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有啥看不懂的?三条主线?带节奏的能不能圆润离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7 07:37 1

摘要:著名电影大V桃桃淘电影也发文说“叙事赶客”“有点追不下去了”,又说前2集出场人物太多太杂乱:一个人名+官职列出来走过场,讲几句台词,都不知道谁大谁小负责啥的——

《太平年》这开年大剧播了,不过前2集很多人觉得“看不懂”弃剧了。

著名电影大V

桃桃淘电影

也发文说“叙事赶客”“有点追不下去了”,又说前2集出场人物太多太杂乱:一个人名+官职列出来走过场,讲几句台词,都不知道谁大谁小负责啥的——

桃桃由叙事方式判定此剧“很烂”,说它并没通过戏剧冲突展现人物背景,而是通过枯燥的文字和平淡的演绎展现,缺少“戏核”所以不好看。

一个只喜爱西方艺术的人,能欣赏东方写意的水墨画和咿咿呀呀的戏曲吗?至少笔者看到她这篇短文,持否定态度,至少桃总欣赏不了。

《权游》及其原著《冰火》是西方历史奇幻故事,什么叫奇幻?就是半虚构的,结合欧洲中世纪的历史(特别是玫瑰战争)来隐喻、附会、创造不同阵营,打他们的仗。作者乔治·R·R·马丁的目标是创造一种 “历史幻想” ,探讨权力、道德、战争创伤等现实议题。

五代十国,这时代明明就很乱,你却要导演拍成不乱的样子,多拍“主角阵营”的戏份,这不是家庭英雄主义吗?

掌权的及其亲属,想篡位或吞并他国的,那年代一抓一大把,根本不必虚构,只需将他们从故纸堆里拉出来,推进剧里便是了。

而观众,好比拥有了上帝俯瞰的视角,可同时观看多个国家或地区的多个人物都在做些什么。

有些人啊,就是对远方虚构的宏大崇拜不已,却对自家真实的残酷视而不见。

作为一部历史正剧,《太平年》多少起到一些教化作用:正因为不少年轻人对战乱时的残酷认识不足,所以需要一部剧来唤醒她们麻木的神经。

所谓的《权游》开头将观众视角固定在史塔克一家,从而让大家从Family的角度认识世界上更多角色或势力。

说穿了即设定

史塔克一家是主角团

,天然站在了道德高点来看其他阵营,他们对外做的“恶”也更容易被原谅,俗称

主角光环太重

万一《太平年》开头那么多人物出场,就是想展开一幅“众生相”,弱化

赵匡胤

(朱亚文 饰)和

钱弘俶

(白宇 饰)的主角光环呢?毕竟在“陈桥兵变”之前,谁知道赵匡胤能上位当宋太祖?在“纳土归宋”之前,谁知道吴越国会不会负隅顽抗直至灭国呢?

其实,前两集主要拍了

赵和钱两条线

,还有郭荣(俞灏明 饰)这第三条线。非要说主角的话,这三位就是主角,乱世纷争中,什么感情线都不重要。

只不过

赵匡胤

出场前出现了一个屠夫节度使

张彦泽

和他的养子

张怀素

,九子

钱弘俶

和岛上的

孙太真

还是小演员扮演,没换上白宇和周雨彤,这些人就嚷嚷着“看不懂”。

没看到你熟悉的明星就说看不懂?看的是剧情又不是人,到底何意味?

现在不少博主说要搞“人民史观”,现在反映了百姓的痛苦了,也拍了各级官员和村落市井百态了,怎么又不乐意了?

正如“老兵高大强”所写:

这些年被宫斗仙侠当猪喂,好容易来点细糠,发现历史知识储备不足以支撑轻松地看剧,想当年看权游那种宏大叙事不看书也搞不清谁是谁要干嘛,怎么到自家历史正剧就没耐心了,不行,俺不服,就要啃,不懂就自己补

真的,我现在意识到像我们这样被西方叙事审美喂大的一代,真正缺乏的,是对

自家历史

的了解,对

自家审美

的认知,在中华文明寻根的路上踏一步就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无知,被驯化得多片面

我发现看剧的节奏感也是可以被驯化的,最早大家都只习惯于有

主体叙事

,后来发现穿插支线才丰满,再后来

多线并行倒叙穿插

才烧脑,那我在想如果就是全剧

细碎的叙事

呢?为什么不可以呢?

