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这女人一旦动了情,是不是连理智都跟着丢了?为了那一时的欢愉,狠心撇下生养自己的爹娘,义无反顾地奔向一个千里之外的陌生男人,这究竟是为爱痴狂的勇敢,还是拿半辈子幸福去做的糊涂赌注?
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这女人一旦动了情,是不是连理智都跟着丢了?为了那一时的欢愉,狠心撇下生养自己的爹娘,义无反顾地奔向一个千里之外的陌生男人,这究竟是为爱痴狂的勇敢,还是拿半辈子幸福去做的糊涂赌注?
今儿咱们就来聊聊《生命树》里白芍的故事,这一路走来,她是真的把眼泪都流干了,好在老天爷终究没薄待这个苦命的姑娘。
要说白家那股子热乎劲儿,真让人心里暖乎乎的。大姐白菊虽然不是张勤勤亲生的,可在这个家里,她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白及是个暴脾气,为了护着姐姐能跟人拼命;哥哥白椿虽不在身边,可那一封封家书、一件件新衣,全是沉甸甸的牵挂;就连二姐白芍,看着妹妹在巡山队受苦,也是心疼得直抹眼泪,非要带她回家。在这种爱里泡大的孩子,心眼软,但也容易轻信,这也为白芍后来的坎坷埋下了伏笔。
先说那个让人摇头叹气的林建设吧。这小伙子是个老实人,可这老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窒息的“木头气”。第一次约会,白芍眼巴巴地在风里等着,他倒好,姗姗来迟不说,见白芍想看戏,他非拉着人去看美国大片,还一脸嫌弃地说唱戏有啥好看的。进了电影院,白芍买了瓜子汽水想放松放松,他反而开启说教模式,嫌弃嗑瓜子没素质。最尴尬的是,喝汽水都能喷到姑娘头上!那一刻,白芍心里的失望,怕是比那高原上的风还要凉。这哪里是相亲,分明是来渡劫的。
可这林建设啊,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白芍跟同事约好了饭局,他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大言不惭地说:“饭什么时候不能吃?”甚至当着外人的面,就把自己当成了白芍的“男友”。这种霸道又不懂分寸的“自我感动”,硬生生把白芍最后一点耐心都磨没了。白芍忍无可忍,把话挑明了:咱俩不合适,只能做普通朋友。
就在白芍心灰意冷的时候,丁卓喜出现了。他就像一道光,开着车,捧着花,满嘴的甜言蜜语,要把白芍带去广东过好日子。这时候的林建设还不死心,看到丁卓喜表白,冲上去就要打架,嚷嚷着自己才是正牌男友。最后还是白芍决绝地划清了界限,哪怕伤了母亲的心,也要跟着丁卓喜走。
那时候的白芍,满眼都是丁卓喜描绘的未来,哪里听得进母亲张勤勤的哭劝?母亲那是过来人,知道远嫁的苦——辞了工作,没了熟人,受了委屈连个哭的地儿都没有。可白芍觉得那是母亲老糊涂,她铁了心要飞出这片高原,去追寻所谓的“爱情”。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到了广东,繁华褪去,剩下的是无尽的孤单。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白芍的心一天天凉了下去。那个曾经许诺海誓山盟的丁卓喜,结了婚就像变了个人,不再体贴,只剩下了冷漠和日复一日的争吵。多少个夜晚,白芍躲在被窝里流泪,想念家里的热炕头,想念母亲唠叨的声音。她终于明白,远嫁真的是一场豪赌,而她,输得一败涂地,连退路都被自己堵死了。
当白芍带着一身的伤痕,离婚回到那片熟悉的高原时,她才真的活明白了。好在,命运给她关上一扇门,又给她开了一扇窗。因为常去巡山队看妹妹,她遇到了老韩。
老韩不像林建设那么木讷,也不像丁卓喜那么虚情假意。他像高原上的老树一样,稳重、踏实,能接得住白芍所有的委屈。两人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一个在银行柜台后忙碌,一个在山林间守护,日子过得平淡却真实。
看着白芍最后脸上露出的那种安心的笑,咱们才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远方有多美,而是身边有个人知冷知热。远嫁的苦,只有尝过的人才懂;回家的甜,也只有受过伤的人才珍惜。好在,白芍输了一次,却赢回了余生,这结局,虽曲折,也算圆满了。
来源:执度微光