪流、制度枷锁和个人道德之间,不断挣扎、妥协、最终被塑形的过程。

他的“仁”,是真的。但这份“仁”,在太平年需要它作为装饰时,被无限放大;在战争年需要它杀伐决断时,却成了绊脚索。

雍熙北伐的失败,锅不能全扣在曹彬头上。宋太宗的急躁、多疑,分兵战术的失误,后勤系统的落后,都是原因。

但曹彬的犹豫,他那被“仁义”之名所累、不敢违拗上意和众议的软弱,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来源:司吖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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