历史哪有什么大主角(爽文大女主/大男主看多了,脑子容易坏掉),其实广大的小人物群体不才是主体么?

每一个人重要又微不足道,或有意或无意地推动历史,但谁又不是被历史的巨轮推着向前。

既然要学习开发多元的心态,为什么这种创新不能接受呢?还是说所谓开放多元,其实也是看由谁来制定标准?

一部国外的电影如《盗梦空间》《恐怖游轮》B站上不少40分钟以上的视频,十几万字解读分析还分集的,你们听得津津有味。到了国产历史剧,两集都撑不过?唉,这时代终究还是太崇洋媚外了。

如果连自己国家的历史都不愿去了解,看剧也不愿多一点耐心,那也不必看这类剧了,本剧需要的就是愿意了解历史的朋友进来看。

其实看到第3、4集,整体框架就出来了,人物也会有重复,重复多了大家就懂了。朕言尽于此,退朝!众爱卿下一篇文章见!

–END –

最近在追《太平年》,一部讲述五代十国的历史剧。

五代十国始于公元907年,历时七十余年间,北方先后出现五个短命王朝,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史称“五代”;南方则并存着十余个割据政权,前蜀、后蜀、南吴、南唐、吴越国、闽国、南楚、南汉、荆南、北汉统称“十国”。

朝代更迭像走马灯,最短的后汉,只存在了四年。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文明如纸。

01 史书里的绝望

《太平年》第一集视角就热辣滚烫。

军粮断了,怎么办?后晋节度使张彦泽一挥手,把人砍了扔进巨磨里,镜头里,有血浆、有骨头,有渣子,还有麻木的脸,这人间地狱,我看得真真切切。

观剧不适感的同时,我突然意识到是这日子过得太好了。

好到已经忘记,史书上那句“人相食”背后,是怎样具体的绝望。

黄巢围陈州时,“生投人于碓硙,并骨食之”;

朱温围凤翔一年,城里“市中卖人肉,斤直钱百,犬肉直五百。”人肉每斤百钱,犬肉每斤五百钱,因为狗会跑,更难抓。

赵思绾守长安,把妇孺当军粮,每天按数屠宰,“如羊豕法”。

这些不是小说,是史官一笔一画写下的实录。

每个字都渗着血和绝望。

02 清醒的抉择

我想到经典的“

电车难题

”。

它的‌核心场景是:假设你是一位电车司机,开着一辆失控的电车正冲向轨道,轨道上绑着‌五个人‌,无法逃生。你可以拉动拉杆,让电车转向另一条备用轨道,那条轨道上只绑着‌一个人‌。

你的选择:

1‌ 拉动拉杆牺牲一人拯救五人

2 任凭失控的电车撞死五人‌。

这个思想实验设定了几个关键条件,成为了一个经典的道德困境难题。

难题的核心不仅是“救谁”,更是“选择让谁死”。

张彦泽的选择,是不让军队饿死,于是用一部分俘虏流民的命,换来防线稳固。弹幕骂他畜生,比疯狂的暴行更令人胆寒的是冷酷的决策者,他是一种“清醒的恶”。

它逼问每一个观众:如果你是首领,你怎么选?

03 肉和人血馒头

《太平年》里有个老兵,饿得只剩一口气,说:“易子而食?那是书上写的慈悲…真饿到极处,谁还分你家的我家的?都是肉。”

原来饥饿不是让人疯狂,而是让人重新给一切标价——当“活下去”成为唯一货币,亲情、伦理、文明,统统打折,直到清零。

我忽然想到鲁迅的《药》里的人血馒头。

为什么偏偏是人血馒头?为什么不是狗血、鸡血?

