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令大伙没有想到的是,前来为大家检查身体的竟然是老熟人乔明礼医生,乔明礼医术高明、工作认真、善恶分明、为人和善,在前进指挥部(第二兵团)野战医院是出了名的,很多人都愿意和他接触。下了车,走进院子里的乔明礼看到老朋友吉谦、陈大庆,还举手向他们示意,让他们稍候,高级
令大伙没有想到的是,前来为大家检查身体的竟然是老熟人乔明礼医生,乔明礼医术高明、工作认真、善恶分明、为人和善,在前进指挥部(第二兵团)野战医院是出了名的,很多人都愿意和他接触。下了车,走进院子里的乔明礼看到老朋友吉谦、陈大庆,还举手向他们示意,让他们稍候,高级战俘已经进了医务室,他们需要在院子里排队等候一会。
王镜宾一见这位乔医生和陈大庆熟悉,便凑过来问起陈大庆来:“老陈,这位乔医生,不是杜长官的私人医生吗?”
陈大庆笑了笑,还没有回答,吉谦已经不满地说:“以杜长官的级别,是可以配备专门的保健医生的,可杜长官是那样的人吗?以乔医生的医术,是可以待在南京、上海、武汉任何一家大医院的,可他尊重杜长官,更和我们第二兵团上上下下的官兵有感情,所以才决定留在徐州帮助杜长官的。哼哼,就这样简单的情况都摸不透,搞什么情报工作嘛。”
王镜宾吃了个没趣,若是换作别人,早已愤怒了,可王镜宾毕竟是王镜宾,他尴尬地笑了笑,说:“王某搞情报,是搞共军的情报,怎么可能搞杜长官的情报呢?吉师长,我的意思是这位乔明礼医生有一技之长,政府马上解放了他,让他重新挂上了听诊器,我们呢,有什么特长呢?呵呵,如果政府现在放我回南京,我肯定会为他们提供确切的情治。你吉师长,若是训练指挥战车部队,那……”
王镜宾正得意洋洋地说着,吉谦的脸色已经大变,冷冷地哼了一声,低声说:“姓王的,老子可是约过三事的,请你自重,不要再放屁!”
王镜宾一听,尴尬至极,竟然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好了。就在这时,医务室里却乱了起来,陈大庆听了听,低声说:“乔医生发火了,肯定有事。”
果然,医务室内乔明礼医生真的发火了,而且发了好大的火,那火是冲着原第二兵团政工处代理处长黎明发的,更把在座的郭愚也骂了个狗血喷头:“黎明,你,在欺骗政府,你,什么时候当过第二兵团中将政工处长?第二兵团政工处处长是人家吴四珩将军,徐州开战前,雨庵公知道此役凶险,就劝他回南京了。你,那个时候不过是第五军的上校政工处长,是吴处长走了,雨庵公让你暂时代理一下第二兵团政工处的事,你最多也只能算是少将级别,怎么可能是中将呢?你以为委员长的中将军衔,就是大街上卖的葱,是个人都能随便搞两根过来?而且,你在第二兵团政工处代理处长的位子上,干了些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还有你,郭愚,一个低级趣味、腌臜恶心的家伙,难道你不清楚黎明的军阶、军衔,为什么不向政府说明?为什么?!”
“哼哼,请问这位医生先生,你是医生啊,还是政府派来的审查干部,凭什么冲着我们大喊大叫?”王镜宾笑了,低声说:“黄培我。”
医务室里,乔明礼的吼叫声放小了,他耐心地给黄培我介绍着郭愚和黎明的不堪:“黄司令官,我在远征军干过,知道你是一位值得尊敬、正直廉洁的将领,可你不知道你的这位同学郭愚,徐州撤退之时,他竟然开着刘经公送给他的小轿车如同旅游一般招摇过市,车上装有整整两大皮箱美元、黄金,还带有一个和他有私通关系的女文员。青龙集被围之后,他竟然丧尽天良,逼迫一个女大学生给他当小妾,供其淫乐。还有这位黎明,别的事我暂且不说,他在包围圈内以自己手中的粮食为诱饵,招录了一批男女学生,男的送到前线当炮灰,女的名义上成了政工干部,或者送到我们野战医院当护工,到了晚上他就把那些可怜的女孩子带到军营,供那些下作的军官淫乐。我曾将此事告诉给了杜将军,杜将军当时就命令念观副参谋长枪毙了他,可惜兵败如山倒,他小子得信之后,跑了。”
“乔明礼,你一个医生,管得这么多干什么?”是黎明无力的辩驳。
“呸,郭愚、黎明,党国之败类也!我,黄培我,不屑与尔等与伍!”是黄培我的咆哮声。
陈大庆看了吉谦一眼,骂道:“姓黎的这家伙,死有余辜!”
吉谦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大声骂着:“党国败类,死有余辜,毙了他!”
来源:一哥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