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看清冯道在等谁,才知道他让守城十日后的深意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06 07:10 1

摘要:也是剧中惊心动魄的一场保卫战,后晋末年,契丹铁骑兵临汴京城下,亡国已是定局。

提起冯道,你最先想到什么?

是“五代不倒翁”的讥讽,还是“历事五朝、八姓、十一帝”的荒唐纪录?

今天,来看一场他人生中最具争议的抉择。

也是剧中惊心动魄的一场保卫战,后晋末年,契丹铁骑兵临汴京城下,亡国已是定局。

满朝文武或逃或降,一片末日景象。

这时,一向以“不争”示人的老宰相冯道,却一反常态,坚决下令:“守城,必须守足十日!”

年轻的赵匡胤,并不理解冯令公要这么做。

没有援军可盼,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有人都看不懂,这个最懂“顺势而为”的官场常青树,到底在等什么?

当他苦等的“那个人”终于出现时,整个历史的评价天平,或许都该为他微微倾斜一次。

让我们回到那个绝望的现场。

公元946年,后晋皇帝石重贵北伐惨败,叛将杜重威倒戈,另一位悍将张彦泽更做了契丹人的先锋,直扑都城开封。

皇帝已经精神崩溃,终日酗酒,喊着要退位。

都城就像一条破了底的船,正在迅速下沉。

这时,冯道站了出来,接手了这个注定沦陷的烂摊子。

你可能会想,他是不是要扶植幼主,号召勤王,演一出悲壮的尽忠戏码?并没有。他冷静地拒绝了旁人“立幼主”的提议——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后晋的气数,已经到头了。

那他做什么?

他做了一件看似更“蠢”的事:召集还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包括滞留在京的各国使团卫队,交给赵匡胤的父亲赵弘殷等人,下达了那道令人费解的死命令:“无论如何,守住十日。”

这太不符合冯道的人设了!一个以“明哲保身”、“不逆大势”闻名于世的老官僚,为何要把所有人推向一场必败的血战?

刀剑无眼,十日守城,会死多少人?他究竟在图什么?

悬念,就此埋下。

守城战打得极其惨烈。

赵匡胤等年轻将领在血火中初露锋芒,但兵力悬殊,每一天都在用人命填。

城内的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很多人都在等,等一个叫刘知远的实力派军阀发兵来救。

但冯道的目光,从未投向那里。

第十日将尽,就在守军快要流尽最后一滴血时,冯道做出了第二个惊人之举:他亲自去劝说石重贵,开城投降。

仗打到这个地步才降?那前十日的牺牲意义何在?

直到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的华盖仪仗,出现在地平线上,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冯道等的,根本不是什么后晋救兵,他等的,就是这位契丹之主本人!

这才是他“十日之约”的全部算计。

你想,如果城破在张彦泽手里,会是什么结局?

张彦泽是个纯粹的武夫和强盗,他破城只为三件事:抢钱、抢粮、杀人立威。

到时,汴京将成人间地狱,百姓、百官无一能免。

但耶律德光不同。

他此次南下的野心,是要入主中原,做华夏的新皇帝。

一个想要坐江山的人,需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完整的都城,一套能运转的官僚系统,和至少不激烈反抗的民心。

他进城后要的是秩序,而不是废墟。

冯道用血肉横飞的“十日坚守”,完成了两个致命转换:第一,把破城的主动权,从强盗张彦泽手里,拖到了政治家耶律德光手里。

第二,用这十日的血战告诉耶律德光:我们不是待宰的羔羊,我们有血性。你可以征服我们,但你必须尊重我们。

结果正如冯道所料,耶律德光入城后,为了树立新君形象,第一件事就是以“劫掠京师”的罪名,处决了张彦泽。

冯道赌赢了,他用十日时间和部分军人的牺牲,换来了满城百姓的生机。

看到这里,你可能心情复杂。

一方面,你佩服冯道对人心的精准拿捏和冷酷计算;

另一方面,那种放弃君主、主动谋降的行为,又挑战着我们传统认知里的“气节”。

这正是冯道最核心的争议点,也是我们理解五代乱世的关键。

在冯道的政治哲学里,有一个高于一切的原则:“事当务实”。这个“实”,就是现实,是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

当王朝更替如同走马灯,忠诚于某一个姓氏的皇帝,意义何在?

如果尽忠的代价是全城百姓被屠戮,那名节,是百姓的血染红的吗?

他不是一个浪漫主义者,而是一个冷酷的现实主义者。

他看清了石重贵政权无可救药,看清了刘知远只会隔岸观火、伺机称帝,更看清了在乱世兵锋面前,空洞的口号毫无价值。

他能做的,就是在最坏的结局里,为无辜者寻找一条“不那么坏”的生路。

所以,他的“投降”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一种负责任的政治止损。

他用自己的声望和经验作为筹码,在征服者与草民之间,搭建起一道最后的缓冲地带。

后世的史家欧阳修骂他“无廉耻”,司马光斥其“奸臣之尤”。

但若你身处那座被围的死城,你是希望有一个“有廉耻”的宰相与你一同殉国,还是希望有一个“不要脸”的冯道,为你争来一线活下去的可能?

历史评价的吊诡之处就在于此:我们常以抽象的道德尺子,去衡量具体生存的艰难。

结论

聊完冯道这场“十日之谋”,我们或许能稍微抛开“无耻老奴”的刻板印象,看到一个更复杂、更沉重的身影。

他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忠臣,他的忠诚没有献给任何一家一姓的君主,而是献出,乱世中文明的存续与百姓的苟活。

他的方法不够光明磊落,充满了妥协、算计甚至污名。

但这或许就是那个道德破产、武力至上的黑暗时代,一个书生宰相所能进行的、最悲壮的抵抗。

他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对人心与局势的深刻洞察,是愿意背负万世骂名来换取实际结果的沉重担当。

下次当你再听到“冯道”这个名字,或许可以想起汴京城下那煎熬的十日。

那不是一段关于气节的故事,而是一道残酷的历史选择题。

在“理想的死”与“现实的生”之间,他替一座城,选择了后者。

来源:落水的焱燚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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