因为到了山穷水尽,同类,是能被当成了一种最后的、有魔力的“药引子”。

华老栓买的是革命者的血,换一个处境,饿疯了的人群眼里,任何能动的肉体,都是行走的馒头。

04 沉默的底线

看剧时,我点了外卖,我们这代人,饿肚子有吗?应该多是减肥、辟谷时,不过都是生活的小插曲。

我想剧中没有呈现的,一定有这样一些人:全村人分食完最后一块树皮,父母紧紧搂住孩子,选择一同沉默地躺下,等待终结。

从生存竞赛角度,他们是“输家”。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改变历史。

但他们让我想到:人

之所以为人,不仅仅在于“活着”,更在于像个人样地活着。

05 从乱世到现代

最好的历史叙事,总是能照出古今相通的暗线。

乱世争的是生存资源,今天的我们,是怕被算法优化、被KPI捆绑、被时代甩下,争的是有限的优质机会和不被淘汰的安全感。

只不过现代的“内卷”,更像一场“温水煮青蛙”。

它常披着“奋斗”的外衣,带着某种自愿的幻觉,缓慢侵蚀着我们的精神和身体。

陶行知先生曾说:“中国没有废掉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人的生命”。

从“易子而食”的绝境,到“自愿加班”的倦容,乱世的“活下去”与现代的“好好活”的挣扎,也有共振。

生存焦虑的暗河,仍在流淌。

《太平年》作为年底一部质量非常硬的正史剧,聚焦于五代十国这一段鲜为人熟知的历史,让人看了很过瘾。

不过很多历史人物和历史情节,估计大家都很迷糊,我最近就打算结合电视剧本身,跟大家聊一聊五代十国时期的这段历史。

今天就来给大家讲一讲吴越国钱家七郎钱倧的故事。

钱倧这个人聪明敏捷,很受重视。

早在先王钱瓘还在位的时候,就已经在有意识培养钱倧,送他进入相府,了解权力运行的全过程,一步步参与军国大事。

当时排在他前面的还有几个哥哥,所以接班肯定没他的事,钱瓘一开始就是把他当成未来储君的左膀右臂去培养的。

钱倧也没有辜负父亲的期待,在六哥钱佐即位以后,一步步走入了权力中枢,拜为宰相之一,成为钱佐最得力的助手。

钱倧不仅能力突出,很聪明,对兄弟也是一片赤子之心。

对哥哥钱佐,他是劳心费力,帮哥哥分担军国大事,减轻他的担子。

对弟弟九郎君,他也是无比疼爱,用心照顾。

但钱倧的性格有一个突出的短板,太直了,眼里面揉不得沙子。

尤其是对待胡进思这种勋旧,他一直有些看不惯。

如剧中讲的那样,在大臣们商讨犒赏将士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国库空虚,国家拿不出钱犒赏将士。

但不管是一国之首钱佐,还是军中元帅胡进思,都没有一个人说将士们不该赏赐,管财政的宰相也只是哭穷,并没说不该赏赐将士。

因为时逢乱世,谁手里有兵,谁就能称王。而想要掌握军队,就必须做到赏罚分明,首先就要有功必赏,这样才能得人心,稳住军队。

所以别人只是说国库没钱,但没有人否认军队的功劳,没人说不该赏赐他们。

这些话,谁先说,谁就会被当作将士的眼中钉。

但偏偏钱倧看不得这些将士们明知国家艰难,还拿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来讨赏,当场就说将士们功劳不够,不该奖赏。

接着九郎为了帮他,故意大闹一通,然后钱佐顺势收走了九郎的兵符,还让钱倧把兵符递给胡进思。

当时钱倧满脸的不情愿,对胡进思的不满,全部挂在了脸上。

他实在接受不了,这位军队的最高长官,明知大王犯难,不仅不出手相助,还在这里装傻充愣,甚至推波助澜。

其实对胡进思的不满,钱倧早就在积聚。

从父王病重时,他拦着自己不让自己面见父王,再到胡进思勾结程昭跃,他更加不满。

他骨子里就看不惯胡进思这种勋旧的做派,仗着自己当年立过功劳,仗着自己资历老,就倚老卖老,把个人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

