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辆车,四个人,两个昏迷不醒,邵云飞浑身发热,白菊眉毛上都是冰。
白菊吻了邵云飞,以为是永别。
一辆车,四个人,两个昏迷不醒,邵云飞浑身发热,白菊眉毛上都是冰。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还没有汽油,他们躲在车里,等着被冻死。
博拉木拉无人区,暴风雪铺天盖地,原本计划两天就能走出去,结果……
邵云飞脸色通红,这不是热成这样,而是人在临死前,身体会莫名其妙躁热起来。
白菊的吻
邵云飞问白菊,枪打的准不准,听到这话,白菊眼泪嗖的滚落。
邵云飞说,如果他不行了,撑不下去,要白菊一枪打死他。
被冻死的滋味太难受,你眼睁睁看着,忍受痛苦,身体一点点变僵硬,什么都做不了。
没几分钟,邵云飞昏迷,摇都摇不醒。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睡觉,闭上眼睛都醒不过来了。
白菊哭着掏出枪,咬着牙,子弹推不上去,保险打不开。
对着邵云飞的脸,手扣上扳机,却颤抖到下不了手。
白菊知道,也许他们真的会死在这里,车子外面,除了漫天呼啸的暴风雪,还有无边的黑暗。
放下枪,白菊捧着邵云飞的脸,这个人,她很讨厌,嫌他脸皮厚,嫌他话多,嫌他赖在这里不走。
而这一刻,邵云飞不再说话,眼睛都睁不开,白菊开始慌了。
只要他能醒过来,她什么都愿意做,绝不会嫌弃他。
说啥都晚了,白菊哭了,吻了邵云飞,这算是最后的告别。
车外的灯光
白菊抬头,看见玻璃外面忽然闪过一道光。
快速坐起来,擦了擦玻璃上的霜,那是汽车,两辆,一前一后。
有救了,多杰队长来了。
白菊立马下车,胳膊举起来摇了又摇,车子没有停。
白菊拔枪朝上,“砰砰砰”几枪后,车子却越跑越远。
他们听不见,更看不见。
白菊急到崩溃,就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好不容易看见了救命稻草,可惜距离太远,能看见抓不到。
这是唯一的希望,邵云飞不能死,扎措和那个人也不能死,可是,眼看着那两辆车越走越远,光也从一条线到一个点,越来越模糊。
一把信号枪
白菊手忙脚乱,翻开坐椅,扒拉出来一把信号枪。
谢天谢地,白菊抓起信号弹往里装,越急越装不进去。
终于,啪啪啪,三颗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夜空红彤彤一片。
车子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但却拐了弯回来了。
原来,老汪看见了信号弹,这是求救信号,多杰激动,白菊还活着。
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缓过来的白菊又开始装,坐在太阳底下,懒洋洋晒太阳,戴着墨镜,吹着泡泡糖,邵云飞赔着笑脸,她还爱答不理。
说说我的看法吧!
1,女人真是奇怪,邵云飞快被冻死时,白菊哭的像个泪人,没有嫌弃,只有心疼和不舍;现在缓过来了,又开始装清高,典型的口是心非。
2,去旅游,或者无人区,干粮,水,汽油能多带就多带,尤其是信号枪,这才是保命的终极秘密。
来源:星光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