所以后来钱佐病逝后,由他接任吴越国王。

登基之后,他就开始着手打击胡进思为首的部分勋旧。

但因为根基太过薄弱,登基仅仅9个月之后,就被胡进思带兵杀光了他的亲卫,然后把他囚禁起来。

终其余生,一直生活在软禁之中。

然后胡进思拥立钱弘俶为王,也就是吴越国的最后一任国王。

而胡进思这个老狐狸,没多久就病死了,没有等到钱弘俶对他的报复。

如果钱倧的性格能够像他哥哥一样,学会隐忍,那说不定吴越国的命运也会随之而变。

《太平年》看似胡璄不如他爹胡进思,但比他爹活得通透,放弃权利活成了让人羡慕的一个

原创 木土地 木土地 2026年2月3日 19:51 江苏

在《太平年》里有一对另类的父子,那就是胡进思和他“废物”儿子胡璄。

古人七十就古来稀了,剧中好多人都是五六十岁就死了,而胡进思居然可以活到九十来岁,也是非常少见的了,当他八十九岁再度拜为大司马的时候,还能骑马上任,他儿子体恤他年迈还叫他坐马车,反被胡进思骂了。

就因为他活得久,才考虑的多,关键是他要为小儿子谋出路,主要他小儿子才十四岁,也就是在他七十五高龄的时候生的孩子(哈哈)。

而他的大儿子胡璄也已经六十出头了,体力什么的都没有他老爹的硬朗,胡进思经常骂儿子愚蠢,废物,有的时候还会上脚踢,感觉胡璄很弱很傻的样子。

其实胡璄不傻,他只是低调,而且很清醒,他善守不善攻、以退为进保家族。

历史上,胡璄娶钱镠弟弟钱镖的女儿,为吴越国郡马/皇亲国戚。

随父征战,官至明州兵马指挥使、工部尚书、顺化军节度使。

他的性格内敛隐忍、不张扬,经常被父亲斥为“不成器”,实则有军事才能、政治眼光通透。

只是电视剧里面他表现的有点像草包,体现他爹更厉害,实际上哪有草包做大官的呢?

钱弘佐死了,七郎钱弘倧上任做大王没几天就被胡进思这个老头给撸下了台,让九郎钱弘俶做了大王,他一直觉着七郎是个废物,不如九郎。

胡进思还想暗杀七郎,是九郎派薛温保护七郎,没杀得了,这个时候胡进思就害怕了,知道钱家兄弟抱团,加上权力被钱弘俶逐步架空,长期忧惧愤懑,最终疽发背(背上生毒疮)不治而亡。

钱弘俶未株连其家族,予以体面安葬,但是人走茶凉,许多大臣拿出程昭悦的事情弹劾胡璄的凑折,钱弘俶对胡璄说:“你父走了,有人说,胡氏掌禁军二十年,该把兵权交回来了。”

胡璄俯直言:“臣今日入宫,非为辩白,是来辞行。顺化军节度使、工部尚书印信,臣已带来,愿缴还陛下,求归梅溪老家,耕读度日。”

钱弘俶抬眼:“你父一生争权,到死都攥着禁军兵权,你倒好,说放就放?就不怕朕卸磨杀驴,清剿胡氏旧部?”

胡璄叩首,语气平静:“臣父争的是权,臣守的是家。吴越不需要第二个胡进思,胡氏也经不起再一次争权。臣走了,旧部归大王调遣,胡氏永不涉朝堂,大王无猜忌,胡氏无灾祸,两全。”

钱弘俶沉默良久,叹道:“世人都说你不如你父,可你比你父看得透——乱世争权者,鲜有善终,你这是保族,也是保孤。”

胡璄:“臣愚钝,唯知‘不争’。愿大王守好吴越,保境安民,臣此生,不复入杭。”

钱弘俶取笔亲批辞官诏,赐梅溪良田千亩、锦缎百匹,补了句:“孤准你归乡,也护你归乡——杭州的门,你可进可退,但胡氏,永不再掌兵。”

胡璄接诏,叩首后转身离去,未回头,这是二人此生最后一次相见。

胡璄归隐梅溪后彻底远离朝堂纷争,安稳善终,家族也得以保全,是吴越国乱世中少有的权臣后代善终案例。

定居梅溪(今浙江湖州一带)后闭门安居,不与吴越旧臣、朝堂势力往来,直至960年病逝,生前未再被钱弘俶召回任职,也未因程昭悦专权、吴越后续清剿权臣余党受到任何波及。

家族结局:他成为梅溪胡氏始祖,其后人在当地繁衍生息,远离政治漩涡后家族未再遭遇灭门、清算等灾祸,在钱弘俶978年纳土归宋后,胡氏一族也因无朝堂实权,顺利融入北宋社会,得以延续。

后世:梅溪胡氏至今繁衍,2017年有1500多名族人在胡璟墓前举行祭祀活动。

元末胡璟19世孙胡良友一脉,后有明代弘治进士胡琏等后人。

奉化蓬岛村仍有胡璄后裔,灵昌庙供奉胡进思塑像,钱胡两族情谊延续数百年。

现代后裔多散布于浙江新昌、奉化等地,亦有分支迁徙至其他地区,多以族谱记载与宗亲活动维系传承。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公元970年,江风猎猎,吴越国王钱弘俶立于钱塘江畔,眼前的怒潮如千军压境,身后是江南六十载未熄的炊烟。

他望向潮头,目光坚毅,就在这里建座塔。这塔要镇的不只是眼前吞噬田舍的江水,更是时代巨变掀起的惊涛。一纸诏书落下,六和塔的基址就此奠定。

取佛教“

身和同住、口和无诤、意和同悦、戒和同修、见和同解、利和同均

”之意,取名“六和塔”,高僧延寿禅师、赞宁律师,初建成此塔。

站在塔内回望,砖石上隐约可见宋代重修时的痕迹。这座塔身为“七明六暗”十三层,如同吴越国的写照——外表恭顺,内藏智慧;看似柔弱,实则坚韧。

值得一提的是:1934年,梁思成和林徽因曾应浙江省建设厅厅长曾养甫的邀请到杭州商讨六和塔重修事宜。他们在现场做勘探和测绘,六和塔里的每一个斗拱,梁思成都一一量过,再用这个尺寸、用材和《营造法式》对比。最终他得出结论:认为现存七层砖砌塔身的塔身的形制、用材、体例、浮雕图案都符合《营造法式》里的规制,为南宋原物。

2024年4月11日,我和老伴再次登临这里,在牡丹花开的季节,回顾曾经的过往,感受国泰民安下的盛况空前。

走进景区,各色盛开的牡丹花正以极大的热情欢迎每一位客人,

遍布各处长势正旺的牡丹,用各种迷人的姿态吸引着我们:那一朵朵牡丹花,犹如一位位优雅的女子,娇艳欲滴,华丽绝伦。仔细看那层层叠叠、色彩斑斓的花瓣,粉嫩如同少女脸颊,墨黑宛若贵妇体态,淡黄好似娇嫩孩童……春风吹过,花瓣轻轻颤动,暗香阵阵袭来,仿佛在向我们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千年故事。

顺着六和塔的石阶,脚步与千年前那位国王的足迹重叠,内心自然波涛翻滚。登顶远眺,江水滔滔,钱塘江大桥横跨两岸,岸边的建筑与绿树红花尽收眼底。此刻,

江风穿过十三重檐角

,吹动塔檐下的104只铁铃。清脆的铃声与江潮声交织,这是杭州城最古老的声音之一。

它告诉我们:吴越国第五位国王钱弘俶在此建造了这座高近60米的巨塔,不是为了观景,而是为了镇潮安民,为了佛仁善意,为了乱世中的和平和那份坚守。

离开六和塔,沿着钱塘江向东而行,在白塔公园内,一座白石砌成的八角九层塔静静矗立。这是

钱弘俶统治中期建造的白塔

,与六和塔的雄浑不同,它更显素雅精致。

白塔周身雕刻着佛经故事、菩萨造像,每一块白石都经过精心打磨。塔身虽只有十余米高,却浓缩了吴越国巅峰时期的建筑艺术,那是无数工匠的心血,也是一个时代和平富足的见证。

钱弘俶在位期间,吴越国达到鼎盛。杭州城“

灯火家家市,笙歌处处楼

”,明州(宁波)港商船云集,远航日本、高丽、大食。佛教在吴越国达到空前繁荣,钱弘俶仿效阿育王造八万四千塔的故事,广建佛塔寺院。

这座白塔曾是古代钱塘江为过往船只导航的地标,当年这里商贾云集,车水马龙,京杭大运河的起点“龙山闸”就从这里开始。

白塔也是这一时期佛教艺术的代表。塔身雕刻细腻,从基座的莲花到檐角的狮子,无不栩栩如生。这些雕刻不仅是艺术品,更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在乱世中,这里有一片和平净土。

站在白塔下,仿佛能听到千年前的梵唱。那时的吴越国,虽地仅十三州,却富甲东南;虽兵仅十一万,却保境安民七十余载。

我们曾经多次来到“白塔公园”,来这里看花、玩耍、乘坐小火车。这里留下过我们的欢乐,也带给我们对那段历史的回望:当年建塔,是为了吴越山水,更是为千万生灵的安宁。

塔影高耸,江山入梦

,那段历史已成过往,但那份“保境安民”的智慧,仍在时光长河中静静流淌,这是国泰民安的锦绣,盛世佛国的见证。

从白塔向西南行,抵达夕照山。眼前是那座闻名遐迩的雷峰塔,就矗立在眼前。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家喻户晓,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座塔的故事与一位国王的内心挣扎紧密相连。

公元977年,就在六和塔建成七年后,雷峰塔开始兴建。这一年,北宋已基本统一南方,吴越国成为最后几个尚未归附的政权之一。钱弘俶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内心充满矛盾。

雷峰塔初名“皇妃塔”,相传为庆祝王妃生子而建。塔身原计划修建十三层,但最终只完成了七层。这一细节或许暗合了钱弘俶当时的心境:

宏愿未竟,时势已变

我们登上重建后的雷峰塔顶层,西湖全景尽收眼底。近处是苏堤春晓,远处是保俶如美人。钱弘俶当年是否也曾在此眺望,思考着他与这片江山的未来?

塔内暗层用东阳木雕展示了《白蛇传》故事,那个关于“镇压”与“解脱”的传说,无意中呼应了塔的建造者面临的历史困境——是坚守一方国土,还是为了更广泛的和平选择放手?

公元978年,雷峰塔建成后的第二年,钱弘俶做出了那个载入史册的决定:纳土归宋。他放弃抵抗,将吴越国十三州、八十六县、五十五万户口和平移交宋朝。

站在雷峰塔上俯瞰西湖,我们或许能体会他当时的心境。这湖光山色,这万家灯火,是他祖孙三代经营的江山。但真正的“保境安民”,有时需要超越对权力的眷恋。他最终选择了和平归附,使江南免遭战火。这是跨越时代的责任与担当,因为真正的江山,不在版图大小,而在人心向背;真正的功业,不在权力长久,而在造福深远。

千年已逝,塔影依旧。钱氏家族从吴越国王到现代科学家、学者,人才济济,英雄辈出。这,或许正是当年那个抉择的长远回响——放弃一时权位,换得家族与文化的长远传承。

来源:剧迷深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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